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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家那尊暴力真居然被全宗门当成透明人是作者用户16865623的小主角为容震容飒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家那尊暴力真居然被全宗门当成透明人》主要是描写容飒师,容震,后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用户16865623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家那尊暴力真居然被全宗门当成透明人
主角:容震,容飒师 更新:2025-12-23 20:3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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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云宗的长老们都疯了。那个被丢在后山喂猪、连灵根都没有的透明大小姐容飒,
这会儿正被十几个所谓的天才堵在厨房门口。带头的那个天才,手里拿着上好的飞剑,
指着容飒的鼻子大骂她是个浪费粮食的废物,
非要她交出母亲留下的传世玉佩给小师妹当生礼。小师妹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说容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命不好,没天赋,怪不得别人。我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
手里那盆喂狗的剩饭都差点打翻。她们根本不知道,刚才容飒磨刀的时候,
那把锈迹斑斑的断口菜刀,随手一划拉,就把咱们后山那块镇压了五百年的试剑石,
像切豆腐块一样切成了两半。我也很纳闷,这群人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为什么非要上赶着过来,把自己变成今天中午的加餐?正文内容1我叫姜五。
我在这裂云宗后山干了三年了。我没别的本领,就是火看得准,烧火的时候,
能让那锅底下的火苗子像听话的家狗一样,说旺就旺,说蔫就蔫。我跟着的师姐叫容飒。
全宗门都知道容飒是个没用的主儿。她老爹是当宗主的,可她没灵根,
连最下等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所以在她亲娘没了之后,
她就被现在的后妈和那群同父异母的兄妹给挤兑到了后山。她们说后山清静,
适合容飒这种“不争气”的体质养老。其实说白了,就是让她自生自灭。
容飒师姐人长得极美,但那种美和宗门里那些仙气飘飘、整天嚼叶子喝露水的小仙女不一样。
她皮肤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手指头略微有点粗糙,
那是常年抓握菜刀和擀面杖留下来的印记。这会儿,太阳刚晒到后山那棵老脖子歪槐树上。
容飒师姐正蹲在溪水边上磨刀。那把菜刀特别寒碜,刀把子是用烂木头缠的粗布绳,
刀身上全是铁锈,看起来掉在地上都没人捡。可是师姐磨得很认真,
她那双纤细的手稳稳地压在刀面上,顺着青石板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音。
我就在旁边蹲着,鼻子里全是那种溪水和泥土混着的腥气。“姜五,今天中午咱们吃那个。
”容飒师姐指了指不远处刚抓回来的一头野猪。那野猪可不是一般的猪,
那是叫“钢鬓兽”的玩意儿,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听说普通的飞剑砍上去也就留个白印子。
容飒师姐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阳光照上去白得晃眼,
上面连个装饰的镯子都没有。她慢吞吞地站起身,随手掂量了一下那把破菜刀。“师姐,
这猪皮硬,要不我去请炊事房的大师伯借把灵石锯?”我小声提议。容飒师姐没看我,
她只是把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手扎成了个高马尾,然后走到那头死猪跟前。她手里的刀动了。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清。我没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也没看到什么剑气横扫。
我就看到容飒师姐的手腕轻轻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扇苍蝇。下一秒,
那头长了三百斤横肉、皮如钢铁的钢鬓兽,突然就从中间裂开了。是真的裂开了,
骨头、皮毛、内脏,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断面平滑得像镜子,
连一丝血渣子都没溅到容飒师姐那件灰扑扑的粗布裙子上。师姐皱了皱眉头,
伸出手指头在猪后颈那块肉上按了按,手感肯定不错,因为她原本紧绷着的嘴角稍微松了松。
“这块肉嫩,留着炒。剩下的骨头,你拿去炖汤。多放点葱姜,去腥。
”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没睡醒似的。我咽了一口唾沫,
低头看了看那头切口完美的野猪,心里总觉得有点毛。就在这时候,
后山的石径上响起了那阵讨人厌的木屐敲击声。
那是宗门大小姐、容飒的小妹容晴这里注意,作者要求避开,
改名容锦儿的狗腿子们来了。带头的是外门的一个管事,姓赵,人长得尖嘴猴腮。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白绸缎衣服的弟子,一个个昂着下巴,
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们这片烟熏火燎的厨房。“大小姐,宗主有令,请您回去一趟。
”赵管事扯着嗓子喊,眼皮子都没抬。容飒师姐正弯腰去捡那颗掉在地上的野猪心,
头都没回:“不去,没空。今天中午我要吃猪血。”“大小姐,这不是在跟您商量。
”赵管事往前走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腰里的钱袋子,
“听说您手里还攥着您娘当年留下来的那颗‘避水珠’。锦儿小姐明天要去参加万法大会,
那会场在海边,缺颗珠子。宗主说了,那东西留在您这儿也是招灰,让您贡献出来,
给宗门争光。”我气得火都要冒出来了。那珠子是师姐最后一点念想了,
那帮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容飒师姐终于转过了身。
她右手还拎着那把刚磨好、透着一丝冷飕飕凉气的铁菜刀。她就那么站着,也没生气,
只是歪了歪头,看着赵管事。“我娘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一个外人?
”赵管事的脸沉了下来:“大小姐,这是宗门大义。您这种连引气都做不到的凡人,
拿着宝贝就是招灾。别给脸不要脸,乖乖交出来,不然兄弟们动手的时候,手脚可没个轻重。
”说完,他使了个眼色,后面那两个弟子冷笑着拔出了飞剑。飞剑发出一股淡淡的蓝光,
把整个院子的空气都搅和得有点燥。我一看这阵仗,下意识地就想往前冲。
容飒师姐却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她的手心特别烫,那股热度传过来,
一下子把我心里的火给压下去了。“姜五,去把火捅旺点。”容飒师姐轻声说道,
“别让我的水烧开了,烫着猪皮不好剥。”然后,她慢慢地走向那两个拔剑的人。
每一步都踩在那些枯黄的树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赵管事还在那儿叫嚣:“哟,
大小姐这是想用这把菜刀劈飞剑?你是脑子坏了还是饿疯了……”他的话还没说完,
容飒师姐动了。我只觉得眼前一阵灰影闪过。紧接着,就是“咔嚓”两声清脆到极致的响声。
那是飞剑断裂的声音。那两把能开山辟地的上品飞剑,
在碰到容飒师姐手里那把破菜刀的瞬间,碎成了一地的铁渣子。
师姐的身影已经到了赵管事跟前。她根本没用刀砍。她只是空着的左手,
顺势掐住了赵管事的脖子,然后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赵管事的脸瞬间从紫红变到了惨白,两只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容飒师姐那双亮得像星子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滚。
下次再有人来抢我的东西,我就把他切成三毫米厚的肉片,晒成干。”她随手一扔,
那赵管事就飞出了十几米远,直接撞进了那堆原本给大胖猪准备的泔水桶里。
师姐转过头看我,那眼神里的暧昧和调笑一闪而过,像是故意逗我。“姜五,发什么呆?
火要灭了。”我傻傻地点点头,手里的火钎子都掉了。2后山彻底安静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飞剑碎裂时的灵气残余,凉丝丝的,又带点铁锈的味道。
容飒师姐坐在一张嘎吱作响的竹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新鲜的胡萝卜嘎嘣嘎嘣地啃着。
她那双白皙的长腿就那么交叠着,脚尖一勾一勾的,完全没把刚才打人的事儿放在心上。
“师姐,那可是宗主的人。那个赵管事,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肯定回去告状。
”我一边往灶膛里塞柴火,一边忍不住回头唠叨。师姐歪了歪脑袋,咬断一截胡萝卜,
含糊不清地说:“怕什么,他告他的,我炒我的。”我没说话。
我觉得师姐这心可真是大得能装下整个裂云宗。可事情还没完。
那帮人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要脸。就在我们那锅肉汤开始冒出诱人香味的时候,
山道上又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这一次,不是狗腿子了。是几个老古董。
裂云宗的两个外门长老,还有一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女人,
那是容飒师姐现在的后妈——宗主夫人李氏。这女人一进院子,立刻捂住了鼻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飒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事的事?”李氏的声音尖细,
带着一种天然的压制感。容飒师姐连眼皮子都没抬,继续啃她的萝卜。
“赵管事也是为了宗门好,想要借你的避水珠去参加大会。你不借也就罢了,
怎么能动手毁了弟子的飞剑?你知不知道那两把剑值多少灵石?那可是宗门的一份力啊!
”一个白胡子长老也跟着开口了,声音厚重,带着那种让人喘不上气来的“势”“容飒,
你虽无修行天赋,但到底也是容家子弟。为了私心,置宗门荣誉于不顾,你这叫不忠。
见继母不拜,目无长辈,你这叫不孝。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之人,宗门即便将你逐出门墙,
也无可厚非。”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我在旁边听得拳头都捏紫了。这哪是来理论的?
这分明是来道德绑架,要把师姐往死里逼。容飒师姐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胡萝卜。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慢站起来。她走到李氏跟前,两人差了半个头。师姐那种压迫感,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是什么修为堆出来的。“珠子是我娘的。我不借,
天王老子来也不行。”师姐的声音很低,但这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听得特别清楚。
李氏气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你又没修为,拿着珠子能干什么?顶多就是看着玩。
你妹妹锦儿可是宗门未来的希望,珠子给她,能换回多少资源?
你难道一点都不为容家考虑吗?”“不考虑。”师姐吐出这三个字,简直直截了当到了极点。
“你!”李氏被噎了一下,转过头对两个长老喊道,“两位长老,你们看,
这孩子彻底魔怔了。看来只能动家法,把她先拿下了。”两个长老对视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狠色。那个白胡子长老猛地一拍袖子,一股强劲的风浪朝容飒师姐席卷而去。
这是引气后期的实力,能直接把一棵水桶粗的小树给拦腰吹断。我大喊一声“师姐快躲”,
可身子由于恐惧根本动不了。容飒师姐还是没躲。她只是伸出一只白净的手,
在那团狂暴的风浪里轻轻一按。就像是按住了一个充满气的皮球。“噗”的一声,
所有的压力和劲风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师姐的手还没停,
她顺势往前一探,速度快得连长老都没反应过来。等我回过神的时候,
那个白胡子长老的领口已经被容飒师姐攥住了。“长辈?长辈就该好好教弟子不要抢劫。
”师姐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甜,但看得我后背发麻。她突然抬脚,毫无花哨的一记侧踢。
那个修为至少在炼气期的长老,像颗断了线的风筝,笔直地飞向后山那堆乱石岗。
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和哀嚎,我看见那堆乱石都被撞得陷进去一个坑。另一个长老吓傻了,
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容飒师姐一把按在了灶台边上。“既然来了,帮我烧火吧。
”师姐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感。那个平时威风凛凛的长老,
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抓着火钎子,真的一下一下捅进了灶火里。他那张老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眼睛里全是绝望。李氏吓得瘫倒在地上,裙子在泥水里滚得脏兮兮的,
哪还有什么贵妇人的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李氏颤抖着问。
容飒师姐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修为?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只知道,
我想吃肉的时候,没人能挡我的路。哪怕是你男人来,也不行。”她说完,
转身从锅里捞出一根大骨头,递到我面前。“姜五,趁热吃。吃完把院子里的苍蝇扫干净。
看着碍眼。”我拿着那根热乎乎的、香味冲天的骨头,呆呆地看着师姐的背影。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件事:宗门那帮人可能真的瞎了眼。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所谓宗门天才,
其实每天都在这后山厨房,研究怎么把猪蹄做得更烂。3接下来的两天,后山厨房彻底火了。
当然,这种火是那种带着恐怖色彩的。全宗门都在传,那个常年没灵根的大师姐容飒,
可能在后山被什么绝世老鬼夺舍了,性格大变,暴力得不像人。我发现没人敢来送食材了。
宗门负责分配菜肉的外务堂,一听说是送给后山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可把容飒师姐愁坏了。“姜五,没盐了。”她站在窗户底下,
手里摆弄着几根从树林里采来的野山菇,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的。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盐罐子,心里也发愁。后山没有盐矿,不吃盐人就没力气。
裂云宗的资源全是靠功勋或者灵石换的,容飒师姐由于是透明人,
一个月就发那两块劣质灵石,连顿好酒都买不起。“师姐,要不我去外务堂领?
毕竟那是咱们该得的例银。”师姐叹了口气,把那双白嫩的腿耷拉在窗台上晃荡着。
“领不到的。那群人肯定想饿着咱们,逼我把避水珠交出去。她们那点小心思,
跟我包的包子褶子一样明显。”她从窗台上一跃而下,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个暧昧的弧度,
轻轻落在我跟前。那一瞬间,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并不像油烟味反而像某种冷香的味道。“走,姜五。
既然不给送,咱们自个儿去外务堂‘领’。”师姐嘴里的那个‘领’字,听得我肝儿颤。
下山的路上,不少弟子看见容飒师姐,都像见鬼了一样。以前他们路过师姐跟前,
都是斜着眼,要么吐口唾沫,要么故意说几句风凉话排挤。可现在,
那些人远远看见那一抹灰裙,立刻就把路让得死死的。
有几个胆大的、自诩为宗门前十的高手,就在演武场边上盯着。“那就是容飒?
把赵管事打残的那个?”“哼,什么绝世老鬼夺舍,
我看就是修炼了某种透支性命的歪门邪道。你看她身上哪有一点灵力?
不过是纯肉身的蛮力罢了。咱们修仙之人,最忌讳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这些话师姐肯定听见了。可她走起路来目不斜视,
哪怕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大得快戳破耳朵,她也只是微微侧了侧脸,
眼神专注地看着外务堂的大牌子。外务堂就在宗门中心最热闹的地段。刚进大厅,
我就感到一股浓浓的敌意。李氏那个不成器的外甥,叫张扬的,正好就在那儿管账。
他见容飒师姐来了,手里那个金丝算盘拨得啪嗒啪嗒响,眼皮都没抬一下。“哟,
这不是后山养老的废材大小姐吗?怎么,终于知道后山的野菜不好吃了?想来换点油水?
”张扬身边围了一群想巴结他的内门弟子,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容飒师姐走到柜台前,
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那种声音清脆、有节奏。“欠我三个月的精盐,三十斤精肉,
还有本月的十块灵石。”师姐平平淡淡地开口。张扬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算盘。
他歪着脖子看师姐,冷笑一声:“要例银?要例肉?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
外务堂有个规矩,凡是毫无修为贡献的寄生者,从这个月起,例钱减半。而且啊,
这几天的供给都给了那些为了万法大会努力修炼的天才们。你这种废材,喝点凉水就行了。
”周围的嘲笑声更响了。“是啊大师姐,你就行行好吧,把那点肉留给咱们筑基。
你吃了也就是拉肚子,多浪费。”“大小姐,干脆你把那避水珠拿出来,要是张师兄心情好,
说不定能赏你一壶好酒。”师姐一直没生气。
她甚至还在观察柜台后面那一筐成色极佳的红花椒。“那就是不给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张扬。张扬嚣张地指了指门外:“滚。后山的大门敞着,没人拦你。
再废话,我就让内门师兄教教你,什么叫宗门规矩。”容飒师姐动了。
我感觉身边的空气似乎突然冷缩了那么一两度。她抬起手,不是去打张扬的脸。
她只是五指如钩,猛地扣住了那坚硬的、由万年铁木打造的厚重柜台。
“咯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那能挡住筑基期全力一击的铁木柜台,
在容飒师姐的手下,竟然像一块干燥的饼干一样,轻而易举地被她捏掉了一大块。
张扬吓得往后一跳。“你……你想造反?”师姐没回答。她反手抓起那大半截铁木柜台,
随手往半空一抛,然后再半空中猛地抡圆了右臂,一拳轰了上去。“轰!
”巨大的声响震得外务堂的天花板都开始掉土。那个实心的、至少几百斤重的柜台,
在师姐这一拳之下,居然直接被打成了一团木屑,粉碎得漫天飞舞。漫天飞起的粉末,
落了那一群自诩为天才的弟子满身满脸。师姐站在那堆废墟里,拍了拍手上的土。
她看向张扬,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我有两只手,一只手能切菜,
另一只手……能把裂云宗的房梁拆了。你想试试吗?”大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那个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内门师兄,这会儿手里握着的佩剑都在颤抖。他们这些修灵力的,
追求的是一种飘逸和术法。可这种纯粹、原始、充满野性和霸气的力量,
瞬间击碎了他们虚伪的自尊。“给她!全给她!”张扬疯了一样对后面的杂役喊,
“灵石、肉、盐!全都给她翻倍领走!”他害怕了。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战栗。
容飒师姐指挥我把那一筐红花椒背上。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张扬,嘴角带笑,
轻声丢下一句:“其实……我本来只想领块猪五花的。既然你这么大方,下次缺盐了我再来。
”张扬一屁股坐回了废墟里。我跟在师姐身后,背着沉甸甸的肉和盐,
觉得自己腰杆子硬得能顶破天。什么叫霸气?这就叫霸气。你不用跟我讲理,
你跟我讲理的时候,我先把你讲理的桌子给砸碎了。4外务堂的事情传开后,
宗门终于彻底震动了。大家都意识到,容飒不是单纯的能打。
她是真的没把裂云宗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件事引出了一个叫宋骁的人。
裂云宗这一辈的大师兄,也就是那个锦儿小姐仰慕已久、号称剑法通神的绝代天才。
宋骁回宗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说自己的亲舅舅就是那个张扬被容飒吓得尿了裤子,
还损失了一座铁木柜台。这天下午,夕阳如血,把裂云宗后山的山脊染成了一种凄厉的红色。
师姐正忙着在院子里搭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她对吃这种事一向专注到了极点,
哪怕手里只有几根削尖的竹签,她也能摆弄出艺术品的味道。“师姐,山下好像来人了。
这股味儿……有点刺鼻。”我吸了吸鼻子。那是一种带着锋锐气息的灵压,
即便我是个烧火的凡人,也能感觉到浑身皮肤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对着我扎。
容飒师姐还是坐在那个矮凳子上,头也不抬:“这种人最麻烦。身上剑气乱窜,
一看就是经脉里的灵力控不住了,还自以为很厉害。”果然,伴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个背着巨剑、面容清冷孤傲的男子,从悬崖下直接飞了上来。宋骁。他落在院子中间,
白色的袍角微微起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疏离感。“容飒,你做得太过了。
”宋骁的声音像冰块撞击。师姐正在给那串刚洗干净的猪肚抹红油,
闻言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哦。你是哪位?”宋骁的脸颊抽动了一下,
显然从来没人敢这么无视他。“裂云宗,宋骁。我是来收回你的例银,顺便,
请你去诫律堂领罚。你不该在同门面前展示这种野蛮的力量。修仙讲究的是心性和规矩,
不是蛮横。交出避水珠,自断一指,这件事我可以去求宗主宽大处理。
”我气得直接跳了起来:“收你奶奶的罚!你们那一窝子除了会抢人东西,还会干啥?
”宋骁眼神一凝。一股无形的剑压直接朝我压了过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要吐血。
这时候,原本蹲在灶台底下的容飒师姐,突然身形微微一晃。我眼前出现了一抹灰色。
那些压在我身上的千斤重压,像是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钢墙,瞬间消散了。师姐站在我面前,
手里还拿着那一串红通通的猪肚。她看着宋骁,眼神冷了下来:“你可以冲着我来。
但你对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施威,这就叫你的‘修仙心性’?
”宋骁被质问得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他很快冷哼一声:“在这个世界,弱者本就没有话语权。
容飒,接招吧。”他出手了。背后那把巨剑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野兽在咆哮。
“万剑——裂空!”宋骁一声暴喝。他手中的剑瞬间幻化出几十道白色的剑光,
封锁了师姐所有的退路。每一道剑光都带着足以撕碎钢铁的力量,
把周围的空气都割裂成了一片片碎片。这是筑基巅峰的绝技。
全宗门的弟子几乎都在半山腰围观,这一招一出,
下面传来阵阵惊叹:“那是大师兄的成名绝技!容飒这次必败无疑!”“哪怕肉身再强,
遇到这种能够切开虚空的剑气,也只能被搅成碎肉。
”可就在那些剑光快要落到师姐头顶的时候。师姐没动她的刀。她只是做了个简单的动作。
她把手里的那串猪肚递给我,让我拿好别脏了。然后,她往前跨出了一步。那是一大步。
她的靴子直接踩烂了地上一块突出的石板。容飒师姐迎着那漫天的剑光,
平平常常地挥出一拳。这一拳,没有任何光效,没有任何花哨的声音。但就是这一拳。
在那一瞬间,宋骁那漫天的白色剑光,居然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一寸一寸地崩塌了。
真的崩塌了。容飒师姐这一拳里包含的那种霸烈和厚重,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泰山,
强行挤开了空间里的所有灵气。“咔吧!”宋骁那把被誉为名器的巨剑,
在碰到师姐拳头的瞬间,居然直接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V字形。剑光彻底熄灭。
宋骁整个人像是一片破树叶,被巨大的拳风倒卷着,直接飞到了后山的那个大粪池旁边,
差一丁点就掉进去了。“这……这不可能……”宋骁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断剑。容飒师姐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一刻,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宋骁身上,就像是神灵俯视蝼蚁。“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
剑气耍得很漂亮,像在耍马戏。”师姐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嫌弃。
“但你连那种‘保护自己剑不被打断’的底子都没有,还修什么仙?修个屁吧。”她蹲下身,
动作熟练地从宋骁的腰间摸出了一个绣着金丝的钱袋子。“例钱扣完了,
这算是你打坏我院子石板的赔偿。”师姐站起身,回头冲我喊:“姜五,点火!
这种档次的天才打起来一点劲没有,还不如回去烤我的猪肚。”我大声应了一声,
看着山脚下那一群目瞪口呆的所谓高手,
我真想对着他们那张张惊讶得能塞进鸭蛋的嘴里丢块泥。这就叫碾压。这就叫大师姐。
什么狗屁剑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块干柴火都不如。5虽然打跑了宋骁,
但裂云宗的大人们显然还没死心。这一次,宗主容震亲自出面了。当然,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还带了一个庞然大物——裂云宗的镇山神兽,“吞海麒麟”说是神兽,
其实就是一头活了几百年的、长着蓝色鳞片的大怪鱼,能吐水成河,
据说是裂云宗最后的一张底牌。那头怪鱼就悬浮在半空中,鱼鳍拍打着云层,
阴影把整个后山厨房都给遮住了。“逆女!给我跪下!”容震的声音从半空传来,
透着一股浓浓的怒气。他站在大鱼的头顶上,旁边是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的李氏。
容飒师姐这会儿正对着一盆刚处理好的山泉鱼发愁。“姜五,咱们这鱼不够鲜啊。
你要是能给我找个鱼眼睛大点、肉紧致一点的……”她正自言自语呢,
突然抬头看了看天上那头硕大无比的怪鱼。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师姐,
那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麒麟兽……说是通灵的,一口能吞掉一个山头!
”容飒师姐没表现出害怕,反倒是眼神亮了亮。她盯着那头大鱼那肥厚的背鳍,
又看了看那两根长长的、闪着幽光的须子。“那玩意儿,
看起来像是一整条龙利鱼和鲟鱼的结合体。”师姐自言自语,喉咙明显动了一下。
天上的容震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容飒,你打伤同门,目无尊长。今天我请出神兽,
就是要清理门槛!麒麟,吐息!”那头大怪鱼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一团深蓝色的、带着极寒气息的水球在它嘴里迅速成形。
那是能把一个金丹期高手冻成冰块的“玄冥重水”空气都变了。我感到眉毛上瞬间结了冰渣。
师姐却在这时候,把手往身后的刀上一搭。她那把铁锈菜刀,突然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低鸣,
像是沉睡的猛兽在打哈欠。“姜五,你去搬口最大的缸,装满半缸清水。”师姐突然吩咐我。
我懵了:“师姐,都要没命了你还要水……”“废话,做酸菜鱼不要水?
”师姐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嚣张且霸气的笑。她猛地拔刀。这一次,我看清了。
师姐拔刀的时候,整个后山那终年不散的雾气,
竟然瞬间被那一股极致的、恐怖的、不可言喻的锐利劲气给劈得四分五裂。
那把锈菜刀脱胎换骨。不,它还是生锈的。但那锈迹此时看起来,
倒像是神灵身上流下的干枯血迹。“麒麟是吧?吐口水是吧?”师姐大喝一声,
身形竟然像一发炮弹,直接对着那团重水球撞了上去。“破!”刀影闪过。
那种坚不可摧、重若千钧的玄冥重水球,在菜刀跟前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直接从中间被剖开了。不仅水球被剖开了。连带着神兽那庞大的身体周围的那种“势”,
也被这一刀彻底劈得干干净净。容飒师姐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她踩在那散落的水珠上,
竟然像是在半空散步。然后,她到了那头大鱼的身侧。“姜五,看准了!这叫侧切!
”刀影像是残月,又像是流星。伴随着容震惊恐的尖叫,
那一头巨大的、横行了宗门几百年的镇山神兽。竟然被师姐这一刀,顺着那蓝色鳞片的纹路,
精准无比地从中间……腰斩了!大片大片的蓝色血液还没等落地,
就被师姐用一股气劲包裹着。半空中的宗主容震,像是个可笑的球,由于神兽崩溃,
直接一屁股摔进了我刚才刚搬出来的、装满冷水的大水缸里。
“咕嘟……咕嘟……”容震在那儿喝了半天水。而师姐。她稳稳地落地,
左手拎着一截肥美的鱼尾巴,右手拎着半个硕大的鱼头。神兽死了。死得透透的。
而且还是被分块了。容飒师姐满头大汗,眼神却兴奋得不行。“快!姜五!这种档次的鱼肉,
必须得用最高火!这一大锅酸菜鱼要是做出来了,咱们裂云宗的老祖宗都要馋醒过来!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家师姐。我也看了看在那水缸里扑腾、彻底失去了宗主尊严的容震。
再看了一眼那帮刚才还站在后面叫好、此时集体跪了一地的各房长老。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天起,别跟我谈什么修仙。修仙不如杀鱼。而师姐杀的这鱼,
怕是要让整个修真界都要打寒颤了。6神兽酸菜鱼的余香还在后山飘着,
裂云宗那帮老糊涂还没从神兽被炖了的惊恐里回过神,山下就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我正蹲在门槛上帮师姐剥大葱,那葱皮脆生生的,剥开一层里面全是白嫩嫩的汁水,
辛辣味儿直冲脑门。我抬眼看去,就瞧见一队穿着金色长袍的人,
抬着好几个系着红绸子的大箱子,牛气冲天地往后山走。“师姐,金剑阁的人来退婚了。
”我扭头冲着屋里喊。容飒师姐这会儿正忙得满头大汗。她光着脚踩在木凳上,
手里两把厚重的剁肉刀舞得跟两团旋风似的,在硕大的菜板上发出“砰砰砰砰”的闷响。
那是刚从山里弄来的黑毛山猪肉,肥瘦相间,被她剁得稀烂,汁水四溅。“退就退,
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师姐头也没抬,一缕湿润的碎发贴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细长的眼睛盯着肉泥,比盯着绝世神功还认真。金剑阁的少阁主金不换走进院子时,
那双绣金的靴子嫌弃地避开了地上一小摊神兽鱼血。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那双下撇的嘴角出卖了他心里的那点傲慢。“容飒,虽然你最近在宗门里闹出了点动静,
但废材终究是废材。我金不换要娶的是未来能登顶仙路的道侣,不是一个只会切猪肉的厨娘。
”金不换甩出一张退婚书,那纸轻飘飘地落在剥满了葱皮的簸箕里。师姐剁肉的动作没停,
反而加快了频率。“砰!”一声巨响,两把剁肉刀深深扎进木案板里,
整个房子都跟着颤了三颤。她慢慢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走向金不换。她每走一步,
身上那种从杀鱼剁肉里磨炼出来的血腥气和蛮力感,就压得金不换往后退一小步。“金少爷,
你来得正是时候。”师姐走到金不换面前,那双温热的、还带着点肉腥味儿的手,
突然伸出去,掐住了金不换那张粉面小脸。金不换吓傻了,他堂堂金丹期高手,
竟然没躲过一个厨娘的爪子。“别提那些废话,我问你,你带钱来了没?
”师姐的声音透着股低沉的沙哑,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有侵略性。“什……什么钱?
那是给你的补偿,那三箱灵石……”“不够。”师姐松开他,
顺手扯过金不换腰间那块质地极好的羊脂暖玉,塞进自己怀里,“你耽误我剁馅儿了。
这块玉抵一百斤上等大葱,赶紧滚,别等我把你也剁进饺子馅儿里。”金不换气得浑身发抖,
可一想到容飒空手接神兽重水的传闻,到嘴的狠话硬是吞了回去。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连退婚书都没敢要回来。师姐弯腰捡起退婚书,看都没看,随手塞进灶坑里。
火苗猛地蹿上来,把那张写满了侮辱词句的纸瞬间化成了灰。“姜五,葱剥好了没?
”师姐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手掌撑着大腿,那个姿势说不出的大气,
“别发愣,等会儿给你煮一大锅皮薄大馅儿的饺子,咱们庆祝恢复单身。
”我看着火光里师姐那张生动的脸,觉得整个裂云宗最有福气的人,大概就是我了。
7容震从水缸里爬出来没几天,脑袋里的水似乎还是没控干净。这一天,
我正蹲在后山清理师姐劈开的那堆神兽骨头,宗主带着几个愁眉苦脸的长老又来了。
这次他没敢带什么神兽,连说话声都小了很多,甚至带点讨好的味儿。“飒儿,忙着呢?
”容震讪笑着,眼睛却不敢往容飒手里那把正在刮猪油的菜刀上看。
师姐正在把一块足有磨盘那么大的白猪脂肪切成匀称的方块。
刀刃划过肥肉发出“吱啦”一声,顺滑得让人脊梁发寒。“有事快说,我这儿炼猪油呢,
离不开人。”师姐用手背抿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那动作豪迈极了。容震清了清嗓子,
脸上堆出一种伪装出来的沉重:“是这样的,咱们南边的血冥宗,
那位血冥王指名道姓要和咱们联姻。你也知道,血冥宗那帮人都是修炼邪功的,锦儿还小,
天赋又高,宗门实在舍不得……所以,为父想着,你看你这身子骨硬朗,力气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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