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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冷脸女总裁当贴身助她好像真的想潜规则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用户浔清”的原创精品贺总贺冰心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贺冰心,贺总,陆小川的男生情感,先婚后爱,霸总,职场小说《给冷脸女总裁当贴身助她好像真的想潜规则我由实力作家“用户浔清”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2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4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给冷脸女总裁当贴身助她好像真的想潜规则我
主角:贺总,贺冰心 更新:2025-12-23 20: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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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瞪大了眼睛,把手里的半根油条抖得直掉渣,他压低嗓门问我:陆小川,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那可是贺冰心,咱们公司那尊杀人不眨眼的冰山,
她平时连个笑脸都不给人,昨晚深更半夜把你留在家里,你居然陪她打了一宿的斗地主?
还赢了她八百块?他一边说一边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恨不得当场替我去送死,
他非说贺总那眼神分明是想吃了我,可我觉得她明明是想通过打牌考察我的逻辑思维能力。
这个冷冰冰的女人,现在每天在公司里看我的眼神都冒着绿光,那种狠劲儿,
就跟要把我从实习期直接提拔到家属区似的。赵猛说我这叫命好,
说贺家那百亿家产正招手呢,可我心里只有一件事:今年的全勤奖,贺总到底给不给批?
1我坐在贺冰心办公室那张比我床还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刚从公司楼下买的不锈钢电水壶。空气里飘着一股特别淡的冷香,
跟冰镇过的薄荷叶似的,那是贺总身上特有的味儿,闻着就让人觉得兜里没钱。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整栋办公大楼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顺着落地窗洒进来,
正好照在贺冰心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上。她这会儿没穿那件威严的西装外套,
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稍微敞开了那么一点,那锁骨精致得跟雕出来似的。
她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朝我蹭了过来。她走路没声音,那双细跟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
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我的工资条上,让我莫名得心慌。她停在离我只有三十公分的地方,
弯下腰,那头海藻一样的长发擦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微弱的凉风。“小川,
你觉得这办公室闷吗?”她的声音低得跟蚊子哼似的,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子发痒的沙哑。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肯定是嫌我今天下午没把通风系统检查好。
我赶紧往沙发里头缩了缩,一脸真诚地看着她那张漂亮得冒寒气的脸,
特别严肃地回答:“贺总,您别生气,我这就去物业找师傅。肯定是那个回风口堵了,
要不我现在去给您把窗子卸了?”贺冰心捏着酒杯的指节瞬间发白,
她那双冷冰冰的大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愕,然后就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不是说通风,我是问你,
你看着我,就没点别的想法?”我盯着她看了三秒钟,脑子里飞速旋转。她这眼里带着血丝,
皮肤虽然白,但透着一种加班过度的憔悴。我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有!当然有!贺总,
您看您这眼圈黑的,肯定是脾虚,回头我让我妈给您寄点山药豆,那玩意儿补脾最灵。
咱打工归打工,身体是革命的钱袋子,您可不能先倒下,您要是挂了,
我这三个月实习期算谁的?”贺冰心闭上了眼睛,
她手里那杯名贵的红酒都开始跟着她的手一起哆嗦。她最后干脆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发出‘嘭’的一声,然后伸出那根白皙的指头,指着门口,咬着牙说:“滚,
回去给我写一份三千字的……山药豆种植可行性报告,明天早上八点放我桌上!
”我拎起电水壶,脚底抹油地往外溜,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叮嘱:“贺总,记得把灯关了,
这电费也是咱公司的利润哪!”身后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我缩了缩脖子,
心里想着,这贺总脾气真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2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公司食堂啃油条,赵猛这货端着碗豆浆就坐到了我对面。
他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销售部当牛马,消息灵通得跟装了雷达似的。他一脸猥琐地看着我,
那两撇小胡子一抖一抖的。“川儿,听秘书处的小姐姐说,昨晚你在贺总办公室待到半夜?
”赵猛压低声音,眼里全是那种‘我懂你’的猥琐光芒,“可以啊,
那可是公司单身狗们梦里都不敢想的女神,你这就爬上去了?”我往嘴里塞了半根油条,
含糊不清地骂道:“爬个屁。你是没见她那杀气,我怀疑她昨晚想拿红酒杯砸死我。
她问我对她有什么想法,你说这是人话吗?我一月薪水三千五,
我对一个身家百亿的女人能有什么想法?我敢有想法吗?”赵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
把手里的豆浆碗往桌子上一砸:“你真是脑子被门挤了!贺总那是在给你信号!
那是职场潜规则的前奏,懂吗?她肯定是寂寞了,看你长得虽然傻了点,
但好歹个子高、样子正,想找个听话的解解闷。”我清了清嗓子,
神情淡定地看着他:“老赵,你这是脑补过度。贺总那是考察我。她那种段位的人,
一举一动都是生意。她要是真寂寞,门外排队的阔少能绕城环两圈,
能看上我这个连份全勤奖都拿不稳的小助理?她那是想CPU我,让我死心塌地加班。
”“CPU你个头!那是PUA!”赵猛气得直翻白眼,“我给你支个招,
下次她要是再暗示你,你就顺杆爬。她问你热不热,你就说心里火热;她问你有没有想法,
你就说满脑子都是她。保证你从下周开始,工资后面多个零。”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没理他。这货上个月刚被前女友拉黑,他那点恋爱经验还没我家隔壁王大爷多。
我吃完最后一口油条,抹了抹嘴,心里盘算着那份三千字的山药豆报告。
我觉得我得写得深度一点,最好把土壤酸碱度也给她分析了。贺总这种细节控,
肯定喜欢专业的。刚回到工位,贺冰心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声音冷得跟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铁片一样:“陆小川,进来。
”我抱着笔记本颠儿颠儿地进去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职业套装,
那股子禁欲的劲儿更足了。她头也不抬地扔给我一张请柬,金色的边,看着就贵。
“今晚陪我去参加个晚宴。身份是我的男伴。”她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要是演砸了,你那个月的全勤奖就别想了。”我眼睛一亮,凑过去嘿嘿一笑:“贺总,
这属于出差还是加班?有没有误餐费?要是有人管饭,我肯定演好,我这人演饭桶特别像。
”贺冰心猛地抬头,那双冰凉的眸子死死盯着我,我能看见她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了两下。
她一字一顿地说:“有、肉、吃。”3这个宴会办得那叫一个气派,
在市中心最贵的五星级酒店顶层。灯光晃眼,人人都端着个细脖子杯子,
说话声音小得跟怕惊着鬼似的。贺冰心挽着我的胳膊,她换了件黑色的露背礼裙,
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搂过来。我能感觉到全场男人的眼光都像飞镖一样嗖嗖地往我身上扎,
那劲儿,要是能变现,我今晚就能在北京买套房。贺冰心凑在我耳边,
咬着牙根小声说:“陆小川,把腰挺直了,别老盯着那个冷餐台。
待会儿有个姓林的要是过来,你就说你是我未婚夫,正在商量婚期。
”我低头看了眼那个正对着我招手的澳洲龙虾,咽了口唾沫:“贺总,
商量婚期这事儿太宏大,我怕我词儿不够。要不我说咱俩连孩子小名都起好了?叫陆山药?
”贺冰心挽着我的手猛地一使劲,掐得我一哆嗦。这时候,
一个穿得跟花蝴蝶似的小白脸端着香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假得要死的笑。
他看看贺冰心,又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看我。“冰心,这就是你找的男伴?哪个家族的?
我怎么没见过?”这小白脸阴阳怪气地开口,鼻孔都快朝天了。我刚想说话,
贺冰心就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声音甜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我未婚夫,小川。
他比较低调,平时只专注于农业科研和生物工程。”小白脸愣了一下,
打量着我这身租来的西装:“农业科研?哪个方向的?”我挺了挺肚子,
一脸庄重地说:“主攻块茎类作物的高产与抗逆性,
目前的核心课题是‘山药豆与现代都市女性内分泌的关系研究’。林先生,看你面色发青,
眼底浮肿,明显是腰膝酸软、肾气不足。建议多吃点生山药,别老在这儿晃悠,对身体不好。
”小白脸的脸红了白,白了红,半天说不出话来。周围几个名媛没忍住,嗤地笑出声来。
贺冰心的手在我胳膊上慢慢松开了,虽然脸上还挂着冰山样的笑,
但那眼神分明带着一种“你小子行啊”的惊喜。等那小白脸气急败坏地走了,
我赶紧趁机从路过的侍者盘子里抓了块小蛋糕,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问:“贺总,
我刚才表现还成吗?那个全勤奖……”贺冰心转过脸,看着我嘴角粘着的奶油,
眼底那层厚厚的冰忽然裂开了一缝,露出一点点让人心跳加速的温柔。她伸出手,
轻轻地擦掉了我嘴角的奶油,手指的温度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再给你涨五百,
吃你的龙虾去吧。”4半个月后的一个周末,贺冰心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听起来蔫搭搭的,
还有点鼻音。她让我去她家,说是有份紧急文件要我处理。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实诚,
心想老板病了那是表现忠诚的大好机会,万一她感觉到温暖,年终奖指不定能翻倍。
我背着我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帆布包,顺路去药店买了两盒感冒药,
还去超市拎了两个大萝卜。到了她那个大得能让人迷路的别墅,进门一看,好家伙,
满屋子黑漆漆的,窗帘拉得死死的。贺冰心蜷缩在客厅那张白色皮质大沙发上,
身上盖着条薄薄的毯子,那张平时雷厉风行的脸,这会儿苍白得跟张纸似的,
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小川,你来了……”她睁开眼,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依赖,就像一只淋了雨的野猫。我一摸她额头,烫得能烙饼。
我当即急了,一边从包里往外掏防护服其实是雨衣,一边嘟囔:“贺总,
您这大别野是纸糊的吗?这么冷也不开暖气?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啊!
”贺冰心被我那身亮黄色的塑料雨衣弄得愣住了,嗓子沙哑地说:“暖气坏了,
物业说明天才能修。我没力气……找人。”我二话没说,先把她抱到了卧室,那屋子里更冷,
一股子寂寞的味儿。我把买来的感冒药按量喂她吃了,然后冲进厨房,
利索地把那两个大萝卜切了。没一会儿,厨房里就冒出了热腾腾的蒸汽,
带着萝卜特有的那种甜味儿。等我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萝卜汤进屋时,
贺冰心已经半靠在床头了。她看着碗里绿莹莹的香菜和白嫩嫩的萝卜,
又看看穿着雨衣、满头大汗的我,眼里竟然起了一层雾。“陆小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声音小得跟怕把汤吹凉了似的。
我一边蹲在地上研究那个坏了的暖气阀门,一边随口应道:“贺总,您别感情用事。
我对您好,那是因为您是我的长期饭票。您要是烧坏了脑子,公司那几百号人的工资谁发?
再说了,这萝卜我才花了两块钱,等明天报销的时候,我打算报二十,您到时候别嫌贵就行。
”贺冰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脸上总算有了点红晕。她放下碗,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突然说:“过来,手伸过来。”我愣呵呵地凑过去,把爪子递给她。
她那双冰凉的手一下子把我攥住了,用力地捏了捏,然后把头枕在我的虎口处,闭上了眼睛。
“就借我捂一下,这个不算加班。”她嘟囔着。我僵在那儿,
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手背上,痒得钻心。我心里想着,这老板虽然二了点,
但手还挺软。5从贺冰心家里回来后,我发现公司里的气氛变了。
贺冰心不再是那个整天沉着脸、像谁都欠她几千万的女魔头了。她偶尔会在开会的间隙,
盯着我手里的笔记本发呆,然后莫名其妙地勾起嘴角笑那么一下。赵猛这货更神经了,
每天盯着我的脖子看,非说我身上有贺总同款的冷香味。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川,
我听说贺老太爷要回国了,是为了给贺总挑女婿。林家那个小白脸最近跳得很欢,
你可得长点心。”我正忙着在电脑上抢超市的打折鸡蛋,随口回他:“老老实实当助理,
挣我那点窝囊费就得了,豪门恩怨离我远点。再说了,
林那个小白脸虚得连个桶装水都扛不动,贺总又不是瞎子。”正说着,
贺冰心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大票战战兢兢的主管。
她走到我桌前,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陆助理,晚上跟我回家。
”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几十道目光‘唰’地射向我,
带着惊愕、嫉妒、还有看壮士赴死的悲壮。我愣了一下:“贺总,
今晚超市鸡蛋打折……”“我补偿你一箱土鸡蛋。”贺冰心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快点,
我最近失眠,你得负责。”到了她家,我才知道她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
她既不要我写报告,也不要我修暖气,而是让我坐在她卧室的单人沙发上,
给她念《生猪养殖实用手册》。贺冰心换了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躺在被窝里,
只露出半张脸。她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睛,这会儿蒙着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盯着我。“陆小川,
念大声点。”她踢了踢被子,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似的。我咽了口唾沫,
捧着那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养殖手册,一脸虔诚地念着:“第三节,仔猪的断奶与喂养。
要注意观察仔猪的粪便颜色,如有异常……”“噗!”贺冰心在被子里笑得直打滚,
露出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空气里晃啊晃的。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裤脚,力气不大,
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你这人,真是个二货。”她轻轻地说,“可念着这些,
我居然真的觉得不心慌了。陆小川,你要是一辈子给我念这个,你开个价?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还有她眼里那种藏不住的、温热的东西,
心里突然砰砰直跳。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贺总,这属于技术工种,得按字数算钱。
”贺冰心翻个白眼,突然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死死勾住了我的脖子。
她身上那种好闻的、冷冷的香味一下子把我包围了,她凑到我耳边,
咬着牙说:“我拿整个公司当劳务费,你签不签?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但我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管饭吗?
”6我被贺冰心勾着脖子,鼻尖全是她那股子好闻的冷香,像是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梅花瓣。
她的胳膊细细的、白白的,看着没什么劲儿,但扣在我后脑勺上的时候,力道大得惊人,
烫得我后颈皮肤发紧。她那双冰山一样的大眼睛离我只有两公分,睫毛抖啊抖的,
跟刷子一样在我心尖上乱扫。我能看到她眼底闪烁着的那层希冀,
还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孤注一掷。说实话,这种情形下,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
脑子里肯定都是风花雪月,手肯定往不该摸的地方摸了。但我陆小川是谁?
我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全勤卫士”,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
是公司新修订的《员工手册》里关于“办公室骚扰与赔偿标准”的第十五条。“贺总,
”我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那颗快跳出来的小心脏稍微消停点,一脸严肃地说,
“咱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您说把整个公司当劳务费,这牵扯到资产重组、股权变更,
还有杂七杂八的税务问题。我一个实习生,我哪懂这个?再说了,
要是咱俩签了这份‘长期合同’,以后您要是心情不好,克扣我伙食费,我找谁维权去?
我觉得,咱还是按劳分配,一码归一码。今晚念书的费用,您给个准数,管饱就行,
最好餐餐有肉,肥瘦相间的那种。”贺冰心听完我这番话,
那张美得冒仙气儿的脸蛋儿一阵儿青一阵儿红。她慢慢松开了我的脖子,
眼里那点儿刚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温情,瞬间被一种想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火光给代替了。
她抓起旁边一个枕头,重重地砸在我脸上,咬牙切齿地说:“滚!陆小川!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上道的猪!给我滚到一楼客房去!明天早上要是我看不到热气腾腾的早餐,
你就等着回大家电部扛冰箱吧!”我抓着枕头,灰溜溜地钻出了卧室,
临走还不忘回头交待:“贺总,您别生气,生气容易内分泌失调,对山药豆的吸收不好。
明天想吃什么?猪油渣汤面行吗?那个顶饿,还省钱。”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估计是她床头柜上的香薰瓶遭了殃。我缩了缩脖子,溜得飞快。第二天一大早,
我系着贺冰心那条粉嫩粉嫩的围裙,在那个比我家客厅还大的厨房里忙活。油锅滋啦一声,
喷香的猪油味儿一下子窜了上来,我往里头丢了两把面,卧了两个圆溜溜的荷包蛋。
贺冰心下楼的时候,眼睛还有点儿肿,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赤着脚,
那双脚踝在阳光下白得扎眼。她抽了抽鼻子,面无表情地坐到餐桌旁,
看着那一大碗冒着油花儿的面。“陆小川,我昨晚说的话,你真的不考虑?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拿着筷子,在汤里戳着那个荷包蛋,眼神有些游离。
我端着我那碗更大的面,呼噜呼噜地吃得正香,抬头一脸坦然地看着她:“贺总,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一个想混口饭吃的实习生,公司那大摊子事儿,我挑不动。
但要是说给您做个早饭、念个养猪手册,那我绝对是一把好手。您要是真觉得我好,
咱签个长期餐饮保障合同,五险一金按最高档交,我肯定把您养得白白胖胖的,绝不带含糊。
”贺冰心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低头恨恨地咬了一口蛋:“陆小川,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糊涂?这辈子能气到我还不被我开除的,估计也就只有你了。
”我嘿嘿一笑,没搭话。心里想着,这老板嘴硬心软,面里加了猪油渣,
她这不也吃得挺欢实吗?7加班的日子总是枯燥的,但自从我住进了贺冰心的别墅,
日子就变得诡异起来。贺冰心这个女人,工作的时候像个杀伐决断的将军,
一回家就幼稚得让人没法直视。那天晚上,公司刚拿下一个几个亿的项目,
贺冰心难得没去应酬,早早地回到了家。我正坐在地毯上,
对着网上的教程在那儿卖力地转着一个刚买回来的超重呼啦圈。这是我买给自己健身用的,
防止长时间坐着办公出现肚腩。贺冰心端着杯鲜榨果汁,穿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
靠在门框上,一脸鄙夷地看着我。“陆小川,你这扭秧歌呢?半天才转了三个,
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运动健将?”她走过来,放下杯子,活动了一下纤细的手腕,
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我不乐意了,抹了把额头的汗,
把呼啦圈往她面前一推:“贺总,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呼啦圈里头灌了沙子,重着呢。
您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别一会儿闪着腰,我还得送您去医院,耽误明天开会,得扣我奖金。
”贺冰心冷哼一声,直接拎起那个呼啦圈,往那截细如柳枝的腰上一套,小胯一扭,
呼啦圈嗖地一下就飞速转了起来。她的卫衣跟着节奏轻轻摆动,
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那画面太具冲击力,我看得眼睛都直了。“看着,
这叫核心力量。”她一边转,一边还得瑟地看着我,眼里闪着光,“陆小川,咱俩比赛,
谁要是先掉下来,谁明天去公司洗手间贴‘我是菜鸟’的贴纸。敢不敢?”我脾气也上来了,
二货最不怕的就是挑战。我又从杂物间翻出一个旧的,一口答应:“比就比!贺总,
您输了可别拿开除威胁我。”于是,在那个百亿富豪的豪宅客厅里,
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身家显赫的女总裁和一个铁憨憨助理,
两个人面红耳赤地在那儿拼命转呼啦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转得大腿发麻,腰子发酸,
汗水把衬衫都贴在背上了,黏糊糊的。贺冰心也好不到哪儿去,她那张俏脸涨得绯红,
嘴唇紧抿,几根发丝粘在脖子上,带着一种惊人的、充满汗水味道的野性美。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暧昧。“陆……陆小川,你……你不行了吧?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眼里全是倔强。我一咬牙,小肚子猛地一顶,
呼啦圈又加速了:“贺总,我这腰力,再转两小时没问题。倒是您,要是累了就吱声,
我算您平局,保全老板的面子。”“放屁!”她低喝一声,结果力气岔了,
呼啦圈啪嗒一下砸在了脚背上。她疼得惊呼一声,身子一歪。我眼疾手快,也顾不得转了,
一把扔开手里的圈,冲过去抱住了她。那一刻,满室寂静。我的手扣在她温热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卫衣,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那剧烈起伏的心跳。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
带着一身运动后的热气和清香味。她抬头看我,眼底里没有了总裁的威严,
只剩下一种被抓到出糗后的羞恼和一丝莫名的悸动。我盯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蛋,
脑抽地说了句:“贺总,您这腰……确实挺细。”贺冰心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推开我,
一瘸一拐地往楼上跑,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话:“陆小川,
明天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呼啦圈力学原理及实战总结》,不许找代写!”我坐在地上,
看着手心,感觉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嘿嘿乐了出来。这一万字,值!8隔天到公司,
我因为腰部肌肉劳损,走路总觉得有点儿别扭,老是不自觉地扶着腰。而且昨晚折腾太晚,
我那两个眼袋都快垂到脚面了。赵猛这二货一看我这副德行,嘴里的豆浆差点没喷我脸上。
他贼眉鼠眼地把我拉到楼梯间,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就跟看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大片儿似的。
“陆小川,你……你行啊!”他压低嗓门,语气里全是惊恐和崇拜,
“我说昨晚打你电话一直占线,敢情是在交公粮呢?看你这腰虚的,腿都打飘了,
贺总那娘们儿……不对,贺总那体力,真有那么猛?”我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猛个锤子。昨晚我陪她比赛转呼啦圈,转了快两小时,
我腰没断掉就算命大。”“转呼啦圈?”赵猛一脸鄙夷,压根儿不信,“你骗谁呢?
大半夜孤男寡女在豪宅里转呼啦圈?你咋不说你俩在那儿玩弹珠呢?老实交代,
到底发生啥了?秘书处都在传,今早贺总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走路都带风,
看谁都顺眼。这明显是被滋润透了的迹象啊!”我张了张嘴,
硬是没法跟他解释“二货”的乐趣。这时候,
那个阴魂不散的小白脸林总又带着几个人来公司谈合同了。他路过我们时,故意停下脚步,
看看我扶着腰的手,又看看我脸上的疲态,眼里闪过一丝阴毒和鄙视。“哟,
这不是陆大助理吗?怎么,昨晚‘研究’课题太辛苦,把身子骨折腾坏了?
”他故意把‘研究’两个字咬得极重,身后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我斜了他一眼,也不虚,
慢条斯理地说:“林总,您别瞎操心。我这是年轻,有本钱折腾。倒是您,
我看您今天这发际线又往后挪了半公分,估计是心思太重。要不我让贺总批准,
送您两斤黑芝麻补补?”小白脸气得正要发火,办公室大门开了。
贺冰心穿着一身利索的红色职场装,气场全开地走了出来。她看都没看姓林的一眼,
直接走到我跟前,手里拿着瓶药油,面无表情地扔进我怀里。“陆小川,拿着。
去里间给自己抹上。要是明天你走路还这副德行,影响公司形象,我就扣你当月工资。
”说完,她转过头,对着姓林的冷冷一笑:“林总,
我们陆助理是我的‘私人’定制全能助手,他累不累,只有我知道,就不劳烦您费神了。
请吧,会议室等着呢。”姓林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灰溜溜地进了会议室。
赵猛在一边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用力撞了撞我的肩膀:“陆小川,你看见没?
那是私人定制!那是官宣护短!你小子这辈子不用奋斗了,赶紧回家把祖坟修修,
肯定是冒青烟了。”我拿着那瓶还带着贺冰心体温的药油,
心里那种甜滋滋、又酸溜溜的感觉,快把我这个二货给淹没了。
9本来我觉得助理当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人生巅峰了。但命运这个后妈,
总爱在你刚吃饱的时候给你塞个馊包子。那天下午,贺冰心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白得吓人。
她挂了电话,一把抓住我的领带,不由分说就把我往地下车库拖。“贺总,轻点!
这领带是我最贵的一套,十五块钱呢!”我一边挣扎,一边被她推进了那辆红色跑车里。
车子在马路上横冲直撞,贺冰心的手在方向盘上不停地抖。“陆小川,我爷爷下飞机了,
这会儿正在我家。他这次回来,是非要逼我跟姓林的订婚。林家跟我家有老辈子的交情,
我推不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恐惧。我扣着安全带,一脸淡定地说:“那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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