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后，三个反派为我发了疯

我是攻略组派来的炮灰女配。系统让我同时攻略三个反派大佬。摄政王把玩着扳指，

漫不经心地说：想进王府？做个妾都抬举你了。杀手阁主擦着剑，

眼神冰冷：再敢纠缠，下一剑就刺穿你的喉咙。敌国质子温润如玉，

却推我挡箭：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来世再报。任务失败，系统判定我即将被抹杀。

摄政王疯了般寻找起死回生药。阁主封剑退隐，只为守着我的灵位。质子夺了皇位，

却在封后大典上对着空气独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01.最后的倒计时。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时，我正在给萧静烨磨墨。攻略对象萧静烨，

好感度降至-10。攻略任务判定彻底失败。宿主沈璃，将于十日后执行抹杀程序。

十日。原来我这条贱命，也就只剩十天了。我握着墨锭的手指没有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

只是那块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上转圈的速度慢了下来，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墨浓了。

头顶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萧静烨没抬头，手里的紫毫笔依旧在纸上游走。

他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常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随着他低头的动作，

喉结在阴影里微微滚动，透着一股禁欲感。若是以前，我大概会看痴了。

哪怕他只是把我当个玩意儿养在暗室里。我放下墨锭，拿起一旁的白帕子，

一点点擦拭指尖沾染的黑渍。王爷恕罪。我的声音很轻。萧静烨终于停了笔。

他抬起那双狭长的凤眼，冰冷的视线在我脸上刮了一圈。沈璃，本王说过，

在书房伺候要专心。他随手将刚写好的宣纸扔到一边，语气嘲弄，怎么，

听到本王要给丞相府下聘，心里不痛快了？那张宣纸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字是好字，铁画银钩。内容却是礼单。一对羊脂玉如意，

十斛南海明珠，还有那支他从不离身的白玉箫。当初我刚被系统扔到这个世界，

为了刷他的好感度，在大雪天跪了三个时辰求来这支箫送他。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脏东西，你也配碰？后来我替他挡了一刀，差点死了，他才勉强收下，

但也从未见他吹过。原来，是要留给未来王妃的。胸腔里突然翻涌起一股血腥气，

是系统给出的抹杀预告。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绞得生疼。我死死咬住舌尖，

借着疼痛压下那股要喷涌而出的腥甜。王爷多虑了。我弯下腰，将那张礼单捡起来，

甚至还细心地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双手呈放到案角。丞相千金才貌双全，

是王爷的良配。奴婢身份低微，不敢有非分之想。

萧静烨把玩着拇指上那枚成色很好的翡翠扳指，动作顿了顿。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往常这种时候，我该红着眼眶，拽着他的袖角，卑微地问他：那阿璃算什么？

王爷说过会给阿璃一个家的。然后他会厌恶地甩开我，欣赏我狼狈哭泣的样子，

来满足他身为上位者的掌控感。可今天，我太平静了。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敢？

萧静烨嗤笑一声，身体后仰，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但他眼底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审视。

沈璃，你这招欲擒故纵，玩了三年，还没腻？他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面颊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那是权力的味道。本王给过你机会。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个没名分的通房，王府自有你一口饭吃。

但若你还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他的手猛地收紧，捏得我下颌骨生疼。

丞相府眼里揉不得沙子。到时候，别怪本王保不住你。若是十天前，听到这话，

我大概会觉得天都塌了。我会跪在地上磕头，求他别赶我走，求他别让我去死。因为那时候，

他是我的攻略对象，是我的命。可现在，系统都要抹杀我了。丞相府算个屁。他也算个屁。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这张让我耗费了整整三年心血的脸。真好看啊。可惜，

是一具没有心的皮囊。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我怕再不走就要吐在他这名贵的黄花梨桌案上了。于是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不带一丝感情，像是送客的假笑。奴婢省得。王爷放心，以后……奴婢绝不会再纠缠王爷。

哪怕死了，骨灰都扬得离你远远的。萧静烨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很不喜欢我这个笑容，

我的反应让他有些无措，高高在上的姿态也维持不住了。他猛地松开手，

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滚出去。是。

我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转身就走。没有回头，没有迟疑。步子都比往常轻快了几分。

身后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把这砚台扔了，看着心烦！我脚步未停，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深秋的冷风灌进领口。我终于忍不住，扶着廊下的柱子，弯腰呕出一大口黑血。

鲜血落在枯黄的落叶上，十分刺眼。

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倒计时：9 天 23 小时 58 分。

我随手擦了擦嘴角，看着指尖的殷红，竟然觉得有些解脱。挺好的。这该死的舔狗任务，

终于要结束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脑海里那个该死的系统又跳出一个弹窗：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建议立即寻找『极阳之血』补充能量，否则将无法支撑到抹杀日。极阳之血。

那是另一个反派——杀手阁阁主夜归的血。我苦笑一声。刚出了狼窝，又要入虎穴。

这最后十天，老天爷是非要榨干我最后一滴价值才肯罢休。我紧了紧身上的薄披风，

避开王府巡逻的侍卫，熟练的翻过西角的矮墙。墙外，是一片荒凉的乱葬岗。

而乱葬岗的尽头，有一座破庙。那是夜归发疯时，唯一的藏身之所。也是我每个月十五，

要去献血当药人的地方。今夜，刚好十五。……02.药人的自觉。

破庙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混合着浓重的铁锈气。那是血的味道。我刚踏进门槛，

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削断了我耳边的一缕碎发。几根发丝悠悠荡荡的飘落。

滚。黑暗深处，传来男人嘶哑低沉的吼声，充满了嗜血的暴戾。我没退。

我从袖中摸出一颗夜明珠——这是上个月慕容澈那个狗质子赏我的，虽然成色一般，

但在这种地方照明足够了。微弱的光晕散开。我看见了夜归。他蜷缩在神像倒塌的废墟里，

一身黑衣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手里死死抓着那把名为饮血的长剑，指节用力到泛白，青筋暴起，

仿佛随时都会折断剑柄。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赤红一片，

瞳孔涣散，只剩下杀戮的欲望。走火入魔。每个月十五，

他都要经历一次这种万蚁噬心的痛苦。而我是唯一能缓解他痛苦的药引。因为我是纯阴体质。

在系统的设定里，我就是个移动的血包。是我。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一步步朝他走去。夜归的视线在我脸上聚焦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沈璃……

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难听。你来干什么？找死吗？来救你啊，阁主大人。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熟练地卷起左手的袖子，露出那截布满针孔和旧伤疤的小臂。那上面，

没有一块完整肉。全是这三年来，被他咬出来的。夜归的目光落在我苍白的手腕上，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对鲜血的渴望。但他还在克制。滚……他咬着牙，

额角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老子不需要你的怜悯……再不走，我会杀了你……

若是以前，我会抱住他，用体温去安抚他的战栗，告诉他：我不怕，只要你好受点，

我怎么都行。哪怕事后他清醒过来，只会扔给我一袋银子，

嘲讽我是个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贱骨头。可现在，我不想演什么深情戏码了。我只想搞点血，

续命。废话真多。我冷冷的看着他，直接将手腕递到了他嘴边。要喝就喝，

不喝我就走了。那一瞬间，夜归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下一秒，锋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动脉上的皮肤。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吸得很急，很凶。

温热的舌尖舔舐过伤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紧接着就是失血的眩晕感。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生命力在流逝，但他身上那股狂暴的真气，也顺着伤口反哺了一部分给我。

这就是我不惜冒险来找他的原因。以血换血。饮鸩止渴。不知过了多久，夜归终于松了口。

他餍足的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赤红的眼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看着我惨白的脸色，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瓷瓶滚了两圈，停在我的脚边。金疮药。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的傲慢。今晚表现不错。这瓶药赏你了，

市面上买不到的。我捡起那个瓷瓶。确实是好药，千金难求的玉露膏。以前每次这种时候，

我都会视若珍宝的收起来，还要千恩万谢的问他身体有没有好些。但今天，

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随手塞进了袖袋。连句谢都没说。我扶着墙站起来，

因为失血过多，眼前阵阵发黑。既然阁主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夜归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冷淡感到意外。他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带着很强的压迫感。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

转而捏住了我还在渗血的手腕。指腹暧昧的摩挲着那圈血淋淋的牙印。怎么？欲求不满？

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沈璃，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倒是比以前那种讨好的嘴脸顺眼多了。他以为我在跟他玩情趣。

他以为这又是我想引起他注意的新手段。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真的恶心。

我用力抽回手，没让他看到我眼底的厌恶。阁主说笑了。奴婢只是累了。累？

夜归嗤笑，伺候我不比在王府伺候萧静烨那个伪君子强？至少老子给钱痛快。他说着，

从腰间解下一块沉甸甸的玉佩，扔进我怀里。拿着。下次发病，早点滚过来。

我接住那块玉佩。通体温润，雕着复杂的云纹。这是听雨阁的阁主令，见令如见人，

能调动天下杀手。但他给我，不是为了给我权力。仅仅是因为这块玉值钱，

是他付给我的嫖资。多谢阁主。我握紧玉佩。正好，这块玉成色不错，明天拿去当了，

应该能换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我转身走出破庙。身后，夜归的声音幽幽传来：沈璃，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个药人，别妄想我会对你有感情。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只是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放心吧。我也从未对你有过感情。我们之间，

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只不过以前是我需要你的爱来完成任务。现在，

我只需要你的血来续命。仅此而已。走出破庙没多远，我再也支撑不住，

靠着一棵枯树滑坐在地。系统面板上，那鲜红的倒计时还在跳动。9 天 21 小时。

我从袖中摸出那张密信拓本。那是从慕容澈那里截获的。也是我今晚要去见的第三个人。

那个温润如玉、满口仁义道德，却心最黑的敌国质子。我抬头看了看天边惨白的月亮。

真累啊。但这最后一场戏，还得演完。毕竟，我还缺一套寿衣的钱呢。03.质子的筹码。

夜色沉沉，更夫敲响了三更的锣。我避开巡夜的卫兵，熟门熟路的摸进了城西的一处别院。

这里是敌国质子慕容澈的暗桩。院子里种满了绿竹，清雅幽静，正如慕容澈给人的表象。

书房的灯还亮着。我推门进去时，慕容澈正在下棋。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跟自己博弈。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灯火摇曳，映照出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他生得极好，眉眼弯弯，

总带着三分笑意，让人感觉很舒服。可我知道，他笑容背后藏着杀机。阿璃来了。

他放下棋子，起身迎我，动作很优雅。他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色上，眉头微蹙，

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我肩上。怎么穿得这样单薄？若是冻坏了，我会心疼的。若是以前，

我会羞红了脸，觉得他是这世上最温柔的男子。哪怕他是敌国质子，哪怕我是细作，

我也愿意为了他这句心疼，去摄政王府偷布防图，去听雨阁偷情报。殿下。

我拢了拢那件带着暖意的大氅，从袖中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布防图——当然，是假的，

我按照系统的提示修改了几处关键隘口。这是王府最新的西郊大营布防图。

慕容澈眼底的温柔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光。他接过图纸，展开细看，

指尖在图纸上轻轻划过。做得好。阿璃，你果然从未让我失望过。他收起图纸，转过身，

从案几上的锦盒里取出一支珠钗。珍珠只有米粒大小，成色暗淡，

一看就是街边摊贩的便宜货。他却小心翼翼的亲手插在我的发间。现下局势紧张，

我身为质子，手头拮据，委屈你了。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待我复国归去，登基大宝，

定以十里红妆迎你为皇贵妃，让你做尊贵的女人。我摸了摸那支廉价的珠钗，

指尖触到那粗糙的做工，差点笑出声。皇贵妃？

他在给国内心腹的密信里明明写着：此女贪慕虚荣，且知晓太多机密，事成之后，赐毒酒，

留全尸。殿下言重了。我退后半步，避开他想要握我的手。

奴婢不要什么皇贵妃之位。奴婢只想问殿下讨一样东西。慕容澈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阿璃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要殿下的手谕。

我盯着他的眼睛，听闻殿下在城外有一处庄子，我想去那里住几天，散散心。

慕容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概是觉得我这个要求太过简单，

又或者是觉得我已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翻不出什么浪花。我当是什么大事。

那庄子荒废已久，你若不嫌弃，尽管去住。他提笔写了一张手谕给我。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就像接过了一张催命符。这手谕是真的，但那庄子里埋伏着他的死士，

也是真的。他大概是想等拿到布防图后，就在那里解决掉我吧。可惜，他没机会了。

多谢殿下。我将手谕折好，放进怀里，连同那封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密信拓本。

那奴婢告退了。阿璃。慕容澈突然叫住我。他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

语气十分温柔。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我看着他那双看似深情的眼睛，

胃里那种恶心的感觉又翻涌上来。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点了点头。是啊，快结束了。

我也希望，来世不复相见。走出别院，我将头上的珠钗拔下来，随手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

一声轻响。一切都结束了。04.断舍离开始。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

这是一间位于城南的破旧小院，是我用做任务攒下的私房钱租的。

萧静烨以为我住在王府下人房，夜归以为我住在破庙附近，慕容澈以为我住在客栈。

只有这里，才真正属于我。或者说，属于那个即将死去的沈璃。我点燃了火盆。火苗窜起来，

映红了昏暗的房间。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红木箱子。里面满满当当，

全是我这三年来写下的《攻略手札》。厚厚的一摞，

记录了那三个男人的所有喜好、厌恶、弱点，甚至连他们穿多大码的鞋，喝茶喜欢几分烫，

都记得清清楚楚。萧静烨喜甜厌酸，每逢阴雨天膝盖会痛，需用热姜汤敷。

夜归练功走火入魔，需纯阴之血安抚，最怕雷雨夜，需有人陪。慕容澈表面温润，

实则多疑，喜食鱼脍，但极厌姜丝。我随手拿起一本，翻了几页。字迹密密麻麻，

全是我的心血。每一行字，都是我卑微讨好的见证。真傻。我轻笑一声，

将那本手札扔进了火盆。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发出噼啪的声响。纸张卷曲，变黑，

化为灰烬。就像我这三年来的付出，最终也不过是一场空。我又拿起一本。

夜归线攻略进度：80%。扔进去。慕容澈线攻略进度：85%。扔进去。

萧静烨线攻略进度：90%。扔进去。一本接一本。火盆里的火越烧越旺，

映得我脸上发烫。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纸灰味，呛得人嗓子发痒。我咳了几声，又呕出一口血。

血落在火盆里，滋滋作响，瞬间被蒸发干净。烧完手札，我又开始收拾东西。

萧静烨赏的玉佩，夜归给的匕首，

慕容澈送的假珍珠……还有那些为了讨好他们买的琴谱、棋谱、伤药。我找了一块大布，

将这些东西统统打包。这些垃圾，留着也是碍眼。不如换成现银，买一口好棺材，

再置办一身体面的寿衣。我也想体体面面地走，不想死得那么难看。收拾完这一切，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环顾四周，只觉得无比轻松。

终于，不用再演戏了。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虽然，只剩下最后的九天。

05.当铺的交易。城东，德隆典当行。掌柜的是个精明的小老头，

正拿着放大镜看一颗珠子。掌柜的，当东西。

我将那个沉甸甸的包袱往高高的柜台上一扔。包袱散开，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