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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第七天,渣男抱着我的遗像跳楼

祁七的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安琳沈修是《假死第七渣男抱着我的遗像跳楼》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祁七的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沈修,安琳,周然在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虐文,现代小说《假死第七渣男抱着我的遗像跳楼》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祁七的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7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2: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死第七渣男抱着我的遗像跳楼

主角:安琳,沈修   更新:2025-12-23 20:4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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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死的第七天,是我的头七。我找人办了场简单的追思会,就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我没给自己设灵堂,只放了张黑白照片在中间。照片上我笑得挺傻的。我裹着大衣,

坐在角落,看着沈修一步步走进来。他瘦了,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像条丧家之犬。

他走到我那张傻乎乎的遗像前,伸出手,指尖在相框的边缘摩挲,抖得不成样子。然后,

他拿起相框,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外走。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追出去,喊他的名字。

他没理,径直走向了咖啡馆对面的那栋写字楼——我们公司以前的办公地。他抱着我的遗像,

上了天台。我在楼下,仰着头,看着那个黑点越来越小,最后站定在天台的边缘。风很大,

吹得我眼睛发酸。身边我的闺蜜,也是这场假死唯一的知情者,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颤:“他……他要干嘛?”我笑了,很轻地说:“别怕,他演戏呢。”话音刚落,

他抱着我的遗像,纵身一跃。1“砰”的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尖叫。我闺蜜周然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她整个人都在抖,

“晓晓……季晓……他、他跳了……”我没动,甚至没眨眼。视线里,

那栋写字楼下很快围起了一圈人,红蓝色的光闪烁起来,刺得我眼睛疼。

沈修的身体摔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上,车顶整个凹陷下去,像个揉皱的纸团。

他怀里还死死抱着我的遗像,玻璃碎了,但相框没散。照片上的我,依旧在笑。

我看着那片混乱,心里没什么波澜,就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没关系的电影。

“他怎么敢……”周然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他怎么敢真的跳?

”我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是啊,他怎么敢?

那个把“利益至上”刻在骨子里的沈修,那个为了安琳一句“我怕黑”,

就能把我一个人丢在急诊室的沈修,那个在我高烧到意识模糊时,

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季晓,你能不能懂点事”的沈修。他怎么敢,抱着我的照片,

从三十层楼高的地方跳下来?就为了给我陪葬?我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温润又带着焦急的男声:“晓晓?你那边怎么样?我看到新闻了,

是不是……”“子然哥,”我打断他,“是我,你现在方便吗?帮我个忙。

”温子然沉默片刻,“你说。”“去市一院,”我盯着远处那片血红,“沈修被送过去了,

我想知道他死没死。”说完,我挂了电话,没等他回答。周然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季晓,你……你还关心他死活?”我把冰凉的手揣回兜里,“不,”我说,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这场丧事,办得值不值。”如果他死了,那就算我赚了。

如果他没死……那我假死的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没过多久,温子然的电话打了回来。

他声音很沉,“晓晓,他没死。”我“嗯”了一声,一点也不意外。“命大,

”温子然继续说,“摔在一辆车上,车顶做了缓冲,多处骨折,内脏有出血,还在抢救,

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知道了。”“晓晓,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不用了,

子然哥,”我看着街上穿梭的人流,“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挂了电话,

我拉着还在发懵的周然,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我们回到我暂住的公寓,

这是温子然替我安排的,离市区很远,很安静。周然给我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接下来怎么办?他没死,他肯定会因为这件事,

更加……”她没说下去。我替她说了:“更加觉得我对他情深义重,觉得我死了,

他也活不成了,对吗?”周然点了点头。我喝了口热水,温热的水流进胃里,

却暖不了心里那片冰。“那就让他这么觉得好了。”“什么意思?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很小的黑色设备,放在桌上,“这是个窃听器,也是个微型摄像头。

”周然瞪大了眼睛。“明天,你想办法,把它装在沈修的病房里,我要看着他,

看他接下来的每一场戏。”“季晓你疯了!”周然压低声音,“这犯法!”“犯法?

”我笑了,“他把我逼到假死的时候,怎么没人跟他说犯法?”我的目光落在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周然,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输。

”“我爱沈修十年,输得一败涂地。”“现在,我不爱了。”“游戏规则,也该换我来定了。

”2第二天,周然顶着两个黑眼圈,硬着头皮去了医院。

她是以我“最好的闺蜜”的身份去的,哭得梨花带雨,

说来看看“晓晓用命都换不来的男人”现在是个什么惨状。沈修的父母都在,

两个养尊处优的体面人,看见周然,脸色都不太好看。沈修的妈,那个一向瞧不上我,

觉得我身体不好、家世平平的贵妇人,捏着鼻子说:“我们家阿修已经够惨了,

你就别来添乱了。”周然一边抽泣,一边把一个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趁机就把那个小东西贴在了柜子底下。动作很顺利。我坐在公寓里,

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传来的实时画面。沈修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个破败的石膏像。他妈还在旁边絮絮叨叨,“阿修啊,妈知道你难过,

可人死不能复生。那个季晓,她就是个扫把星,你看你为了她……”话没说完,

一直闭着眼睛的沈修,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曾经看我时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死寂。“出去,”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他妈愣住了,“阿修,你说什么?

”“我说,”沈修的眼珠缓缓转向她,“带着你的话,滚出去。”他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被他爸拉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沈修一个人。他吃力地转过头,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温子然说,哀莫大于心死。大概是吧。

我的心,在那个雨夜,就已经死了。那天是我生日,也是我“死去”的日子。

我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是遗传,医生早就警告过我,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能劳累,

更不能受刺激。沈修是知道的。十年来,他比谁都清楚。可那天,我等了他一整晚,

等他回来给我过生日。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直到晚上十一点,他才打电话回来。

电话一接通,就不是他的声音,而是安琳。安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娇滴滴的,“晓晓姐,

你别怪阿修,都是我不好,外面打雷下雨,我一个人在家害怕……阿修他只是来陪我一会儿。

”雷声确实很大,透过电话传过来,震得我耳朵疼。我没说话。沈修拿过电话,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也一如既往的敷衍。“晓晓,乖,今天我回不去了,安琳她胆子小,

我得陪着她。”“生日我明天给你补上,好不好?”我当时正捂着胸口,

那里疼得像有只手在用力撕扯。我用尽力气说:“沈修,我……我不舒服,

你回来……”“别闹了,季晓,”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每次都用这招,有意思吗?

安琳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欠她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

”“我……真的……疼……”“够了!”他打断我,“吃片药,早点睡,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最后眼前一黑,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是在医院。温子然坐在我床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看见我醒了,他第一句话就是:“晓晓,离开他吧。”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温子然说:“我给你打电话,是沈修的助理接的,他说沈总在陪安小姐,没空,

我赶到你家的时候,你已经休克了。再晚十分钟,你就真的……”他没说下去。我却笑了。

“子然哥,”我转头看他,“帮我个忙,就说我……抢救无效,死了。”温子然愣住了,

随即反应过来,眉头紧锁,“你想干什么?”“我想看看,”我说,“我死了,

他会不会哪怕有一次,为我掉一滴眼泪。”3屏幕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是安琳。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眼角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红,看起来楚楚可怜。“阿修,”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给你炖了汤,你喝一点好不好?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

”沈修没理她,依旧看着窗外。安琳也不生气,自顾自地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

用勺子轻轻吹了吹,递到沈修嘴边。“阿修,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难受,

晓晓姐她……她就这么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她道歉。”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都怪我,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给你打电话,晓晓姐就不会……”沈修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看着安琳,眼神冷得像冰。“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安琳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这么折磨自己。阿修,人死不能复生,

你为了她跳楼,她也不会知道啊!”“她会知道,”沈修一字一句地说。安琳愣住了。

“她会知道的,”沈修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

她那么爱我,她舍不得我死的。”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笃定的脸,差点笑出声。自作多情。

我巴不得他死。安琳显然也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她放下汤碗,伸手想去摸他的脸,“阿修,

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沈修猛地一偏头,躲开了她的手。“别碰我。”他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厌恶。安琳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阿修,你……”“出去。

”沈修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安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转身跑了出去。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过了很久,沈修才慢慢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

从枕头下摸出我的那张遗像。相框的玻璃已经全碎了,被周然细心地清理过。

他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我的脸,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晓晓,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为什么不等我?”“我那天晚上,

其实已经准备回去了,我都已经叫了代驾,走到门口了。

”“可是安琳她……她说她做了噩梦,哭着不让我走。”“我就想,再陪她十分钟,

就十分钟。”“可我没想到,就这十分钟,我就永远失去你了。”他的眼泪,一滴一滴,

砸在照片上。“晓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骂我,打我,

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回来……”他哭得像个孩子,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地颤抖,

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依旧没有停下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周然在我旁边,已经抽了好几张纸巾擦眼泪了。“季晓,他……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啊。

”我关掉电脑。“是不是装的,很快就知道了。”鳄鱼的眼泪,谁不会流呢?关键是,

这眼泪背后,藏的是真心,还是更深的算计。沈修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他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他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或许是真情流露,但更多的是,

他失去了一个爱他如命、为他付出一切的“所有物”,他不习惯了。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每天都有糖吃,突然有一天,糖没了。他哭闹,不是因为他有多爱那颗糖。

而是因为他觉得那颗糖本就该属于他。4接下来的几天,沈修的病房成了个小剧场。

安琳每天都来,变着花样地送汤送饭,嘘寒问暖。但沈修对她始终冷得像块冰。

他除了必要的治疗,一句话都不说,大部分时间就是抱着我的照片发呆。有一次,

安琳大概是忍无可忍了,在病房里跟他大吵了一架。“沈修!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晓已经死了!死了!你抱着个死人的照片有什么用!”沈修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安琳被他看得发毛,声音也弱了下去,

“我……我才是活生生的人啊!我才是陪在你身边的人!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因为恶心,”沈修终于开口了。安琳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你说什么?”“我说,

”沈修慢慢地重复,“看着你这张脸,我觉得恶心。”“以前,我总觉得你单纯、善良,

需要人保护,现在我才发现,我真是瞎了眼。”“安琳,你知道吗?晓晓的心脏不好,

这十年来,我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跟她说,可你呢?你利用我对你的那点愧疚,

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开。”“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会死。

”“你才是杀了她的凶手。”安琳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扑上去想打沈修,

结果被沈修一把推开,摔倒在地。“滚。”沈修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安琳坐在地上,哭了很久,最后狼狈地离开了。我看着屏幕,心里毫无波澜。

周然却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狗咬狗,一嘴毛。精彩!”我没理她,

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安琳口中的“救命之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五年前,

沈修的公司刚起步,资金链断裂,四处碰壁。有一次应酬喝多了,跟人起了冲突,

被堵在巷子里打。是安琳报了警,还替他挡了一下。就那一下,胳膊上留了道疤。从那以后,

安琳就成了沈修的“责任”。他觉得他欠了她。所以,安琳要进他的公司,

他给了她一个清闲的职位。安琳说自己租的房子不安全,

他就在自己家对门给她租了套高级公寓。安琳大事小事都找他,他也从不拒绝。

我曾经因为这些事跟他闹过。我说:“沈修,你分得清报恩和暧昧的区别吗?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说:“晓晓,你别无理取闹。我对安琳只是兄妹之情,

她救过我的命,我不能不管她。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她不一样。”他总是这样,

用最温柔的话,做最伤人的事。他把我捧得很高,捧到“共度一生”的位置上,

然后心安理得地去照顾另一个女人的所有情绪。而我,

就因为那个“共—度—一—生”的承诺,一次次地忍让,一次次地退步。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他的唯一选择。我只是那个,在他权衡利弊之后,

觉得最“适合”结婚的对象。家世清白,性格温顺,爱他入骨,还因为身体不好,

必须依附于他。多好的掌控感。可惜,他算错了一步。我再爱他,也是个人,

不是个没有脾气的泥娃娃。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是我。5沈修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毕竟是花钱如流水的地方,用的都是最好的药,请的都是最好的护士。半个月后,

他就能拄着拐杖下地了。出院那天,他爸妈来接他,安琳也来了。沈修谁都没理,

自己一个人,拄着拐杖,抱着我的遗像,上了一辆出租车。我通过电脑上的定位,

看着那个代表他的小红点,一路移动,最后停在了我和他曾经的家门口。那套房子,

是我大学毕业后,用我爸妈留给我的一笔钱,付的首付。房本上,

写的是我和他两个人的名字。我曾以为,那里会是我一辈子的归宿。屏幕亮起,

是病房那个摄像头被周然回收后,又被她想办法装在了客厅的吊灯上。画面有些晃动,

但很清晰。沈修回来了。屋子里的陈设和我“死”之前一模一样,只是落了些灰。

他把我的遗像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然后拄着拐杖,在屋子里一瘸一拐地走着。

他走到我的梳妆台前,拿起我用了一半的口红。走到我们的卧室,拉开衣柜,

里面还挂着我的裙子。他伸出手,轻轻地摸着那些裙子的布料,就像在抚摸我一样。最后,

他走到阳台。阳台上,我养的那几盆多肉,因为没人浇水,已经有些干枯了。他蹲下身,

用手碰了碰一片干瘪的叶子,眼圈瞬间就红了。我记得,我刚开始养这些多肉的时候,

他总笑我。他说:“养这些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又不能看,还占地方。”我说:“你不懂,

这叫生活情趣。”他嗤之以鼻。可后来,每次我出差,他都会记得帮我给多肉浇水。有一次,

一盆最贵的“冰灯玉露”被他不小心碰掉了,摔碎了盆,他紧张得不行,大半夜跑出去,

给我买了个一模一样的盆,又小心翼翼地把多肉种回去。第二天还跟我邀功,“晓晓,你看,

我厉害吧?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当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我的。

现在看来,他不是有我,他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家里有个人,

会为了几盆破植物跟他争论不休。习惯了阳台的这片角落永远生机勃勃。屏幕里,

沈修找来了喷壶,装了水,小心翼翼地给每一盆多肉都喷上水。做完这一切,

他坐在阳台的地板上,靠着墙,抱着腿,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他也没有开灯。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还有他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世界灯火通明。我忽然觉得有些讽刺。我活着的时候,

费尽心机,想让他多爱我一点,想让他多看看我。他视而不见。现在我“死”了,

他却开始对着我的遗物,上演一幕幕深情款款的戏码。沈修,你到底是爱我,

还是爱那个“已经死去”的,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再也不会跟你闹脾气的,完美的季晓?

这个问题,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6接下来的日子,沈修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孤魂野鬼。

他不回公司,不见朋友,也不理会他爸妈。每天就是待在那间屋子里,抱着我的照片说话。

“晓晓,今天降温了,你以前最怕冷,我把暖气打开了。”“晓晓,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可是我忘了你不吃姜,我又重新做了一份。”“晓晓,对不起,

我又把厨房弄得一团糟,你回来骂骂我好不好?”他像个神经病一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饭做好了,他会摆上两副碗筷,一副放在我的照片前。他自己不怎么吃,看着看着,

眼泪就掉进了碗里。他瘦得更快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都脱了相。

周然每次看监控,都忍不住感叹:“啧啧,这要是拍成电视剧,得赚多少眼泪啊,

年度最佳苦情男主角。”我没说话,只是每天定时定点地看。像在追一部无聊的连续剧。

直到那天,安琳又找上了门。她大概是用了什么方法,搞到了备用钥匙。她开门进来的时候,

沈修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堆啤酒罐,喝得醉醺醺的。“沈修!”安琳冲过去,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罐,“你还要堕落到什么时候!”沈修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伸手又去拿别的酒。安琳气得把所有酒都扫到了地上。“为了一个死人,你值得吗!

”她吼道。“她不是死人,”沈修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她活在我心里。

”安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活在你心里?沈修,你别自欺欺人了!她活着的时候,

你把她当什么了?一个随叫随到、不会反抗的保姆吗?”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沈修的痛处。

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摔倒。“你闭嘴!”“我偏不!”安琳也豁出去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跟她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她听话,

因为她病恹恹的样子能满足你那点可怜的保护欲吗?你根本不爱她!

你爱的只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我!你只是不敢承认!

”沈修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的悲凉。“是,”他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的都对。”“我混蛋,我自私,我不是人。”“我把她对我的好,

当成理所当然。”“我享受着她全部的爱,却吝于给她一点点回应。”“直到她死了,

我才发现,我建起来的那座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城堡,塌了。”“安琳,”他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不爱她,我是不知道怎么爱她,而你,我从来,就没爱过你。

”“我对你,只有责任,现在,连责任都没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安琳彻底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她不甘心地问:“那我们的过去呢?

我为你挡的那一下……”“我会给你一笔钱,”沈修打断她,“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屏幕上安琳那张错愕、不甘、怨恨交织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快意。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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