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原来我竟是白月光本人

我是苗疆最后一位大祭司的独生女，按族规必须嫁给本族人。可是在考古现场，

我却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教授一见钟情。他捏着我下巴说，

“你们族里传说的那条千年蛊虫，现在在我实验室。”我逃婚那晚，他带走了我囚禁起来，

给我戴上脚链禁锢在他身边。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那张泛黄的民国婚书：新郎是他，

新娘竟然是……1 祭司之女逃婚记我，阿雾璃，苗疆十八寨最后一位大祭司的独生女，

正面临着人生最大危机——被逼结婚。婚配对象是寨子里同族身材壮硕的年轻猎人乌格。

阿娘和族老们无比郑重说这是为了血脉的纯粹，为了大祭司的灵息守护。

可我隔着水塘的篝火望过去，只看到乌格憨厚的笑容下，

对我腰间银饰和所谓“纯净巫女血统”的灼热目光。

那目光让我想起小时候差点叼走我的虎豹。所以，当听到说省文物局的考察队再次进山，

为首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考古学教授时，我知道机会来了。

考察队驻扎在寨子东边专门腾出来的一个吊脚楼里。我假借送山泉水，溜了过去。

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他。和山里晒成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完全不同，他穿着浅灰衬衫，

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半截冷白色肌肉紧绷的小臂，戴着副金丝边眼镜，

正低头仔细看着一块残破的陶片，侧脸清隽疏朗，气质冷冽得像南疆后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我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觉得自己真可笑。一个生来就注定要困在山里的祭司之女，

对着一个仿佛属于不同世界的文明人发呆。可他像是觉察到了什么，忽然抬眼，

精准地捕捉到了我。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不见底，没有泄露任何情绪，

却让我端着竹筒的手微微一抖。“你是…阿雾璃？”他开口，声音也像浸了雪水似的，

清澈微凉。“你认得我？”他走过来，身上有种淡淡的多种草木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冷香。

“我叫秦墨琰，听你们寨主说你是大祭司的女儿，对这的地形和传说都很熟悉。

”他轻轻接过竹筒，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我也没有躲闪，静静感受着他的触碰，

像是微电流一样从手背向全身传递开来。第二天，我自告奋勇地当了考察队的向导。

阿娘看到了那个领队的年轻教授，用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很久，突然哭了，

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她还是保持了沉默。2 溶洞深处的秘密接下来几天，

我带着秦墨琰和他的队员穿梭在密林、悬崖和各种溶洞里。

他总能从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或一段模糊的壁画里看出门道，然后问出各种犀利古怪的问题。

那些从阿娘嘴里听来的零碎传说，被他用严谨的考古知识和专业名词重新编织，

呈现出惊人的历史契合。他专注工作时，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而我那些故意调节枯燥气氛的小把戏，比如指条稍微绕远但景色奇美的路，

或在他笔记本里夹朵异香的野花，他也总陪着我玩闹，抬眼甩给我一个极淡的宠溺的微笑。

那笑意像钩子，把我往另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里拖拽。我知道不应该，

却忍不住靠近要偷尝禁忌的果实。经过将近一周的勘察，

我们终于在半山腰处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溶洞入口。洞内壁画保存得还算完整，

描绘着盛大的祭祀场面，中心人物穿着长袍，是历代大祭司的装扮。最深处有个简陋石坛，

坛上空空如也，但坛壁刻着复杂的纹路。秦墨琰半跪在坛前，用手电仔细照着那些纹路，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虔诚与热烈。我凑过去，指着纹路中心一个凹陷，

“这个祭坛和我阿娘跟我说过的好像，这个凹槽要放置灵物，

还说我们后辈守卫着什么活着的古老灵魂……”秦墨琰身体倏地颤抖了一下。他转头看我，

手电的光从他下颌打上来，镜片反射出诡异的绿光。“活着的古老灵魂？”他重复着，

声音压低，“你还记得别的吗？”我被他骤然逼近的气息弄得有点慌，胡乱道，

“就……传说嘛，说是我们家族有一条神虫，睡在祖先禁地的最深处，

关系着我们一族的兴衰。但是突然那天，神虫失踪了……”秦墨琰突然站起身伸出手，

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被迫仰头，

完全陷入他俯视的阴影里。“阿雾璃，”他打断了我，叹息了一声，又像某种冰冷的宣告，

“你们族里那条所谓的千年蛊虫——杉祝，现在在我实验室的恒温箱里。

”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墨琰。杉祝！！！

是那只存在于阿娘口传里最隐晦的圣物！连我都只知名字，不知形态下落！他怎么会知道？

还吹牛在他实验室里？？“你……你逗我？”我声音发颤。“我怎么会对你说谎。

”他温柔地看着我，我似乎在某个瞬间看到了他眼中被折射出的一闪而过的泪水。那一刻，

他仿佛透过了我和另一个灵魂进行了对话。他退开半步，

恢复了平日那种疏离的考古学家模样，然后背对着我陷入了思考。那天之后，

我陷入巨大的困惑。秦墨琰依旧冷静带队工作，仿佛那天的对话没发生过，

但我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双修长白净、擦拭文物时无比虔诚的手，

到底沾染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3 冬至夜奔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急，

秦墨琰既想接近我又想避开我的矛盾行为，让我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我的阿娘咳得厉害，

拉着我的手说，“璃儿，别任性，我不想看到你再重蹈覆辙，也许这都是先祖的安排，

为了寨子的安稳……”重蹈覆辙？我今年25岁，能蹈什么覆辙？阿娘说我出生那天很安静，

没哭也没闹，第二天就会说话了，而且从出生那刻起，有一个图案一直深深印在我脑海里，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对这些现象很疑惑，真的是基因突变的巧合吗？

还是？但是无论如何，当我看到秦墨琰那一刻，我的灵魂告诉我，我爱上他了，

我不要屈服于这诡异的迷信，即便真的有什么血脉的传承，什么灵力的传承和庇护，

那我也要亲自选择另一半和我结合的基因！

说不定还能拓展一下我们大祭司一族的血脉多样性。逃婚的念头肆意疯长。婚前一周，

我不能去继续当向导了，按照习俗，我要准备各种仪式需要的物品。

秦墨琰的脸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

他是我今生唯一的变数。婚礼前一晚，暴雨如注。阿娘拉着我的手，吻了我的额头，

把她手腕上那只银镯小心翼翼地取下来给我戴上。等到大家都在忙里忙外，

我找了个理由支走了给我梳妆的女孩，然后换上便装，揣着仅有的积蓄和一点随身衣物，

从后山溜出了寨子。雷雨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平日里熟络的山路今天却异常难行，

可能是因为我不知道要去往何处吧，我只是想离那个注定要困住我的苗寨远一点。

我筋疲力尽，被一块山石绊倒在路上，腿脚的扭伤让我疼痛不已。我仰躺在泥水里，

想着此时秦墨琰会在哪个地方，我可能就要昏死在这里了，

也总好过明天被强拉上不爱之人的床。……仿佛有人轻轻把我拦腰抱起。

我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冷香。我开始拼命蜷缩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锢住他精细的腰身。

“我在做梦吗？秦墨琰！是你吗？带我走，好不好？”“好。”“筱儿，你本来就是我的，

对不起，是我太小心翼翼，我怕再次失去你。”意识恍惚中，

我听到秦墨琰叫我筱儿……可是，筱儿，阿罗筱，我想到唯一和这个字有关联的，

是阿娘提起过的祖母的名字。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我陷入了昏迷。

4 脚链囚心秦墨琰把我带回了他在省城的住所，一个装修极简的小公寓。他看着我，

像一个猎人看着自投罗网的小兽。他可能怕我逃走，

给我戴上了一个很精致、也难以挣脱的脚链，长度刚好允许我在公寓内有限活动。

他还给我准备了全新的衣物、书籍，甚至一些苗绣布料，让我在修养的时候打发时间。

“那晚你怎么发现我的？”“我跟踪你。”秦墨琰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得正大光明。

“你跟踪我？为什么？”“因为我不允许你再离开我了。”他一步步靠近我，

把我逼退到床角，直到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不知道为什么，

那股冷冽的草木香好像一下子抑制住了我所有细胞的不安。他忽然单膝跪在床上，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握住了我的脚踝。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唇锋略带冰凉的触感引得我猛一颤抖。“你干什么？！”我用劲一脚踹开他。“别动，

我给你上药。”他低声命令，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瓶体上画着古老陈旧的花纹。

咔哒一声，脚踝处的锁扣打开，他轻抚着我腿部的淤青，缓缓擦拭着药膏。

“再过几天淤青就会消了，到时候我带你出去逛逛。”他抬起头，撞到我正盯着他看的眼神。

“那晚让我带她走的人是谁？”“是…是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你先接近了我，和我玩欲拒还迎吗？你不喜欢我吗？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还根本没了解你，

我只是看中了你的皮囊……”“我本来只是打算回去远远地看你一眼就离开的，

”他重新欺身上来，手指轻轻拂过我惊惶的脸颊，语气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但是当我看到你那一刻，我承认我自私了，我忍不住想触碰你，

我低估了生理吸引力的强大。既然你也选择了逃婚，那我现在有理由介入了，

我想和现在的你有未来，不管结果会如何。”“为什么是我？难道你是因为我才重回苗寨的？

”“是的，因为前缘未了，因为你失忆，因为杉祝再次选择了你。

”他轻轻摩挲着我腕间那个银镯。“因为有些羁绊，比你想象得更早。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一切都告诉你，我怕会打开潘多拉魔盒。

如果能像现在这样和你一直生活下去，我觉得也挺好。”5 血吻镇魂这算什么答案？

我越想越焦躁。我祖母的名字？前缘未了？失忆？杉祝的选择？他爱我？！

他要强制让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和他过一辈子吗？他在我对他一见钟情之前就爱我？

这是什么典型的我竟是白月光本人文学！祖母，您在天有灵，今晚请托梦告诉我吧！

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两个多月，我看到新闻上报道的苗寨女子失踪的新闻，

我看到记者采访我阿娘时她那平静的目光，她仿佛早已知道了我会这样做。

直到那个冬至的夜晚。秦墨琰喝醉了，和我说他要早早睡了。

可是凌晨我被他房间的巨响惊醒，像是什么东西狠狠地磕在墙壁上，声音越来越频繁。

我来到他房间门口，敲门询问发生了什么，

但是回应我的是秦墨琰极力压抑着的痛苦的呜咽声！！！！我试图打开房门，

可是发现他上了反锁，我拿来凳子拼劲全力砸开了门，

眼前的他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脆弱模样……他房间窗户大开，没有穿上衣，整个人蜷缩在床边，

头上正流出涓涓鲜血……他在用头撞墙，他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意识涣散，

但是好像又不是因为冷，而是来自他灵魂的颤栗。“你怎么了！？秦墨琰！

”我没有多想就跑出去抱住赤裸的浑身是血的他，却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吓到了。

他一把推开我，“你滚……回去你屋里呆着，

天亮之前不要出来……”“我…我不能见死不救，你万一死了呢？

我现在就打120……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点？”“不要…不要打，

药物只会让我昏迷甚至恶化……我想…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你就先回去，不要让我看到你，

也不要让我闻到你身上的气息，我可能忍不住……”我突然悟了！他越是不想要什么，

他就越需要什么！我看着他猩红的双眼，我第一次看到他哭，他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俯身按住他的胳膊，把他压在地上吻了上去。一时间，

浓稠的血腥味在我们唇齿间散开……是有多疼，他甚至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我渐渐地感觉到秦墨琰的反抗越来越少，他开始任由我主导这一切，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和，

他的狂躁被压制下来，他的体温也逐渐变得正常，后背大汗淋漓，像是刚发过一场高烧。

我感受到这一切好转正准备退出撤离，可是他突然挣脱我的压制，双手抱住我的腰身，

开始在我身上不断点火，他开始反客为主，舌头重新霸道地掠开我的唇齿席卷进来，

掠取着我口中的空气。“我…我好疼……我好想你……”他哭诉着，像是在告状，在责备，

太过强烈的感情出卖着他此时碎掉的心。一吻结束，秦墨琰又咬上我的耳垂，

右手撑开我的手心，在掌心一遍一遍地画着同一个图案，然后和我五指交缠在一起。

这个图案！我出生时就印在我脑海中的图案！我突然好像被他通感了一样，

心里莫名疼痛起来，

而能给我带来缓释的解药只有和他继续的缠绵……眼泪从眼角处再次滑落，

这次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哭了，我只是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痛楚，

太痛了……6 晨光里的秘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晒屁屁了。

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躺着，身上已经换了新的睡裙，是那股嗅到让我很安心的草木香。

我开始在床上伸懒腰，发出哼哼的起床声，然后发现自己腰部和某个莫名的地方传来酸痛感。

昨晚…我和他……阿雾璃，你就这么给他了？便宜他了。“醒了？”不知何时，

秦墨琰出现在门口，端着早餐。“我可以进来吗？”“额……可以。

”“那个……”“那个……”我俩同时开口……我不争气地脸红了。

秦墨琰把餐盘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坐在床边。“昨晚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

说不定昨晚我真的就……”“昨晚也是我的选择，你在我掌心画出那个图案的那一刻，

我明白了我这辈子的爱人注定就是你。”他激动地扑过来抱住了我。

我轻轻抚摸着他头上包扎着的伤口，“你这种症状多久了？”“很久很久，不过还好，

每年一次，大概是在冬至前后，昨天这次痛感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峰值。”“你好奇怪，

怎么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你更奇怪，你直接把自己搞丢了……”“……”之后，

我开始进一步观察他，我对他禁止我进入的书房产生了强大的兴趣。那天下午，趁他不在家，

我偷偷找到备用钥匙，打开了书房的门。哇趣！这人简直博学到可怕！

书房里堆满了各种考古学、历史学、民俗学的典籍，许多都是绝版。

还有一个书柜是专门存放的某些特定时期的文物书籍，尤其是和西南少数民族古器件有关的。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带着密码锁的书桌抽屉。还锁起来？那我一定要看看里面是啥了！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密码是什么？我试了他的生日、身份证后六位、手机号后六位，

都不对。最后我输入了我的生日。也不对！我思考片刻，会不会是我祖母的生日！？果然，

咔的一声，锁开了！我之所以记得这个，是因为阿娘曾和我说过，祖母和我的生日就差一天。

我颤抖着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老旧的黄花梨木匣。我轻轻打开匣子，

里面铺着褪色的绸缎，上面静静躺着一张纸。纸张已泛黄脆化，边缘到处都是磨痕，

但是看出来被精心地修复过。展开，是竖排写着的毛笔字，

右侧起首的三个字赫然映入我的眼眸……婚书兹有秦墨琰与阿罗筱情投意合，愿结秦晋之好。

后面是惯用的吉祥话、证婚人、日期。日期是：民国二十八年 腊月十八……我揉了揉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