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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软饭把带娃玩成了塔防游戏》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田园有家”的原创精品糖糖顾希月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顾希月,糖糖的男生情感,先婚后爱,霸总小说《这个软饭把带娃玩成了塔防游戏由实力作家“田园有家”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0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1: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软饭把带娃玩成了塔防游戏
主角:糖糖,顾希月 更新:2025-12-23 20:3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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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月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就是试图和那个男人讲道理。办公室里,
四岁的小团子坐在价值百万的合同堆里,手里抓着那只签字笔,
把客户的签名涂成了一坨黑炭。秘书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顾总,
此刻头发散乱,手里举着半块被啃过的饼干,眼眶通红地对着电话那头咬牙切齿。
“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为什么她说看到文件就想吐?!”电话那头只有打火机清脆的声响,
和男人漫不经心的笑声。“顾总,孩子随妈,可能是遗传了你对我的厌恶吧。
这叫生理性反胃,没治。”顾希月看着女儿把吃剩的巧克力擦在她的高定西装裙上,
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个混蛋不是走了,是留了个定时炸弹在她怀里。
1顾希月把那份《分居协议》拍在大理石茶几上时,力道控制得很好。声音够响,
能震住场子,但又没把那个限量版的水晶烟灰缸震下去。这就是她。精准,克制,
随时随地保持着上市公司执行总裁的体面。即便是要把老公赶出家门,也得走个漂亮的流程。
我窝在沙发里,手里捏着游戏手柄,屏幕上的小人正在进行最后的冲刺。我没看那叠纸,
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她今天的打扮。黑色职业套装,包臀裙绷得很紧,
线条从腰身一路收下去,凌厉又要命。黑丝裹着的小腿笔直地站在那儿,
高跟鞋尖锐得像是能戳穿地板。她很生气。不是那种大吼大叫的生气,
是那种气压极低、随时准备冻死人的生气。“签了。”她说。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我按下暂停键,把手柄扔在一边,身体往后一仰,瘫在那个我花了两万块买的懒人沙发里。
“理由?”我问。“江陈,你别跟我装傻。”顾希月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厌恶,“昨天晚上,兰桂坊,那个女人是谁?”我挑了挑眉。
哦,原来是这个。昨晚我确实去了兰桂坊,也确实见了个女人。
那是一个想买我剧本版权的制片人,喝多了差点吐我身上,我扶了一把。就这么一把,
估计被哪个好事者拍下来发给顾总邀功了。我看着顾希月那张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脸。
结婚四年,她越来越忙,我越来越宅。外面都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孤儿,
走了狗屎运才入赘顾家。她估计也是这么想的。解释?我这人最烦解释。
特别是对着一个已经预设了立场的人。“朋友。”我随口说道,伸手拿起那份协议,
翻了两页,“净身出户?顾总,你这不厚道吧。我这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糖糖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卡里给你打了五十万。”顾希月不耐烦地打断我,
“够你在外面鬼混一阵子了。这段时间我们都冷静一下,我不想让糖糖看到我们吵架。
”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上个月在美股做空赚的钱,够买她公司两个季度的利润。
但我没说。我把协议合上,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了名。“行。”我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笑得很灿烂,“听你的。冷静冷静。”顾希月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收拾东西,
今天就搬出去。”她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她。她回头,眉头紧锁:“还要钱?
”我指了指楼上:“我走可以。但咱们得讲清楚。这四年,家里的保姆是钟点工,
只负责打扫。带娃、做饭、讲故事、哄睡觉,全是我。我这一走,糖糖怎么办?
”顾希月僵了一僵。她是个工作狂。一周七天,六天半在公司,剩下半天在补觉。
她跟女儿最亲密的互动,就是每天早上出门前那个匆忙的吻。“我会找专业的育儿师。
”她硬邦邦地说,“不用你操心。”“那行。”我耸耸肩,“那从现在开始,孩子归你。
我放假了。”我绕过她,吹着口哨往楼上走。经过她身边时,
我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熬夜后的疲惫。既然你想玩,
那咱们就好好玩玩。我推开儿童房的门。粉色的地毯上,
一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小肉球正趴在那儿拼积木。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那双酷似顾希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爸爸!”糖糖扔下积木,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
抱住我的大腿。我蹲下来,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笑得很是慈祥。“闺女,
爸爸给你接了个大活儿。”“什么活儿呀?”糖糖奶声奶气地问。“去帮爸爸监督妈妈。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接下来几天,你就是我派去敌方阵营的特务。
任务只有一个——”我坏笑着竖起一根手指。“别让你妈过得太舒坦。”2糖糖眨巴着眼睛,
一脸懵懂。这孩子随我,脑子转得快,而且天生是个戏精。“爸爸,妈妈会生气嘛?
”她抱着我的脖子,小声问。“不会。”我一本正经地胡扯,“妈妈最近工作压力大,
需要你去活跃一下气氛。你越闹腾,妈妈越开心。这叫……释放压力。”“真的吗?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她觊觎已久的高级巧克力,剥开糖纸,
塞进她嘴里,“吃了这个,咱们就是共犯了。”糖糖嘴里含着巧克力,用力点头,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仓鼠。我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
笔记本电脑,还有我那套用来炒股的多屏设备。这个家,除了这个女儿,
其他东西基本上都姓顾。我一边往包里塞衣服,一边给糖糖传授“战术要领”“听好了,
第一招,叫‘十万个为什么’。”我把她抱到行李箱上坐着。“妈妈开会的时候,你就问她,
为什么叔叔没有头发?为什么阿姨的脸这么白?为什么他们说话要那么大声?
”糖糖咯咯直笑:“叔叔没有头发是因为他聪明嘛!”“不,你要说是因为他不听爸爸的话,
熬夜熬掉的。”我纠正道。“第二招,叫‘粘人精’。”我继续传授。
“妈妈要是想把你交给秘书阿姨,你就哭。要哭得惨一点,但别真掉眼泪,嚎两嗓子就行。
然后抱着妈妈的大腿,说你只要妈妈,别人身上臭。”“可是秘书阿姨香香的。”糖糖抗议。
“那是香水腌入味了,对小孩子不好。”我面不改色,“反正你就赖在妈妈办公室里,
哪儿也别去。她看文件,你就画画,画哪儿都行,文件上空白地方多得是。
”糖糖眼睛亮了:“真的可以画文件嘛?”“可以。”我摸了摸她的头,“那是艺术创作。
妈妈那么有钱,几张纸买不起吗?”收拾完东西,我拉着行李箱,牵着糖糖下楼。
顾希月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报表,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连头发丝都没乱。
看到我下来,她抬了抬眼皮。“走了?”她语气依旧冷淡。“走了。”我把糖糖往前一推,
“孩子给你了。幼儿园老师说这两天放假,你自己看着办。”其实幼儿园没放假。
但我给老师发了微信,说家里有事,给糖糖请了一周病假。顾希月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她放下平板,站起来,“我下午还有个并购会,你让我带孩子?”“你是妈,你不带谁带?
”我无辜地摊手,“协议上不是写了吗?孩子归双方共同抚养。我养了四年,
现在轮到你尽尽义务了。”我蹲下身,亲了一口糖糖的额头。“闺女,跟妈妈好好玩。
爸爸去给你赚买玩具的钱了。”“爸爸拜拜!”糖糖非常配合地挥手,然后转身,
张开小手臂,冲着顾希月跑过去,“妈妈!抱!”顾希月被迫接住这个沉甸甸的肉球,
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板。她身上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
瞬间被糖糖油乎乎的小嘴蹭了一个印子。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我心情大好。
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大门。身后传来顾希月气急败坏的声音:“江陈!
你给我回来!这孩子怎么没穿鞋?!”我带上墨镜,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要带游泳池的。”回来?做梦。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3我在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手机就已经开始震动了。顾希月的电话。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在床上,先去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我哼着歌,
想象着此刻顾氏集团总部顶楼的画面。此时此刻,顾希月的办公室绝对精彩。
……视角切换:顾希月顾希月觉得自己的脑管子都在跳。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
此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龙卷风。
穿着那件绿色的恐龙睡衣——江陈那个混蛋甚至没给孩子换衣服——正蹲在她的办公桌下面,
用那根派克钢笔戳着地毯上的花纹。“妈妈,这个笔不出水了。”糖糖抬起头,
一脸无辜地举着那支已经分叉的金笔。顾希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冷静。
那是亲生的,亲生的。“没关系。”她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你出来,别钻桌子底下,脏。
”“不脏呀。”糖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手里还拽着一根黑色的线,“妈妈,这是什么?
”顾希月一看,血压瞬间飙升。那是她办公电脑的电源线。屏幕啪的一声黑了。
她刚改了一半的PPT,还没保存。“糖糖!”顾希月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糖糖吓了一跳,嘴巴一撇,眼眶瞬间红了。“哇——”这哭声洪亮、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办公室外面的助理和秘书们吓得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进来。“不许哭!”顾希月慌了。
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谈几个亿的生意都不眨眼,但面对这个只有大腿高的生物,
她完全束手无策。以前回家,孩子都是睡着的,或者被江陈哄得好好的。她只负责逗一逗,
亲一亲,享受那种“云养娃”的快乐。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小东西破坏力这么强。
“我要爸爸……呜呜呜……我要臭爸爸……”糖糖坐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嚎,
“妈妈凶我……妈妈不爱糖糖……”顾希月头痛欲裂。她抓起手机,第十次拨打江陈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混蛋!”顾希月把手机扔在桌上。这时候,
敲门声响起。“进!”她没好气地喊。运营总监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
手里抱着文件:“顾……顾总,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大家都到齐了,
您看……”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大哭的小女孩,还有一脸崩溃的老板。“看什么看?
没见过带孩子啊?”顾希月瞪了他一眼。她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衬衫,
走过去一把抱起糖糖。“别哭了。”她尽量让声音温柔一点,“妈妈带你去开会,那里人多,
好不好?”糖糖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抽噎了两下,把鼻涕和眼泪统统蹭在了顾希月的肩膀上,
然后趴在她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那会议室里……有好吃的嘛?
”顾希月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贪吃的德行,绝对是随了江陈那个废物!
4会议室里气氛诡异。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管。
而在最前方的主位旁边,加了一把椅子。糖糖跪坐在椅子上,
面前堆满了顾希月让秘书搜刮来的零食:饼干、薯片、海苔,还有一瓶插着吸管的酸奶。
顾希月坐在主位上,脸色冷硬:“继续,刚才说到哪儿了?”市场部经理擦了擦汗,站起来,
指着投影屏幕:“关于下个季度的营销预算,我们认为……”“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糖糖咬了一口薯片,掉了一桌子渣。经理顿了顿,
假装没听见:“我们计划投入三千万……”“哧溜——”糖糖用力吸了一口酸奶,
发出巨大的声响。顾希月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她转过头,瞪了女儿一眼。
糖糖立马放下酸奶,瞪着大眼睛,想起了爸爸教的第一招。她伸出小手指,
指着正在发言的市场部经理一个地中海大叔,大声问道:“妈妈,
为什么这个伯伯没有头发呀?”全场死寂。市场部经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
脸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小朋友,伯伯这是……聪明绝顶。”“不对!
”糖糖大声反驳,“爸爸说了,这是因为不听话,熬夜熬掉哒!伯伯,
你是不是经常不睡觉呀?”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憋不住的嗤笑。
顾希月感觉自己的威严正在一点点崩塌。“糖糖,吃东西,别说话。”她低声警告。“哦。
”糖糖委屈地应了一声。过了五分钟。人事总监一个化着大浓妆的女人开始汇报。
糖糖又抬起头,好奇地盯着她看。“妈妈,这个阿姨的脸为什么这么白?像……像墙壁一样!
”人事总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咳咳!”顾希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童言无忌,继续。
”糖糖歪着脑袋,突然想起了爸爸交代的“必杀技”她从椅子上跳下来,
哒哒哒跑到顾希月身边,抱住她的腿,仰着脸,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妈妈,
爸爸为什么不回家呀?是不是因为你太凶了,把爸爸吓跑了?”这一句话,像一颗核弹,
直接把会议室炸平了。所有人都低下头,假装看文件,谁也不敢抬头看老板的脸色。
顾总婚变?老公离家出走?被甩了?八卦之火在每个人心中熊熊燃烧。
顾希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她一把捞起糖糖,把文件合上。“散会!”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夹着孩子冲出了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她把糖糖放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手指颤抖地点开江陈的微信。江陈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酒店的无边泳池,
还有一杯色泽诱人的鸡尾酒。配文:单身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终于不用带娃了,爽!
顾希月盯着那个“爽”字,眼睛里冒出火光。好你个江陈。这是你逼我的。5晚上九点。
我正裹着浴袍,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看电影。门铃响了。很急促,一听就带着私人恩怨。
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顾希月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
手里牵着一脸困倦、还抱着个奥特曼的糖糖。她看起来很狼狈。那身高定西装皱巴巴的,
裙摆上还有一块不明显的巧克力渍。我笑了。打开门,但挂上了防盗链,只留出一条缝。
“哟,顾总?”我靠在门框上,手里摇晃着一听可乐,“大晚上的,带着孩子来捉奸啊?
不巧,里面没人。”“江陈,你给我开门。”顾希月声音沙哑,显然是被折腾得够呛。
“不开。”我拒绝得很干脆,“协议上写了,冷静期,分居。我得遵守合约精神。
”“爸爸……”糖糖看到我,眼睛一亮,把脸凑到门缝边,“我要进去,我要和爸爸睡。
”“不行哦,糖糖。”我蹲下来,隔着门缝逗她,“今天是妈妈带你。妈妈家里有大房子,
爸爸这里只有小床,睡不下。”“我不要!我不要妈妈!妈妈不会讲故事!
妈妈把我的积木弄坏了!”糖糖开始发挥演技,一屁股坐在走廊地毯上,开始打滚。
顾希月看着地上撒泼的女儿,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我,深吸一口气。“江陈,我数三声。
”“你数三百声也没用。”我收起笑容,“顾希月,你以为带孩子很容易是吧?
你以为扔几个钱,找个保姆就能解决问题?今天才第一天,你就受不了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软了一些,带着一丝无力。“不想怎么样。
”我喝了一口可乐,“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个软饭,不是谁都能吃得下的。
”走廊里传来其他住客开门的声音。顾希月脸皮薄,受不了别人探究的目光。她咬了咬嘴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先开门。”她低声说,“算我……求你。”这个“求”字,
从顾总嘴里说出来,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稀奇。我看着她那双因为疲惫而微红的眼睛,
心里那股恶气散了一半。算了,见好就收。把人逼急了真离婚就不好玩了。我解开防盗链,
拉开门。糖糖一个箭步冲进来,熟练地爬上床,钻进被窝,占据了最舒服的位置。
顾希月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来吧。”我侧过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怎么,怕我吃了你?”她犹豫了一下,迈开长腿走了进来。门关上的瞬间,狭窄的空间里,
暧昧的气息开始蔓延。她看着我敞开的浴袍领口,目光有些躲闪。
“我……我只是送孩子过来。”她嘴硬道。“哦。”我逼近一步,把她逼到墙角。我低下头,
闻着她发间的味道,“送完了,你可以走了。”顾希月背贴着墙,呼吸有点乱。她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昨晚……真的只是扶了别人一下?”这女人,终于肯问细节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把她散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她浑身一颤,但没躲。“你猜?”我笑了,笑得很坏。床上的糖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捂着眼睛,指缝开得老大。“妈妈,爸爸说过,吵架了只要亲亲就好啦!”顾希月的脸,
唰地一下红透了。6空气粘稠得像是倒翻了一罐蜂蜜。顾希月的耳根很烫,我凑得近,
甚至能看见她皮肤下细微的血管在跳动。她身上那股雪松味的香水已经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烘烘的体香。她没推开我。这很反常。换做以前,
她早就一个巴掌呼过来,或者冷冷地吐出“滚”字。但在糖糖那句“亲亲”的助攻下,
这位顾总竟然卡壳了。“谁……谁要跟你亲。”她别过头,声音小得差点被空调风声盖过去,
“别教坏孩子。”我退后一步,举起双手投降,顺便帮她拉了一下滑落肩头的西装外套。
“行。不亲。”我转身走到床边,拍了拍正在偷笑的糖糖的屁股,“往里挪挪,
给你妈腾个地方。”顾希月还站在墙角,手指死死抓着手包的带子。“我没说要住这。
”她嘴硬。“哦。”我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床边,“那你走吧。糖糖归我,
明早我带她去游乐场,顺便给她找个新妈妈陪玩。”“江陈!”顾希月瞪圆了眼睛。“在呢。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这大半夜的,你是打算回去一个人对着空房子哭,
还是留下来抱着你女儿睡?五星级酒店的床垫,可比咱家那个硬板床舒服。
”她看了看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糖糖,最后还是妥协了。她踩着高跟鞋,
别别扭扭地走过来,踢掉鞋子。她没带换洗衣服,只能脱了外套,
穿着那件真丝衬衫和包臀裙钻进了被窝。“你睡哪?”她警惕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窗边的贵妃榻。“我睡那。”我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备用被子,“放心,
我对工作狂没兴趣,硌得慌。”顾希月气得抓起枕头砸了过来。我稳稳接住,垫在脑后,
舒舒服服地躺下。关了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糖糖均匀的呼吸声。过了很久,
黑暗中传来顾希月闷闷的声音。“江陈。”“嗯?”“公司最近……很难。”我翻了个身,
面对着墙壁。“顾总年薪千万,手底下几千号人,这点小风浪算什么。
”“赵氏集团在恶意收购我们的股份。”她的声音透着疲惫,“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又在施压,
如果这个月业绩不达标,他们要启动对赌协议。”赵氏?赵刚那个暴发户?我眯了眯眼睛。
上周我刚拒绝了赵刚的融资请求,这孙子转头就把气撒在顾希月身上了?“哦。
”我打了个哈欠,装作漫不经心,“生意上的事我不懂。我就知道一件事,钱没了可以再赚,
觉不睡会变丑。”顾希月沉默了。许久,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废物。
”她低声骂了一句。我在黑暗中勾起嘴角。骂吧,骂吧。
等哪天你知道你这个废物老公手里捏着赵氏百分之十五的隐形股份时,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
7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顾希月踢醒的。“起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顾希月正站在沙发前。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昨晚睡得不老实,
那件昂贵的衬衫上全是褶子,看起来像是被人揉过的咸菜。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脸色很臭。“几点了?”我摸过手机,七点半,“大姐,我不上班,别闹。”“跟我去公司。
”她不容置疑地说。“为什么?”我抱紧被子,“我要补觉。”“糖糖不肯跟我走。
”顾希月指了指床上。糖糖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儿,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
“我今天有三个重要客户要见,没空管她。”顾希月咬着牙,“你跟我去,负责看孩子。
”我乐了,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上下打量着她。“顾总,这算什么?聘请我?
”我搓了搓手指,“我出场费很贵的。”“昨天给你的五十万,够买你一年了。
”她冷冷地说。“那是分手费,不算。”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
我要吃楼下那家米其林三星的早餐,你买单。第二,去公司不能让我干活,
我只负责在沙发上躺着。第三……”我指了指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你这样去公司,
不怕被员工笑话咱俩昨晚战况激烈?”顾希月低头看了一眼,耳朵又红了。
“你箱子里有没有衣服?”她问。“有啊。”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我的白恤,扔给她,
“oversize风,正流行。穿上这个,再配你那条裙子,绝对时尚。
”顾希月嫌弃地拎起那件几十块钱的恤,闻了闻,确定是洗干净的,
这才不情不愿地去卫生间换上。等她出来的时候,我眼前一亮。
宽大的男款恤扎进紧身包臀裙里,勾勒出她极细的腰身。领口有点大,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
少了几分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看什么看。”她把西装外套披上,
遮住了大半风光,“把糖糖叫醒,五分钟后出发。”我把糖糖从被窝里挖出来,
简单洗漱了一下。这小家伙一听说要去妈妈公司,立马精神了。“爸爸,今天还要画文件嘛?
”她悄悄问我。“今天不画文件。”我帮她穿好鞋子,低声说,“今天咱们玩个新游戏,
叫‘狐假虎威’。”“什么是胡甲虎胃呀?”“就是谁敢欺负你妈,你就去抱谁的大腿,
把鼻涕擦他裤子上。”糖糖用力点头:“这个我会!”8顾希月带着老公和孩子来上班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五分钟内传遍了整栋顾氏大楼。从地下车库到顶层总裁办,
一路上收获了无数震惊、八卦、鄙夷的目光。特别是看到我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
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小笼包,跟在精英范儿十足的顾希月身后时,
那些员工的眼神简直能写出一本《软饭男修炼手册》。“看,那就是顾总那个倒插门老公。
”“长得倒是挺帅,可惜是个吃闲饭的。”“听说昨天顾总都被气哭了,今天怎么还带来了?
”我耳朵尖,这些议论全听见了。但我不在乎。我嚼着小笼包,冲前台小妹抛了个飞吻,
吓得人家赶紧低下头。进了办公室,顾希月把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你在这待着,
不许出去丢人。”她把糖糖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坐回办公桌后面开始处理文件。“遵命,
老板。”我脱了鞋,盘腿坐在她那个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打游戏。
糖糖则把她的玩具倒了一桌子,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城堡。整个上午,
办公室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顾希月在签字、打电话、骂人。
我在喊“上啊”、“救我”、“别送”糖糖在唱“孤勇者”每当有高管进来汇报工作,
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我非常享受这种“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感觉。中午十一点。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没有敲门。
一个穿着花哨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气势汹汹。
赵刚。赵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顾希月的死对头。“哎哟,顾总,这是开幼儿园呢?
”赵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满地的玩具上,嘴角挂着油腻的笑,“听说你最近资金链断了,
怎么,打算转行当保姆了?”顾希月猛地抬起头,脸色冰冷。“赵总,
进别人办公室之前先敲门,这是基本礼貌。你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少跟我来这套。
”赵刚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今天来,是通知你。那个城南的项目,
我们要撤资。除非……”他猥琐的目光在顾希月身上扫了一圈。“除非顾总晚上陪我喝两杯,
咱们私下聊聊?”我放下手机。游戏结束了。真人PK要开始了。9顾希月气得手都在抖。
“赵刚,你别太过分。合同白纸黑字写着,你现在撤资是违约!”“违约金我赔得起。
”赵刚无赖地摊手,“但你顾氏要是没了这笔钱,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吧?到时候,
我看你这个美女总裁还怎么装清高。”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逼近顾希月。
“顾希月,你那个废物老公帮不了你。跟着我,我不比那个吃软饭的强?
”顾希月抓起桌上的文件想砸过去。就在这时,一个绿色的物体飞了过去。“啪!
”一个咬了一半的红豆面包,精准地糊在了赵刚那张油腻的脸上。
红豆沙顺着他的鼻梁流下来,看起来像是流了一脸血。“谁?!”赵刚惨叫一声,
捂着脸跳起来。“是我!”糖糖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喊,“坏叔叔!
不许欺负我妈妈!”干得漂亮,闺女。回去给你买哈根达斯。我慢悠悠地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走过去。“哎呀,赵总,对不住对不住。”我一脸“惶恐”地抽了几张纸巾,
想去帮他擦,“孩子小,不懂事,以为你是来抢面包的。”“滚开!”赵刚一把推开我的手,
满脸狰狞,“江陈,你这个窝囊废,管不好你女儿我替你管!”他扬起巴掌,
作势要往糖糖脸上扇。顾希月脸色大变,刚要冲过去。但我比她快。我“脚滑”了一下。
整个人像是失去平衡一样,重重地往前一扑。手肘“不小心”顶在了赵刚的肋骨上,
同时脚尖“无意”地勾了一下他的小腿。“哎呦!”我大叫一声,把赵刚扑倒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赵刚这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板上。而我,
压在他身上,膝盖死死抵着他的胃。“呕——”赵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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