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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穿越的我为了活下去,居然成了女帝赘婿

深海漂木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意外穿越的我为了活下居然成了女帝赘婿》是深海漂木鱼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青瑶的脑洞,先婚后爱,穿越,赘婿,爽文,架空小说《意外穿越的我为了活下居然成了女帝赘婿由新晋小说家“深海漂木鱼”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9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4: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意外穿越的我为了活下居然成了女帝赘婿

主角:苏青瑶   更新:2025-12-23 20:3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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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体育老师,身体出了名的差,甚至同学们一个学期也很难见我几次。

甚至某班的英语老师为了占我的课,不惜以身相许当我女朋友。空闲时间一多,

爱好也就多了起来。那时同学们经常在课堂上偷看课外书,被他们的老师没收了不少,

而我也趁着职务之便,免费看了不少优质作品。后来同学们学精了,为了不被轻易抓住,

更是减少损失,把好好的一本小说拆得七零八落。正看到紧要地方,没有了。那时,

网络不是很发达,我甚至不知道这本书叫什么名字。我准备找到这本书的原主人,万没想到,

学校居然走水了。所有的同学都在第一时间安全有序的撤离,唯独顶楼的那个教室,

因为离起火点最近,根本出不去。同学们打开窗户呼救,而我的女朋友恰巧就在那个班代课。

她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我,声嘶力竭的大喊道:“锦华,救我。”随着她这么一喊,

几乎所有被困的同学都在大喊:“老师,救救我们。”眼看火势越来越大,等消防车到了,

估计整栋楼都烧了。于是我凭借矫健的身手,并借助外墙的延伸和排水管道,

徒手攀爬上了那个教室。学生们体重轻,借助排水管道可以安全的下楼。

眼看教室门口的玻璃都被烟熏黑了,而且隐约能看到火焰,我就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我让女朋友先走,可她坚持让同学们先走。于是我一手扒着窗框,

在男同学的配合下先把女同学们一个一个送了出去。毕竟是女生,胆子小,

有很多人不敢下去。万幸消防车赶到了,火势太大,水枪根本够不着,也缓解不了火势。

所以只能用云梯先将同学们挨个送下来。等最后只剩下我和女朋友的时候,

浓烟已经笼罩了整间教室。将女朋友扶出窗外的一瞬间,一股热浪瞬间将我吞噬。

而我双手死死扒着窗框,用身体挡下了这波冲击。1我不是讨饭的当我再度睁眼的时候,

没有看到洁白的屋顶,也有医疗设备,甚至不在床上躺着。我诧异的坐起来,“这是哪?

”无人应答。不过万幸的是身上没有任何被火灼伤的痕迹,只是衣服都被烧坏了,

一碰就掉渣渣。我看着双手,兴奋道:“难不成我有什么先天异能,可以免除火焰伤害?

”正在我感慨的自己拥有奇遇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嬉笑声。接着几个破衣褴褛的人,

拄着木棍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个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怎么刚出去一会儿就多了一个人?

”他旁边的人问我,“小子,哪条道上讨食?锅里可有剩炊饼?”讨食,

这是把我当要饭的了。不对,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这样乞讨的人?

莫非这是哪个剧组,正在拍摄,而他们把我当演员了。于是我起身拍了拍身上掉渣的衣服,

左右四处张望,想看看机位在哪里。可这四处漏风的破屋子什么都没有,不像是剧组。

几人见我不说话,为首那人开口,“不会是个哑巴吧?”“你才是哑巴呢!会不会说话?

”旁边那人怒斥我,“怎么和我们执事说话呢!懂不懂规矩?”我看向为首那人,

他身上有三个破口袋。“不就是丐帮的三代弟子吗?你有什么可豪横的?”为首那人一听,

“这么嚣张,你几袋啊?”我哼笑一声,“一扛一麻袋。”结果几人抡起棍子就打了过来。

好虎架不过狼多,再加上几人虽然瘦弱,力量出奇的大。我被他们直接给打了出来。

“说动手就动手,我要报警。”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这小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我看这小子原本脑袋就不灵光。”我指着几人,“有本事你们别走,等着我的。

”为首那乞丐将手里的棍子重重落地,“我们还能怕你不成。”我从破屋出来,

急切的想找人借手机报警,或者知道这附近是哪。可越走越发现不对劲,就算是乡下,

也不应该连根电线杆,或者柏油马路都没有吧?直到我走到一座城池的大门前,

里面进出的男男女女全部身着古装,看过不少小说的我瞬间意识到,自己居然穿越到了古代。

我想拦住一个人问问这里是哪个朝代,可他们对我避之不及。有的直接语言侮辱,

甚至拳脚相加。我本来就被那几个乞丐打了一顿,此时又饿又困,自然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就算有,人生地不熟的,我连外地人都不算,又这么一身打扮,也不想招惹是非。

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眼下怎么办?总不能真像乞丐一样去乞讨吧?现代人的意识,

再加上骨子里的自尊,不允许我做这种事。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眼下看哪里招工,

先解决食宿问题,再说下一步打算。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这身打扮,

还没到酒楼门口就遭到了伙计的驱赶。饿得我头晕眼花实在没力气的时候,

街道上突然热闹了起来,不少人都在向一个方向聚集。我天生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但眼下只能随波逐流,希望能有什么机遇改变目前的困境。通过路上的行人交谈得知,

本城首富的千金要抛绣球撞天婚。城里未婚的男人闻言,趋之若鹜。这位千金是首富的独女,

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所以想寻一个上门女婿。没想到没合适的,不是嫌条件太苛刻,

就是女方看不上眼。坊间传闻,首富独女长得奇丑无比。前几日首富不幸病逝,

如果在短时间内没有找到上门女婿,那首富的这帮亲戚就要吃绝户了。万般无奈之下,

只能出此下策。街头巷尾,人潮涌动。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皆往城南方向涌去。

一座古典小楼,六米左右的高度,这在古代不低了。小楼上挂着一块牌匾,

上书绣缘楼三个字。楼前人山人海,三层高的绣楼被红绸装点,檐角挂着铜铃,春风吹过,

叮当作响。首富的独女站在纱帘后面,一袭红装,戴着红色面纱,指尖轻抚着手中绣球。

那绣球以金线绣成,缀着珍珠流苏,阳光下熠熠生辉。此刻她正透过纱帘的缝隙处望向楼下。

时辰将近,楼下人群愈发拥挤。前排多是锦衣华服的公子哥,

身后随从成群;稍后些是些寻常书生,虽着布衣却神情自若;再往后,三教九流混杂一处,

有人为看热闹,有人心怀侥幸。我在人群的最后面,倚着墙壁,抱着看戏的心态,

想着等结束之后,趁机讨要个赏钱,再混顿饭吃。这种大户人家,

一般办这种大事都要周济穷人。首富独女的身影出现在栏杆后,虽面覆轻纱,却难掩风姿。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呼声。我微微一怔,从未见过如此女子,宛如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

那句话怎么说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那么一眼,

而且对方还戴着面纱,但我坚信,面纱后面那张脸一定倾国倾城。

楼上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敲响铜锣,高声宣布:“我家小姐为了遵从老爷遗愿,

定下了这抛绣球招上门女婿的规矩,凡是,十六到二十未曾婚配的适婚男人,只要抢到绣球,

立刻成婚。请已有家室和年龄不对的人不要冒昧的抢绣球。吉时到,小姐抛绣球喽!

”人群沸腾。首富独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绣球高高抛起。那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珍珠流苏在阳光下闪烁如星。那些公子哥看热闹的居多,他们虽然没有女方家有钱,

但也绝不会做上门女婿。中间那些布衣倒是跃跃欲试,只要能继承万贯家财,改变命运,

再丑也认了。至于后面那些人,可能心态和我一样,等事成之后,能讨个吉利。“我的!

我的!”“让开!让开!”人群涌动,无数双手伸向天空。绣球落下,却被人群顶起,

弹向另一侧。如此反复,绣球在人潮中翻滚跳跃,引得阵阵惊呼。突然,一阵狂风刮过,

绣球偏离轨道,直直飞向人群边缘。见绣球如流星般朝自己坠来。酷爱篮球的我下意识起跳,

抢断篮板,绣球稳稳抓在手中。那一瞬,我愣住了,人群也都愣住了。随即,

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怎么是他?”“居然是一个乞丐!”“他也太好运了吧!”这时,

一个壮汉带着一帮家奴挤开人群来到了我面前。这人眼珠子特别有意思,一个眼珠站岗,

一个眼珠放哨。他把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不算!重抛!”说着,

就要伸手夺我手里的绣球,我本来也没想着抢,完全是下意识反应。正打算给他的时候,

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用扇子拦住了壮汉的手,“鲁二,你好没规矩。当初你家小姐说好的,

只要是年纪合适,不曾有家室,抢到就可以结婚。”说着看向我,“这位小兄弟,

看你岁数也不大,应该不曾娶妻吧?”没等我开口,

旁边的人便说:“谁愿意把闺女许配给一个乞丐?”我把绣球随手一扔,

“人家看不上就算了。”那个男子拦住准备走的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堂堂苏家,

言而无信,岂不让众人耻笑?”此话一出,那个叫鲁二,转头看向楼上。管家也走了过来,

冲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礼,“杜公子,这是我们苏家的事,还轮不着别人说三道四。

”那个杜公子负手而立,“是轮不着别人,可规矩是你们订的,既然你们订了又不认,

那订它做什么,不如让你家小姐看上谁,直接问人家乐意不乐意就行了。

”管家被怼得无话可说。这时,一个家奴小跑过来,在管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管家回头看了一眼阁楼,我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首富独女已经不在那里了。管家冲我行礼,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陆锦华。”杜公子看向我,“听兄台这名字,

家里可是出过读书人?”“我自己就是读书人。”他上下打量我一番,

“那怎么落得这般田地?”我能怎么回答,我压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随即摆摆手,

“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既然有难言之隐,那我也就不便打听了。

”管家对我说:“陆公子,时辰不早了,这边有请。”看来,他们是打算认下这门亲事了。

我跟在管家的身后,在一片起哄声中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驶入一处大宅之中,

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请姑爷下车。”接着车帘被挑起,两旁站满了佣人,

家奴和老妈子。管家对一旁的人说:“先带姑爷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我拦住管家,

“能不能先准备点吃得,我有点饿了。”管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没问题,没问题,

不知道姑爷想吃点什么?”我是真饿了,“吃什么不重要,最重要是快,有点心就来点点心,

没有,下碗面条也行。”不得不说,首富家真是奢侈,这里面每一件东西拿回去,

那都算古董。红木的浴桶,白色牛奶再加花瓣。浓郁的奶香味,加上鲜花的香味,

刺激着我的神经,也清楚的提醒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幻觉。

正在我把这碎的掉渣的衣服从身上褪下的时候,两个小丫鬟端着点心走了进来,

我立刻躲到浴桶后面。“你们进来怎么也不敲门?”两人将点心放下,“我们伺候姑爷洗澡。

”我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两人出去后,我才进入浴桶中。

想想有些后悔,我这都穿越了,当了二十多年普通人,享受享受怎么了?算了,来日方长,

有的是机会。没等我洗完澡,那两个丫鬟又进来了,手里端着崭新的衣服。“姑爷洗好了吗?

我们伺候姑爷穿衣。”我下意识说道:“不用,你们放那里,我自己穿就可以了。

”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天生就不适应被人伺候。毕竟从小父母就教导我,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幸亏以前学校组织活动穿过古装,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换完衣服走出去,

能明显感觉到众人目光里的惊讶。可能他们也没想到,一个乞丐装扮的人,能变成这样。

管家也吃惊不已,他带我去见他家小姐的路上,一直打听着我的家世背景。反正不管怎么问,

我都是那句,“我就一外地人,孤身来此,无依无靠。”管家敲了敲房门,“小姐,

姑爷来了。”“让他进来吧!”2嘘!咱们这是契约婚姻管家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我进去之后,管家从外面关上了房门。屋里花香阵阵,十分好闻。巨大的拔步床,

我只在博物馆见到过。她坐在一旁的桌子前,依旧戴着面纱,以一种怀疑的目光审视着我。

“你是什么人?”我直接坐在她面前的凳子上,拿起一个橘子,“我就一个普通人。

”“可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乞丐。”我吃了一瓣,好酸,“我本来也没说过我是乞丐,

只是我的衣服破旧,你们就认为我是乞丐而已。”“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我放下手中的橘子,“客气了,我这寄人篱下的,有事你吩咐就行。”“咱俩这婚事,

不作数。”我立刻点头,“没问题。”她抬手,“听我把话说完,

我们苏家现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所以这个亲是要结的,但是只走个过场,

对外我们是夫妻,只有咱俩的时候,就是主仆。事成以后,我给你纹银十万两。

”“不就假结婚嘛!可以。不过,十万两,你打发要饭的呢?”她脸上瞬间阴沉了起来,

“那你想要多少?”“我听人家都说你们苏家是首富,那怎么着也得给一百万两吧?

”她犹豫了几秒,“可以,不过你什么事都得听我的,而且不能让别人发现咱俩是假成亲。

”“没问题,演技这方面,我虽然没有刻意培训过,不过他们都说我有当演员的天赋。

”对方一头雾水,“什么演技,培训,演员是?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我笑着摆摆手,

“听不懂没关系,家乡话而已。”她哦了一声,“那没什么,就准备拜堂吧!

”我看了眼外面马上日落西山了,“这马上就天黑了,咱俩又不是配阴婚,

哪有大晚上拜堂的?”她生气道:“不该问的别问,要想拿一百万两银子,听话照做就行了。

”不问就不问,就好像我乐意知道似的。“咱俩马上要成亲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目光冰冷的盯着我,“苏青瑶。”“好名字,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别误会,

纯好奇。”她起身呵斥道:“不能。”不能,不能呗!凶什么?

我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上了大红色的礼服,不得不说,这手感,这面料,这做工,这质地,

是比我原来世界的衣服穿着舒服。由于我是上门女婿,属于入赘,

于是本来应该新娘跨火盆的环节,由我这位姑爷来跨。大厅人不少,看穿着,

不是绫罗就是绸缎,白天那个杜公子也在其中。这里烟雾缭绕,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味道。

这时我才注意到,正对面,赫然摆放着一副被红布盖着的棺材。这是喜堂还是灵堂,真晦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主家都不在乎,我一个上门女婿又有什么好讲的。

硬着头皮拜了天地,又对着棺材拜了高堂,接着夫妻对拜。礼成之后,我俩回到了她的房间。

外面十分热闹,听说全城的人有近乎一半都来捧场了。流水席大摆三天,随便吃。

这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无疑不是一笔巨额开销。不过这不是我操心的事,

如果不是我抢到了绣球,外面桌上,必定有我的身影。外面一个老妈子喊道:“吉时已到,

姑爷可以揭盖头了。”我在满是花生红枣的拔步床上,用秤杆挑开了苏青瑶的盖头。

万没想到,盖头之下,居然依旧戴着面纱。不会真如传言说得那样,她长得奇丑无比吧?

不然干嘛一直遮着面纱。面纱以外的地方,都不错,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给我的感觉,

她绝对丑不到哪里去。除非是裂口女,那就另当别论了。她终于开口了,

“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我回怼道:“你不看我,知道我看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还有咱俩的约定。”我无奈回答:“知道了,关键你也没说不让看。”说着,我走到桌前,

看着上面覆盖着红喜字的花生莲子桂圆红枣,还有一壶酒,两个杯子。“咱俩什么时候吃饭?

”她反问我,“吃什么饭?”“不会吧!外面那帮人大吃大喝的,我连一碗稀粥都没有?

这新郎官当的也太惨了点。”苏青瑶没好气道:“洞房就这规矩,忍着吧!”无奈之下,

只能以花生红枣果腹。“你过来。”我以为她也忍不住想吃,便抓了一把花生过去。没想到,

她并没有伸手接,而是起身踩在了我的脚上。“你这是做什么?

”“刘妈说这意味着你以后会被我踩在脚下,家里所有事由我做主。”我一把将其抱起,

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放到床上。“别忘了,咱俩是假结婚,有必要走这套形式吗?

”她红着脸低着头,“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还有,你以后能不能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懂吗?”“知道了,饭不让吃,觉总让人睡吧?今晚我睡哪?”她依旧低着头,

“当然是睡床上。”我诧异道:“不是假结婚吗?睡床上成何体统。”她依旧低着头,

“明天会有丫鬟进来伺候咱俩起床梳洗,你如果睡别的地方,她们会起疑心的。

”我笑着问她,“你就不怕我忍不住?”没想到她突然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现在能忍住了吗?”我真服了,“你这又是何必呢?”“不该问的别问。”我想起了什么,

“那我能受累问一下,咱们这是哪个朝代吗?当今皇上是哪位?

”毕竟还要为以后的生活做准备,历史虽然学得不是太好,但毕竟也是律知一二,

知道了朝代,做起事来就游刃有余的多了。“朝代?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至于皇帝陛下的名讳就更不是咱们这种人应该知道的。”一问三不知,不过设身处地的想,

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毕竟在封建王朝,就是菩萨也要避讳,“那姓什么总知道吧?

”“我一个姑娘家家的,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会知道这些。”算了,

问这些确实有些难为她了,等有机会再问别人吧!苏青瑶突然开口,“你问这个要做什么?

”“没什么,主要是想考考咱们首富之女是不是博览群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那你可就要失望了……等等,你不会是流落民间的皇子吧?为了躲避皇帝的追杀,

才假扮成乞丐?”我听后吃惊不已,“你这国家大事一窍不通,乱七八糟的小说可是没少看。

”她支起身子,“什么是小说,这不都是戏文里唱得吗?”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没什么,睡觉吧!累一天了。”她轻轻哼了一声,将一个瓷枕放在了我俩的中间,

“敢越过来,你就准备好进宫当太监吧!”我猛的翻身,吃惊的看着她,

“你连太监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你之前就有相好的,现在拿我接盘呢吧?

”她愤怒的坐起来,直接拿起枕头朝着我的额头砸了下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可是真正的处子之身,除了你,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第二个男人。

”幸亏她砸我用得不是中间的瓷枕,不然就把我脑袋开瓢了。

“那你怎么会说出把男人送宫里当太监这种话?

”苏青瑶理直气壮道:“我听我爹对鲁二说:‘你要是把这件事办砸了,就让你当太监,

这辈子没办法娶老婆。’你说,太监为什么不能娶老婆?”她的回答我居然无言以对,

那我应该怎么给她解释,总不能给她上一节生理课吧?于是我只能转过身,默不作声。

没想到她居然不依不饶,用脚踢着我的后腰,“说话呀!为什么我一说让你变太监,

你就说我有相好的?我问你的必须回答。一百万两你还想不想要了?”我被踢得烦了,

转过身,“你知道青楼吗?”“知道啊!我家就开着好几个。”难怪人家是首富,

青楼开着好几个,“那既然你家开着青楼,那你自然也知道青楼是做什么的吧?

”她饶有兴趣的身子前倾,“那我就不知道了,做什么的?”“两口子成亲以后才能做的事,

在青楼可以随便做,但是太监却不能做。有诗为证,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我觉得我解释的够通透了,没想到她居然接着追问:“什么是成亲以后才能做的事?

”演我呢?都拿刀防着我碰她,居然还问我什么事。我指了指竖在我俩中间的枕头,

和她因为拿枕头砸我而露出在下面的匕首。“那我问你,你这两样东西是怕我做什么?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红着脸,“讨厌,你怎么那么下流?”真不讲理,

明明你一直问,非说我下流。“没别的事,我能睡了吗?”苏青瑶不耐烦道:“睡吧!睡吧!

”睡前幻想着,一觉醒来,就回到原来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梦。没想到,后半夜,

苏青瑶的抽泣声就把我吵醒了。我转头看着她,她立刻把侧过身子,把面纱重新戴上。

蜡烛早已燃尽,借着月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足以让我毕生难忘。“不好意思,

是我把你吵醒了。”首富独女居然向我道歉,真有家教。“没关系,人生遭此大难,

伤心总是难免的,能理解。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现在要坚强,

比谁都要坚强,我爹辛苦创下的家业,不能毁在我手里。

”我疑惑道:“有件事你别怪我多嘴,你父亲那么有钱,怎么就你一个姑娘?

难道你们这里不允许三妻四妾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听我娘说,我小的时候家里也没什么钱,可自从我爹从宫里出来后,家里就忽然就有钱了,

买房置地,产业添了一处又一处。”听她这么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父亲是不是没胡子?说话细声细语的?”“你见过我爹?我爹确实没胡子,说话还好,

不过是没管家,还有鲁二那样说话瓮声瓮气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个残忍的真相,

不过看她这么惨,还是决定隐瞒这件事。她盯着我,“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了?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八条腿。”“我觉得,你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绝不是乞丐那么简单,不说别的,就你这体态,就不像受过苦的人。不知道认识你,

是福还是祸?”“首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其次,我压根也没说过自己是乞丐。

至于是福是祸,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平常心看待就好了。”“你可真有学问,

从你的谈吐,也不像一般市井之徒,不会真是被追杀而隐藏身份的皇子吧?

”我开玩笑道:“如果是,你会把我交给官府吗?”她躺了下去,“不会。

”不管她说得是真是假,我都无所谓,反正我只是随便开开玩笑而已。次日清晨,

丫鬟们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了,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牙刷,不过没有牙膏,用得是一种牙粉。

入口之后又咸又涩,还带点辛辣。感觉像是我家对面那家麻辣烫里只放了没焯水的菠菜,

最后兑点水端上来一样。按理说昨天大婚,今天就算不穿红衣服,也该穿些颜色鲜艳的衣服。

万没想到,她们居然给我准备的是一身白衣,还配了件生麻布做得坎肩。

苏青瑶同样一身白衣,并多了一件熟麻布做得马甲,脸上的红纱也换成了白纱。俗话说得好,

要想俏,一身孝。她这么一身,更显得我见犹怜,古人诚不欺我。

外面贴着喜字的红灯笼早已换成了写有奠字的白灯笼,

披红挂绿的地方也都换成了黑白两种肃穆的颜色。灵堂里哭声震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让我一度以为,棺材里躺着的不是苏青瑶的亲爹。我走到一旁的苏青瑶身边,“谁啊?

这也太夸张了点。”苏青瑶脸色很不好看,“我二姑。”我俩步入灵堂,

一个中年妇女跪在棺木前,哭的声嘶力竭。“哥呀!你怎么就走了啊!

你让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呀?哥呀!你把我也带走吧!哥呀!你放心的去吧!

我一定会照顾好我那苦命的侄女。”苏青瑶走到她二姑身边,“姑姑,你先起来吧!

别让人家看笑话。”她二姑怒斥道:“我亲哥死了,我哭还不行了?我看谁敢笑话我。

”说着,用手拍打着地面,“哥,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尸骨未寒,就有人不认她的亲姑姑了。

”管家走到她二姑面前,“杜夫人,老爷马上要起灵了,别耽误了吉时。”管家这么一说,

几个身穿白衣的家奴也走了进来。“请杜夫人去偏厅休息。”她二姑走后,

我和苏青瑶站在棺木旁的家属位置,等待前来吊唁的人。苏青瑶向我一一介绍,

这个是她二叔,那个是她三叔,这个是堂姐,那个是表姐,这个舅舅,那个是街坊。

苏青瑶的舅舅吊唁完后,走到她面前,“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她红着眼点了下头,

“谢谢舅舅。”她舅舅又看向我,“这位就是抢到绣球的那位新姑爷吧!”我嗯了一声。

苏青瑶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后背,并低声道:“叫舅舅。”我恍然大悟的叫了一声,

“舅舅。”她舅舅摆出一副长者架势,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指着我,“既然你是入赘,

有些规矩要懂。从今天起,不,确切说从你俩拜了天地那刻起,你就姓苏了。

你在这苏家地位最低,需遵从苏家长辈的管束,

逢年过节要以苏家成员的身份参与祭祀、宗族活动,不可僭越。纳妾什么的,你就不用想了,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要是我青瑶哪天要休了你,苏家的家产,你一分钱也崩想拿走。

”苏青瑶嗔怪道:“舅舅。”她舅舅一脸严肃,“你们新婚燕尔,按理说我不该说这些。

但你要记住,你是这苏家的继承人,不能让这个外人有任何非分之想,记住了吗?

”苏青瑶有些不耐烦道:“知道了,舅舅。”等她舅舅走后,

她便低声对我说:“我舅舅没什么坏心,你别往心里去。

”我一脸严肃的对苏青瑶说:“娘亲舅大,你舅舅说得你要往心里去,等你的事处理完,

真正想找一个人共度余生时,一定要多留几手,不要太信任别人。

”苏青瑶一脸凝重的看着我,“你和我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对你是越来越好奇了。

”起灵出殡的时候,管家将引魂幡交给我,让我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出了苏家大宅,

看热闹的人群将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对我指指点点,

“这个就是昨天接到绣球的那个叫花子?”“不像吧?你看他细皮嫩肉的,哪像一个乞丐。

”“不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落魄公子吧?”“要不说人家苏家祖坟好,

招赘婿也能找到这么棒的人,就这样貌,要不是家道中落,能做赘婿吗?”“你们说,

会不会是苏家把那个乞丐给宰了,反正那人看着无亲无故的,杀了咱们也不知道。

然后让苏小姐自己的情郎顶替抢绣球那人的位置?”“那不是多此一举嘛!

苏老爷活着的时候,怎么不把婚事谈妥了。”“也许苏老爷不同意。”“唉!你们说,

会不会是苏老爷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所以苏小姐联合情郎把苏老爷给杀了,

然后为了掩人耳目,做了个抛绣球的局?”这帮人我真是服了,什么都能编出来。

原来阴谋论,不是我那个时代的专属。真是看出殡不嫌殡大。

接着他们又开始讨论纸人纸马纸牌楼了。当杠夫将棺木抬进墓室后,石匠开始凿刻石碑。

我看着我的名字将姓改成了苏刻在了上面,想和苏青瑶商量一下能不能先不刻,

毕竟以后还要改,太麻烦。可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如此伤心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算了,

反正她家也不差一块碑钱,我又不叫这个名字,随便吧!没想到,苏青瑶居然哭到了昏厥。

众人围着她面面相觑,我立刻挤过人群,也不管什么亲戚长辈,怒斥道:“都让开,

你们围起来干嘛,都让空气不流通了。”苏青瑶二叔指着我,“怎么说话呢?

这里可都是你的长辈,有你和长辈这么说话的吗?”旁边的众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无心和他们多言,一把将苏青瑶抱起来,打算放到一个平整的地方施展急救。

她二叔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要饭的,我和你说话呢!你聋了?”我直接抬腿就是一记飞踢,

“我去特喵的要饭的,给我滚。”一众晚辈扶住她二叔,她二叔怪叫一声,“反了,反了,

这才刚来就敢对苏家长辈如此无礼,给我把这个忤逆之人绑起来。

”鲁二带着一帮家奴提着刀棍挡在了我和苏青瑶面前,把苏家众人隔开。

我没管那些人如何叫嚣,把苏青瑶放平后,将她领口束缚的扣子解开,将面纱摘掉。

开始给她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成何体统,真是有伤风化。”“家门不幸。

”“这可是苏家的祖坟。”“这以后,我们有何面目去地下见列祖列宗。

”……苏青瑶猛得咳了几声,我将面纱重新给她戴上,并将她扶起来,靠在我怀里。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这次我可是将她那绝世容颜一览无余的欣赏了个遍,

不得不说,是真好看,满足一切男人的终极幻想。难怪不肯轻易示人,

这完全就是一张迷倒众生的脸。这要是在宫里,从此君王不早朝,用红颜祸水来形容,

一点不夸张。她咳了两声,看着剑拔弩张的两拨人,“我这是怎么了?你们在干嘛?

”“姑爷想救你,这帮人不让。”鲁二率先发难,家奴们齐声附和。

苏青瑶二叔的儿子说:“姐,你别听你家下人瞎说,明明是你这赘婿踢伤了我爹,

还对你轻薄无礼。”苏青瑶看向我,我连忙解释,“绝对没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人。

”苏青瑶看向她堂弟,“这是我夫君,我们是拜了天地的,何来轻薄一说?

”堂弟继续说道:“那他也不能在祖坟做这种事吧?列祖列宗可都在这里躺着呢!

”苏青瑶在我的搀扶下站起身,面色阴冷,“他做什么了?”她堂弟张了张嘴,

“我可说不出口。”苏青瑶的二叔上前,“不管怎么说,他可是踢了我一脚,

我怎么说也是你俩的长辈,今天苏家人都在这里,你总得给个说法吧?”我气不过,

“你耽误我救人了,知道吗?”她堂弟指着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苏青瑶抬手,“这样吧!不管我夫君是不是救人心切,毕竟是做出伤害长辈这件事,

我代他向二叔道歉了。”她二叔哼笑一声,“几句话这事就算了解了?”“当然,

您不是对西街的百花楼十分感兴趣吗?从今天起,就归您了。”从众人的表情,我就知道,

这座百花楼价值不菲。她二叔的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大侄女你太客气了,

我可就却之不恭了。”她堂弟更是兴奋道:“这么一来,芍药和牡丹就都是咱家的了。

”早知道这一脚这么贵,我要不是为了救人,就应该多踹几脚。想开口,被苏青瑶拦下,

并低声对我说:“无需多言。”自从苏家的亲戚知道我踹了她二叔赔了一座百花楼,

感觉每个人都想让我踹几脚。回去的路上,鲁二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苏青瑶复述了一遍。

苏青瑶吃惊的看着我,“你还会行医?”我尴尬得挠了挠后脑勺,

“只会一些简单的急救措施。”“急救?”“顾名思义,就是紧急救治,像你当时的情况,

我就必须采用那种方式,不然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以现在的医疗水平,

神医也未必能救得回来。”“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喽!”“区区小事,

何足挂齿。再说今天也让你破费了。”“那是两码事,你觉得我这条命还不及一个青楼吗?

”“那当然不可同日而语。”“那不就是了。”回到苏宅,人依旧不少,毕竟三天流水席,

今天才是第二天。我看着满桌的鸡鸭鱼肉,直咽口水,

“我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我这都三顿没吃了,做你家赘婿,总不能饿肚子吧!”苏青瑶噗嗤一声乐了,

连忙吩咐身边的丫鬟,“给姑爷准备一桌酒菜。”我在那里胡吃海喝,她就坐在一旁看着。

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便放慢了吃饭的速度。“一起吃啊!你也好久没吃了,

肯定也饿坏了吧?”她托着下巴,“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我想找抽纸,

才发现这是古代,“哪有什么惊喜,无非是阅历多了一些,学得杂了一些。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需求,将一条满是香气的丝帕递给了我。我也没客气,拿起来就擦嘴。

擦完顺手就收了起来,并问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眼下我爹没了,

那帮亲戚觊觎我家的财产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别的人,也早就想吞并我家产业。

我爹活着的时候,他们尚且不敢,现在他们一定会连起手来,瓜分我家的产业。

我不能让我爹一辈子的心血毁在我手里,但我毕竟是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的事,我不合适,

所以还得需要你来帮我守住这份家业。”我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这意思是你在后面出谋划策,让我做前面的傀儡?”苏青瑶点点头,“是这么个意思,

你愿意帮我吗?”“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不说别的,就冲那一百两银子,我也得帮你。

”她忽然低下头,声音和蚊子一般,“你那么紧张我,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一百两银子?

”“你要这么说也没问题,毕竟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银子,我吃饭都成问题了。

”她红着脸,“就没因为点别的?”“别的?”我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她忽然起身,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晚上睡觉的时候,丫鬟将洗脚水端了进来,

“请姑爷给小姐洗脚。”等丫鬟走后,我看向坐在床上,褪去鞋袜的苏青瑶,“还有这规矩?

”“这是赘婿必须做得,你要是不愿意,我自己洗也行。”“我洗就我洗,

就算咱俩不是真的,演戏也要演全套。”我将水盆端在苏青瑶面前,蹲下身子,撸起袖子。

这是一双极素净的脚,骨骼清隽,脚踝纤细如竹。肌肤是冷调的瓷白,不见半点瑕疵。

脚趾修长挺直,指甲剪得极短,像一件工艺品。她猛的将脚抽回,红着脸说:“你快洗啊!

一直抓着看什么?”我嘿嘿笑了两声,把脚又捉了回来,“你这脚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脚。

”她的脸颊更加红晕了,“这么说,你还见过别人的脚?”我赶忙说:“绝对没有,

谁没事脱了鞋子给别人看,但我敢绝对保证,别人的脚绝对没有你的脚好看。

”她将脚猛得踩进盆里,溅起水花,“你也太孟浪了,没个正形,以前一定是个浪荡公子哥。

”我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滴,仔细给她清洗着,像洗一件工艺品一样小心仔细。

擦脚的时候,我玩心大起,一边说着,“小鸭子游啊游上了岸。”一边轻轻挠着她的脚心。

她笑的直接翻滚在了床上。我端起水盆准备倒水的时候,听到丫鬟说:“这姑爷真有本事,

洗个脚能把咱家小姐给洗得那么高兴?”“有多久没听过小姐笑了。”“自从老爷不在了,

小姐就再没有笑过。”“人家毕竟新婚燕尔,感情恩爱着呢!而且我听说,今天在坟地,

姑爷还救了小姐的命,院里都传遍了。”“咱们小姐命真好,

抛绣球撞天婚都能寻得如意郎君。”我轻轻后退几步,然后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走到门口的时候,丫鬟把门打开。“姑爷,我们来倒就可以了,

您和小姐早点歇着吧!”我面带微笑的对两个夸了我半天的小姑娘说:“那就辛苦你们了。

”两人诚惶诚恐,“应该的,应该的。”我回到床边的时候,发现苏青瑶居然把面纱给摘了。

便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戴着了?”她满不在乎道:“都让你看遍了,

戴不戴的也不打紧了。”我看着她那张脸,心里十分感慨,当初要是没学体育,

学得是美术就好了,我一定要把这个绝世容颜给画下来,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倾国之姿。

她双手遮住脸,“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看了半天了,没看够啊?”我不走脑子的脱口而出,

“一辈子也看不够。”“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把手放下了。

中间依旧用瓷枕将我俩隔开,只是那把匕首不在枕头下了,而是摆放在了我床边的柜子上。

她对我说在这个家里有两个人最值得信任,一个是管家,一个是鲁二。

“鲁二是咱家的护院教头,从小孤苦无依,被我爹收养,后来送到西山派学了一身武艺,

回来以后保家护院。管家就更别说了,对我比那些叔叔姑姑要好得多,我爹临终前对我说,

让我以后多听管家的话。”我叹了口气。她疑惑不解道:“好好的叹什么气?

你是不是觉得两个人太少了?”我摇摇头,“不,我叹气的原因是要想成事,谁也不能信,

包括我在内。有想法,不到必要的时候,和谁也不要说。这世上,没有任何值得你信任的人,

除了你自己。”她诧异的坐了起来,“谁都不能信?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我将双手放在脑后,“你的那些亲戚可都是血亲,按理说是你最亲的人了吧!

你信任他们吗?不信任,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血亲都不能信,

你什么要信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呢?他们帮你都是为了利益,我这话说得不绝对,

但不会害了你。就包括我在内,我不也是为了一百两银子,才同意和你假结婚的?

如果你的亲戚朋友,还有敌人知道了,许给我更高的价值,让我背叛你,

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选择忠于你?”“按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利益足够,

就可以换来任何人的效忠?反之,他们就会背叛我?”我转头看着她,“这个利益,

可不单单指钱,也有可能是江湖道义,也有可能是名声。”她面色凝重,

“你是不是被最亲近,最相信的人背叛过,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言论?”“那倒是没有,

不过是看你一个弱女子,没有自保的手段,点拨你几句,希望以后没我的日子里,

你也能凭借着自己,好好的活着。”她抿了抿嘴,“你拿上一百两以后,想做些什么?

”“暂时没想好,不过应该会先痛痛快快的玩几天,毕竟我这个人热闹自由,喜欢无拘无束,

被你这么管着,我总得撒撒欢,放松放松吧!”她笑了笑,“我好像也没管过你什么,

不就让你洗了个脚嘛!你还说我脚像鸭子呢!”说着,她把脚伸了过来,“你好好看看,

哪里像鸭子了?”我看着这只脚,恨不得咬一口,轻轻得咬一口,但理智战胜了欲望。

“不像,不像,挺好的。”“刚才还像捧着宝贝一样,现在怎么感觉你一脸嫌弃。

”“我哪是嫌弃,我是怕我忍不住。”她明知故问道:“忍不住什么?”我直接翻身,

“没什么。”没想到她重重给了我一脚,“转过来,本小姐还没答应你睡觉呢!”“姑奶奶,

夜深了,明天你不用早起是不是?可你那丫鬟她不让我赖床啊!”“好吧!

看在你今天累了一天的份上,允许你睡觉,但必须面朝我。”“为什么?

”“我……你还想不想要银子了?”看着这张脸,又同床共枕,我是真忍不住。

翻身起床下地,她立马坐起来,惊呼道:“你去哪?”我无语道:“喝杯水,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她自信满满道:“你也得舍得跑啊!”不知道什么时辰,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脖子上有一阵凉意。瞬间清醒,第一反应这娘们儿不是要勒死我吧?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蛇。旁边苏青瑶呼吸匀称,看来没有被蛇咬到。我为什么不害怕,

因为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就是爱养一些爬行类宠物,包括蜥蜴和蛇。

所以对蛇的习性和弱点比较清楚。由于烛光太暗,我分辨不出这条蛇有毒没毒,

但能出现在这里,就要做最坏打算。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蛇的颈部后侧,

另一只手托住蛇的身体中段,也就是七寸的位置,让蛇身自然贴合手掌。

如果这条蛇性格不好,我可以瞬间让其麻痹。没有惊动苏青瑶,蹑手蹑脚的下床。借着烛光,

我看清楚了,居然是一条银环蛇。额头瞬间见汗,幸亏不是我原来的时代,

要不然伤了它可太刑了。不过在这个时代,我依旧没有选择要它的命,

而是将其轻轻盘进了苏青瑶其中一个带锁扣的首饰盒中。做完这一切,

我才顾得上擦差点流进眼里的汗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别的可疑物种后,

才重新上了床。苏青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迷迷糊糊道:“你做什么去了?”“解手。

”她哦了一声,收回手,没有说什么。第二天,依旧是丫鬟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不同于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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