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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疯批老板

187l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187li”的倾心著天绝峰赵无极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赵无极,天绝峰,陈皮皮是作者187li小说《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疯批老板》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43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4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疯批老板..

主角:天绝峰,赵无极   更新:2025-12-23 20: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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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带着她来蹭顿饭,顺便给那个所谓的正道盟主磕两个头,

把这事儿给平了。毕竟对面坐着的是修仙界第一人,

周围还埋伏着三百个喘气儿都带杀气的刀斧手,我吓得筷子都拿不稳,冷汗把裤衩都湿透了。

可我家这位祖宗倒好,不但迟到了半个时辰,还嫌弃人家的酒里掺了水。

盟主拍着桌子要她交出成神机缘,我正准备跪下喊“大爷饶命”,

就看见她慢悠悠地把酒杯往地上一扔。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觉得我这辈子的修仙观都碎了。

别人修仙靠练气,她修仙,好像全靠脾气。1那张烫金的请帖送到门口的时候,

我正蹲在门槛上给顾红衣刷鞋。鞋是上好的鲛纱面,沾不得一点灰,我刷得小心翼翼,

生怕手重了被扣月钱。送信的是正道盟的青鸟,那畜生高傲得很,把帖子往我脑门上一丢,

拉了一泡屎在台阶上就飞走了。我捡起帖子一看,手里的刷子“啪嗒”掉进了水盆里,

溅了我一脸脏水。鸿门宴。这绝对是鸿门宴。正道盟主赵无极,

那个号称“一剑光寒十九州”的老杂毛,以叙旧为名,邀请顾家大小姐顾红衣去天绝峰赴宴。

我第一反应是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只冰凉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上还染着刚捣好的凤仙花汁,透着一股子妖异的红。“陈皮皮,

你抖什么?”顾红衣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身上有股子好闻的冷香,像是冬天里被雪埋了三天的梅花,钻进鼻子里就让人打激灵。

我哆哆嗦嗦地把帖子递过去,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像是老鼠偷吃东西:“大……大小姐,赵无极……他……他要杀你。”顾红衣接过帖子,

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扔进旁边的炭盆里。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

映着她那张漂亮得不像活人的脸。“哦。”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屋里走,裙摆拖在地上,

像一朵盛开的血莲,“晚上吃什么?我想吃城东那家的烧鹅,你去买,记得要肥一点的。

”我急得跳脚,追在她屁股后面:“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鹅!

赵无极是为了你手里的‘成神机缘’来的!全天下都知道顾家被灭门后,那东西就在你身上。

他肯定埋伏了人,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我知道一条下山的狗洞……”顾红衣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枯井,没有波澜,也没有情绪,看得我心里发毛。

她伸手帮我整了整跑歪的衣领,指尖划过我的脖子,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皮皮。

”她叫我的名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条狗,“你见过哪个提刀的屠夫,

会怕案板上的猪叫唤?”我愣住了。她笑了笑,拍拍我的脸:“去买鹅。吃饱了,

才有力气去看戏。”去天绝峰的路上,我觉得我们不是去赴宴,是去郊游。正经修士出门,

哪个不是御剑飞行,衣袂飘飘,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是神仙。顾红衣倒好,她非要骑驴。

一头秃了毛的、走三步退两步的老驴。她侧坐在驴背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咬得咔嚓作响。我牵着驴绳,背着她那把死沉死沉的黑剑,走得满头大汗,

心里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个遍。“大小姐,咱能不能快点?”我擦了把汗,

看着太阳一点点偏西,“帖子上写的是午时三刻,这都未时了,去晚了人家把门关了,

直接放箭怎么办?”顾红衣吐出一颗山楂核,精准地打在路边一只野狗的脑袋上,

野狗嗷呜一声跑了。“急什么。”她舔了舔嘴唇上的糖渣,眼睛眯成一条缝,

“主角总是要最后登场的。再说了,让赵无极等等怎么了?

当年他在我家门口求见我爹的时候,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我都没嫌他烦。”我叹了口气,

知道劝不动她。这女人疯起来连自己都坑,更别说坑我了。我跟了她三年,

从顾家灭门那天起,我就像条流浪狗一样被她捡回来。这三年,我们东躲西藏,

像过街老鼠一样被正道追杀,我每天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但奇怪的是,

无论情况多危险,只要看着她那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死样子,

我心里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喂,皮皮。”“干嘛?”我没好气地回头。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扔进我怀里:“前面有个酒铺,去打壶酒。

要最烈的‘烧刀子’,赵无极家的酒太淡,喝着没劲。”我捏着银子,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夕阳照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里面藏着火,藏着刀,也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孤单。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大小姐,

要是……要是今天咱们出不来了怎么办?”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差点从驴背上掉下来。她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动作粗鲁又带着点亲昵。“出不来?

”她收住笑,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那就把天绝峰炸了,给咱俩当坟头,

多气派。”2天绝峰顶,寒风凛冽。我们到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树梢上了。

宏伟的大殿门口,两排身穿白衣的剑修站得笔直,手里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这阵仗,比皇上登基还严肃。我把驴拴在门口的石狮子上,腿肚子开始抽筋。

那些剑修看我们的眼神,不像是看客人,像是看死人。“哟,这不是顾大小姐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出来迎接的是赵无极的大徒弟,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家伙。

他上下打量着顾红衣,眼神里透着猥琐和轻蔑,“让师尊和各大掌门等了一个时辰,

您这架子,比当年顾家没倒的时候还大啊。”我赶紧陪笑:“路上堵车……哦不,堵驴了。

这位仙长见谅。”顾红衣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撞开那个大徒弟,径直往里走。路过他身边时,

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狗不挡道。”大徒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按在剑柄上,

眼看就要拔剑。我吓得心脏骤停,赶紧挡在中间,点头哈腰地道歉,然后小跑着追上顾红衣。

大殿里,灯火通明。几十张桌子排成两列,坐满了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正中间的主位上,

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三缕长须,一脸的浩然正气,正是赵无极。我们一进去,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们,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猪油。

我感觉到四周的屏风后面,传来隐隐约约的金铁摩擦声。那是刀斧手在调整握刀的姿势。

顾红衣却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到大殿中央。这里只留了一张桌子,孤零零的,

像是审讯犯人的位置。她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把脚翘在了桌子上。“皮皮,

倒酒。”她敲了敲桌子,旁若无人。我抱着那壶刚买的烧刀子,手抖得像帕金森,

酒洒出来一半,全倒在了我的袖子上。我能感觉到赵无极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像两把刀子在刮我的骨头。“红衣贤侄女,多年不见,你这脾气,还是这么……豪爽。

”赵无极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让人想跪下的威压。这是元婴期修士的气场,

我这种练气期的菜鸡,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呼吸困难。顾红衣端起酒杯,晃了晃,

像是在欣赏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赵盟主客气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比不上您,多年不见,您这脸皮,是越练越厚了。”“放肆!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掌门拍案而起,“妖女!盟主好心请你赴宴,

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竟敢出言不逊!”顾红衣看都没看他,仰头把酒干了。

“好酒。”她赞了一声,然后转向赵无极,“赵伯伯,咱们也别演了。这大殿周围,

三百名刀斧手,九座绝世杀阵,连屋顶上都趴着两个狙击手……哦不,弓箭手。

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请我喝杯酒?”赵无极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既然贤侄女快人快语,那本座就直说了。”他身体前倾,

眼神变得贪婪而锐利,“交出顾家的‘成神机缘’。念在我与你父亲的旧情上,

我可以保你一命,甚至可以收你做个侍妾,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我听到“侍妾”两个字,

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看向顾红衣。她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看不清表情。我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女人平时看着懒散,但谁要是敢动她的尊严,

她能把对方祖坟给刨了。我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抓住了她的袖角。这是我下意识的动作,

每次害怕的时候,我都会抓着她。她的衣服料子很滑,却像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侍妾?

”顾红衣低笑了一声,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赵无极,

你配吗?”这一声,像是惊雷炸响。赵无极猛地站起来,

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替你爹清理门户!

动手!”随着他一声令下,大殿四周的屏风轰然倒塌。无数黑衣人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明晃晃的刀光把我的眼睛都晃花了。地面上亮起刺眼的红光,杀阵启动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变成肉泥了。但我没有等到刀刃加身的剧痛。

3“皮皮,看好了。”顾红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冷静得不像话,“这才叫敬酒。

”我睁开眼。只见她手指轻轻一松。那个普通的青瓷酒杯,从她手中滑落。

杯子下落的速度很慢,慢得像是时间都凝固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个小小的杯子吸引。

“叮。”杯子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

以顾红衣为中心,像核弹爆炸一样扩散开来。我看见离得最近的那几个刀斧手,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像充气过度的气球一样,“砰”地一声炸开了。

血雾瞬间弥漫,把整个大殿染成了红色。

紧接着是第二圈、第三圈……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修士,此刻像是被收割的麦子,

一片接一片地倒下。他们手里的刀剑,在这股威压下寸寸崩裂,变成了一地废铁。

我站在顾红衣身后,完发无损。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奇迹般地绕开了我,像是温柔的水流,

只是吹起了我的衣角。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她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轻轻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一点灰尘。十息。仅仅十息时间。大殿里安静了。

那些叫嚣着要除魔卫道的正道精英,那些埋伏的三百刀斧手,全都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厚厚的一层血泥,和满地的碎肉。还站着的,只剩下一个人。赵无极。

他瘫软在主位上,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他引以为傲的元婴期修为,在刚才的那一瞬间,

被彻底震散。此刻的他,连个凡人老头都不如。“你……你……”他指着顾红衣,

手指像鸡爪一样抽搐,“这不是修仙……这是……这是神……”顾红衣站起来,

脚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一步走向他。血水浸透了她的鞋底,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走到赵无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无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鲜血直流:“贤侄女!红衣!我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看在你爹的份上,饶我一命!我愿意当牛做马……”顾红衣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他的眉心。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点一颗朱砂痣。“赵伯伯。”她的声音很轻,

却透着一股入骨的寒意,“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我爹清理门户吗?

”“不……不……”赵无极的瞳孔剧烈收缩。“既然你不仁。”顾红衣眼神漠然,

指尖微微用力,“那就休怪陈皮皮不义了。”我:“???”关我屁事啊!

我心里的吐槽还没完,就听见“噗”的一声轻响。赵无极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地往后倒去,死不瞑目。顾红衣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仔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随手把手帕丢在赵无极的尸体上。她转过身,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我,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吧,皮皮。”“去……去哪?”我结结巴巴地问。“吃席啊。

”她指了指桌上那些完好无损的菜肴,“菜都还热着呢,别浪费。”她说着,

淡定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嗯,虽然人不咋地,

但这厨子手艺不错。今日之后,世间再无正道盟,但这个厨子,咱们得带走。

”我看着她在尸山血海中优雅进食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女人,

真是……该死的迷人。4天绝峰换了主人。这个过程比我想象中要简单粗暴得多。

没有什么复杂的交接仪式,也没有盖章签字。

顾红衣只是坐在赵无极那把铺着虎皮的大椅子上,用那根刚刚戳死了一个元婴大佬的手指,

指了指大殿后面。“皮皮,去看看库房。”她闭着眼睛,脸色在烛火下显得有点惨白,

像是刚涂了过厚的粉,“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别客气,反正赵伯伯人都走了,

这些身外之物他也带不下去。”我听完这话,腰不酸了,腿不抖了,

连那只被吓尿了的裤裆好像都干得快了些。我扛着两个麻袋就冲进了后殿。说实话,

跟着顾红衣逃亡这三年,我穷怕了。我们住过漏雨的破庙,抢过野狗嘴里的骨头,

最惨的时候,顾红衣想吃糖葫芦,我都得去街头卖艺胸口碎大石才换来两文钱。现在,

看着满屋子发光的灵石、堆成山的法器,还有那些装在玉瓶里的丹药,我感觉我进了天堂。

“这个夜明珠不错,拿回去给大小姐当弹珠玩。”“这把剑……豁,上品灵器?

拿去切西瓜肯定快。”“这是啥?千年人参?炖鸡汤刚好。”我一边往麻袋里塞,

一边流口水。等我拖着两个比我人还高的麻袋回到大殿时,顾红衣已经睡着了。

她蜷缩在那张巨大的虎皮椅里,显得格外娇小。那只橘猫——哦不,

是那只跟着我们上山的野猫,此刻正趴在她腿上,呼噜呼噜地睡得正香。

满地的血腥味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影响。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盖在她身上。她睫毛抖了抖,没醒,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我蹲在椅子旁边,看着她的睡颜。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姑娘,

刚刚抬手间就灭了整个正道盟的高层。“大小姐。”我小声嘀咕,“你说你这么能打,

早干嘛去了?非得带着我吃了三年苦。”虽然嘴上抱怨,但我心里清楚。她不出手,

是因为她懒。她出手,是因为赵无极动了她的底线。她的底线很奇怪。骂她妖女可以,

追杀她可以,但不能在请客吃饭的时候掀桌子,也不能抢她想要留给我保命的东西。没错,

那个“成神机缘”,她曾经当着我的面用来垫桌角,还说等我哪天快死了,

就把这玩意儿塞我嘴里续命。5天亮的时候,麻烦来了。赵无极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修仙界。那些没有资格参加昨晚宴会的中小门派,

还有正道盟在外地的分舵,集结了上千号人,把天绝峰围了个水泄不通。喊杀声震天响。

“顾红衣!滚出来受死!”“妖女!还我盟主命来!”“今日我等就要替天行道,

铲除你这个魔头!”我趴在大殿的门缝上往外看,吓得把早饭吃的馒头都快吐出来了。

人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像是捅了蚂蚁窝。各种飞剑、法宝在天上乱飞,

光效比过年放烟花还热闹。“大……大小姐!”我回头喊,“这回真完了!这些人虽然菜,

但是人多啊!蚁多咬死象啊!”顾红衣正坐在桌子前,对着一口铜锅发愁。锅底是红油辣子,

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把血腥味都盖过去了。昨晚那个被我们强行留下的胖厨子,

正战战兢兢地在旁边切羊肉。“陈皮皮。”她头也不抬,夹起一块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

“蒜泥呢?没有蒜泥的火锅是没有灵魂的。”我崩溃了,

冲过去一把夺过她的筷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外面那帮人马上就要攻进来了!

这大殿的阵法昨晚都被你震碎了,咱们现在就是没壳的乌龟!”顾红衣看着空荡荡的手,

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有点冷,看得我心里一哆嗦。“谁说我们是乌龟?”她站起来,

随手从桌上抄起一根羊腿骨,指向门外,“他们吵到我吃饭了。”她把羊腿骨塞进我手里。

“去,让他们闭嘴。”我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你让我去?

我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去让外面那群金丹、筑基的大佬闭嘴?

你是想让我死得有创意一点吗?”顾红衣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就像昨天出发前那样。她的手很凉,贴在我脖子上,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我顾红衣的人。”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笃定,“你站在那儿,就代表我。

他们不敢动你。”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是真动了,

我就把他们剁碎了给你包饺子。”我被顾红衣一脚踹出了大门。

门外的喧嚣声在看到我出来的那一刻,突然停滞了一瞬。上千双眼睛盯着我,那压迫感,

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站在雪地里。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羊腿骨,腿抖得像筛糠。

“这……这小子是谁?”有人窃窃私语。“好像是那妖女身边的狗腿子。”“杀了他!

先拿他祭旗!”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提着鬼头刀就冲了上来,刀风呼啸,直奔我的脑门。

“啊——!”我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把羊腿骨举起来挡。但预想中的痛苦没有传来。“砰!

”一道无形的气劲从大殿里飞出来,精准地撞在那大汉身上。那个体重两百斤的壮汉,

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一大片人,当场昏死过去。全场死寂。

大殿里传来顾红衣清冷的声音:“谁敢过这条线,死。”那声音不大,

却像是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我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大汉,又看了看手里的羊腿骨,

突然间,一股莫名其妙的勇气——或者说是膨胀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挺直了腰杆。

我清了清嗓子,用我这辈子最嚣张的姿势,拿羊腿骨指着底下那群人。“听见没!

”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我家大小姐说了,她正吃饭呢!谁特么再吵吵,

这就是下场!”底下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眼里有恐惧,有忌惮,那是对顾红衣的恐惧,但现在,这份恐惧转嫁到了我身上。

这种感觉……真特么的爽。我走下台阶,来到一个穿着华丽道袍的老道面前。

这家伙刚才喊得最凶。“你,刚才说要除魔卫道?”我用羊腿骨戳了戳他的胸口,

油渍蹭了他一身。老道脸色铁青,却不敢动弹,眼神不住地往大殿门口瞟。

“没……没……”他结结巴巴。“没什么没!滚!”我大喝一声。老道吓得一个激灵,

转身就跑。他这一跑,剩下的人也开始动摇。“告诉你们,天绝峰现在姓顾了!

”我站在台阶上,风吹起我的长衫虽然是下人穿的粗布,我觉得自己此刻帅得一塌糊涂,

“想活命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然后给我滚下山!否则……我家大小姐脾气可不好!

”半个时辰后。大殿门口堆满了灵石、武器、甚至还有人留下了裤腰带。

那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着满地的战利品,笑得嘴都合不拢。狐假虎威怎么了?

当狐狸也得有本事找到那么厉害的老虎啊!6我兴高采烈地抱着一堆战利品回到大殿,

准备跟顾红衣邀功。“大小姐!你看!我搞到了什么!这是昆仑派的令牌,

这是峨眉派的簪子……”我一脚踢开大门,声音戛然而止。大殿里没有人回应我。

那口火锅已经熄了,汤底凝固成一层厚厚的牛油。胖厨子缩在角落里,抖得像个鹌鹑,

手指指向桌子底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大小姐!

”我冲过去,看到顾红衣倒在虎皮椅旁边。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指节发白。“别……别碰我……”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我没听,伸手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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