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婆婆把我的避孕药换成维生素,我怀了三胞胎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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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婆婆把我的避孕药换成维生我怀了三胞胎后笑了主角分别是周琴周作者“雨神写书”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婆婆把我的避孕药换成维生我怀了三胞胎后笑了》是来自雨神写书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破镜重圆,病娇,先虐后甜,沙雕搞笑,救赎,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宴,周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婆婆把我的避孕药换成维生我怀了三胞胎后笑了
主角:周琴,周宴 更新:2025-12-23 20: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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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三胞胎那天,我婆婆周琴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当场给我丈夫周宴的卡里打了八百八十八万。我看着B超单上那三个小小的孕囊,
像三只窥探人间地狱的眼睛,也笑了。我从包里慢悠悠地拿出一张折叠的纸,
拍在红木餐桌上,对着满屋子喜气洋洋的周家人,轻声问她:妈,
我这张“遗传性重度躁郁症”的诊断书,还热乎着。这三个孩子,你确定还要吗?
01. 审判日场景:市一院 | VIP诊室 | 空气凝固医生的金丝边眼镜,
反射着B超显示屏上冷白色的光。他指着那三个模糊的影子,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惊喜。
周太太,恭喜您,是三胞胎。非常罕见,您和周先生的基因真是强大。我丈夫周宴,
那个永远温文尔雅、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滚烫,汗津津的,带着一丝颤抖。鸢鸢,你听到了吗?三个!
我们要有三个孩子了!我没看他,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张B超单上。三个。
像三个恶毒的诅咒。像我那早亡的母亲,临死前抓着我的手,
反复念叨的三个字:别生了……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冷到指尖都在发麻。可我脸上,
却缓缓绽开一个笑容。周宴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喜极而泣。他伸手想抱我,被我轻轻避开。
我有点头晕,想出去透透气。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走出诊室,
婆婆周琴正等在外面,身后跟着两个提着燕窝补品的保姆。她一见周宴脸上的喜色,
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B超单。几个?是不是怀上了?
周宴兴奋地宣布:妈!是三胞胎!三……三胞胎?周琴的音调陡然拔高,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涌起狂喜的潮红。她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鸢!你真是我们周家的大功臣!太好了!太好了!她笑得合不拢嘴,
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老天开眼!我周家终于要有后了!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我被她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
我看着她那张因狂喜而略显扭曲的脸,想起了两个月前,我在她房间的垃圾桶里,
发现的那个被换掉的避孕药空瓶。瓶身上,明晃晃地印着——复合维生素B。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我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妈,别太激动。我轻轻推开她,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医生说,孕妇情绪要稳定,不然对孩子不好。
周琴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鸢鸢说得对!快,我们回家!
我让张妈给你炖了十全大补汤!回到周家别墅,一场盛大的家庭会议正在等着我。
周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到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而灿烂的笑容。周琴坐在主位,
像个宣布胜利的女王,高高在上地看着我。鸢鸢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我决定了,
从今天起,你安心养胎,公司那边就别去了。我已经给你请了三个金牌月嫂,八个保姆,
保证把你和我的金孙们照顾得妥妥帖帖。她说完,得意地看向周宴:阿宴,
我已经给你卡里转了八百八十八万,算是给你们的奖励!满屋子都是恭维和赞叹。
周夫人真是大手笔!沈鸢真有福气!一下三个,都是男孩才好呢!
我安静地坐在他们中间,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场荒诞的戏剧。直到周琴清了清嗓子,
再次开口。鸢鸢,这三个孩子,是我们周家盼了三年的宝贝。你一定要好好生下来,
一个都不能少。我终于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写满贪婪和控制的眼睛。我笑了。不是微笑,
是那种发自肺腑的,带着一丝癫狂的,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的笑。我从爱马仕的包里,
慢条斯理地拿出那张折叠了数次的纸。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站起身,
走到餐桌前。啪!我把那张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声音清脆,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我俯下身,凑到周琴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妈,我这张“遗传性重度躁郁症”的诊断书,还热乎着呢。医生说,
子女遗传概率高达百分之七十。我直起身,环视着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这三个随时可能发疯、自杀、或者杀了你们的孩子……你确定,
还要吗?
02. 序幕拉开场景:周家别墅 | 客厅 | 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时间凝固了三秒。然后,是周琴尖锐的爆鸣。你胡说八道!
沈鸢,你为了堕胎,你疯了吗?!她一把抓起那张诊断书,
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当她看清上面盖着的鲜红印章和主治医师签名时,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她像疯了一样撕扯那张纸,
你为了不给我们周家生孩子,你竟然伪造这种东西!我冷眼看着她歇斯底里,没有说话。
周宴冲过来,从她手里抢过被撕成两半的诊断书,拼凑起来。他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眼神从震惊,到怀疑,最后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鸢鸢……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哦,上周刚确诊的。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坐回沙发,甚至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无视了婆婆孕妇不能翘腿的尖叫。医生说,我这种病,情绪不能受刺激。一受刺激,
就容易发病。我歪了歪头,天真地看着周琴。妈,你刚刚那么大声,我有点害怕。
你……周琴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装的!你绝对是装的!是不是装的,
你可以去医院查。我微笑着,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病历和缴费单,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给我看病的,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李主任,我母亲当年的主治医生。哦,
我母亲,你们知道的,三十五岁那年,抱着枕头从二十楼跳下去,以为自己能飞。
她跳下去之前,也是怀着二胎。医生说,是孕激素诱发了她的重度抑郁发作。
我每说一个字,周宴和周琴的脸色就白一分。客厅里的亲戚们,已经从看好戏变成了看怪物,
纷纷找借口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那个……嫂子,我家里还炖着汤,我先走了。
对对对,我约了人做SPA,改天再来看你。转眼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客厅,
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一地狼藉。周琴瘫坐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设计的完美蓝图,在第一步就出现了致命的裂痕。周宴蹲在我面前,握住我冰冷的手,
眼眶通红。鸢鸢,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抽出手,淡淡地看着他。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妈偷偷换了我的避"孕"药,
让我怀上了三个可能携带精神病基因的定时炸弹吗?我故意加重了避"孕"药三个字。
周宴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周琴。妈?你……周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跳了起来。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我只是……只是看她身体不好,
给她换了点维生素补补身体!是吗?我从手机里调出那张在垃圾桶里拍的照片,放大,
举到周宴面前。周宴,你是高材生,这个瓶子上的英文,你应该认识吧?铁证如山。
周宴的最后一丝侥M幸也破灭了。他痛苦地闭上眼,一拳砸在茶几上。妈!
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怎么了?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周家!
周琴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要不是她天天吃那玩意儿,我用得着这样吗?
结婚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周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现在好了,怀上了,
她又拿什么精神病来吓唬我!我告诉你沈鸢,这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我们周家丢不起这个人!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咯咯咯地,像一串银铃。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诡异。
周琴和周宴都愣住了,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慢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夕阳正浓,
将整个院子的花草都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美得像一幅油画。我伸出手,对着窗外的空气,
轻声说:妈妈,你看,天好红啊,像不像你那天流的血?我转过头,
对着一脸惊恐的周宴,露出一个甜美又诡异的笑容。老公,我好像……有点不舒服了。
我看见好多好多蝴蝶,黑色的蝴蝶,它们要带我飞了……说完,我眼前一黑,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周宴惊骇欲绝的尖叫。鸢鸢——!
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3. 第一场戏场景:周家卧室 | 清晨 | 阳光与药味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百合花的香气。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排花花绿绿的药。周宴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憔悴。我一动,他就惊醒了。鸢鸢,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紧张地握住我的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我茫然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你是谁?我轻声问。周宴的身体猛地一震,眼底涌上浓浓的痛楚。
鸢鸢,别吓我,我是周宴,是你的丈夫啊。丈夫?我偏着头,
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哦……我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要去哪儿?
周宴急忙拉住我。饿了。我言简意赅。我让张妈给你做了粥,马上就端上来!
他立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衣帽间,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纯黑色的连衣裙。
鸢鸢,你穿这个做什么?今天天气很好,穿件亮色的吧。周宴试图劝我。
我固执地摇头:不,它们喜欢黑色。它们?蝴蝶啊。我指了指空无一人的角落,
一脸认真地说,它们就停在那里,好多好多,都在看着我呢。
周宴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只有一盆绿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又白了几分。
张妈端着早餐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我穿着黑色的裙子,赤着脚,站在窗边,
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而她的少爷,像个无助的孩子,站在一旁,想碰又不敢碰我。
少……少奶奶……张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转过身,
径直走到餐车前。今天的早餐很丰盛,有皮蛋瘦肉粥,有水晶虾饺,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我拿起勺子,却在粥碗前停住了。我盯着碗里的皮蛋,眉头紧紧皱起,
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神情。拿走。我冷冷地说。鸢鸢,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黑色的。我指着皮蛋,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它有眼睛,它在看我。拿走!快拿走!
我突然尖叫起来,一把将整碗粥都扫到了地上。砰!滚烫的粥撒了一地,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周琴闻声冲了进来,看到一地狼藉,立刻火冒三丈。
沈鸢!你又在发什么疯!我蜷缩在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眼睛……它在看我……别看我……周宴连忙护在我身前,
对着周琴低吼:妈!你别刺激她!我刺激她?是她存心要折磨我们!
周琴气得口不择言,我看她就是不想生孩子,故意装疯卖傻!够了!
周宴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暴躁,医生说了,她是真的病了!是躁郁症!你满意了?!
你把一个病人逼成这样,你满意了?!这是周宴第一次这样对他母亲大吼。周琴愣住了,
随即眼眶一红,开始撒泼。好啊!周宴!你现在为了一个疯子来吼我!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我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想抱孙子!我有什么错!她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整个周家,瞬间变成了乌烟瘴气的菜市场。我躲在周宴的身后,
透过他手臂的缝隙,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这才哪到哪儿啊。我亲爱的婆婆,你亲手拉开了这场戏的序幕,怎么能不好好地看下去呢?
周宴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扶起周琴,低声安慰着她。我则被他哄着吃下了床头那些药。
那些药,早就被我换成了普通的维生素片。真正的抗抑郁和情绪稳定剂,
被我藏在了衣帽间最深处的首饰盒里。我需要它们,来维持我清醒的疯狂。下午,阳光正好。
我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轻轻地晃着。周宴不放心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不远处,假装看文件,
实则寸步不离。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然后,
我做了一件让周宴目瞪口呆的事。我把嗑出来的瓜子仁,小心翼翼地,一颗一颗地,
喂给了旁边花坛里的一排……蚂蚁。我一边喂,一边轻声跟它们聊天。小黑,你多吃点,
看你瘦的。小红,别跟你媳妇抢,像什么样子。哎,你们说,我肚子里这三个,
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周宴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了地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知道,我的第一场戏,演得很成功。他已经开始相信,他的妻子,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鸢,真的疯了。
04. 丈夫的崩溃场景:书房 | 午夜 | 烟雾缭绕周宴开始失眠了。连续一周,
他每晚都会在书房待到凌晨。我半夜起来喝水,总能看到他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光,
还有缭绕的烟味。他从不在我面前抽烟的。我知道,他快被逼到极限了。
一个曾经完美的人生,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个寄托了全家希望的三胞胎,
却可能携带精神病的基因。一个曾经优雅得体的妻子,突然变成了会跟蚂蚁聊天的疯子。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摇摇欲坠。这天晚上,我推开了书房的门。他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看到我进来,他慌忙想把烟掐灭。
没关系,你抽吧。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发病,
而是表现得异常平静和清醒。这种间歇性的正常,反而比持续的疯癫更让他恐惧。
因为这证明,我不是在演戏,而是一个真正的、情绪不稳定的病人。鸢鸢,怎么还没睡?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睡不着。我看着他,你也是。他沉默了,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吐向天花板。鸢鸢……他艰难地开口,
我们……我们能谈谈吗?谈什么?孩子的事。他看着我,眼底布满血丝,
还有……你的病。我的病,不是已经确诊了吗?我平静地反问。
可是……可是以前你一直好好的。他抓住我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那么聪明,那么理智,怎么会……理智?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了一声,
周宴,你觉得一个理智的人,会嫁给你吗?他的身体一僵。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吃避孕药吗?他摇了摇头。因为我怕。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怕生下像我一样的孩子。
我怕他会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突然觉得活着没有意义。我怕他会在深夜里,
被无法控制的黑暗情绪吞噬。我怕他会像我母亲一样,
最终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痛苦。我不想我的孩子,经历我经历过的一切。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周宴的心里。可你妈妈,亲手毁了这一切。
我抚上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她为了她所谓的‘周家香火’,把我推下了悬崖,
还顺便带上了这三个无辜的孩子。周宴痛苦地抱住了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对不起……鸢鸢,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有保护好你……现在说对不起,
还有用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周宴,告诉我,如果这三个孩子生下来,有一个,
或者两个,甚至三个,都像我一样。他们会在十几岁的时候第一次尝试自杀,
他们会用刀片划破自己的手腕,他们会站在天台上,笑着对你说‘爸爸,我想去飞’。
你怎么办?你和你妈,能承受这样的后果吗?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精神的凌迟。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猩红,像一头困兽。不会的!不会的!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我们可以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他们会没事的!
你也会没事的!是吗?我任由他摇晃,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我妈妈当年,
也找了最好的医生,吃了最好的药。可她还是死了。鸢鸢,你别这样……他崩溃了,
这个一向优雅自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求求你,
别这样……我们把孩子打掉好不好?我们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等了很久的这句话。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悲凉的笑容。
打掉?我摇了摇头,晚了,周宴。我轻轻抚摸着小腹,眼神温柔又疯狂。
他们已经在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心跳,一个,两个,三个……他们是我的孩子,
是我一个人的。你和你妈,都不配拥有他们。说完,我推开他,站起身,
像个梦游者一样,慢慢走回了卧室。留下周宴一个人,在黑暗的书房里,被绝望彻底吞噬。
他想退出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谁都别想提前离场。
05. 婆婆的反击场景:周家客厅 | 下午 | 暗流涌动周宴的崩溃,
显然超出了周琴的预料。她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言听计从的儿子,
竟然会为了一个疯子,提出打掉她心心念念的金孙。她开始意识到,我这块骨头,
比她想象中要难啃得多。于是,她决定改变策略。这天下午,她把我叫到客厅,
说是给我请了一位神医。我到客厅时,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留着山羊胡,
仙风道骨的老头正坐在那里。他面前摆着一个紫砂茶壶,正摇头晃脑地品着茶。
周琴一脸殷勤地坐在旁边。鸢鸢,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大师,
京都有名的心理疏导专家,多少达官贵人都排队找他看病呢。我心里冷笑。心理疏导专家?
我看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吧。我顺从地坐下,低着头,一副怯懦又不安的样子。大师,
您看看,这就是我儿媳妇。周琴指着我,叹了口气,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总是胡言乱语,说自己有病。那孙大师捋了捋他的山羊胡,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
那眼神,不像在看病人,倒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古董。嗯……他沉吟了半晌,
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夫人,您儿媳这不是病。他语出惊人。周琴眼睛一亮,
立刻追问:那是什么?是邪祟缠身啊!大师一拍大腿,一脸凝重,
我看她印堂发黑,头顶有黑气环绕,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跟上了!我差点笑出声。
印堂发黑?我早上刚用遮瑕膏遮了黑眼圈。黑气环绕?那是我的纪梵希黑色散粉没扑匀吧。
周琴却深信不疑,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那……那可怎么办啊大师?莫慌。
大师摆了摆手,一副高人派头,待我用独门秘法,为她驱邪便可。说着,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和一碗清水。他将符纸点燃,在碗上绕了三圈,
然后将符灰弹入水中,搅了搅。一碗黑乎乎的符水就做好了。他端起碗,递到我面前,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喝了它,邪祟自会离去。
我看着那碗漂浮着黑色不明物体的水,胃里一阵翻涌。周琴也在一旁帮腔:鸢鸢,快喝啊,
这是大师特意为你求的,喝了就好了。我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我怕……怕什么!良药苦口!周琴不耐烦地催促。不……我摇着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水里……水里有虫子……好多虫子在爬……我指着那碗水,
惊恐地尖叫起来。大师的脸僵了一下。周琴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胡说什么!哪来的虫子!
有!就是有!我死死地盯着那碗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它们在对我笑……它们说,要钻进我的肚子里,吃掉我的宝宝……我一边说,
一边开始干呕,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些恶心的虫子。那孙大师的脸色,从僵硬变成了青白。
他大概没遇到过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病人。他端着那碗水,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尴尬地杵在那里。我继续我的表演,从干呕变成了嚎啕大哭。我不要喝!我不要喝!
你们要害我的孩子!你们都是坏人!我一边哭,一边在沙发上打滚,
把周琴最喜欢的爱马仕抱枕扔了一地。周琴气得脸都绿了,却又发作不得。因为周宴,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口,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妈,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里,
带着冰冷的怒意。周琴一惊,回头看到周宴,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我……我没干什么,
我就是请大师来给鸢鸢看看……看?周宴走下来,拿起桌上那碗符水,闻了闻,
脸上露出极度的厌恶,你看这就是你请的大师?让一个孕妇喝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是想害死她,还是想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周琴被他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孙大师一看情况不妙,连忙起身想溜。那个……府上事务繁忙,贫道就先告辞了……
站住。周宴冷冷地叫住他。他走到大师面前,将那碗符水砰
地一声顿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大师是吧?周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既然这水这么神奇,能驱邪避凶,那你自己先喝一个,给我们示范一下。
大师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这……这不合规矩……哦?是吗?
周宴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是王律师吗?我这里有个江湖骗子,冒充心理专家,
涉嫌非法行医和诈骗,你带人过来处理一下。一听到要报警,大师的腿当场就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周宴的大腿哭喊起来。周总饶命!周总饶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是周夫人……是周夫人叫我来的啊!他这一喊,把周琴彻底卖了。
周琴的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精彩纷呈。我躲在沙发后面,看着这场闹剧,差点憋不住笑。
我亲爱的婆婆,你的反击,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呢?
06. 我的盟友场景:咖啡馆 | 靠窗位置 | 安静的午后周家的闹剧,
以那个所谓的孙大师被扭送派出所告终。周琴因此和我冷战了三天。周宴对我的看管,
则更加严密了。他甚至停掉了手头所有的工作,全天24小时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他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但他不知道,越是严密的看守,越是容易出现漏洞。
我利用一次他去接电话的功夫,用备用手机联系了一个人。许清,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现在是国内顶尖的精神科医生。也是唯一知道我家族病史的人。
我们约在了一家僻静的咖啡馆。为了出来,我假装想吃城西那家店的提拉米苏,
周宴拗不过我,只能亲自开车带我出来。我让他去排队,自己则溜到了这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许清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衬衫,头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眼神清亮又锐利。看起来,你演得不错。她抿了一口咖啡,开门见山。
你怎么知道我在演?我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一个真正的重度躁郁症患者,
在这种情况下,要么已经躺在ICU,要么已经把周家给点了。她推了推眼镜,而你,
还能坐在这里,条理清晰地跟我喝咖啡。你的眼神太清醒了,沈鸢,清醒得不像个病人。
我确实是病人。我把我的诊断书和病历递给她,只不过,我学会了跟我的病共存。
许清仔细地翻看着我的病历,眉头越皱越紧。丙戊酸钠,奥氮平,
碳酸锂……你吃的药剂量不小。这些药,对胎儿的影响……我知道。我打断她,
所以我一口都没吃。许清震惊地抬起头:你疯了?!你知道停药的后果吗?
尤其是在孕激素的影响下,你的情绪会像过山车一样,随时可能崩溃!所以我才来找你。
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清清,帮我。我需要你的专业知识,来打赢这场仗。
同时,我也需要你帮我调整一个既能稳定我的情绪,又对胎儿伤害最小的用药方案。
许清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沈鸢,你到底想做什么?报复他们?还是……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的声音冰冷,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操控的木偶。他们不把我当人,那我就不做人了。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
他们梦寐以求的‘希望’,是如何在我手里,变成让他们恐惧的‘噩梦’。
许清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是在玩火,沈鸢。你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和三个孩子的命在赌。
我别无选择。我抚上小腹,他们已经在了。我不能像我母亲那样,懦弱地结束一切。
我要为他们,也为我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周家,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
付出血的代价。我的眼神里,是淬了冰的狠厉。许清看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说,我帮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每天跟我通话一次,汇报你的情绪状况。
一旦有任何失控的迹象,你必须立刻停止你所谓的‘计划’,接受正规治疗。我答应你。
我郑重地点头。她成了我的盟友,我在这场孤军奋战中最坚实的后盾。她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这是小剂量的富马酸喹硫平,
是目前对孕妇相对安全的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主要用于稳定情绪,副作用是嗜睡。
她又拿出一个维生素瓶。我会把药混在这些维生素里。你每天吃一粒。对外,
就宣称是你婆婆给你买的‘安胎药’。我接过药瓶,紧紧地握在手里。清清,谢谢你。
别谢我。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沈鸢,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宴打来的。鸢鸢,你在哪儿?提拉米苏我买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我有点闷,在旁边的公园走了走,马上就回去。
我若无其事地回答。挂了电话,我站起身。我该回去了,我的‘狱警’在等我。
许清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沈鸢,保重。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
从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的战争,需要更猛烈的炮火。
公开的羞辱场景:周氏集团 | 周年庆晚宴 | 衣香鬓影周氏集团的五十周年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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