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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我妈靠撒谎成了艺术家,而我竟是她的洗白工具人

喜欢星丛龟的疆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震惊!我妈靠撒谎成了艺术而我竟是她的洗白工具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喜欢星丛龟的疆北”的原创精品乔乔周楠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楠,乔乔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先虐后甜,爽文,家庭,职场全文《震惊!我妈靠撒谎成了艺术而我竟是她的洗白工具人》小由实力作家“喜欢星丛龟的疆北”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震惊!我妈靠撒谎成了艺术而我竟是她的洗白工具人

主角:乔乔,周楠   更新:2025-12-23 20:2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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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妈去参加我的第一次家长会,就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班主任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老师,热情洋溢地迎上来,笑容满面。您好,您是乔乔妈妈吧?

我妈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然。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老师递过来的学生资料。不要这样称呼我。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块一样砸在喧闹的教室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叫周楠。我不想我的名字,

被人用乔乔妈妈来代替。我当时就站在教室门口,手里还攥着给妈妈买的冰棍,

冰水顺着指缝流下来,凉得我一哆嗦。老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杵在那里,不知所措。

周围的家长们投来好奇又带着审视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就是乔乔。

那个让她觉得名字被代替的累赘。我妈周楠,是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她会画画,

阳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画板,上面有浓墨重彩的油画,也有意境悠远的水墨。她会唱歌,

家里有一把旧吉他,偶尔的晚上,她会抱着吉他唱一些我听不懂的民谣,

眼神飘向很远的地方。她甚至会调酒,一个水晶杯里,能被她倒腾出彩虹一样的颜色。

她可以是主持人、画家、歌手、调酒师……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乔乔妈妈。这句话,

她从我记事起就挂在嘴边。起初我以为是玩笑,后来发现她是认真的。

她从不参加任何亲子活动,理由是无聊。她从不接我放学,因为她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我们的合影,仅限于我出生时在医院的那一张,她还总说那张照片拍得她很憔悴。

家长会结束后,她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孤傲的响声。

我小跑着跟在后面,手里的冰棍已经化成了一滩糖水,黏糊糊的。妈。我小声地喊她。

她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叫我。我的心猛地一沉。回到家,

她把自己关进了画室,再也没出来。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

那是她的个人影展作品,照片里的她,短发,眼神桀傲不驯,像一匹孤狼。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周楠,生于自由,死于自由。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一直在追着她跑,可她越走越快,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无边无际的旷野里。

我怎么喊,她都不回头。第二天我醒来,枕头湿了一片。我开始有点明白,我不是她的骄傲,

而是她追逐自由路上的一个包袱。一个她不得不背,却又时时刻刻想甩掉的包袱。上初中时,

我得了急性阑尾炎,半夜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我爸出差在外,我只能去敲她的房门。

敲了很久,她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妈,

我肚子疼。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皱了皱眉,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按了按我的肚子。急性阑尾炎。她下了诊断,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然后她转身回房,开始慢条斯理地换衣服,甚至还化了个淡妆。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疼得蜷缩成一团,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涂着口红,镜子里的她,依旧美丽,却也依旧冰冷。妈,我好疼……

我忍不住哭了出来。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哭有什么用?

救护车不是还没来吗?那一刻,我肚子里的疼痛,似乎都比不上心里的寒冷。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的痛苦,甚至不如她出门的妆容重要。第2章救护车终于来了。

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我看到她跟医生交代病情,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没有一丝慌乱。她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静地处理着一场与她无关的意外。

手术很顺利。我醒来时,我爸已经从外地赶了回来,坐在我的病床边,眼圈通红。

他握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问我疼不疼,想吃什么。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周楠的身影。

妈呢?我问。我爸的脸色沉了一下,

随即又挤出一个笑容:你妈……她有个很重要的画展要准备,忙完了就过来。画展。

又是画展。在她心里,似乎永远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我爸看出了我的失落,

笨拙地安慰我:乔乔,你别怪你妈。她……她就那样。她心里是有你的。心里有我?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如果心里有我,会在我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有心情化妆吗?

如果心里有我,会在我手术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而是她的画展吗?这种爱,

我承受不起。出院那天,是爸爸一个人来接我的。他说周楠的画在画展上得了金奖,

晚上有庆功宴,来不了。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已经习惯了。回到家,

客厅里多了一个巨大的奖杯,金灿灿的,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周楠的朋友们都在,

家里很热闹。他们举着香槟,围着她,说着恭维的话。楠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幅《涅槃》,简直是神作!我就说嘛,楠姐天生就是为艺术而生的!

周楠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笑容明艳,光彩照人。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只是朝我举了举杯,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她又转过身,

继续和她的朋友们谈笑风生。我像一个闯入者,和这个家,和她,都格格不入。我爸拉着我,

想把我介绍给那些客人。这是我女儿,乔乔。一个喝得微醺的男人打量了我一番,

笑着对周楠说:楠姐,你女儿都这么大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像当妈的人啊。

周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自然,甚至笑得更加灿烂。是啊,

所以我从不让她在外面叫我妈。她半开玩笑地说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人叫成『乔乔妈妈』,那也太可怕了。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以为这只是周楠独特的幽默。只有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我爸的脸色很难看,

他想说什么,但被我拉住了。我不想让他为了我,和妈妈当众争吵。那只会让我显得更可怜。

我默默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所有的喧嚣和刺耳的笑声都隔绝在外。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为什么?

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以自己的孩子为荣,而我的妈妈,却把我当成一种耻辱?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和她又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我想报本市的师范大学,离家近,安稳。她却坚持让我去北京学美术,

说她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教授,可以给我最好的指导。我不要学美术!

我第一次大声地反驳她,我对画画没有兴趣!她把我的志愿表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脸色铁青。没兴趣?乔乔,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是我周楠的女儿,

你怎么可以这么平庸!我就是平庸!我红着眼睛冲她吼,我不想成为你!

我不想我的生活里只有画画和奖杯!我想当一个普通人,过普通的生活!普通?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普通就是每天挤公交,做着不喜欢的工作,

为了柴米油盐斤斤计劳?乔乔,那是庸俗,不是普通!那也比你强!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至少他们有家!有爱他们的家人!你呢?你除了你自己,

还爱过谁?空气瞬间凝固。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淬了冰。半晌,

她吐出两个字:滚出去。第3章我真的滚了。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爸追出来,往我手里塞了一沓钱,红着眼圈说:乔乔,别跟你妈置气,

她那是为你好……为我好?为我好就是把她的意志强加在我身上吗?

为我好就是逼我走她设定好的路吗?我没有接那钱,固执地去了火车站,

买了一张去最南边城市的票。我最终还是没有去师范大学,也没有去北京学美术。

我选择了一个离家几千公里的地方,学了和我妈的艺术世界毫不相干的会计。

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不是她的复制品,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叫乔乔,

不只是周楠的女儿。大学四年,我几乎没有回过家。生活费是我自己做兼职和拿奖学金挣的,

我不想再用她一分钱。偶尔,我爸会偷偷给我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钱够不够花。

每次我都会说:爸,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会沉默很久,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想你妈吗?想吗?我不知道。有时候夜深人静,

我也会想起她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想起她画画时专注的侧脸。但更多的时候,

我想起的是她冷漠的眼神,和那句不要这样称呼我。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足以抵消所有短暂的温情。至于周楠,她一次也没有联系过我。仿佛我这个女儿,

真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毕业后,我留在了那座南方小城,进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

工作很忙,很累,但也很充实。我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努力地把自己活成她最鄙视的普通人。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为了省钱会自己做饭。周末的时候,我会和朋友去逛街,看电影,或者宅在家里追剧。

生活平淡如水,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以为,我和她的生活,

将永远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苍老。乔乔,你回来一趟吧。怎么了,爸?

我的心一紧。你妈……她生病了。我愣住了。周楠,那个永远骄傲,

永远光鲜亮开的女人,也会生病吗?什么病?阿尔兹海默症。

我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初期,有时候会不认识人,记不清事。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阿尔兹海默症。那个会让人渐渐忘记一切的病。她会忘记她的画,她的歌,

她的奖杯吗?她会……忘记我吗?或者说,在她心里,我是否早就被遗忘了?挂了电话,

我坐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温暖而明亮。可我却觉得,

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我请了假,买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

时隔四年,我再次踏上了故乡的土地。一切似乎都没变,又似乎都变了。我爸来机场接我,

他比四年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背也有些驼了。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圈就红了。乔乔,你瘦了。我笑了笑,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路上,

他都在絮絮叨叨地讲周楠的病情。说她现在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

糊涂的时候,连他都不认识。说她把新画的画当成垃圾扔掉,把最珍爱的吉他弦给剪断了。

说她半夜会突然惊醒,坐在客厅里哭,问他她是谁。她把自己给忘了。

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悲伤。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一生都在追求自我,追求自由的周楠,最终却把自己给弄丢了。

这算不算是命运对她最大的讽刺?回到家,门开着。我看到她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了饱满的额头。脸上没有化妆,

能看到细小的皱纹和淡淡的色斑。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周楠,

只是一个普通而憔管的老人。我爸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一下。去吧,叫她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了过去。妈。我站在她面前,轻声地喊道。她慢慢地转过头,

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逡巡了很久。那眼神很陌生,带着一丝探究和迷茫。

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冷冷地纠正我,说我叫周楠。或者,她会根本不认识我。

可她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像孩子一样天真。她朝我伸出手,声音微弱却清晰。姐姐,

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第4.章姐姐?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解释道:她最近总是这样,把人认错。她有个姐姐,

很早就去世了。原来是这样。她不是不认识我,而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在她记忆深处,比我更重要的人。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酸,又有点涩。

我顺着她的意,握住了她干瘦的手。她的手很凉,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粗糙。嗯,我回来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仿佛怕我再次消失。姐姐,你别走了,

陪我好不好?好。我点点头。她似乎很累,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我爸帮她盖好毯子,

然后示意我出去说话。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顾无言。良久,我爸才叹了口气,

开口道:乔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她现在……爸,我明白。我打断了他,

我不是回来跟她算旧账的。不管过去有多少伤害和怨恨,在疾病面前,

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她已经不是那个能伤害我的周楠了。我爸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愧疚。乔-乔,谢谢你。这些年,辛苦你了。我摇摇头:爸,

你比我更辛苦。照顾一个阿尔兹海默症的病人,其中的艰辛,我无法想象。从那天起,

我留了下来。我辞掉了南方的工作,在我爸的帮助下,在本地找了一家小公司,

继续做我的会计。周楠的病情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她会恢复那个骄傲冷漠的周楠。

她会嫌弃我爸做的饭菜难吃,会指责我穿的衣服没有品位。她会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一待就是一天。但她再也画不出完整的画了。画布上只有一团团杂乱的色块,

像她混乱的记忆。每当这时,她就会变得异常烦躁,把画笔和颜料扔得满地都是。不对!

不对!都不是!她会像个困兽一样在画室里嘶吼。而糊涂的时候,

她就会变成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她会把我认成她的姐姐,缠着我给她讲故事。

她会把电视遥控器当成电话,对着它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她甚至会忘记怎么吃饭,

需要我一勺一勺地喂她。有一次,我喂她吃苹果泥。她吃着吃着,突然抬头看着我,

认真地问:姐姐,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的手一顿,勺子里的苹果泥掉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她清澈又迷茫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个同样追在妈妈身后,

一遍遍问着妈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的小女孩。原来,她也曾是那个不被爱的小孩。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疼。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有,妈妈很爱你。我说。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张开嘴,继续等着我喂她。

我爸后来告诉我,周楠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外婆,是个非常强势的传统女性。

她觉得女孩子画画是不务正业的事。我外婆认为,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相夫教子,

而不是抛头露面去搞那些虚无缥缈的艺术。她更喜欢周楠的姐姐,周兰。

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姨妈,性子文静,成绩优异,是街坊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而我妈,

从小就野,不爱红装爱武装,整天跟着男孩子疯跑,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墙上、地上,

一切能画画的地方涂鸦。为此,她没少挨我外婆的骂,说她是个野丫头,丢尽了周家的脸。

你姨妈去世后,你外婆的脾气就更差了。她把你妈当成了唯一的指望,

逼着她学她不喜欢的会计,逼着她去相亲。我爸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表情有些落寞。你妈的反抗,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她越逼她,她就越要对着干。

她拼了命地画画,参加比赛,就是想证明给你外婆看,她选择的路没有错。后来呢?

我轻声问。后来,你妈拿了全国青年画展的金奖,一举成名。

你外婆却在报纸上看到消息后,气得中了风,没多久就走了。我爸掐灭了烟,

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妈总觉得,是你外婆逼死了她姐姐,又间接被她气死。她这辈子,

都在跟这个‘母亲’的身份较劲。所以,她不愿意成为‘乔乔妈妈’,

她怕自己变成她最恨的人。我终于明白了。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抗拒妈妈这个称呼。

那不是对我的厌恶,而是对她自己命运的恐惧。她用一生的叛逆,来对抗她母亲的影子。

而我,不幸成了这场战争里,她竖起的一面盾牌,用来抵挡那个叫做母亲的身份。原来,

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更爱那个伤痕累累的自己。第二天,我帮着我爸打扫画室。

画室里一片狼藉,颜料和画笔散落一地。我蹲下身,一根一根地捡起来。

在一个布满灰尘的角落,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我拿去问我爸,他看了看,

从一串钥匙里找出一把最小的,递给我。这是你妈年轻时候的东西,她宝贝得很,

谁都不让碰。我打开了箱子。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画作,只有几本厚厚的素描本。

我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本。纸张已经泛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上面画着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笑容明媚,眉眼温柔。是周兰。画里的周兰,在看书,

在弹琴,在绣花。每一张画的旁边,都写着几行小字。姐姐今天又被妈妈表扬了,真好。

如果我也像姐姐一样听话,妈妈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姐姐说我的画好看,

她是唯一一个这么说的人。……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指尖微微颤抖。

那些稚嫩的笔触和歪歪扭扭的字迹,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孤独又敏感的小女孩,躲在世界的角落里,

偷偷地用画笔描绘着她唯一的温暖和光。正当我沉浸在那些久远的悲伤中时,

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谁让你动我东西的?我猛地回头。周楠站在门口,

眼神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糊涂的模样。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素描本,

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第5章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她用滚出去

三个字赶出家门的夏天。她几步走过来,一把从我手里抢过素-描本,紧紧地抱在怀里,

力道大得指节都发白了。出去!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熟悉的命令,熟悉的眼神。

我爸闻声赶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赶紧打圆场。楠楠,你看你,

乔乔就是帮你收拾一下,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收拾?周楠冷笑一声,

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她也配?

我爸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周楠!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说话了?她提高了音量,

眼神里的疯狂和偏执吓得我心头一跳,我说了,不准任何人进我的画室!

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她指着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尤其是她!

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她!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昨天她还拉着我的手,

叫我姐姐,今天清醒了,我就成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周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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