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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当累赘,我笑了不好意思,该滚的是你们

喜欢星丛龟的疆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他们把我当累我笑了不好意该滚的是你们》“喜欢星丛龟的疆北”的作品之林建军林舒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们把我当累我笑了:不好意该滚的是你们》主要是描写林舒,林建军,林暖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喜欢星丛龟的疆北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他们把我当累我笑了:不好意该滚的是你们

主角:林建军,林舒   更新:2025-12-23 20: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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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林舒扬起下巴,挑衅地扫了妹妹林暖一眼。上周末你不在,

妈妈给我一个人炖了鸡汤!姐妹俩正玩着你有我没有的游戏,

这是她们从小到大的保留项目。林暖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空气瞬间凝固。林舒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识地反驳,

怎么可能?爸妈说了,要我们自力更生,他们两个人的名字都不会写!

这是爸妈挂在嘴边十几年的话,是她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家庭准则。林暖嗤笑一声,

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慢悠悠地又抛出一个炸弹。家里所有保险的受益人,

也都是我。林舒再次愣住,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保险?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林暖终于抬起头,那双和林舒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她看不懂的得意与怜悯。

爸妈瞒着你买的,他们怕你多想。说是万一以后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家里所有的钱,都留给我一个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舒的心里。

她试图挣扎,你骗人!爸妈不是那样的人!林暖冷笑着,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复印件,毫不留情地砸在林舒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自己看吧!蠢货!林舒浑身发冷,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些保单。投保人是爸爸林建军,妈妈张岚。

被保人也是他们。但每一份保单的唯一受益人那一栏,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同一个名字。林暖。

还有那份房产证的复印件,户主一栏,赫然是林建军和林暖两个人的名字。

每一个黑色的宋体字,每一个红色的印章,都在无声地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妹妹说的,

全都是真的。原来,在这个家里,她才是一个外人。原来,所谓的公平,所谓的自力更生,

都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谎言。她像一座被抽空了内里的雕塑,僵在原地。

林暖欣赏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姐姐,现在你还有什么?

林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她还有什么?她引以为傲的父母的爱,是假的。

她深信不疑的家庭的温暖,是假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拥有的,

不过是人家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羹冷炙。而她,竟然还像个傻子一样,

为了一碗鸡汤沾沾自喜。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纸上的字迹。那些名字,

那些日期,混成一团墨色,在她眼前疯狂地旋转。林暖的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天边,

带着恶毒的快意。哭什么?你应该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从小到大,

最新款的娃娃是我的,最漂亮的裙子是我的,现在,房子和钱,当然也都是我的。

你不过是爸妈养着给我作伴的一个玩意儿罢了。林舒猛地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妹妹。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昨天,

妈妈还拉着她的手,说姐妹俩要一辈子相互扶持。明明上周,爸爸还拍着她的肩膀,

夸她工作努力,是家里的骄傲。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她抓起地上的文件,

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她要去问个清楚!客厅里,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乐融融。

听到动静,妈妈张岚回头,脸上带着慈爱的笑。舒舒,怎么了?跑这么快。

林舒冲到他们面前,将手里的复印件狠狠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尖锐得不像自己的。林建军皱起眉,拿起文件扫了一眼,

脸色沉了下来。张岚也看到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你……你从哪里弄到这些的?第2章看着母亲慌乱的神色,林舒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不是被冤枉的愤怒,而是秘密被戳穿的惊惶。她指着那些纸,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房产证,保险……是不是都和她林暖说的一样!

林建军将文件重重摔回茶几上,脸色铁青。胡闹!谁让你乱翻东西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解释的意图,全是劈头盖脸的责备。林舒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才是那个被欺骗、被伤害的人,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她的错?我没有乱翻!

是林暖拿给我看的!她凄声喊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不是说,

我们姐妹俩都是一样的吗!张岚眼圈一红,立刻就掉下泪来,伸手去拉林舒的胳it。

舒舒,你听妈妈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林舒甩开她的手,

情绪彻底失控,房产证上写着她的名字,保险受益人是她,你们所有的钱都留给她!

这还不够清楚吗!你们就是偏心!你们从小就偏心她!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如同山洪般爆发。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变得清晰无比。小时候,

林暖打碎了爸爸最爱的花瓶,却哭着指向她,于是她被罚站了一晚上。上学时,

她们俩同时看中一条裙子,妈妈嘴上说着一人一条,最后却只买给了林暖,

理由是她的尺码没有了。工作后,她第一次拿工资,给爸妈一人买了一件羊毛衫,

他们嘴上夸着懂事,转头却收进了柜子,一次都没穿过。而林暖用信用卡买的名牌包,

妈妈却天天背着出门炫耀。过去,她总为他们找借口。是她不够乖巧,是她不够体贴,

是她不够优秀。现在她才明白,不是她不够好,而是她根本就不配。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舒的脸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难以置信地看着动手的林建军。这是他第一次打她。你疯了是不是!

林建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为了这点事,就在家里大吼大叫!还冤枉你妈!我冤枉她?

林舒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爸,你打我?为了她们,你竟然打我?张岚见状,

连忙抱住林建军的胳膊,哭得更厉害了。老林,你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

她一边劝着,一边朝林舒使眼色,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哀求。仿佛在说,

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点,为什么要逼你爸爸动手?这一刻,林舒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对夫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而她,

就是那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林暖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林舒的心,一寸寸地变冷,

变硬。她擦掉眼泪,扶着沙发站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建军。我再问最后一遍,

这些,是不是真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林建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了她的视线,生硬地开口。是真的又怎么样?

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的财产怎么安排,需要你来同意吗?终于承认了。

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一把钝刀子在心口反复切割。好。

林舒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这样,从今天起,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她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你给我站住!林建军在她身后怒吼,你敢走出这个家门,

就永远别回来!林舒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好的。

张岚的哭喊声,林建军的咆哮声,全都被她关在了那扇沉重的门后。走出单元楼,

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跑出来得太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

冷。刺骨的冷。比这天气更冷的,是她的心。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

却没有一盏能照进她心里的黑暗。家,没了。她在这个世界上,

好像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孤魂野鬼。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

是妈妈张岚。她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紧接着,林建军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同样挂断,

拉黑。她不想再听他们任何一句虚伪的辩解和指责。走着走着,

她停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门口。隔着玻璃窗,她能看到里面温暖的灯光,

和吃着汉堡、一脸幸福的小孩。曾几何时,她也以为自己拥有那样一个温暖的家。

她推门走了进去,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热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需要一个地方,

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失去了父母的庇护,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和无助。

她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那些所谓的亲戚,姑姑、舅舅、姨妈……她能向他们求助吗?

一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以她父母颠倒黑白的本事,此刻,

恐怕所有的亲戚都已经接到了电话,听信了那个“大女儿不孝、偏执、嫉妒妹妹”的剧本。

她现在打电话过去,得到的不会是安慰,只会有无穷无尽的指责和劝说。让她“懂事一点”,

“回去给爸妈道歉”。她不能回去。那个地方,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就在她绝望之际,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知道他们的一个秘密,

想知道的话,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公园湖心亭见。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废话。

林舒的心猛地一跳。这是一个圈套,还是一线生机?第3章第二天,林舒几乎一夜未眠。

那条神秘的短信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理智告诉她这很可能是一个恶作剧,

甚至是林暖对她的又一次戏弄。但情感上,她却无法控制地滋生出一丝希望。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真的有人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内情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去试一试。

离十点还有半个小时,她已经到了城西公园。初冬的公园有些萧瑟,

湖边的柳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她紧了紧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厚实的外套,

那是她大学时买的,早已过时。她找了个背风的长椅坐下,远远地望着湖心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心也越提越高。没有人来。九点五十九分,

湖心亭里依旧空无一人。林舒自嘲地笑了笑。她真是疯了,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更觉寒冷的地方。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阿姨,

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慢悠悠地走进了湖心亭。她放下垃圾袋,并没有开始打扫,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她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林舒的方向。林舒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她?她犹豫着,

一步步向湖心亭走去。走近了,她才看清那个阿姨的脸。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很深,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看着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给我发短信的人?

林舒试探着问。环卫阿姨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吧。她的声音很沙哑。

林舒依言坐下,心里充满了疑问,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事?

阿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不好奇,为什么你爸妈那么偏心你妹妹吗?

这正是林舒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为什么?因为你妹妹,从出生起,

就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阿姨平静地吐出一个惊天秘密。林舒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懵了。你说什么?不可能!她……她一直都好好的,还参加学校的运动会……

那是手术之后的事了。阿姨打断她,她刚出生的时候,医生说,她可能活不过十岁。

你爸妈为了给她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那时候,

他们一家就住在我家隔壁的筒子楼里。我见过你妈抱着还是婴儿的林暖,

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林舒的脑子嗡嗡作响。心脏病?手术?欠债?这些词汇,

她从未在自己的人生中听过。她的记忆里,妹妹林暖一直是个健康、甚至有些娇纵的孩子。

为了凑手术费,你爸妈把老家分的地都卖了,还去借了高利贷。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

以后也要精心养着,不能累着,不能受刺激。阿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所以,

从那天起,你就成了那个可以被牺牲的人。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你妹妹,

因为她身体弱,需要补充营养。不用做家务,可以随便发脾气,因为她不能受刺激。

而你,因为健康,所以你必须懂事,必须忍让,必须承担一切。阿姨的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林舒记忆的闸门。她想起来了。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家里确实很穷,

连吃肉都是奢望。她也记得,林暖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幼儿园,妈妈说她生病了,

在奶奶家住。原来,那不是生病,而是在住院。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偏爱”,

背后是这样的原因。一种荒谬又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同情。

那房子和保险呢?也是因为这个吗?她哑着嗓子问。是。阿姨点头,

他们觉得亏欠了你妹妹一个健康的身体,所以想在物质上把所有能给的都给她。

他们觉得你很能干,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不需要这些。他们甚至觉得,

这是为你好。没有财产的拖累,你可以活得更轻松。真是可笑的逻辑。

剥夺一个女儿的继承权,竟然还成了为她好?林舒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看着眼前的环卫阿姨,你到底是谁?阿姨沉默了片刻,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递给她。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人,笑靥如花。其中一个,

是年轻时的妈妈张岚。而另一个……林舒猛地抬头,看向阿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轮廓依稀还能和照片上的人对上。你是……王阿姨?王秀琴,妈妈曾经最好的闺蜜。

林舒小时候还见过她几次,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家就断了来往。王秀琴点了点头,

收回照片,眼神变得复杂。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前天,我在你们家楼下倒垃圾,

听到你爸把你赶了出来。你妈后来追出来,塞给我二百块钱,让我要是看到你,

就跟你说,让你别犟了,回去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王秀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放在石凳上。她说,你妹妹身体不好,

不能受这个气。让你这个做姐姐的,多担待一点。林舒看着那两百块钱,

像看到了一个天大的讽刺。原来在他们眼里,她的委屈,她的尊严,她的痛苦,

就值这区区两百块钱的“担待”。王秀琴叹了口气,小舒,我知道你恨他们。

但他们……也许只是用错了方式。用错了方式?林舒猛地站起来,情绪再次激动,

他们这是在杀人!他们用所谓的‘爱’,杀死了我对自己父母的最后一丝期待!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会计较,他们只是觉得我没资格计较!

她不想再听任何为那对父母开脱的话。她抓起石凳上的两百块钱,转身就走。

王秀琴在她身后喊道:你去哪?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林舒没有回头,

脚步却异常坚定。知道了原因,她反而不那么痛苦了。剩下的,只有愤怒,和不甘。凭什么?

凭什么因为林暖身体不好,就要剥夺她的一切?她健康,难道是她的错吗?她要回去,

她要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问个清楚!然而,当她怒气冲冲地赶回那个熟悉的家门口时,

却发现,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她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林暖,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色睡衣,脸上敷着面膜,悠然地看着她。

你回来干什么?爸妈说了,不想再看见你。林舒看到,门锁已经换了。崭新的,银色的,

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他们竟然,换了门锁。第4-章家门的锁,换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林舒的心脏。这意味着,她被彻底地、物理性地驱逐了。

她看着门里悠闲自在的林暖,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让开!我要进去问问他们,

凭什么换锁!林暖堵在门口,动都没动,声音从面膜下传来,含糊又轻蔑。凭什么?

就凭这房子现在是我的。我想换就换,你管得着吗?这是爸妈的房子!

很快就不是了。林暖笑了一声,他们已经去办手续了,

准备把他们的那一半也赠与给我。以后,房产证上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了。

林舒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赠与?连最后的那一点念想,都要被掐断吗?

她用力去推林暖,想要冲进去。你给我让开!林暖虽然身体“娇弱”,但力气却不小。

她死死抵住门,尖叫起来。啊!杀人啦!林舒要打死我啦!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立刻就引来了对门邻居的注意。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大妈探出头来。吵什么呢?

大清早的。看到林舒和林暖在门口推搡,大妈立刻露出了然的神情。哎呀,是舒舒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妹妹身体不好,你怎么还跟她置气。快跟你妹妹道个歉,

赶紧回家去吧,别让你爸妈操心了。林舒僵住了。

她看到了邻居大妈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指责。原来,她的“不懂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

林暖见有人“撑腰”,演得更起劲了,她捂着胸口,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姐……姐……我心口疼……你别气我了……

林舒下意识地想去扶她,手伸到一半,却又猛地缩了回来。她不能再上当了。果然,

张岚和林建军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张岚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林暖,哭喊道:暖暖!

暖暖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林建军则怒目圆睁地指着林舒,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个孽障!你还嫌害我们害得不够吗!你非要逼死你妹妹才甘心是不是!他冲过来,

扬手又要打她。林舒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打啊。你今天最好打死我,不然,

我跟你们没完。她的眼神太过冰冷,太过决绝,林建军扬起的手,

竟然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对门的邻居大妈也吓了一跳,连忙上来劝架。老林,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就是啊,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关起门来说的。

旁边又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这大女儿也真是的,

不知道让着点妹妹。可不是嘛,听说暖暖从小身体就不好,当姐姐的,

就该多疼妹妹一点。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指责,都像潮水一样向林舒涌来。

她站在人群中央,像一个孤岛。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关心她受了什么委屈。

在他们眼里,她健康,所以她活该。张岚抱着“虚弱”的林暖,泪眼婆娑地对众人哭诉。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教育好大女儿……她从小就嫉妒妹妹,我们想着她长大了就好了,

没想到……没想到她变本加厉……现在为了房子的事,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还要把她妹妹往死里逼……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番话,说得颠倒黑白,闻者伤心。

林舒彻底成了那个恶毒、善妒、不忠不孝的姐姐。她看着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为了另一个女儿,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入深渊,

让她被千夫所指。够了。真的够了。她不想再在这里跟他们演戏了。她拨开人群,

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身后,是林建军的怒骂,张岚的哭泣,林暖得意的喘息,

和邻居们鄙夷的目光。每一种声音,都像一把刀,将她和那个所谓的“家”,彻底割裂。

她一口气跑出了小区,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些声音,才停下来,扶着路边的电线杆,

大口大口地喘气。心口疼得像是要裂开。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父母绝对的偏爱和高超的演技面前,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手机响了,是王秀琴阿姨。

小舒,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回家闹了一场?消息传得真快。林舒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没事,王阿姨。你别硬撑了。

王秀琴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半个小时后,在一家小餐馆里,

林舒喝着王秀琴给她点的热汤,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王秀琴担忧地看着她。林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能怎么办?工作是普通的文员,

薪水只够糊口。积蓄几乎没有,因为以前工资的一大半都上交给了家里。现在被赶出来,

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王秀琴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小舒,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什么事?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

脖子上一直戴着一个长命锁?林舒愣了一下,点头。她有印象。那是个银质的长命锁,

很小巧,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她一直戴到上小学,后来有一次洗澡摘下来,就不见了。

妈妈说她自己弄丢了,还为此骂了她一顿。那个锁,不是你弄丢的。王秀琴说,

是你妈收起来了。为什么?王秀琴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像是在回忆一件非常久远的事。因为那个锁,是你亲生父亲留给你唯一的遗物。

第5章“亲生父亲?”林舒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热汤溅了出来,

烫在手背上,她却毫无知觉。这四个字,比之前听到的所有秘密加起来,都更让她震惊。

“王阿姨,你……你在说什么?林建军……不是我爸?”王秀琴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妈年轻的时候,在嫁给你现在这个父亲之前,有过一个恋人。”“那个人,

才是你的亲生父亲。”林舒的脑子彻底宕机了。她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荒诞故事。

“他们很相爱,但是你外公外婆死活不同意,嫌他家里穷。后来,你妈怀了你,

他们就想着私奔。”“结果,就在私奔的前一天晚上,他……出意外去世了。

”王秀琴的语气充满了惋惜。“你妈当时哭得死去活来,闹着要把你生下来。

你外公外婆没办法,只好托人说了媒,把你妈嫁给了家里条件稍好一点的林建军。

”“林建军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但他当时急着娶媳妇,就答应了。条件是,这件事,

永远不能再提。你妈,也必须跟过去彻底断绝关系。”原来是这样。原来,

林建军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儿。怪不得。怪不得他看她的眼神,

永远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和冷漠。怪不得他可以那么轻易地对她扬起巴掌,

那么轻易地将她扫地出门。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血脉。而林暖,

那个体弱多病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妹妹,才是他唯一的、亲生的女儿。一切都说得通了。

所有的偏爱,所有的不公,在这一刻,都有了最残忍、也最合理的解释。他不是偏心,

他只是在爱自己的女儿,同时,在憎恨着妻子背叛的证据。而她的母亲张岚呢?

她在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骗局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因为对前恋人的愧疚,

所以把她生了下来?还是因为对林建军的亏欠,所以就默许了他对自己的所有不公,

甚至变本加厉地苛待她,用以向现在的丈夫表忠心?林舒不敢再想下去。那背后的真相,

太过肮脏和冰冷。“那个长命锁……”林舒哑声问,“跟我亲生父亲有什么关系?

”“那个锁,是你亲生父亲家传的。他去世前,亲手戴在你妈妈脖子上的,

说要保佑你们母女平安。”王秀琴回忆道,“你出生后,你妈就把锁戴在了你的脖子上。

直到后来林暖出生,林建军看到那个锁,大发雷霆,逼着你妈取了下来。

”“你妈把它藏了起来。我听她说,好像是藏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哪里?

”林舒追问。“你小时候最喜欢玩的那个布偶熊,它的身体里。”布偶熊!

林舒的心猛地一颤。她记得那个熊,是她五岁生日时,妈妈送给她的礼物。

她走到哪里都抱着,直到上中学还摆在床头。后来搬家,很多旧东西都扔了,但那个熊,

她舍不得,就装在一个箱子里,塞进了储藏室。那个箱子……她被赶出来的时候,走得匆忙,

什么都没带。“那个锁,有什么特别的吗?”林舒压下心头的激动,问道。王秀琴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我只听你妈偶尔念叨过一句,说那是你爸留给你唯一的念想,

也是你以后……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依靠。这五个字,像一道光,

瞬间照亮了林舒心底的黑暗。她不知道那个锁里藏着什么秘密,但她知道,

这可能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她必须拿到它!“王阿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舒站起身,

眼神重新燃起了斗志,“我现在必须回去一趟。”“你疯了?他们不会让你进门的!

”“我有办法。”林舒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强闯肯定不行。她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是她家附近那家开锁公司的电话。以前家里钥匙锁在屋里,她叫过一次。她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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