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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小郎中,神医寡妇她藏不住了

许川木香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冲喜小郎神医寡妇她藏不住了》是网络作者“许川木香”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曹承瀚冲详情概述:小说《冲喜小郎神医寡妇她藏不住了》的主要角色是曹承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小由新晋作家“许川木香”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7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1: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冲喜小郎神医寡妇她藏不住了

主角:曹承瀚,冲喜   更新:2025-12-23 20:3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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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御药房的坦白御药房的烛火跳了三下。我知道,他来了。

当归、黄芪、三七的药香里,混进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还有秋夜露水的凉。我背对着门,

继续称量手中那味“九转还魂散”——皇帝明天要用的药,也是我为他准备的,最后一剂毒。

脚步声停在身后。然后,一只手猛地将我抵在药柜上。柜门“哐当”作响,药材簌簌落下,

像一场小型的雪崩。“你要嫁他?”曹承瀚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气。

他的夜行衣被划破三道口子,有一道在左肩,血正慢慢渗出来,染深了玄色布料。我没回头,

只是轻轻拨开他的手,转身继续称药。“陛下明日就要下旨封妃,”我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不该来,这里是皇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陶幻霜,”他眼睛红得吓人,睫毛上还挂着夜露,

“你答应过我的,复仇之后,跟我走。”我低头,看着他指节泛白的手。这只手,

三个月前在乱葬岗刨开棺材救我;这只手,为我挡过刀箭;这只手,在无数个深夜里,

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现在,它在发抖。我抬头看他,烛火在他脸上跳动,

这张脸我看了两世——不,三生三世。上一世,他死在我怀里,万箭穿心,

血浸透了我整件衣裳,怎么洗都洗不掉那股铁锈味。这一世,我不想再那样了。“曹承瀚,

”我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冰凉,“你知道我死过一回吗?”他僵住。呼吸停了。

“上一世,我也这么摸着你的脸,”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可你的血是冷的,怎么捂都捂不热。”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

“所以这一世,”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提前进了宫,

提前拿到了他的信任。我要他死,要他全家死,

要他整个江山——给我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陪葬。”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像漏气的风箱。我等了三息。然后,轻声说:“我也是重生的。”“惊不惊喜?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悠长,凄凉。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烛火又跳了一下,

爆了个灯花。然后,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

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好,”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

“那我陪你一起下地狱。”“当啷——”匕首落地的声音。不是我的。

是他一直藏在袖中的——那把他准备在皇帝碰我之前,先杀了皇帝,再自杀的匕首。

我扑进他怀里。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战鼓,像惊雷,像我重生后每一个午夜梦回时,

最想念的声音。“什么时候?”他问,声音闷在我发间,“什么时候……回来的?

”“被你从棺材里刨出来的那天晚上。”我说,“睁开眼睛看见你的第一眼,

我就想——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抱得更紧了,紧得我几乎窒息。

“可我……”他声音哽住了,“我那天……我差点又晚了……”“没有。”我摇头,

“你来得正好。”正是时候。在我窒息前最后一刻,棺材盖被掀开了。月光漏进来,

还有他那张沾满泥土和血的脸。他说:“别怕,我来救你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

只是上一世,他说这话时,我已经死了。“那你为什么不说?”他松开一点,低头看我,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为什么这三个月……一直装不知道?”我笑了,抬手擦他脸上的泪。

“那你呢?”我问,“你不也一直在装?装成第一次见我,装成不知道我的身份,

装成……只是一个普通的猎户。”他沉默了。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很长,微微发抖。

“我怕,”他终于说,声音很低,“怕说出来,会改变什么。怕这一世,又会走到那个结局。

”“哪个结局?”我问,虽然我知道答案。“你死在我怀里的结局。”他说,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或者……我死在你眼前的结局。

”药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整齐,规律,像催命的鼓点。

“曹承瀚,”我叫他,捧住他的脸,“听着。这一世,我们谁都不会死。

”“可皇帝明天——”“皇帝活不过后天。”我打断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里面的药丸——和我在称的那味“九转还魂散”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深一些,

“这才是真正的药。他明天服下的,会是这个。”他接过药丸,闻了闻,

脸色变了:“断魂散?你怎么拿到的?”“神医谷的秘方,”我说,“只有嫡传弟子知道。

上一世我没来得及用,这一世……我提前配好了。”他看着手里的药丸,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陶幻霜,”他说,把药丸小心收进怀里,

“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就别说。”我踮脚,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药味,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某种破土而出的、野蛮生长的东西。

像悬崖边石缝里钻出的野草,像烧焦的土地下蛰伏的种子。他回应得很用力,

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手扣在我后脑,另一只手箍着我的腰,把我死死按进怀里。

药柜又被撞得哐当作响,可谁也没理会。直到远处传来四更的梆子声,我们才分开。

额头相抵,都在喘。“曹承瀚。”我叫他。“嗯?”“你肩上在流血。”“没事。

”“我帮你包扎。”“不用。”“必须用。”他叹了口气,松开我。

我拉着他坐到药炉旁的小凳上,解开他衣襟。伤口不深,但很长,从肩头划到锁骨,

再偏一点就会伤到喉咙。“谁干的?”我问,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说。“皇帝的暗卫。

”他倒吸一口凉气,“有七个,我杀了六个,放了一个回去报信。”“报什么信?

”“报‘曹承瀚夜闯皇宫,已被击毙’的信。”他笑了,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得意,

“明天早朝,皇帝会收到我的‘死讯’。”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上药。

“你真狡猾。”我说。“跟你学的。”他侧头看我,眼睛在烛火下亮得像星子,“娘子。

”我手一抖,药粉撒多了。他疼得嘶了一声。“活该。”我说,却放轻了动作。包扎完,

我替他系好衣带。他的手指突然覆上我的手背,很轻,但很坚定。“幻霜,”他叫我的名字,

不是“娘子”,是“幻霜”,“等这件事结束,我们离开京城,去哪里都行。”“好。

”我说。“真的?”他眼睛亮起来。“真的。”我点头,“但在此之前——”我顿了顿,

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我们得先送皇帝上路。”他笑了,站起身,重新把夜行衣穿好。

“我该走了。”他说,“天亮前得出去。”“小心。”我说。他走到窗边,又回头看我。

“幻霜。”“嗯?”“这一世,”他说,眼神认真得像在起誓,“我一定不会让你先死。

”我笑了,眼泪却又涌上来。“那你也要答应我,”我说,“不会死在我前面。”他点头,

翻窗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我站在窗前,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手心里还残留着他血的味道。温的。和上一世,他死在我怀里时,一样温。但这一次,

不会了。这一世,我们会一起活到白头。窗台上,他留下了一枚狼牙——上一世,

我临死前塞进他手里的那枚。第二章 乱葬岗的重逢三个月前。我在水里。

黑暗的、冰冷的、带着淤泥腥气的水。嘴里鼻子里都是,灌进来,冲出去,又灌进来。

意识像漂浮的碎片,抓不住,拢不齐。耳边有声音。模糊的,遥远的,像隔着厚厚的棉被。

“……沉塘……”“……克夫……”“……晦气……”然后是一声闷响。

我被装进了什么东西里,木板,很窄,顶在额头和膝盖。接着是沙土落下的声音,噼里啪啦,

像下雨。棺材。我被活埋了。这个认知让残存的意识突然清醒了一瞬。

我抬手推头顶的木板——推不动。用力,指甲折断,血渗出来,还是推不动。空气越来越少。

胸口像压了块巨石。我要死了。又一次。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居然笑了。真好笑,不是吗?

死了一次不够,还要死第二次。上一世是坠崖,这一世是沉塘。老天爷对我真是“厚爱”。

意识又开始模糊。这一次,是真的要结束了。也好。反正……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刨土声。很急,很乱,像野兽在刨洞。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

刺耳,疯狂。还有……喘息声。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谁?我努力集中精神。

刨土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然后是“砰”的一声——有什么重物砸在棺材板上。一下。

两下。三下。木板裂了。月光漏进来。还有一张脸。沾满泥土和血的脸,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手指白骨森森,却还在用力掰开裂开的木板。“别怕,”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来救你了。”我看着他。看着这张脸。这张……我看了整整三年,

然后在悬崖边看着他被万箭穿心,死在我怀里的脸。曹承瀚。他还活着。不,是我也还活着。

我们都活着。他用力掰开最后一块木板,伸手把我从棺材里抱出来。动作很轻,

像在抱什么易碎的瓷器。我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衣服湿透,冷得像冰。“没事了,

”他一遍遍说,声音抖得厉害,“没事了,幻霜,没事了……”他在叫我的名字。

不是“陶姑娘”,不是“神医”,是“幻霜”。上一世,他只在我临死前,

才这样叫过我一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吐出几口水。“别说话。”他把我抱得更紧,

用体温暖我,“我们得离开这儿。”他抱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乱葬岗。月光很亮,

照着他脸上的血和汗,也照着他眼里那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你怎么……”我终于发出声音,

很轻,像蚊子哼。“我怎么知道?”他低头看我,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做了个梦,

梦见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谎话。但我没拆穿。因为我也是。我也做了个梦,

梦见上一世的所有。梦见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尸体,怎么抱着我在雨里坐了一夜,

怎么替我报了仇,然后怎么死在乱箭之下。所以这一世,我在被沉塘前,

故意说了那句“乱葬岗风水好”。我知道,如果他也回来了,他一定会去那里找我。

现在看来,我赌对了。他把我带到山里的一个山洞。生了火,烧了水,替我擦干净脸和手。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也确实做过千百遍。上一世,我受伤时,他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冷吗?”他问,把外衣脱下来裹住我。我摇头,又点头。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解开自己的中衣,把我搂进怀里,用体温暖我。皮肤相贴的瞬间,

我颤了一下。“别动,”他说,声音低哑,“这样暖和得快。”我没动。他的心跳很快,

很重,撞着我的耳膜。一下,一下,像在确认什么。“曹承瀚。”我叫他。“嗯?

”“你为什么救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因为,”他终于说,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上一世救过我。”我的心跳停了一拍。“上一世?”我问,

装作不懂。“嗯。”他点头,下巴抵在我发顶,“在雁门关外的破庙里,我受了重伤,

快死了。你路过,给了我一碗参汤,守了我三天三夜。”他说的是事实。但不是全部的事实。

上一世,我确实在破庙里救了他。但后来,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他教我武功,我教他医术。

我们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住在山脚下的茅屋里,春天采药,夏天打猎,秋天酿酒,冬天围炉。

直到追兵找到我们。“然后呢?”我问。“然后我活了,”他说,“你走了。

我再也没找到你。”又是谎话。上一世,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后。“所以这一世,

你是来报恩的?”我问。他顿了顿。“是。”他说,“也不全是。”“什么意思?

”他松开一点,低头看我。火光在他眼里跳动,映出某种深沉得让我心悸的东西。“幻霜,

”他说,“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抬手,抚上他脸颊。

指尖划过他眼角的那道疤——上一世,他为我挡刀留下的疤。这一世,居然还在。“信。

”我说。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脸上。“那如果我告诉你,”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找了你两世,你会信吗?”我的喉咙发紧。“会。”我说。他笑了,

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疲惫。“那就好。”他说,重新把我搂进怀里,“睡吧,

明天还要赶路。”我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假装不知道,他整夜没睡,

一直盯着我看。假装不知道,他一遍遍用手指描摹我的眉眼,像在确认我不是幻觉。

假装不知道,他低声说的那句话:“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死。

”第三章 山村的伪装我们在山脚下的小村落了脚。曹承瀚用身上最后一点碎银,

租了间废弃的茅屋。屋子很破,屋顶漏雨,墙上有裂缝,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委屈你了。

”他一边修补屋顶一边说,脸上还沾着泥灰。我摇摇头,把采来的草药摊在院子里晾晒。

“挺好。”我说。确实挺好。比上一世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日子好多了。至少现在,

我们有个能称之为“家”的地方。曹承瀚对外说,我们是逃荒来的兄妹。我体弱多病,

他打猎为生。村里人淳朴,没多问,还送了我们些锅碗瓢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他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傍晚回来,背篓里总有收获——有时是野兔,有时是山鸡,

偶尔还能打到鹿。我则去后山采药,顺便给村民看看头疼脑热的小毛病。表面上,

我们就是一对相依为命的普通兄妹。但暗地里——“今天村长家的二狗发热,”晚饭时,

我一边喝粥一边说,“我给他扎了针,开了药。村长感激,送了一袋米。”曹承瀚啃着兔腿,

含糊地应了一声。“你呢?”我问,“今天打到什么了?”“一只狐狸。”他说,

“皮子不错,明天拿到镇上卖,能换些盐和布。”很正常的对话。如果我没看见,

他袖口沾着的那点暗红色的、不是兽血的血迹的话。如果我没闻见,

他身上那股极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的话。“曹承瀚。”我放下碗。“嗯?”“你手上的伤,

怎么弄的?”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裂口,不深,

但还在渗血。“砍柴时不小心划的。”他说,神色自然。“用柴刀能划出这样的口子?

”我起身,去拿药箱,“伤口边缘整齐,是利器所伤。而且伤口方向——是别人握着刀砍你,

你空手去接时留下的。”他沉默了。我坐回来,拉过他的手,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也确实做过千百遍。上一世,他每次受伤,都是我处理的。

“幻霜,”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比如你每天晚上偷偷出门?”我问,头也不抬。他身体一僵。

“你……”“我起夜时看见的。”我说,“从我们住进来的第三天开始,你每晚子时出去,

寅时回来。身上有时带伤,有时带血。”包好伤口,我抬头看他。“曹承瀚,我不是傻子。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眼底复杂的情绪——挣扎,愧疚,

还有一丝……恐惧?“我在报仇。”他终于说。“报什么仇?”“上一世的仇。”他说,

“上一世,害死你的人,这一世,我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杀了他们。”我的心猛地一颤。

“你杀了谁?”我问。“镇上的张员外。”他说,“上一世,是他向官府告密,

说你在这一带行医。这一世,我提前找到了他,昨晚动的手。”张员外。我记得这个人。

上一世,我和曹承瀚在山里住了半年后,他带着官兵来搜山。虽然我们提前逃了,

但那场追捕让我旧伤复发,差点没挺过来。“你怎么杀的?”我问。“毒。”他说,

“你药箱里那瓶‘断肠草’的粉末,我拿走了一些。”我愣住了。那瓶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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