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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订婚翌校长婆婆提出‘共享丈夫’规划》是作者“五花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初颜徐淑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徐淑琴,初颜,凌真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直播,爽文,家庭小说《订婚翌校长婆婆提出‘共享丈夫’规划由网络作家“五花酒”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7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订婚翌校长婆婆提出‘共享丈夫’规划
主角:初颜,徐淑琴 更新:2025-12-23 20: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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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第二天,未婚夫和未来婆婆突然带了个女人登门。初颜,这是我的同事凌真,
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带她来是想看看你够不够大度。我妈说了,能成大事的男人,
身边得有肯包容的女人,连这点事都计较,以后怎么过日子?
未来婆婆也附和着说:你看我们顾声都没瞒着你,这不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这么坦诚嘛……
就是呀,凌真凑过来挽我胳膊:初颜姐,我就是帮他考验考验你,
咱们以后肯定能处成好闺蜜!你放心吧,我是不婚族,只想要个孩子,不想要名份,
你不用担心我抢你顾太太的位置。我稳住我爸妈的情绪,对他们笑了笑,说:没事。
两小时后,我把他俩考验感情的监控画面和对话,同步到了家族群和他公司的同事群里。
据后来听说,他手机都被亲友的轰炸消息卡死机了。第一章我从没想过,订婚后的第二天,
会是我人生最荒诞的开场。我和顾声从校园到婚纱,
他是外人眼中教科书级别的那种“别人家的好女婿”。我们双方父母都是教育系统的,
知根知底。我爸妈是市重点的普通教师,一辈子兢兢业业。顾声爸妈是退休的校长、主任,
在本地教育圈小有名望。这场订婚宴办得风光体面,来了不少亲友同事,
人人都夸我们是天作之合。今早,我爸妈都还在说:“顾声那孩子看着稳重,
他爸妈又是读书人,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话音未落,门铃响了。不是快递,不是邻居,
是命运的耳光,准时送达。我起身去开门,心里还带着点新婚燕尔的甜意,
也许是顾声忘拿东西了?他昨晚喝多了,走得急。可门一开,我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顾声站在最前面,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没梳,眼神躲闪。他左手边,是他妈徐淑琴,
退休小学校长,永远一身米色套装,珍珠项链,嘴角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标准微笑。
而他右手边,是个女人。微胖,穿浅粉色连衣裙,肚子微微隆起,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眼神飘忽,却故意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甜得发假。徐淑琴根本没等我开口邀请,
就自顾自地侧身走进来。“初颜啊,”她开口,语气像是领导视察工作,
带着股不容置疑的优越感,“我们坐会儿就走,别麻烦。”一句话,
把我家贬得像个不值当停留的临时驿站,也把“不请自来”的无礼,
包装成了“体恤晚辈”的大度。我爸放下筷子,涵养极佳地站起身,
努力维持着体面:“亲家母,这是?”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疑惑又警惕。
没等徐淑琴开口,顾声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把我往旁边一推。我没防备,
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手腕被他推得生疼。他紧接着揽住那个女人的肩膀,胸膛挺得笔直,
像是在宣布什么光荣事迹,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
说出了那句把我打入冰窖的话:“初颜,这是我的同事凌真,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带她来是想看看你够不够大度。”我脑子里像是炸了个响雷,所有的暖意瞬间被抽空,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我怔怔地看着他,
又看向那个叫凌真的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又干又哑。顾声皱了皱眉,
像是在嫌我不懂事:“我都说得很清楚了,凌真怀了我的孩子。我妈说了,能成大事的男人,
身边得有肯包容的女人,连这点事都计较,以后怎么过日子?”他刚说完,
徐淑琴立刻上前一步,接过话茬,
用那种几十年校长生涯练出来的、带着穿透力的“教育者”口吻开始她的表演:“初颜啊,
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又是重点高中的老师,素质肯定比一般人高。你要明白,
婚姻不是风花雪月,是要过日子的。顾声是个有前途的孩子,以后在单位里要往上走,
身边不能没有能扛事、能包容的女人。”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惨白的脸,
继续往我心上扎刀:“这事儿换了别的小肚鸡肠的女人,说不定就又哭又闹了。但你不一样,
你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儿媳,我们相信你能拎得清。这不仅是考验你的包容心,
也是考验你能不能成为顾声的贤内助啊。”好一个“考验”。好一个“贤内助”。
他们把一场赤裸裸的背叛,一场毁三观的出轨,包装成了对我的“能力考核”。
仿佛我要是不接受,就是我心胸狭隘,就是我配不上他顾声,
就是我耽误了他的“大好前程”。我妈脸色煞白,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嘴唇哆嗦着,
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我爸轻轻按住了。我爸的脸色也很难看,额头上青筋都跳起来了,
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知道,现在不能哭,不能闹。我要是崩了,
就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坐实了“小肚鸡肠”的罪名。徐淑琴见我没说话,以为我被说动了,
语气又缓和了些,开始了新一轮的道德绑架:“你看我们顾声,多坦诚啊。
这事儿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就偷偷摸摸藏着掖着了,哪会像我们这样,
光明正大地带凌真来跟你说清楚?这不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这么坦诚嘛。
”她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我们没骗你,我们给了你知情权,你就该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一切。
你要是不接受,就是你不识抬举。顾声在一旁连连点头,像个被按下开关的木偶,
脸上还挂着一副“我真是太磊落了”的虚伪表情:“对,初颜,我不想骗你,
我们以后还要过日子呢,坦诚最重要。”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凌真适时地凑了上来,
亲热地想去挽我的胳膊。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袖子,我就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但很快又换上那副甜腻的笑容,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针:“初颜姐,你别误会。我就是帮顾声考验考验你,
毕竟以后你要做他的妻子,大度是最基本的呀。”她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像是在跟我分享什么秘密:“初颜姐,你放心吧,我是不婚族,我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
我就是想要个孩子,不想要名份的。你不用担心我抢你顾太太的位置,
咱们以后肯定能处成好闺蜜的!”好一套组合拳。先是用怀孕的事实砸懵我,
再用“大度”和“贤内助”的标准绑架我,最后用“不想要名份”来彰显自己的“无私”,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这话说完,我要是再反驳,
就成了“心胸狭隘”、“容不下人”、“连个想要孩子的女人都容不下”;我要是接受,
就等于默认了这种畸形的关系,一辈子活在屈辱里。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脸理所当然的妈宝男,道貌岸然的恶婆婆,还有心机深沉的绿茶女。
他们像三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等着我乖乖跳进他们挖好的陷阱里。客厅里静得可怕,
空气都快要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又无力。我爸妈看着我,
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还有一丝担忧。他们在等我的反应,是崩溃大哭,
还是歇斯底里地反驳?顾声和徐淑琴也在等,他们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仿佛已经预料到我会屈服。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个“有素质”、“明事理”的老师,
是他们精心挑选的、可以随意拿捏的儿媳。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胸腔里的怒火,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妈的手背,又看了一眼我爸,
用眼神示意他们别激动。然后,我转过头,看向顾声和徐淑琴,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发抖。
我轻声说:“没事。”就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投入沸油的冰水,
瞬间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顾声和徐淑琴脸上立刻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满意神情。
徐淑琴甚至松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初颜,你果然是个拎得清的孩子。
我就说我们没看错人。”顾声也松了口气,脸上的紧绷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施舍般的宽容:“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初颜,你真是太好了。
”凌真也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切的得意:“我就说初颜姐肯定是个大度的人,
以后我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他们都以为我屈服了,
以为我被他们的“坦诚”和“考验”给唬住了,以为我为了所谓的“顾太太”的位置,
为了两家的颜面,会选择忍气吞声。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火山正在积蓄力量,
岩浆已经快要冲破地壳。我所说的“没事”,不是妥协,不是包容,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我看着他们三人丑陋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凉。昨天订婚宴上的风光体面,
那些温馨的祝福和美好的憧憬,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爸妈担忧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心疼。他们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以为我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懵了,才会说出“没事”这两个字。
徐淑琴见我“识时务”,语气也更加随意了,她往沙发上一坐,像在自己家一样,
指挥道:“初颜,给我们倒杯水吧。凌真怀着孕,不能喝凉水,要温的。
”顾声也跟着附和:“对,初颜,快去给凌真倒杯温水,她身体不方便。”我站在原地没动,
看着他们把我当成使唤丫头,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徐淑琴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怎么了?初颜,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吗?我都说了,
以后要包容,要互相照顾,这点觉悟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没说话,转身走向厨房。
路过冰箱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冰箱门,拿出了三瓶冰水。我把冰水放在托盘里,
端到客厅,一一放在他们面前。凌真面前的那杯,也是冰的。“家里没有温水了,只有这个。
”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徐淑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初颜!你什么意思?
我都说了凌真怀着孕,不能喝凉的!”我抬眼看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哦,
不好意思,忘了。”没有道歉,没有愧疚,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忘了”。
徐淑琴气得胸口起伏,刚想发作,顾声拉了拉她的胳膊,摇了摇头。他大概是觉得,
我刚“接受”了这件事,情绪还不稳定,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他对着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冰水也能喝,我们不介意。”我没再说话,
走到我爸妈身边坐下,无声稳住他们的情绪。第二章顾声和徐淑琴他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订婚次日那场“贤惠大考”刚过去三天,顾声和徐淑琴又来了。这次,
他们不是来道歉的——他们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是来验收成果的,
像领导检查下属是否通过了岗前培训。那天下午,我正批改学生的作文,
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是这几天里难得的平静。自从三天前他们带着凌真登门,
我爸妈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妈总趁着我做饭的时候偷偷抹眼泪,
我爸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书架上那本《论语》的封面都被他摩挲得发了毛。他们不止一次劝我:“初颜,
这婚不能结了。顾家这家人,根子就歪了,咱们不趟这浑水。
”我每次都笑着安抚他们:“爸,妈,再等等。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他们担心我受委屈,可我心里的火气,哪是一句“不结了”就能平息的。
他们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把我的婚姻当成一场荒诞的考核,我要是就这么认怂退出,
才是真的对不起自己。门铃再次突兀地响起时,我手里的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墨水在作文本上晕开一小片污渍,像一块丑陋的伤疤。我妈从厨房冲出来,
脸色瞬间发白:“是不是他们?”我深吸一口气,捡起笔:“我去看看。”透过猫眼,
果然是顾声和徐淑琴。我拉开门,没说话,侧身让他们进来。
徐淑琴这次倒是没再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打量我家,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语气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家:“初颜,忙着呢?我们今天来,
是跟你商量点正事。”顾声在她旁边坐下,把保温杯递过去:“妈,喝水。
”然后才转头看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初颜,这几天辛苦你了。”我没接话,
走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我妈端着三杯温水过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水溅出来一点,
落在徐淑琴的公文包上。“亲家母,喝水。”我妈的声音冷得像冰。徐淑琴皱了皱眉,
抽出纸巾擦了擦公文包,没跟我妈计较,反而看向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初颜啊,
三天前那事儿,你能说出‘没事’两个字,说明你确实是个明事理、有大局观的孩子。
我们顾家没看错人。”她顿了顿,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纸。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
字迹工整,页眉上还写着“家庭共处准则”几个大字,
旁边盖了个小小的、刻着“顾”字的印章。这阵仗,看得我心里冷笑。
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搞出这么一份“准则”,是想给我颁发“贤妻良母”证书,
还是想把我钉在她设定的框架里,一辈子任人摆布?“既然你已经通过了初步的考验,
”徐淑琴把那叠纸推到我面前,“那我们就把后续的事情落实一下。
这是我草拟的‘家庭共处准则’,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签字确认。
”我爸从书房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他走到我身边,拿起那叠“准则”,越看,
脸色越难看。徐淑琴却像是没看到我爸的脸色,清了清嗓子,开始逐条宣读,
语气像极了当年在学校里宣读校规的样子,威严又不容置疑。“第一条,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凌真以‘朋友’身份常驻家中。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也不能没有妈妈。为了孩子的成长环境更完整,凌真以后可以经常来家里吃饭、住,
方便照顾孩子。初颜,这是对你‘包容力’的终极考核,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常驻家中?
”我爸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徐淑琴,你是不是疯了?凌真怀着别人的孩子——哦不,
怀着你们顾家的孽种,凭什么常驻我女儿家?这是我女儿的房子,
是我们老两口辛苦一辈子攒钱买的!”我家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在我工作后买的,
写的是我的名字,就是怕我以后嫁过去受委屈,有个自己的落脚点。
徐淑琴竟然想让凌真住进来,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徐淑琴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老林,
你这话就不对了。初颜嫁过来,就是顾家的人了,她的房子,自然也是顾家的资产。
凌真怀的是我们顾家的根,让她住进来,是为了孩子好。再说了,只是‘经常来’,
又不是一直住,初颜作为未来的顾太太,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她把“顾太太”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我,想要这个名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顾声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我妈说得对,初颜。凌真一个人怀着孕不容易,
让她来家里住,有个照应。你放心,她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的。”“不打扰?
”我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寒意,
“让一个怀着我未婚夫孩子的女人住到我家里来,这叫不打扰?顾声,你的脑子是被门夹了,
还是被你妈洗了脑?”顾声被我怼得一愣,脸色瞬间涨红。他大概没料到,
我会突然说出这么尖锐的话。徐淑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林初颜!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这是在跟你商量正事,不是让你耍脾气的!”“商量正事?”我冷笑一声,
“把你们的无耻要求写成准则,逼我签字,这叫商量正事?徐校长,
你当年就是这么教学生的?教他们怎么抢别人的丈夫,怎么鸠占鹊巢?”“你!
”徐淑琴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我,却说不出话来。顾声赶紧拉住她:“妈,别生气,
初颜可能就是一时想不通。我们慢慢跟她讲。”然后又转头劝我:“初颜,你别激动。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为了这个家好。你再听听后面的条款,也许就明白了。”我没理他,
等着徐淑琴继续往下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徐淑琴深吸一口气,
压下怒火,继续宣读第二条:“第二条,经济AA,责任共担。
既然凌真也为我顾家延续了香火,那家里的开销就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以后我们婚房的房贷、车贷,还有日常的生活费,我们三家平摊。”“三家?”我爸追问,
“哪三家?”“自然是你家、我家,还有凌真家。”徐淑琴说得理直气壮,
“你家是初颜的后盾,我家是顾声的后盾,凌真怀着我们顾家的孩子,
自然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初颜,你的工资以后也要纳入这个‘共同基金’,统一管理,
用于家庭开支。”我简直要被他们气笑了。婚房是顾家付的首付,写的是顾声的名字,
贷款也是顾声在还。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这套房子的任何份额,现在他们倒好,
不仅想让我出钱还房贷,还想把我的工资也拿走,跟他们还有那个小三一起AA制养孩子?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徐淑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妈红着眼眶,声音都在发抖,
“我女儿的工资,是她辛辛苦苦教学生赚来的,凭什么给你们拿去养小三和私生子?
你们顾家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说谁是小三?谁是私生子?”徐淑琴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妈的鼻子,“老林太太,说话注意点分寸!凌真是为我们顾家延续香火的功臣,
不是什么小三!孩子是我们顾家的宝贝,不是私生子!”“功臣?”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把手里的“准则”往茶几上一拍,“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教书育人几十年,从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人!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妈扶着他的胳膊,
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徐淑琴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老林,我知道你生气,
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婚姻本来就是资源整合,初颜嫁过来,享受到了我们顾家的人脉和声望,
付出一点是应该的。”她弯腰捡起散落的“准则”,重新整理好,
继续宣读第三条:“第三条,初颜的‘正室’地位仅限于名义。你永远是顾太太,
这一点毋庸置疑。但顾声在生理和情感上的需求,我们不能苛责他。
他偶尔去陪陪凌真和孩子,也是人之常情,你要理解。一个成功的男人需要多线发展,
你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多线发展?”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所以,
他顾声出轨,搞大别人的肚子,还是他有本事的表现?徐校长,你这教育理念,
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我要是把你这套理论教给我的学生,不知道要毁了多少孩子。
”“你懂什么!”徐淑琴呵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哪个成功的男人身边没有几个女人?
顾声以后要在单位里往上走,身边需要有人支持,有人包容。你作为他的妻子,
首要任务就是做好他的后盾,而不是拖他的后腿!”顾声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初颜。
我妈说得对,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等我以后升职了,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你就体谅体谅我,体谅体谅我妈。”我看着顾声这副窝囊又虚伪的样子,心里只剩下恶心。
他永远都在说“我妈说”,永远都在为自己的无耻找借口。这样的男人,
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觉得他稳重可靠?徐淑琴没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
继续宣读第四条:“第四条,凌真为顾家先行诞下子嗣,又不求名份,实属难得。
初颜你必须视凌真为姐妹,和她共享丈夫,不得有任何嫉妒和排斥情绪。
如果发现你对凌真有任何不友好的行为,或者在外面说凌真的坏话,就视为你心胸狭隘,
不适合做顾家的媳妇,我们有权解除婚约。”“解除婚约?”我挑了挑眉,“这句话,
应该由我说才对。徐淑琴,顾声,你们是不是搞反了?”我本以为,
这四条准则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徐淑琴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诛心。
她把“准则”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校长训话的口气对我说:“初颜,你要明白,婚姻不是请客吃饭,
是资源整合和战略协作。你嫁的不仅是顾声,更是我们整个顾家的人脉和声望。你的价值,
就在于你能为这个家牺牲多少个人感受。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是办不成大事的。
”“我们顾家选择你,是因为你家境清白,父母是教师,你自己也是重点高中的老师,
有稳定的工作,有良好的声誉。这些都是你的‘优势’,也是我们顾家需要的‘资源’。
”“你要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想着跟我们讨价还价。乖乖听话,做好你该做的事,
我们不会亏待你。要是你非要闹,非要斤斤计较,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这番话,
彻底撕下了她“为你好”的伪装,
露出了将我视为可随意调配、可随意牺牲的资源的冰冷本质。在她眼里,
我不是顾声的未婚妻,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尊严的人,
只是一个符合她“筛选标准”的、能给顾家带来好处的工具。我爸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滚!你们给我滚出去!我们初颜不嫁了!
这样的婚,谁爱结谁结!”我妈也拉着我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初颜,这婚不能结了,
咱不委屈自己!这种家庭,咱高攀不起,也不屑高攀!
”看着爸妈为我心疼、为我愤怒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发酸。我知道,
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心了。我深吸一口气,抽出纸巾,轻轻擦干妈妈脸上的眼泪,
然后转头看向我爸,语气平静地说:“爸,您是教政治的,相信证据和流程。这件事,
我们按流程来。”“按流程来?”我爸愣了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顾声和徐淑琴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以为我所说的“流程”,是想找双方的长辈调解,是想继续维持这段婚约。
徐淑琴笑着说:“还是初颜明事理。我就说嘛,你是个拎得清的孩子。流程我们可以走,
找几个咱们双方都信任的长辈出来,把话说清楚,把这‘准则’定下来,
以后大家都按规矩办事。”顾声也松了口气:“对,初颜,我们找几个长辈调解一下。
我相信,他们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他们越得意,我心里就越冷静。我看着他们,
点了点头:“好啊,那就按你们说的,找长辈调解。不过,这‘准则’我得先好好看看,
研究研究。”徐淑琴以为我彻底屈服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你慢慢看。我们明天再来,
到时候把长辈也请过来,一起把这事敲定。”说完,她拉着顾声,趾高气扬地离开了我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妈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哭了起来:“初颜,你怎么能答应他们啊?
你这孩子,是不是被他们吓傻了?”我拍了拍妈妈的背,轻声说:“妈,我没傻。
我只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爸也担忧地看着我:“初颜,你想干什么?
可别做傻事啊。”“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做傻事。”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
调出一个隐藏的界面,“你们忘了?咱们家不是养了猫和狗吗?之前担心它们在家捣乱,
也担心家里进小偷,我就在客厅、餐厅、玄关这些地方,都装了微型监控。
”我点开监控回放,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刚才顾声和徐淑琴宣读“准则”、对我进行羞辱和物化的全过程,
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从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
我就开启了全天候录制。”我看着屏幕上徐淑琴嚣张的嘴脸,眼神冷得像冰,
“他们不是想找长辈调解吗?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大度’、‘明事理’吗?
我就让他们看看,他们所谓的‘坦诚’,所谓的‘为我好’,到底是什么货色。
”我爸和我妈看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先是愣住了,然后眼里露出了震惊和欣慰的神色。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样的,初颜!爸支持你!让他们看看,咱们林家的女儿,
不是好欺负的!”我妈也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对,初颜,妈也支持你!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关掉监控界面,把手机放进兜里。
顾声和徐淑琴以为他们掌控了一切,以为我是他们囊中之物,可以随意拿捏。但他们不知道,
我早已在暗中布好了局。他们亲手写下的“准则”,亲口说出的那些无耻言论,
都会成为刺向他们心脏的利刃。第三章他们开始飘了。徐淑琴和顾声,
大概以为那句轻飘飘的“没事”,就是我的投降书。更可笑的是,
他们竟把这场羞辱当成自家的“高光时刻”,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最先发酵的,
是徐淑琴的“老姐妹群”。
那个由退休教师、居委会主任、广场舞领队组成的“夕阳红情报站”,
向来是她炫耀儿子、点评儿媳、传播“先进家庭理念”的主阵地。那天晚上九点,
群里突然弹出一条长达两分半的语音。
我点开一听——正是徐淑琴那副慢条斯理、字正腔圆的“校长腔”:“姐妹们,
跟大家说个事儿啊。我家顾声订婚后,出了点小插曲,不过现在都解决了。本来不想说的,
怕大家担心,也怕给初颜那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但想来想去,还是得跟大家分享一下,
咱们做家长的,就是要懂得引导孩子,经营好家庭。”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炫耀:“事情是这样的,顾声有个同事,叫凌真,
不小心怀了顾声的孩子。这孩子也是缘分,既然来了,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能不管。我寻思着,
初颜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又是重点高中的老师,素质肯定高,就带凌真去跟她摊了牌。
”“你们猜怎么着?初颜那孩子,一点就透!当场就说‘没事’,还表示愿意接受凌真,
接受这个孩子。我说什么来着,咱们选儿媳,就得选这种有大局观、能包容的!
不像有些小姑娘,一点小事就又哭又闹,根本拿不上台面。”“我跟初颜说了,
婚姻不是风花雪月,是资源整合,是战略协作。她嫁过来,享受到我们顾家的人脉和声望,
就得为这个家付出。现在她也想通了,愿意跟凌真和平共处,一起把这个家经营好。
以后凌真就以朋友的身份住在家里,互相有个照应,孩子也能在完整的环境里长大。
”“你们看,这就是我的教育理念。对孩子,要引导,不要强迫;对儿媳,要培养,
不要苛责。咱们顾声能有今天这个格局,初颜能有这个觉悟,都是我一点点教出来的。
以后咱们这个家,肯定会越过越好!”语音刚发完,群里瞬间安静了足足五分钟。
我能想象到,那些阿姨们拿着手机,一脸震惊的样子。紧接着,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没听出其中的猫腻,跟着附和:“淑琴姐,你真是太有智慧了!这种事换了别人,
早就鸡飞狗跳了,你居然能处理得这么妥当!”“可不是嘛!顾声这孩子有担当,
初颜这孩子也明事理,都是你教育得好!”“淑琴姐,你这家庭理念太先进了!
现在都讲究开放包容,你这走在时代前沿了!”但很快,
就有了解徐淑琴为人的老姐妹提出了质疑:“淑琴姐,你这话我有点没听明白。
什么叫‘不小心怀了顾声的孩子’?这都订婚了,还出这种事,不太合适吧?
”另一个退休的教导主任也跟着问:“是啊淑琴姐,这事听着有点绕啊。什么叫考验?
把孩子都弄出来了,这哪是考验,这是给初颜添堵啊!初颜那孩子我见过,文文静静的,
看着挺单纯的,能这么容易接受?”还有人直接点出了关键:“淑琴姐,我说话直,
你别介意。让一个怀了你儿子孩子的女人住到家里来,还让初颜接受,
这对初颜也太不公平了吧?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妻,这么做,不是打她的脸吗?
”看到这些质疑,徐淑琴立刻连发三条语音,语气强硬地反驳:“你们这就不懂了吧?
这叫大局观!男人要成大事,身边就得有能包容的女人。顾声以后要在单位里往上走,
身边不能有后顾之忧。初颜作为他的妻子,就得支持他,包容他。”“再说了,
凌真那孩子也不容易,她是不婚族,就想要个孩子,不想要名份。我们这是积德行善,
给她一个安稳的住处,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初颜也理解,她是老师,素质高,
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你们别用老眼光看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婚姻的形式有很多种,只要大家都开心,都愿意,就没什么不合适的。
我这是在探索现代婚姻的新理念,以后你们就知道我的苦心了。
”她这番偷换概念、强词夺理的话,还真把一部分人给唬住了。质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群里又开始出现一些附和的言论。与此同时,
顾声也在他的同事群和朋友群里开始了“表演”。他没敢像徐淑琴那样说得那么详细,
只是半遮半掩地透露:“跟大家说个事,前段时间出了点小意外,有个朋友怀了我的孩子。
不过大家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我未婚妻特别通情达理,也很包容,愿意接受这个孩子。
”他还特意加上一句:“我未婚妻是重点高中的老师,素质特别高,
跟那些小肚鸡肠的女人不一样。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群里的反应比徐淑琴的老姐妹群更直接。他的几个铁哥们,
大概是觉得这是“男人的本事”,纷纷发来恭维:“666!顾哥牛逼!这心胸,这格局,
佩服佩服!”“顾哥可以啊!左拥右抱,还能让正牌未婚妻包容,这驭妻术太厉害了!
”“嫂子太大气了!重点高中的老师就是不一样,有文化,有涵养!顾哥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但也有一些三观正的同事,直接在群里表达了不满:“顾声,你这做法不太合适吧?
都订婚了,还让别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这是背叛!你未婚妻包容你,不是你炫耀的资本,
是你欠她的!”“就是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你把未婚妻当什么了?
把那个怀孕的女人当什么了?太不负责了!”顾声看到这些负面评论,脸色肯定很难看。
他没敢再回复,直接把群消息设置了免打扰,眼不见为净。这些群里的消息,
都是我通过各种渠道知道的。我妈加了徐淑琴的老姐妹群,
顾声的同事群里有我爸以前教过的学生,我的闺蜜也认识几个顾声的朋友。
他们都第一时间把群里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我。
看着徐淑琴和顾声那副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样子,我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可笑。
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了舆论,以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耻辱说成荣耀。殊不知,
谎言永远是谎言,再华丽的包装,也掩盖不了内里的肮脏。我没有立刻反击,
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巧妙的方式——“无意”泄露。当天晚上,我找了我的三个闺蜜视频聊天。
她们都是高学历女性,一个是律师,一个是记者,一个是大学老师,个个正义感爆棚,
也最了解我。视频接通后,我没直接说顾声和徐淑琴的事,只是装作委屈又无奈的样子,
叹了口气:“姐妹们,我最近遇到件特别无语的事,感觉像在做梦,你们帮我分析分析。
”她们立刻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纷纷追问:“怎么了初颜?出什么事了?
”我故意说得云山雾罩,没有指名道姓:“就是我订婚后,
男方妈妈突然带了个怀孕的女人来家里,说那个女人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她还说,
这是考验我够不够大度,能不能包容。”“我本来以为这就够离谱了,结果他们还没完。
过了几天,又来跟我谈条件,让那个女人以朋友的身份常驻我家,
还让我跟他们、跟那个女人三家AA制养孩子。说什么我的‘正室’地位仅限于名义,
我未婚夫可以随时去陪那个女人和孩子,这是‘人之常情’。”“他们还说,
婚姻是资源整合,我嫁的不是我未婚夫,是他们家的人脉和声望。我的价值,
就在于我能为这个家牺牲多少个人感受。你们说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情节?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话刚说完,视频里的三个闺蜜瞬间炸了。
做律师的闺蜜气得拍桌子:“卧槽!这是什么奇葩家庭?这是赤裸裸的PUA!是羞辱!
初颜,你别犹豫,赶紧跟他分手!这种男人,这种家庭,有多远躲多远!
”做记者的闺蜜也跟着说:“太过分了!这男的就是个妈宝男,他妈就是个老妖婆,
那个女的就是个绿茶婊!他们这是把你当傻子耍,把你当没有尊严的工具!
”做大学老师的闺蜜冷静一点,但语气也充满了愤怒:“初颜,你千万不要被他们的话洗脑。
婚姻的基础是尊重和忠诚,他们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给你,这样的婚姻绝对不能要。
你要是需要帮忙,我们随时都在。”我装作犹豫的样子:“可是他们已经在亲友圈里说了,
说我很通情达理,已经接受了所有条件。我要是现在反悔,会不会被人说我小肚鸡肠?
”“说个屁!”律师闺蜜怒道,“他们这是恶人先告状!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让大家看看他们的真面目!我们帮你扩散,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
”挂了视频后,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闺蜜发来的截图。
她们把我们的聊天记录截图,隐去了我的名字和相关信息,转发给了她们认为可靠的人,
并加上了自己的评论:“这哪是考验,这是欺负人!哪个姑娘能受得了这个?
男方一家都是奇葩,心疼这个姐妹!”“第一次见这么刷新三观的家庭!把出轨当本事,
把羞辱当考验,真是开眼界了!希望这个姐妹能清醒一点,赶紧逃离火坑!”闺蜜团的介入,
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瞬间让事情变得浑浊起来。那些原本中立,
或者听信了徐淑琴一面之词的亲友,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他们拿着闺蜜转发的聊天截图,
私下里互相打听:“你听说了吗?顾声和他妈的事,好像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啊?”“是啊,
我听我侄女说,那个姑娘被欺负得很惨,男方家不仅带怀孕的女人上门,
还让她AA制养孩子,这也太过分了吧?”“之前徐淑琴还说那个姑娘通情达理,现在看来,
说不定是被逼迫的?初颜那孩子看着挺单纯的,不像能接受这种事的人啊。
”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开始在亲友圈里悄悄蔓延。有人把这些质疑的话,
截图发给了徐淑琴。徐淑琴气得在老姐妹群里连发多条语音,指责是有人故意造谣,
破坏她的家庭和睦。但这一次,附和她的人寥寥无几。顾声也收到了风声,
他给我发了条微信,语气带着威胁:“初颜,你是不是在外面说什么了?我警告你,
别搞小动作,否则对谁都没好处。”我没理他,直接把他的微信拉黑了。
我打开之前加入的一个双方亲友共同的群聊,
里面已经开始出现一些耐人寻味的言论:“等一个后续,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是啊,
两边说的不一样,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不管怎么说,让怀孕的女人上门考验未婚妻,
还让AA养孩子,这操作也太迷了。”看着这些言论,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候差不多了。
徐淑琴和顾声费尽心机营造的“开明”“大度”的假象,已经开始出现裂痕。现在,
是时候抛出真正的重磅炸弹了。我打开手机,调出监控视频的文件夹。
里面清晰地保存着第一次他们带凌真上门时的羞辱言论,
还有第二次他们宣读“家庭共处准则”时的丑恶嘴脸。文字可以被篡改,言论可以被歪曲,
但视频不会。这些实打实的、无法辩驳的视频证据,就是我撕破他们虚伪面具的最锋利的刀。
我没有立刻发送,而是把视频重新剪辑了一下,把最关键、最无耻的言论标注出来,
方便大家快速看清真相。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徐淑琴和顾声的嘴脸,
心里默念:你们不是喜欢炫耀吗?不是喜欢昭告天下吗?那我就满足你们。我会让所有亲友,
所有他们认识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货色。
我已经想好了发布的时间和场合。不是现在,也不是在群里悄悄发送。
我要在一个所有人都在场的公开场合,把这些视频公之于众。
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候,瞬间跌入谷底,摔得粉身碎骨。第四章周日下午三点,
阳光正好。我家客厅里摆了三张圆桌,茶几上堆满了水果、点心和我爸珍藏的普洱。
亲戚们陆续到齐——有顾声家的舅舅、表姨、他爸的老同事,
也有我爸妈这边的挚友、老教师、我妈的教研组长。顾声和徐淑琴是最后到的。他们一进门,
徐淑琴就笑得格外灿烂,手里还拎着两盒燕窝:“初颜啊,阿姨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特意买了点补身子的。”顾声则搂着凌真,两人穿得像情侣装,一个白衬衫,一个米色裙,
凌真的肚子微微隆起,俨然一副“准父母”的架势。他们以为我是来认错的。
以为那句“没事”之后,我会低头、会妥协、会乖乖接受他们定下的“家庭共处准则”。
所以今天这场饭局,在他们眼里,是我“服软求和”的仪式。饭桌上,徐淑琴果然没闲着。
她一边给凌真夹菜,一边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姐妹们,我跟你们说,
经营家庭就得有格局。男人嘛,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我们做女人的,得学会包容。
你看初颜,多懂事,知道顾声不容易,也理解凌真怀着孩子辛苦,一点都不闹脾气。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炫耀:“初颜,你说阿姨说得对不对?
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你主内,顾声主外,凌真安心养胎,多好。
”顾声跟着附和:“是啊初颜,还是我妈想得周到。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商量,
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说这话时,筷子还在给凌真夹着糖醋排骨,全程没看我一眼。
凌真则娇羞地笑了笑,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初颜姐,
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完全把我和我爸妈当成了空气。
我爸妈全程沉默,我爸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指节都泛了白,我妈则低着头,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制怒火。其他亲友面面相觑,
大概是没想到徐淑琴会这么嚣张,也没人敢轻易接话,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又诡异。
我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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