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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富婆包养我,可她不知道我报仇从不隔夜

187l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阿成阿喜的男生生活《这个富婆包养可她不知道我报仇从不隔夜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187li”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187li”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重生,爽文小说《这个富婆包养可她不知道我报仇从不隔夜描写了角别是阿喜,阿成,铁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803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1: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富婆包养可她不知道我报仇从不隔夜

主角:阿成,阿喜   更新:2025-12-23 20: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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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亲戚真是够狠,趁着这个家败了,连两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那个满嘴喷粪的姑妈,

当着众人面,狠狠一记耳光抽在小孙女脸上,骂他们是没人要的野种。周围人都在笑,

都在看热闹,没人理会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他们都觉得这个家完了,

周铁这个废物少爷也完了。可谁也没料到,那个消失了一周的凶神,此刻正站在病房门口,

眼里往外冒着实质般的寒气!1医院长廊里消毒水的味道真难闻,钻进鼻孔里,

让人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我推开走廊尽头那扇生锈的铁门,

入眼就是我那个远房姑妈正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她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旗袍绷得死紧,

像个装满了臭肉的袋子。她那只肥胖的手正揪着阿喜的小辫子,阿喜才五岁,

瘦得像根豆芽菜,小脸通红,眼泪汪汪地往下砸。旁边的阿成想冲过去帮忙,

被姑妈家那个壮得像牛一样的儿子一脚踹在肚子上,蜷缩在墙角里直哼哼。

“落魄凤凰不如鸡,周铁那个废物死哪去了?留下这两个小拖油瓶败家!

你家那个老宅子的房产证到底藏哪了?不说实话,老娘今天就掐死你这个小畜生!

”姑妈的嗓门尖得像砂纸磨玻璃,听得我心里那股暴戾气息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我几步走过去,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出现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姑妈转过头,看见是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那张老脸上堆满了嘲讽。她松开阿喜,甩了甩手,

阴阳怪气地叫唤:“哟,这不是咱们周家的大少爷吗?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混得不错,

傍上了个有钱的老女人?怎么,舍得回来看你这两个要死不活的种了?”我一言不发,

走到阿喜跟前。小丫头看见我,哭得更凶了,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脚。我蹲下来,

伸手摸了摸她满是指印的脸蛋。那是我的孙女,周家最后一点血脉。

虽然我现在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但名义上,我是这两个孩子法律认定的爷爷,

也是周家唯一的活口。我感觉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在打哆嗦,

那种细微的颤抖顺着我的指尖爬进我的心脏。我站起身,看向那个还在洋洋自得的姑妈。

她那个蠢儿子正不怀好意地朝我逼近,个头比我高出半个头,脸横肉乱颤。

他伸手想揪我的领口,嘴里还不干净:“废物,看什么看?你妈那个死鬼欠咱们家的钱,

今天不还,老子弄死你!”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衣服,我猛地抬手,攥住他的食指,往后一掰。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接着就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没等他反应过来,

抬脚狠狠跺在他的膝盖上,力道重得让我自己都能听见关节错位的声音。

那个两百斤的胖子像坨烂泥一样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嘴角立刻渗出了血。“周铁!

你疯了!你敢打我儿子!”姑妈尖叫着扑过来,涂着红指甲的爪子直冲我的脸。

我反手就是一个大抽,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她整个人飞出去半米远,撞在塑料长椅上,

假牙都飞出来一半,满嘴是血,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馒头。我扯过旁边的长椅,

大大咧咧地坐下。宁姐给我的那张金卡就在兜里,但我现在不想用钱解决问题。

我喜欢听骨头断开的声音。“继续骂,”我从兜里掏出烟,刚想点火,看了眼阿喜,

又把烟塞了回去。我死死盯着趴在地上发抖的姑妈,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午饭吃什么,

“刚才哪只手碰的孩子?自己选,还是我帮你?”2病房门口围了一圈人,

医生和护士想过来,被我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钉在原地。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

这些人就是欺负周家没了势,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姑妈趴在地上,一边吐着带血的唾沫,

一边哆哆嗦嗦地掏手机,嚷嚷着要报警。我没拦她,我倒要看看,在这片地界,

谁能管得了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振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宁姐。我接通电话,

那边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摩擦声,像是丝绸滑过大腿。接着,

宁姐那慵懒到骨子里的嗓音传了过来:“铁儿,在哪儿野呢?我刚才睡午觉,

梦见你身上全是血,怪让人心疼的。”我看了一眼满地的血迹,扯了扯嘴角,

对着话筒低声说:“宁姐,在外面办点小事。孩子被狗咬了,我正忙着宰狗。

”“狗要是不听话,弄死就行了,别弄脏了衣服。”宁姐轻笑一声,那笑声听得我耳朵发痒,

“给你那张卡里又打了点小钱,买点趁手的东西。晚上早点回来,我新换了件睡裙,

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挂掉电话,我感觉身体里那股燥热烧得更旺了。那个女人是个谜,

她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出现,把我从死人堆里拽出来,给我钱,给我地位,

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当她的“宠物”可她不知道,我这只宠物,牙齿硬得很。

我走到姑妈面前,她正好打完报警电话,指着我的鼻子开始骂:“周铁,你等着!

你这个吃软饭的种,警察马上就来,你死定了!”我没说话,

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那个名牌包。那是周家没败之前,我爸送给她的。我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全倒在地上,然后从兜里摸出那张金灿灿的卡,往长椅上重重一拍。

“报警?好啊。”我拽住她的头发,把她那张老脸按在卡片前面,“看看这张卡。

今天你打了我孙女一个耳光,我赔你十万。但前提是,我要还她十个。这钱,

你是要留着给自己当医药费,还是给你那个废物儿子当丧葬费?”说完,我没等她开口,

劈头盖脸就是一记大嘴巴。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下都带着风声。

旁边有人想上来拉,我头也没回,随手抄起长椅上的一个铁制暖水壶,往地上狠狠一砸,

滚烫的热水四溅,那帮怂包立马退了回去。等我打到第十下的时候,

姑妈的牙齿都碎得差不多了。她趴在地上,除了呜呜地哭,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把那张卡扔在她身上,抱起阿喜,拉着阿成,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

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医院。刚到停车场,我就感觉后背冷森森的。明明是大中午,阳光毒得很,

可我的后脑勺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摸过。阿喜忽然指着空荡荡的后座,小声嘀咕:“爷爷,

那个浑身是水的叔叔,为什么要坐在咱们车里?”3我的手在车门把手上僵了一秒钟。

阿喜这孩子从小体弱,周家老辈人说这叫“灵觉开”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觉得是小孩子瞎说,

但自从周家出事,那种玄乎的倒霉劲儿,让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我拉开车门,

车厢里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那是那种死水里泡烂了木头的味道,又腥又苦。

我把两个小崽子塞进后座,自己坐进驾驶位。副驾驶位上空荡荡的,可我屁股刚挨着坐垫,

就感觉到一股钻骨头的凉气从旁边飘过来。坐垫甚至微微陷下去了一块,

就像真的有个透明的重物压在上面。我发动车子,没看副驾驶,只是死死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的我,眼角带着还没散去的戾气。我这人杀气重,活人不怕,死人要是敢碍事,

我照样想法子弄他。“阿喜,那个叔叔长什么样?”我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装作随口一问。

“他没穿衣服……身上皱巴巴的,皮肤是青色的。他正在看爷爷的脖子。”阿喜抱着阿成,

两个小家伙在后座挤成一团,眼里满是恐惧。我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遮阳板,

那里夹着宁姐给我的一张符纸。她说这东西能保命,我以前当它是垃圾,现在看看,

上面的朱砂竟然正在一点点变黑,像是被墨水渗透了。回老宅的路上,

车子莫名其妙熄火了三次。每次熄火,副驾驶位上都会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

像是有人在溺水。我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活人不行,

鬼更不行。我一脚踩死刹车,把车停在荒郊野外的路边。我转过身,对着空条条的副驾驶,

眼里全是凶光。我伸出手,猛地掐向那个下陷的空间。

手心触碰到了一团滑腻、冰冷、像是腐烂海带一样的东西。那种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我没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手背上青筋暴起。“管你是什么玩意儿,”我咬着牙,

压低嗓门,声音冷得像冰渣,“敢吓唬我家孩子,老子现在就带你去晒干。滚下去,

或者我把这张符塞进你嘴里。”那团滑腻的东西剧烈抖动了一下,紧接着,

车厢里那种腥臭味迅速消退。阿喜小声说:“爷爷,那个叔叔跳窗户跑了。”我松了口气,

掌心却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勒痕。那种感觉很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的灵异事件。

我想起宁姐住的那个园子,到处都是死水潭。难道这东西是从她那儿跟过来的?

刚到老宅大门口,我就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汉子正拿着油漆桶,

在白墙上刷着大大的“欠债还钱”我冷笑一声,心想今天真是赶巧了,畜生和杂种都聚齐了。

我拉下手刹,侧头对阿成说:“阿成,带着妹妹闭上眼,数到一百。不管听到什么,

都不许睁眼。听明白了吗?”阿成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手捂住了阿喜的眼睛。

我随手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把用报纸包着的管子钳,推门下车。阳光照在我脸上,

可我脸上没一丁点温度。4那两个收债的汉子见我过来,不仅没跑,

反而挑衅地往地上啐了口痰。领头的那个满脸麻子,横着肉呵斥:“姓周的,你可算露面了。

你爹欠我们老大的三千万,利滚利现在是六千万。今天拿不出钱,

老子就把你家这两个小崽子卖到山里去!”我没废话,两步冲到他面前,

报纸包着的管子钳对着他的侧脸就是一抡。铁器和骨头碰撞的声音真悦耳,

麻子连叫都没叫出来,半边脸凹进去一块,吐着白沫子栽倒在泥水里。

另一个见状从怀里掏出弹簧刀,我矮身躲过,钳子尖狠狠戳进他的大腿。

鲜红的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在白墙上,和那血红色的“还钱”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讽刺。

我正想下死手,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角。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蕾丝高跟鞋的脚先迈了出来。宁姐撑着一把黑色的小洋伞,慢吞吞地走过来。

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黑绸旗袍,腰细得像是我一手就能掐断。她那种美,

带着一股腐朽的、冷森森的味道,像是开在坟头上最艳的花。“铁儿,收起来。

弄得满地是血,多脏啊。”宁姐走到我身边,细长的指甲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她身上有一股浓郁的冷香,混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纸灰味。我扔下钳子,胸口剧烈起伏。

她伸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擦掉我脸上溅到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她的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宁姐,你怎么来了?”我哑着嗓子问。“我想你了呀。

”她勾起嘴角,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哀嚎的那两个人,眼里闪过一丝嫌恶。她轻轻拍了拍手,

两个穿着黑西服的保镖立马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两人拽进了后面的面包车。

宁姐走到我的车旁,看了眼后座捂着眼睛的孩子,声音幽幽的:“这两个小家伙,

就是你的命根子?周铁,我能养着你,也能让你们整个周家彻底消失。今天跟我回园子,

别再让我操心,好吗?”她最后那个“好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看向阿喜和阿成,又看了眼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我知道,她背后藏着的东西,

比刚才那个水鬼可怕一万倍。回到园子的晚上,宁姐让人把两个孩子安排在偏厅,

自己却把我叫进了那个终年拉着窗帘的卧室。屋子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红色台灯,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过来。”宁姐坐在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纱。

她白皙的指缝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雾缭绕。我走过去,她突然用力一拽,

我倒在她怀里。她冰冷的指尖顺着我的衣领滑进去,在我胸口那个奇怪的纹身上打转。

“铁儿,你这心脏跳得好快。是在怕我,还是在想怎么杀了我?”她凑到我耳边,

潮湿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我没说话,反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我盯着她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心里那股凶戾在和某种渴望疯狂厮杀。就在这时,

屋子外面突然传来阿喜的一声惊叫,那声音短促而惊恐,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声。

我猛地推开宁姐,冲出卧室。5偏厅里一片狼藉,

原本摆在红木案头上的一只青花瓶碎成了渣。阿成死死把阿喜护在身后,

手里紧紧攥着一支从花瓶里掉出来的枯枝。阿喜指着墙上的一副古画,吓得浑身打摆子。

那画上原本画的是一个仕女,可现在,那仕女的头不见了,

脖子断口处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黑色的浓水。那些浓水顺着白墙流下来,

在地上聚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更诡异的是,屋子角落里站着一个低着头的佣人,

正一下又一下地用额头撞着墙,“砰、砰、砰”,声音沉闷扎实。“给我清醒点!

”我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揪住那个佣人的后衣领,狠狠往后一扯。那佣人转过脸,

我心底咯噔一下。她的眼睛不见了,只剩下两个血红的窟窿,嘴里正塞着一团带血的宣纸。

她含糊不清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少爷……救……债……”“滚开!”我一脚把她踹翻,

心里那股被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怒火彻底爆发。我回过头,看见宁姐正依着门框,

手里捏着那柄小黑伞,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种笑容让我觉得她在看一出拙劣的马戏。“宁姐,这是你干的?”我的声音嘶哑,

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我感觉到自己手心那个纹身在发烫,烫得像是要把我整只手熔化。

“铁儿,周家欠的债,不仅仅是钱。”宁姐慢慢走过来,她路过那个满脸是血的佣人,

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人要的是命。你孙女的命,你孙子的命,还有你这副皮囊。

要不是我养着你,你觉得你们能活到今天?”她走到那副古画前,随手一挥,

黑色的浓水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倒流了回去。仕女的头重新出现了,

竟然长得和宁姐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一行血泪。“今晚是头七。”宁姐突然转身,

手指冰冷地划过我的嘴唇,“你那个死鬼老爹,带着债主回来敲门了。周铁,想救孩子,

就帮我杀了‘他’。”我死死捏着拳头,骨节发出刺耳的爆鸣。杀了我爹?

那个害得周家家破人亡,跳海自杀的畜生?就在这时,

园子大门口传来了一阵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

一股刺骨的海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一个浑身湿透、披头散发的人影,

正一点点挤进大门的缝隙。阿喜突然大哭起来:“爷爷!那个叔叔又回来了!

他牵着太爷爷的手!”我没有再后退,反而从旁边的博古架上抓起一柄落满灰尘的藏刀。

“撕拉”一声,我扯掉了身上那件宁姐买的昂贵衬衫,露出了那个狰狞的满背青龙纹身。

“宁姐,帮我看好孩子。”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的凶戾像是要把黑夜点燃,

“不就是债吗?老子今天肉偿给他!”我拎着刀,一步步走向那个从黑影里爬出来的东西。

6雨是在我刚走出宁姐那个阴森森的园子时砸下来的。那种雨极冷,落在我光着的膀子上,

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我手里那柄藏刀被雨水冲刷得锃亮,刀尖斜斜地指着地面。

那个湿透的影子就站在距离我不到三米的路灯底下,

昏黄的灯光被水雾折射成了诡异的橘红色。它浑身往下淌着泥水,

那一股子烂鱼虾的腥味重得让人作呕。“周老头,活着的时候是个怂包,死了反而长胆子了?

”我冷笑一声,脚底下没停,皮鞋踩在水坑里,溅起半高的水花。那个影子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泡得像是个发霉的大馒头,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它张开嘴,

喉咙里发出一种破风箱拉动时的嘶吼。它没说话,

反而是那种粘稠的黑色浓水顺着它的裤管往外爬,很快就在地面上铺开了一大片。就在这时,

宁姐那个园子大门口突然熄灭了所有的灯。宁姐撑着那把黑色小洋伞,

悄无声息地站在阴影里,她的白旗袍在黑夜里晃动,像是一截飘在空中的残肢。“铁儿,

别用刀。那东西没血。”她的声音穿过雨幕,稳稳地落在我耳边。我没理会,

一个箭步冲上去,藏刀对着那个影子的脖子就是一个横扫。刀刃划开皮肉的感觉很不对劲,

没有切到骨头的阻力,反而像是切进了一堆腐烂的烂泥里。黑色的水星溅了我一脸,

腥得我差点吐出来。那个影子没倒,它那只被水泡得发白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劲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腕骨生生捏碎。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手腕直冲脑门。

那种冷不是皮肤上的,而是要把你整个人的魂儿都给冻成冰。“给我撒开!”我低吼一声,

反手丢下刀,拳头照着它的心口就是狠狠一记冲拳。我那一拳带着纹身散发出来的那股燥热,

拳峰撞击的位置竟然冒出了一丝细微的白烟。那个影子被我打得后退了两步,

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我趁机抄起地上的一块红砖,对着它的脑门一顿猛拍。

我周铁报仇从不隔夜,管你是人是鬼,挡了我的路,我就把你砸成渣子。

就在那个影子要崩溃的时候,远处的街角突然冲过来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大灯开到最亮,

刺得我睁不开眼。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六七个拎着钢管的大汉跳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那天在医院里那个姑妈的儿子。他头上缠着绷带,眼里全是疯狂的血丝。“周铁!

你这个小杂种,今天弄死你!”他大吼着,钢管带着呼呼的风声朝我头上抡过来。

那种感觉真是奇妙。我面前是个要命的水鬼,后面是个要命的杂种。我猛地一低头,

顺势一个扫堂腿,直接勾住了那个水鬼的脚踝,把它往那帮汉子身上狠狠一拽。

水鬼那团粘稠的黑色浓水直接喷了那个姑妈儿子一脸。那个蠢货刚开始还在骂,

等看清眼前那个没有五官、浑身冒黑水的亲戚时,那尖叫声比刚才那个鬼还要刺耳。

我没管他们在那儿撕扯,转身跑进雨幕。宁姐依然站在大门口,看着我这副狼狈样,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伸手拉过我的胳膊,冰冷的指尖按在我通红的手腕上,

语气温柔得像是一根带毒的针。“铁儿,你瞧,这才是真正的热闹。这才刚刚开始。

”我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子里。我要洗澡,我要把这一身的脏味儿冲掉,然后,

我要去找这一切的根源。那个姓张的老杂毛,他既然想要我周家的老宅,我就亲自去问问,

他的棺材板钉好了没有。7张家的大宅子坐在城西的老区,占地极大,

门口蹲着两尊半人多高的青石狮子。这两尊狮子和别处的不同,

眼珠子里竟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玛瑙。我骑着那辆宁姐给我配的机车,停在阴影里,

摘下头盔,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雨已经停了,半夜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老槐树的苦味。

我翻身下车,拎着那根顺手从工地上捡的撬棍,直奔张家大门。

阿喜说张家这宅子里有东西在叫,每天半夜都能听到指甲划玻璃的声音。

我看看这张家到底养了个什么鬼。就在我靠近大门的时候,

左边那尊石狮子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嚓声。我耳朵尖,猛地一回头。

那狮子的脑袋竟然转了过来,那双红色的玛瑙眼睛正死死盯着我,月光下,

狮子那大张的嘴里竟然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不是水,更像是刚挤出来的脓。“装神弄鬼。

”我冷笑一声,一撬棍狠狠砸在狮子的爪子上。石头撞击的声音沉闷异常,

那狮子竟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整个身子猛地往前蹿了一大截。那种沉重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青石地板被它抓出了深深的印痕。我往后一跃,躲开了那厚重的石爪。

张家的朱漆大门这时候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个缩着脖子、脸色青灰的管家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阴森森地看着我。“周少爷,老太爷等你多时了。这狮子认生,

你多担待。”我攥紧了撬棍,看着那尊重新坐回原处的石狮子。玛瑙眼里的光更亮了,

像是两团燃烧的磷火。我深吸一口气,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

一步步走进了那个漆黑一片的大院。院子里静得可怕,

到处都是高大的假山和修剪得奇形怪状的盆景。路过池塘的时候,

我看见里面漂着几条大红锦鲤,鱼肚子都朝天翻着,可鱼尾巴还在疯狂地摆动,

把水面搅得一片混乱。管家把我领到正厅,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两排高大的蜡烛在慢慢燃烧。

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坐在太师椅上,腿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他就是张家的老太爷,

当年骗走我爸最后一笔救命钱的混账。“铁儿,你这脾气,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模一样。

”老头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老树皮在磨擦。“我爸死了,周家倒了,

你那六千万的利息赚得不亏心吗?”我走到他面前,一脚把旁边的一张高几踹个稀碎。

“亏心?”老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猛地掀开毯子。我看清了,

他的双腿竟然已经石化了,青灰色的石头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大腿根。“看看这债!

你以为老子想要你家那破宅子?那是诅咒!你爷爷当年从地底下挖出来的那尊石像,

是我们要了它的利息,现在,它要收我们的命!”他死死抓着我的衣领,

那双干枯的手劲头大得吓人。他凑到我面前,眼里满是祈求和疯狂,“周铁,

你身上有宁家那女人的味儿。你去跟她说,让她把那尊石狮子收走,我把所有钱都还给你,

周家的老宅也还给你!”我推开他,看着他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没有一点痛快。

我感觉身后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我猛地转头,正看见正厅大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蹲着那尊刚才在门口的石狮子。它无声无息地挪到了这里,堵死了我的退路。

8我看着那尊石狮子,手里的撬棍攥得咯咯响。张老太爷趴在地上,

像条虫子一样往阴影里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它过来了……它闻到活人味儿了……铁儿,

快用你手上的那个印记!宁家给你的印记!”我没理他,

脑子里想起阿喜阿成被那帮混账欺负的样子。要不是这张家利欲熏心,

周家也落不到那步田地。这狮子是怪物,这张家老少连怪物都不如。石狮子慢慢蹲下身子,

那玛瑙眼里的红光像是要溢出来。它猛地一个扑杀,两百斤重的石体带着风压朝我砸过来。

我侧身滚向一边,随手抡起一张沉重的红木椅子,狠狠砸在它的脑门上。啪嚓一声,

红木椅子成了碎木头,狮子动都没动,反而一个摆尾,那石头做的尾巴像一根鞭子,

抽在我的肋骨上。我飞出去三四米,撞在博古架上,疼得半天没上来气。嗓子眼里一股腥甜,

我吐掉了一口带血的沫子。那种骨子里的狠劲儿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我从腰间摸出宁姐给我的那张符纸,刚才在医院还只是发黑,现在已经变得通体透紫,

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气息。“来啊,杂碎!”我怒吼一声,不退反进,

整个人跳到了狮子背上。我一把掐住它脖子上的石鬃毛,

另一只手把符纸死死按在它的脑门上。狮子疯狂地甩动身体,那石头脊梁硌得我大腿生疼。

符纸接触到狮子的那一刻,刺耳的滋滋声响起,就像是热铁丢进了凉水。

黑色的烟雾从狮子七窍里喷出来,它发出了一种类似于野兽临死前的哀鸣。

我就在那儿死命地压着,手掌被石狮子身上的高温烫得滋滋响,但我没松手。

我盯着那个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张老太爷,心里全是冰冷。狮子挣扎了两分钟,

终于在一声闷响中碎成了一地石块。我从石堆里爬出来,大口喘着粗气。我走到老太爷面前,

一把掐住他那枯枝一样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双腿的石化并没有因为狮子碎裂而停止,反而已经蔓延到了腰间。

“救……救我……”他伸出手,想要求饶。“求饶?你骗我爸最后那笔给孩子看病的钱时,

想过今天吗?”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森然,“看着我。我周铁报仇,从不听废话。

”我没有直接杀他。我要把他这宅子里所有的钱、所有的欠条全都翻出来。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一辈子攒下的黑心钱,是怎么被我一把火烧成灰的。

就在我转身去书房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在碎石子上的咯咯声。

宁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她白皙的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玫瑰,

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铁儿,你做得真好。我最喜欢你这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她走过来,踩过张老太爷那石化的腿,眼神像是看到一块路边的烂石头,“不过,

这个老东西死不了。他这种人,要被风化一百年,才够还他的孽。”她拉起我的手,

看着我通红的掌心,有些心疼地吹了口气。“别折腾了。跟我回家。你的孙女在等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柔,温柔得让我感觉后背发凉。我知道,她刚才在门口看了半天。

她在等,等我被那头狮子杀掉,或者等我彻底变成一个疯子。9回园子的车里,

气氛极其诡异。宁姐靠在后座的真皮椅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

眼睛斜斜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我满身是血和石灰,就那么坐在她身边。

那一阵阵冷香钻进鼻孔,把我身上那股暴戾气压下去不少,但也让我愈发心慌。“宁姐,

张家那个老东西说,我家宅子地底下有东西。你也是为了那个吗?”我开口了,声音粗嘎。

宁姐没回头,嘴角微微勾起:“铁儿,你太小看自己了。那宅子地底下的东西,

比起你这张皮囊,根本不算什么。”她伸手扯开我腰间的衣服,

露出后腰上一个隐约可见的黑色掌印。那是刚才和石狮子搏斗时留下的,

现在竟然正在往外冒着丝丝紫气。“你是‘阴骨’,周家三辈子才出这么一个。

当年你爸不知道天高地厚,想用你的命去换大富大贵,结果反噬了。所以他跳了海,

留下这两个带着死人味儿的孩子。要是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活到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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