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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入赘是抬举你,新婚夜滚去睡柴房

喜欢星丛龟的疆北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喜欢星丛龟的疆北的《让你入赘是抬举新婚夜滚去睡柴房》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故事主线围绕冯修远,赵念念,柳莺莺展开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先虐后甜,爽文,古代,职场小说《让你入赘是抬举新婚夜滚去睡柴房由知名作家“喜欢星丛龟的疆北”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3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48: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让你入赘是抬举新婚夜滚去睡柴房

主角:赵念念,冯修远   更新:2025-12-23 20: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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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粗鄙不堪,蠢胖如猪!冯修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耳朵里。

他身边的表妹柳莺莺,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表哥,话不能这么说,

赵家姐姐……毕竟是忠勇侯府的千金。冯修远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忠勇侯?一个泥腿子小兵,靠着狗屎运救了驾,才换来的爵位。他女儿,

能是什么金枝玉叶?我爹是平平无奇的小兵。在和突厥的战争中,

他背着身负重伤、假扮成普通士兵的太子,在死人堆里躲了三天三夜,才等到援兵。

后来太子登基,感念我爹的救命之恩,封他做了忠勇侯。我是他唯一的女儿,赵念念。

皇上一道圣旨,将我赐婚给了工部尚书的小儿子,冯修远。圣旨下来那天,

我爹高兴得喝了三坛酒,抱着我娘的牌位哭了一晚上。他说,

我娘要是知道我能嫁给尚书公子,肯定会高兴坏了。我也以为,这是天大的福分。可现在,

我的福分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赵念念,我告诉你,我冯修远这辈子,只可能娶莺莺为妻。

你这种粗鄙武夫的女儿,给我提鞋都不配!柳莺莺娇羞地拉了拉冯修远的袖子。表哥,

别说了,让赵姐姐听了多伤心。她嘴上这么说,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爹在边关拼死拼活,九死一生,

换来的就是让女儿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羞辱?我爹的忠勇,在这群京城贵胄眼里,一文不值。

皇上的赐婚,在他们看来,更是个笑话。胸口一股火气,烧得我四肢百骸都疼。

我一步步走到冯修远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见我走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觉得失了面子,挺直了腰杆。怎么?想动手?我告诉你赵念念,这里是京城,

不是你们那穷山恶水的边关!我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啊——!

冯修远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柳莺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杀人啦!

赵念念当街行凶杀人啦!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冯修远捂着鼻子,

疼得眼泪直流,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我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扇得他原地转了半圈。打你怎么了?我抓住他的衣领,

他那身华贵的丝绸被我攥得变了形。我不光打你,我还要把你提溜到皇上面前,

让他老人家评评理。冯修远懵了。柳莺莺也懵了。周围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大概没见过哪个女子,像我这样,把一个男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要拖着去面圣。

冯修远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疯子!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我爹虽然只是个小兵,

但我在边关长大,跟着军营里的叔伯们练过几手。

对付冯修远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绰绰有余。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拖着他往皇宫的方向走。柳莺莺哭喊着在后面追。放开我表哥!你这个泼妇!悍妇!

我懒得理她。京城街道上,上演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忠勇侯府的千金,

当街暴打工部尚书的公子,还一路拖行,直奔宫门。守宫门的禁军都看傻了。

为首的将领认识我,也认识我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赵……赵小姐,这是……

我把鼻青脸肿的冯修远往地上一扔。我要见皇上。这……没有传召,恐怕不合规矩。

我笑了。人人都说皇上是明君圣主,体恤功臣。我爹为他出生入死,他亲口赐的婚,

如今被人当成一坨屎。我想问问皇上,他赏下来的,到底是恩典,还是羞辱?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千钧。禁军将领的脸都白了。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

他们这群守门的,一个都跑不了。他不敢再拦,立刻派人进去通报。很快,

一个太监出来传旨,宣我觐见。我拎起地上的冯修远,他还在哼哼唧唧地咒骂。

我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他大概是被我吓破了胆,瞬间噤声,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我拖着他,

踏进了金碧辉煌的奉天殿。皇上高坐龙椅,面沉如水。工部尚书冯大人和柳莺莺的爹,

礼部侍郎柳大人,都已经跪在了殿下,显然是得了消息赶来的。柳莺莺更是扑在冯大人脚边,

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您要为修远做主啊!这个赵念念,简直无法无天,

她……她要把修远打死了!冯尚书老泪纵横,连连磕头。陛下,犬子就算有千错万错,

也罪不至死啊!求陛下看在老臣多年为国效力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皇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赵念念,他们说的,可是真的?我松开手,

冯修远立刻瘫软在地。我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不卑不亢。回陛下,是真的。

大殿内一片哗然。皇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当街行凶,还敢承认?我抬起头,

直视着天子。我不仅承认,我还要告他。告他什么?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陛下,他对你有意见。第2章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柳莺莺的哭声都停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冯尚书猛地抬起头,满脸惊骇。你……你血口喷人!

皇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向地上的冯修远。哦?他拖长了语调,

听不出喜怒。冯修远,你对朕,有何意见啊?冯修远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磕头,

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冤枉!陛下,臣冤枉啊!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天地为证啊!他哭喊着,鼻血和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冯尚书也反应过来,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哆嗦着嘴唇,指着我。赵念念!你……你好恶毒的心思!

修远不过是与你有些口角,你竟敢如此污蔑他!我冷眼看着他们父子。我污蔑他?

我转向皇上,重重磕了一个头。陛下,您是天子,金口玉言。您下的圣旨,便是天意。

您将我赐婚给冯修远,是我赵家天大的荣幸,也是您对忠臣的无上恩典。可冯公子,

当着满大街的人,说我爹是泥腿子,靠狗屎运才封了侯。说我粗鄙不堪,蠢胖如猪,

给他提鞋都不配。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陛下,我爹是不是泥腿子,您最清楚。

当年是谁在尸山血海里,把他从鬼门关背了回来。我赵念念是不是粗鄙,

是不是蠢胖如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您亲口赐婚的冯家未来的媳妇。他羞辱我,

就是在打您的脸。他说我爹的忠勇侯是狗屎运,就是在质疑您的论功行赏。他不想娶我,

瞧不上我这个您亲自挑选的人,这难道不是对您的决策有意见吗?一番话,

我说得不疾不徐。大殿里,落针可闻。冯尚书的脸,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

最后变成了死灰色。他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要害上。

这些话,私下里说说,是小儿女的口角之争。可一旦摆到朝堂上,摆到皇上面前,

那就是对皇权赤裸裸的挑衅。皇上看着我,眼神里的锐利慢慢褪去,

转而染上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意味。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冯修远几乎要晕厥过去。终于,

他缓缓开口。冯爱卿。冯尚书一个激灵,伏在地上。臣在。你的儿子,

教养得很好啊。皇上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冯尚书如坠冰窟。他知道,皇上动了真怒。

陛下,犬子无状,臣教子无方,臣罪该万死!他拼命磕头,再也不敢为儿子辩解一句。

皇上没理他,目光转向柳侍郎。柳爱卿,你女儿呢?柳侍郎吓得一哆嗦,

连忙把还在发愣的柳莺莺拽到身前,按着她跪下。小女……小女无知,请陛下恕罪!

柳莺莺这才反应过来,哭着求饶。陛下饶命,民女再也不敢了!皇上冷笑一声。

不敢了?朕看你们胆子大得很。一个是朕亲封的侯府千金,

一个是朕下旨赐婚的准儿媳,你们张口就骂,肆意羞辱。在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还有没有王法?来人!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冯修远,教养不善,言语不敬,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柳莺莺,搬弄是非,言辞恶毒,掌嘴二十!

冯修-远和柳莺莺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陛下饶命啊!可侍卫们不会听他们的,

两人很快就被拖了下去。大殿外,立刻传来了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凄惨的哭嚎声。

冯尚书和柳侍郎跪在地上,面如死灰,身体筛糠似的抖动。皇上处理完两人,

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赵念念。臣女在。你当街行凶,亦是有错。

但念你事出有因,且你父有功于国,朕便不重罚你了。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朕就罚你……明日完婚。什么?我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冯尚书也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这……这……皇上不容他置喙。怎么?

冯爱卿对朕的处罚,也有意见?臣……臣不敢!冯尚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连忙把话咽了回去。跟儿子被打一顿比起来,立刻成婚,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

保住了这门亲事,保住了和忠勇侯府,也就是和皇上这条线的联系。可我不能接受。陛下,

臣女不服!我梗着脖子,大声说道。皇上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

你有何不服?陛下,强扭的瓜不甜。冯修远心中另有所爱,对我厌恶至极。

您就算用圣旨绑着我们,也只会是一对怨偶。与其如此,不如请陛下降旨,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冯尚书的眼睛瞬间亮了。如果能解除婚约,儿子被打一顿也值了!

他立刻附和道:陛下,赵小姐所言极是!既然两人无缘,还请陛下成全,解除婚约吧!

他以为我是在帮他。我却在心里冷笑。想得美。我赵念念,是你们想娶就娶,想退就退的吗?

今天我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退了婚,以后整个京城都会笑话我,

笑话我爹。笑话我们忠勇侯府,就是个天大的笑柄。我爹的脸,我的脸,皇上的脸,

往哪儿搁?所以,这婚,不能退。至少,不能这么轻易地退。我看着皇上,朗声道:陛下,

臣女不愿解除婚约。冯尚书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皇上挑了挑眉,似乎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那你到底想如何?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大殿都为之震动的话。我要他,

入赘我忠勇侯府。第3章入赘。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奉天殿里炸开。

冯尚书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让堂堂工部尚书的嫡子,去给一个新晋侯府入赘?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不仅是在打冯修远的脸,更是在把整个冯家的脸面,扔在地上反复踩踏。

皇上也被我的提议惊得愣了一下,随即,他眼中的兴味更浓了。他靠在龙椅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赵念念,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女知道。我挺直了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冯修远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爹,

看不起我们忠勇侯府。他觉得娶我是奇耻大辱。既然如此,那便让他用更耻辱的方式,

来完成陛下的圣命。我要他跪着,走进我赵家的大门。我要他日日对着我爹请安,

时时记着他的一切,都是谁给的。我要他一辈子都活在我忠勇侯府的阴影之下,

让他和他那娇滴滴的表妹,永生永世,再无可能!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冯尚书终于缓过气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陛下!

欺人太甚!这赵念念实在是欺人太甚啊!我冯家四世清流,从未出过入赘之子!

这要是传出去,我冯家的列祖列宗,都会从坟里爬出来啊!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好不凄惨。皇上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我。你爹,也是这个意思?我爹的意思不重要。

我直白地回答,爹他忠厚老实,只想着报效陛下,光耀门楣。可他不懂,

这京城里的豺狼虎豹,不会因为他老实就放过他。他想息事宁人,

可别人只会觉得他好欺负,变本加厉。这侯府,我爹守不住。我来守。我的话,

让皇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赞许,还有一丝……怀念。良久,

他叹了口气。你这性子,倒是有几分像当年的朕。随即,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声音威严。好!朕就依你!冯尚书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冯修远入赘忠勇侯府,即日完婚!冯家若有不从,以抗旨论处!陛下!

冯尚书发出绝望的哀嚎。但皇上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去。赵念念。他走到我身边时,

停下了脚步。臣女在。你很好。他留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大殿里,

只剩下我和瘫软如泥的冯尚书。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冯大人,

明日吉时,别忘了把令公子洗刷干净,送到我府上。不然,抗旨的罪名,

尚书府可担待不起。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奉天殿。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爹,

忠勇侯赵忠,正焦急地等在宫门口。看到我出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

拉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念念!你没事吧?皇上有没有罚你?哎呀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冲动!他满脸的担忧和自责。都怪爹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他鬓边新增的白发,和那双写满沧桑的眼睛,心中的火气渐渐平息,化为一阵酸楚。

爹,我没事。皇上不仅没罚我,还为我做主了。我把事情的经过,

简单地跟我爹说了一遍。当我说道,皇上让冯修-远入赘时,

我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入……入赘?他结结巴巴,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

这……这怎么行!人家是尚书公子,怎么能入赘我们家!这不成心让人家戳脊梁骨吗!

他急得直跺脚。不行不行,我得去求皇上收回成命!这太不像话了!我一把拉住他。

爹!这是皇上的圣旨,金口玉言,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可是……没什么可是的。

我打断他,爹,你记住,从今天起,我们忠勇侯府,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谁敢让我们不好过,我就让他全家都别想好过。我爹看着我,眼神陌生又复杂。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他的女儿,

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在边关疯跑的小丫头了。回到侯府,关于我逼尚书公子入赘的消息,

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府里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都带上了几分敬畏和恐惧。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从今天起,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冯家果然把冯修远送来了。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脸色却比纸还白。三十大板,

让他连站都站不稳,是被两个家丁架过来的。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怨毒。我知道,他恨我。恨不得将我抽筋剥皮。正好,我也一样。

拜堂的时候,他不愿意跪。我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他闷哼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

我爹在一旁看着,脸色尴尬,欲言又止。观礼的宾客们,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嘲讽,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全都视而不见。送入洞房后,我让所有人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冯修远。

他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死死地瞪着我。赵念念,你以为这样,你就算赢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恨意。你得到了我的人,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你只会得到一个活死人!我端起桌上的合卺酒,自顾自地喝了一杯。谁说我要你的心了?

我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冯修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让你入赘,不是因为我爱你,想得到你。而是因为我恨你,想折磨你。

我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笑得灿烂。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念念的一条狗。你,

还有你的冯家,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第4章冯修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眼中的恨意,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取代。你……你这个疯子……多谢夸奖。

我松开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来人!门外的丫鬟立刻推门进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把姑爷扶到柴房去住。丫鬟愣住了。小……小姐,

这……这不合规矩吧?今天是您和姑爷大喜的日子……我的话,就是规矩。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丫鬟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言,连忙叫了两个粗使婆子进来,

就要去架冯修远。冯修远一把甩开她们的手,怒吼道:赵念念!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这就过分了?冯公子,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猜,如果你那位娇滴滴的表妹,

知道你新婚之夜睡在柴房,会是什么表情?冯修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最在乎的,

就是他在柳莺莺心中的形象。他可以忍受我的折辱,

却不能忍受被柳莺莺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我抓住了他的软肋。他看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任由婆子们将他拖了出去。新婚之夜,

新郎官被赶去睡柴房。这个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再次引爆了整个京城。忠勇侯府,

又一次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我爹一大早就冲进了我的院子,气得胡子都在抖。胡闹!

简直是胡闹!念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冯修远赶去柴房,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皇上刚为我们做主,你转头就这么对他,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忠勇侯府?

我正在悠闲地用着早膳,闻言,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爹,您觉得,现在外面的人,

是怎么看我们忠勇侯府的?我爹一愣。他们……他们……

他们觉得我们是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觉得我们粗鄙不堪,上不了台面。

觉得我们是整个京城的笑话。我替他说了出来。我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爹,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既然他们觉得我们粗鄙,

那我就粗鄙给他们看。既然他们觉得我们是笑话,那我就闹出更大的笑话,让他们笑不出来。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忠勇侯府,不是好惹的。我爹怔怔地看着我,许久,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可……可你是个姑娘家啊,你的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

我反问他,爹,当初在边关,那些突厥人冲过来的时候,您是靠名声杀退他们的吗?

我爹不说话了。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但他骨子里的忠厚和本分,

让他无法接受我这种离经叛道的方式。爹,您就安安心心地当您的侯爷,剩下的事,

交给我。我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只能长叹一声,摇着头走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折磨冯修远这件事,做到了极致。我让他每天给我端茶倒水,捶腿捏肩。

府里最脏最累的活,我都让他去做。劈柴,挑水,扫茅房。稍有不顺,就是一顿非打即骂。

曾经风光无限的尚书公子,如今活得比府里最低等的下人还不如。

冯修远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顺从。他眼中的火焰,似乎已经熄灭了。

但我知道,那只是假象。他在等。等一个报复我的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三日后,

是宫中皇后的生辰宴,皇上特许命妇们带家眷入宫。我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我特意为冯修远准备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虽然料子普通,但至少干净整洁。

他看着镜子里虽然憔悴但依旧俊朗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假装没看见。

到了宫里,各家府邸的夫人小姐们聚在一起,言笑晏晏。看到我带着冯修远出现,

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瞬。无数道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了冯修远的身上。

他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身体微微发抖。我能感觉到他的屈辱和愤怒。柳莺莺也来了。

她跟在她母亲,柳侍郎夫人的身后,看到冯修远的瞬间,眼圈就红了。表哥……

她哀哀地唤了一声,眼泪就掉了下来。冯修远身体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她。四目相对,

情意绵绵,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好一出苦情大戏。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委屈。夫君,这位是……?冯修远还没说话,

柳莺莺已经哭着跑了过来。表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她是不是虐待你了?她指着我,

满脸的控诉和悲愤。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冯修远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积攒了多日的屈辱和愤怒,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一把推开我,冲到柳莺莺面前,将她护在身后。赵念念!

你闹够了没有!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我告诉你,我受够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就是要告诉你,我爱的人是莺莺!我这辈子,非她不娶!你用卑鄙的手段强迫我入赘,

你得到的,只是一个躯壳!你毁了我的尊严,毁了我的爱情,你这个毒妇!

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着。柳莺莺在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表哥,不要说了……为了我,

不值得……周围的夫人们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啧啧,真是丢人,

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呢?就是,看把人家一对有情人折磨成什么样了。

到底是将门出身,粗鄙不堪,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表演,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在冯修远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赢回了尊严的时候,我突然笑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缓缓开口。演完了?冯修远一愣。我没理他,

目光转向他身后的柳莺莺,笑容越发灿烂。柳小姐,既然你这么爱我的夫君,不如,

我把他让给你?柳莺莺和冯修远都呆住了。周围的人也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我。

我慢悠悠地说道:反正,我也玩腻了。只是,我忠勇侯府用过的东西,

不喜欢再被别人捡了去。所以……我顿了顿,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得先把他,阉了。第5章阉了。这两个字,比入赘

的冲击力还要大上百倍。整个御花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冯修远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惊恐地看着我。

柳莺莺更是吓得停止了哭泣,呆呆地张着嘴,忘了反应。我欣赏着他们的表情,

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怎么?不愿意?我歪着头,看向柳莺莺。柳小姐不是说,

你和冯公子是真爱吗?真爱,应该是不在乎这些的吧?还是说,你的爱,也就仅此而已?

柳莺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求助似的看向冯修-远。

冯修远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毒妇!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向前一步,逼近他。反正你活着也是个废物,

不如做个太监,还能进宫伺候贵人,也算是为国尽忠了。总比在你爹那个工部尚书的位置上,

当个蛀虫强。你胡说八道什么!一道厉喝从不远处传来。

工部尚书冯大人和礼部侍郎柳大人黑着脸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官员。显然,

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前殿的男宾。冯尚书看到自己儿子被我逼得节节后退,

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赵念念!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妖言惑众!

他转向周围的夫人们,拱了拱手。诸位,小儿与赵氏之间有些误会,让大家见笑了。

他想息事宁人。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误会?我笑了起来,冯大人,

令公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非柳莺莺不娶,与我这个正妻再无瓜葛。这叫误会?

我好心成全他们,只是想把我用过的东西处理干净,这也有错?你!

冯尚书气得说不出话。我的话虽然粗鄙,但道理却站在我这边。是冯修远先不顾礼法,

公然与前表妹拉拉扯扯,言语暧昧的。我作为正妻,就算真的把他怎么样,也占着一个理

字。就在这时,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哦?本王倒是觉得,

忠勇侯府的赵小姐,说得很有道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袍,

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摇着扇子,施施然走了过来。是二皇子,齐王。当今皇上兄弟不多,

只有这么一个弟弟。齐王是先帝的幼子,生性风流,不喜政事,整日斗鸡走狗,

是京城里有名的闲散王爷。他一出现,冯尚书和柳侍郎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连忙行礼。

参见齐王殿下。齐王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我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个把冯修远揍了一顿,还逼他入赘的赵念念?正是臣女。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有意思,真有意思。齐王哈哈大笑起来,

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烈性子。他转头看向冯修远,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冯修远,

你也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治得服服帖帖,还有脸在这里哭哭啼啼,跟别的女人搞不清不楚?

皇兄把赵小姐赐给你,是你的福气。你非但不珍惜,还敢嫌弃?真是给你爹丢人!

冯修远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冯尚书连忙出来打圆场。王爷说的是,

是犬子不懂事,臣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教训?齐王挑了挑眉,光教训有什么用?

依本王看,赵小姐的提议就很好嘛。他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阉了,一了百了。

省得他以后再出去招蜂引蝶,败坏门风。冯修远和柳莺莺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如果说我只是吓唬他们,那齐王这个无法无天的王爷,是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冯尚书急得满头大汗。王爷,不可啊!万万不可啊!有什么不可的?齐王眼一瞪,

本王觉得甚好!来人,传御医,带上工具!他身后的侍卫真的应了一声是,

转身就要走。这下,冯尚书和柳侍郎是彻底慌了。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息怒!

王爷饶命啊!柳莺莺也吓傻了,抱着冯修远的胳膊,哭都哭不出来。我看着这场闹剧,

心中冷笑。恶人,还需恶人磨。齐王这把刀,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用。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给朕住口!皇上和皇后,

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显然,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他们。所有人立刻跪倒在地,

噤若寒蝉。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皇上的脸色很难看。好好的生辰宴,

被搅合成这个样子,他能高兴才怪。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悦。

赵念念,又是你。我跪在地上,不言不语。冯尚书见状,立刻恶人先告状。陛下!

您要为臣做主啊!这赵念念,心肠歹毒,竟……竟要阉了修远啊!皇后的脸色也变了,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简直是胡闹!身为女子,怎能说出如此粗鄙不堪,

伤风败俗之语!忠勇侯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我爹闻言,从人群后方走出,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息怒,是臣教女无方,请娘娘责罚!他满脸羞愧,

不敢抬头。我看着我爹卑微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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