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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后我踏碎他的江山

用户3518891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用户35188912”的优质好《涅槃后我踏碎他的江山》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苏落雪萧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用户35188912”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架空,玄学,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小说《涅槃后我踏碎他的江山描写了角别是萧衍,苏落雪,苏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56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3: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涅槃后我踏碎他的江山

主角:苏落雪,萧衍   更新:2025-12-23 20: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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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说:“苏落雪,你苏家欠我母妃一条命,就用你这辈子来还。”于是他折断我弹琴的手,

剜去我作画的眼睛,灌我绝子药,最后将我妹妹的骨灰拌进我的饭里。我死那天,

长安城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人们都说,那是宁王妃的冤魂在哭。三年后,敌国使团进京,

那位戴着半面铁甲的靖安郡主,一箭射穿了太子的肩胛骨。她在城楼上轻笑:“本宫听说,

这里死过一个叫苏落雪的女人?”“巧了,本宫专杀负心人。

”第1章 血嫁景和二十三年腊月十八,长安城今冬最大的雪,

都没能盖住这十里红妆的刺眼。全城百姓挤在街边,争睹这场皇帝亲赐的盛大婚礼。花轿里,

苏落雪知道,这不是喜事,是她活生生踏入地狱的开始。三年前,陆贵妃暴毙,七窍流血。

所有证据都指向苏家——毒药从她姑母苏皇后宫中搜出,贴身宫女更是反水指认。一夜之间,

苏家倾覆。苏皇后被废,病逝冷宫。而她,苏家嫡女苏落雪,

今日便要嫁给陆贵妃唯一的儿子,五皇子萧衍。花轿猛地一沉,轿帘被一只手掀开。

那只手骨节分明,却凉得像块冰。是萧衍。喜堂上,皇帝高坐,左侧却空着一个位置。

那里摆着的,是陆贵妃的灵位,由萧衍亲手捧来。“一拜天地——”苏落雪弯腰的瞬间,

耳边传来萧衍压抑的低语:“苏落雪,这场戏,给本王好好演。

”“二拜高堂——”她对着皇帝与那块黑沉沉的灵位拜下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夫妻对拜——”两人相对而立。她拜了下去。萧衍却站得笔直,宛如尊冰冷的石像,

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直到司仪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他才轻蔑地一颔首,算是礼成。

洞房里,红烛跳跃。苏落雪端坐床沿,头顶的七尾凤冠沉得她脖颈发僵。这是太子妃的规制,

萧衍亲口要求的:“本王的王妃,自然要用最好的。”可她清楚,这是逾制,是催命符。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衍一身刺目的喜服,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卫。他手里没拿合卺酒,

捧着的,依旧是陆贵妃那块黑木灵牌。“脱了。”他吐出两个字。苏落雪抬起头。

“本王让你脱了这身嫁衣!”萧衍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衣襟,“你也配穿红色?

你也配当本王的正妃?”“刺啦——”锦绣嫁衣从领口被撕裂到腰际,露出雪白的中衣。

满头珠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跪下!”萧衍一脚踢开脚边的碎布,

指向地上不知何时铺好的一张荆棘软毯。“给本王母妃磕头,一百个。

”苏落雪的视线从灵牌上移开,对上他那双燃着滔天恨意的眼,一言不发,缓缓跪了下去。

第一下,额头触及尖刺,血珠瞬间沁出。第二下,第三下……萧衍站在一旁,

冷酷地报数:“四十七。”她抬起头,血顺着鼻梁滑落,滴在素白的中衣上,

像一朵残忍的红梅。“王爷,若有朝一日,你发现自己恨错了人……”“绝无可能!

”他厉声打断,“继续!”当第一百下磕完,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当夜,

萧衍宿在侧妃苏婉儿房中。隔壁,苏婉儿的娇吟和男人的喘息,穿过那扇被刻意敞开的门,

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苏落雪躺在冰冷的荆棘毯上,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

精准地刺入穴位。剧痛稍缓。她望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对着无边黑暗,轻声呢喃。“萧衍,

戏总有唱完的时候。”“但愿曲终人散时,你不会后悔。”第2章 血契三日后回门,

苏落雪在书房见到了萧衍。一张羊皮卷“啪”地一声被摔在书案上。朱砂写就的四个大字,

腥得像还没干透的血——血契赎罪。“大周律法,血海深仇,可立此契。

”萧衍的指尖在“钉骨针”三个字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罪人自愿受刑,

以赎其罪。签了它,本王或许……能对你妹妹好点。”苏落雪的目光落在纸上。第一刑,

钉骨针,三针穿指。第二刑,寒冰狱,三日锁冰。……第九刑,剜目。字字诛心。“我没罪。

”她抬头,直视着他。“有没有罪,本王说了算。”萧衍绕过书案,一步步逼近,

“你那个宝贝妹妹苏清月,今年十二了吧?昨日,本王已经派人将她‘请’来王府,

好生‘照料’着。”苏落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签,她安然无恙。

不签……”萧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签。但王爷要答应我三件事。”“讲。”“第一,行刑期间,不得动清月分毫,

许她自由出入王府。”“可。”“第二,我每受一刑,

王爷必须回答我一个关于陆贵妃之死的疑点。”萧衍双眼微眯:“若本王答不出?

”“那这一刑,便算作废。”“……第三件?”苏落雪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如冰:“若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证明我苏家清白,王爷需昭告天下,

向我姑母、向苏家亡魂磕头谢罪,而后自请削去王爵,永不入朝!”书房内,

空气仿佛凝固了。萧衍死死盯了她半晌,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好,本王应了。

可若是查明,你苏家就是罪魁祸首呢?”“我苏落雪,甘受凌迟。我苏氏一族,

我愿以命相抵,代全族受过!”她咬破指尖,他亦然。两枚血指印,一前一后,

重重叠在一起,像是两团燃烧的仇火。“明日午时,慎刑司。” 萧衍收起血契,转身离去,

“第一刑,钉骨针。”第3章 钉骨之痛慎刑司的刑房,透着一股铁锈和血肉混杂的霉味。

执刑的老者从火盆里夹出一根烧得通红的七寸钢针。萧衍端坐一旁,神情漠然。

苏落雪伸出右手,平摊在刑架上。这双手,曾抚过绝世名琴,曾绘出传世丹青。“王妃,

得罪了。”老者沉声开口。第一针,对准中指指节,狠狠刺下!

“嗤——”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苏落雪浑身猛地一绷,牙关死死咬住,尝到了一丝血腥。

那根钢针,穿透骨头,将她的手指死死钉在木板上。紧接着,是食指,无名指。

三根滚烫的钢针,三道撕心裂肺的痛楚。血顺着针身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颜色越来越深。她浑身都在抖,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却愣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萧衍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这女人,竟真能一声不吭!他想起母妃死时七窍流血的惨状,

心底的烦躁愈发汹涌。“王爷……”苏落雪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该……回答我的问题了……”“问。”“陆贵妃中的,是噬心蛊。”她声音发颤,

却字字清晰,“此蛊,需以中蛊者心头血喂养。贵妃薨逝前三天,谁,取过她的血?

”萧衍的呼吸一滞。这个问题,他竟从未深究。母妃病重,日日诊脉……“太医令张之谦,

每日取血入药。”他嗓音有些干涩,“还有母妃的乳母周氏,曾为母妃擦拭伤口时,

刺破手指取血。”“那他们……后来如何了?”“张之谦告老还乡,途中全家遭遇山匪,

无一生还。周氏……在母妃下葬后,投井自尽。”苏落雪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带着血气,

“都死了……王爷,你不觉得……太巧了吗?”萧衍的拳头,骤然握紧。老者上前,

利落地拔出钢针,带出一串血珠。苏落雪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丫鬟春桃哭着扑上去,

用早已备好的伤药为她包扎。“今日到此为止。”萧衍猛地起身,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

“明日第二刑,寒冰狱。”他没回头,声音却比这刑房的石墙还要冷。“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他拂袖而去,步履竟有些仓促,像在逃避什么。第4章 冰窖三日腊月廿一,

慎刑司地下冰窖。厚重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能将人骨头冻裂的寒气,

狠狠撞在苏落雪身上。这里十丈见方,四壁全是厚冰,头顶倒悬着森然的冰锥。正中,

只有一张薄薄的草席和一只木桶。“王妃,请吧。”执刑老者面无表情,

“您需在此待满三日,每日会有人送一次饭。三日后,老夫来接您。

”“咣当——”铁门合拢,上锁。最后一丝光亮被吞噬,世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与死寂。

苏落雪不敢耽搁,颤抖着从怀中摸出春桃塞给她的赤阳丹,抖着手送入口中。药力化开,

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驱散了初入的严寒。她立刻借着这股劲,

在原地不停地小跑、活动,不让身体僵住。在这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的小窗“吱呀”一声打开,一碗冰凉的稀粥和一块石头样的馒头被扔了下来。

她小口小口地吃,每一口都咀嚼到再也咽不下去为止。第一日,赤阳丹药效耗尽,

那股寒意加倍反扑,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骨头缝。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上下牙关磕碰得“咯咯”作响。不能睡!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冰窖里睡着,

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用尽全力站起,逼着自己绕着草席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刺骨的疼。第二日,她只敢吃掉半颗赤阳丹。白日里,她全凭意志硬抗。到了夜晚,

实在撑不住,蜷缩在草席上。意识模糊间,她仿佛听见了清月在哭着喊她。

“姐姐……冷……”“月儿别怕,姐姐在……”她喃喃回应,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去,

她抬手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剧痛让她瞬间清醒。第三日傍晚,那扇隔绝生死的铁门,

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老者提着灯笼走进来,昏黄的光照亮角落里的人影。她蜷缩着,

身上、眉毛上、头发上,覆满了白霜,像一尊没有生气的冰雕。“王妃?

”老者试探着喊了一声。苏落雪的睫毛动了动,冰霜簌簌落下。她缓缓抬头,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三……日……到了?”“到了。”老者上前扶她,“还能走吗?

”她想站,双腿却一软,整个人直直往下倒。老者一把搀住她,将她半拖半扶地带出冰窖。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雪下得更大了。马车里,萧衍正等着。当苏落雪被抬进来时,

他呼吸一窒。不过三日,她竟瘦到脱了相,一张脸青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他猛地脱下自己的大氅,

劈头盖脸地将她裹住。苏落雪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暖意,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冰冷的体温,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恐慌。“回府!快!”他对着车夫怒吼。马车疾驰,

萧衍死死抱紧怀中冰冷的躯体,第一次觉得心慌意乱。“苏落雪,醒醒!”她眼皮颤了颤,

似乎听到了。“你不是要问本王第二问吗?!”他声音干涩得厉害,“本王现在就答你!

”“陆贵妃的血……除了张之谦和周氏,还有一个人取过。”她的唇瓣微动,

挤出一个字:“谁……”萧衍闭上眼,喉结滚动:“是本王。母妃病重时,国师玄真子说,

需至亲之血做药引……本王亲手取过三次。”苏落雪眼中蓦地闪过一丝清明,

用尽最后的力气问:“国师……谁荐……”“苏婉儿。”三个字脱口而出,

萧衍自己都浑身一震。马车堪堪停在王府门口,他一把抱起她,疯了似的冲进府里。

“传太医!把府里所有的太医都给本王叫来!”暖阁里,三个太医手忙脚乱地忙了一整夜。

直到天色微明,她的呼吸才总算平稳下来。萧衍在床边守了一夜,

看着她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脑中反复回响着她那句“国师谁荐”。

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猜测,在他脑中疯狂成形。如果,国师有问题……如果,

取血根本不是为了做药引,而是为了养蛊……如果,举荐国师的苏婉儿……他猛地起身,

厉声召唤暗卫:“即刻去查三件事!一、国师玄真子所有来历!

二、苏婉儿与国师的全部往来!三、当年陆贵妃的血,最终用在了何处!

”第5章 清月之死苏落雪昏迷了整整三日才醒。“小姐,您总算醒了!

您吓死奴婢了……”春桃眼睛红肿,小心翼翼地喂着药。“清月呢?

”苏落雪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小小姐她……”春桃的声音瞬间哽咽,

“被、被侧妃接去梅园赏梅,已经两天没回来了……”苏落雪心头狠狠一沉,一把掀开被子,

赤着脚就往外冲。刺骨的寒风夹着雪粒子扑在她脸上,她咳得撕心裂肺,

却一步不停地奔向梅园。园中,红梅映雪,美得凄艳。而那最艳的一株梅树下,

她的妹妹清月,穿着单薄的粉色袄裙,正吊在枯枝上。衣衫不整,

颈上一道深深的紫黑色扼痕,早已没了气息。“月儿——!”苏落歌撕心裂肺地扑过去,

颤抖着抱住妹妹冰冷僵硬的身体。“姐姐节哀。”苏婉儿抹着眼泪,一脸悲戚地走过来,

“清月妹妹也是想不开,怎么就自缢了呢……”“是你!是你杀了她!”苏落雪双目赤红,

像疯了一样扑向苏婉儿。人还没碰到,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扇倒在地。萧衍赶到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证据?”“我亲眼看见!

昨日她掐着月儿的脖子……”一个侍女颤抖着开口。“昨日她还在冰窖。

”萧衍看都未看那侍女一眼,将一纸血书扔在苏落雪脸上,

“这是清月留下的遗书:耻为罪人之妹,无颜苟活于世。”苏落雪抓起血书,那字迹,

确实是清月的。可是……最后一笔那个勾,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颤抖。她猛然想起,

清月自小就是个左撇子!而这封血书,分明是右手所写!“这不是月儿写的!她用左手写字,

这封信……”“够了!”萧衍冷酷地打断她,“人死不能复生,你好自为之。”他挥手,

示意侍卫上前收尸。“不准碰她!”苏落雪死死抱住清月的尸身,不让任何人靠近。

侍卫们强行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苏落雪眼睁睁看着妹妹的尸体被粗暴地抬走,

越来越远。她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忽然痴痴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一口鲜血喷出,

染红了身前的白雪。当夜,苏落雪高烧不退,嘴里不停地呓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姐姐……姐姐……”那是清月在叫她。第6章 骨灰拌药三日后,

萧衍拿着一纸“清月自尽与王府无关”的文书,丢到苏落雪面前。“签了它。”她看都没看,

只吐出一个字:“不。”萧衍冷笑一声,对下人使了个眼色。很快,一个青瓷罐被捧了上来。

他亲手打开罐子,将里面灰白色的粉末,尽数倒进那碗漆黑的汤药里,用勺子搅了搅。“签,

这骨灰,本王还你。”他将那碗混浊的药汤推到她面前,“不签,本王现在就拿去喂狗。

”苏落雪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碗药汤上。良久,她缓缓伸手,接了过来。她低头,

对着碗轻声呢喃,像在哄一个孩子。“妹妹,别怕,姐姐带你走。”说完,她仰头,

将那碗混着骨灰的药汤,一饮而尽。灰烬混着药汁划过喉咙,是无法言说的苦涩与腥咸。

她却面不改色,喝得一滴不剩,然后将空碗重重放在桌上。

萧衍看着她这副平静到诡异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暴躁。“你……不觉得恶心?

”苏落雪抬手,抹去嘴角的药渍,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比某些人的人心,干净多了。

”她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王爷,该回答我的第三问了。陆贵妃薨逝那日,苏婉儿,

在何处?”萧衍眉头紧锁:“她在府中养病,有太医的脉案为证。”“可有人看见,

她乘着苏家的马车,进了宫。”“谁说的?!”萧衍怒道,“让他出来与本王对质!

”苏落雪笑了,笑得凄凉。“那人,已经死了。”“就像所有知道真相的人一样,都死了。

”萧衍被她的话堵得心口一滞,猛地一甩袖,大步离去。当夜,苏落雪呕血不止。

太医诊脉后,连连叹气:“王妃,骨灰伤肺,寒气早已侵入五脏,

这咳疾……怕是要跟一辈子了。”春桃哭得肝肠寸断,她却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无妨,

死不了就行。”第7章 剜目之刑正月十五,上元佳节。苏婉儿的院里传来哭喊,

说是她“不慎摔倒”,小产了。萧衍怒不可遏地冲进苏落雪的偏房,苏婉儿的侍女跪地哭诉,

亲眼看见是苏落雪推了自家主子。“毒妇!”萧衍看着苏婉儿裙摆上的血迹,双眼赤红,

一把掐住苏落雪的脖子,“你连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苏落雪刚喝完药,

正咳得撕心裂肺,被他掐得几乎窒息。“我……没有……”“证据确凿!

”萧衍将她甩在地上,“本王今日,便剜你一目,来祭我未出世的孩儿!”慎刑司,

又是那个阴森的刑房。执刑的老者手都在抖:“王爷,

王妃她……她身子熬不住啊……”“剜!”萧衍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刀刃,

抵上她右眼的瞬间,苏落雪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刑房。“江南桃花坞,

春雨绵绵。那年,你叫严潇,我叫清辞。我赠你一块桃花玉佩,你说‘来日重逢,

以此为信’。”萧衍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你……你说什么?

”苏落雪睁着那只完好的左眼,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

“我说,王爷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清辞,我是苏落雪,是你恨之入骨的仇人之女。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刀刃已经刺破了眼角,一丝鲜血顺着脸颊滑落。“住手!

”萧衍猛地嘶吼出声。但,晚了。她的右眼虽未被整个剜出,却已被刀尖划伤,

眼前一片血红的模糊。他踉跄着上前,颤抖着手,

想去碰触她的伤口:“你……你真的是清辞?”苏落雪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王爷说笑了。”她讥讽地勾起嘴角,“清辞三年前就死了,死在江南驿站的一场大火里,

烧得面目全非。”那场火……萧衍想起来了,三年前江南确有驿站失火,卷宗上写着,

烧死了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不……”他失神地摇头,“你颈后的胎记……”“胎记?

”苏落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爷看错了,那不是胎记。”“那是在火场里,

留下的烧伤疤痕。”萧衍彻底怔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侍卫将她扶起,看着那一路滴落的血迹,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夜,他独坐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珍藏多年的锦盒。盒中,

静静躺着一块桃花玉佩。玉佩温润,中间镶嵌的鱼眼血琉璃里,金丝流转,一如当年。

如果她真的是清辞……如果他这些年的恨,

全都恨错了人……如果他亲手将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推入了地狱……他不敢再想下去,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冷。第8章 巫蛊之祸二月二,龙抬头。

苏婉儿一声惊呼,从苏落雪的枕下翻出一个布娃娃。那娃娃上赫然写着萧衍的生辰八字,

身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狰狞可怖。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恨王爷……”苏婉儿捧着娃娃,泪水说掉就掉,

“婉儿知道姐姐心里苦,可……可也不能用这种巫蛊邪术啊!”萧衍一把夺过娃娃,

看着上面自己的生辰八字,怒到极致,反而笑了。“苏落雪,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落雪跪在地上,被病痛折磨得瘦骨嶙峋。她捡起那个娃娃,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挲,

动作慢得像是要将那纹路刻进心里。她忽然抬头,声音沙哑却清晰:“这娃娃用的,是蜀锦。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脸色铁青的萧衍,最终落在苏婉儿煞白的脸上。“去年秋猎,

陛下龙心大悦,只赏了三皇子萧钰三匹。王爷,妾身一个罪妇,哪来的御赐蜀锦?

”萧衍脸色骤变!蜀锦织纹独特,一望便知,做不得假!他死死攥着那娃娃,脑中轰然炸响。

三皇子萧钰,他那位好皇兄,近来在朝中上蹿下跳,拉拢朝臣,

夺嫡之心昭然若揭……若这真是萧钰的手笔,那苏婉儿……萧衍不敢再想下去,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此事,本王会查!”他扔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婉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攥紧了袖口,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第9章 绝育春三月,苏婉儿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萧衍久违地露出了笑脸,

赏赐如流水般送进苏婉儿的院子。偏房里,苏落雪又咳出了一口血,手帕上红得刺眼。

春桃跪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姐,王爷他……他都忘了您了……”“别人的事,

与我何干。”她平静地擦掉血迹,将手帕收起。好景不长。两个月后,苏婉儿“意外”小产,

下身一片血污。而这一次,太医从苏落雪的妆匣里,搜出了一整包红花。

“姐姐……你已经害死王爷一个孩子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个都不肯放过……”苏婉儿躺在床上,面无人色,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萧衍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苏落雪!”他咆哮着,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不是喜欢害我的孩子吗!好!本王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

”他命太医配了虎狼之药,最烈性的堕胎汤。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死死按住苏落雪,

黑色的药汁被粗暴地灌进她嘴里。药性凶猛如刀,刮过她的五脏六腑。她痛得蜷缩在地,

下身血流如注,整整三日,染红了身下所有的被褥。第四日,她从昏迷中醒来。

御医前来诊脉,良久,只是摇头叹息:“王妃……药性过猛,子宫尽毁,

此生……再难有孕了。”萧衍就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心脏莫名地揪紧,疼得他喘不过气。苏落雪缓缓抬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忽然,她笑了。

“也好……”“这样,就不会再有孩子,来这人间受苦了……”那笑声又轻又空,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进萧衍的心窝。他狼狈地转身,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第10章 火海焚身四月廿八,萧衍的生辰。

王府大宴宾客,觥筹交错,热闹非凡。而苏落雪,被一把大锁,锁死在早已废弃的冷宫偏殿。

夜半,她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睁眼,窗外火光冲天,滚滚黑烟从门窗缝隙里疯狂涌入。

火舌已经舔上了门板,噼啪作响。逃不掉了。她心里竟然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异常平静。

她从床底抱出那把母亲的遗物——早已烧焦半边的焦尾琴,盘腿坐在地上。

《广陵散》的肃杀之音,穿透烈火的咆哮,响彻夜空。宴席上,萧衍正举杯,

听闻下人连滚带爬地来报,酒杯“啪”地摔在地上。“何处起火?!

”“是……是冷宫偏殿……”轰!萧衍脑子一片空白,想也不想,拔腿就往冷宫狂奔。

还未靠近,熊熊火海前,他便听见了那熟悉的琴声!那是……是江南桃花坞里,

清辞为他弹过的那首曲子!“苏落雪——!”他嘶吼着,疯了一般,一脚踹开燃烧的殿门,

冲了进去。火光中,她就坐在那里,安然地抚着琴。火舌舔舐着她的裙摆,

映得她脸庞通红,也照亮了她颈后那个清晰无比的胎记——燕翅的形状!

是燕国皇室独有的印记!“你……”他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就在此时,

头顶的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下!苏落雪抬眼,看向他,

忽然笑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他向外推去。“萧衍……若有来世……”“不——!

”巨大的横梁瞬间压下,将她娇小的身影彻底吞没。大火烧了整整一夜。三日后,

人们才从一片焦黑的废墟中,挖出了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身。尸身的右手,断了三指,

与苏落雪的旧伤完全吻合。萧衍跪在废墟里,手里死死攥着从尸身旁捡回来的那枚桃花玉佩,

玉佩被熏得漆黑,却依旧温热。他在那里,跪了三天三夜。春桃哭晕了过去,被送回了苏家。

宁王府,缟素漫天。宁王妃苏落雪,薨。第11章 北境三年那夜,

火光映红了宁王府的半边天。一道黑影鬼魅般潜入,镇北侯世子秦漠,他早已在此等候。

他将一颗龟息丹塞入一具早已备好的女尸口中,又以巧劲卸掉尸身三指,

趁乱将其与火海中的苏落雪偷梁换柱。马车一路向北,车轮滚滚,碾过寂静的官道。

苏落雪在颠簸中昏迷了一整个月。她整个人烫得吓人,嘴里胡乱喊着谁也听不懂的呓语。

……我的月儿……”“姑母……我好冷……”“萧衍……我好恨……”秦漠亲自撬开她的嘴,

将苦涩的汤药一勺勺喂进去,滚烫的药汁混着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三个月后,

马车终于抵达燕国边境。当燕国长公主看到苏落雪颈后那枚燕翅形胎记时,

这位执掌大权、素来沉稳的女人,竟当场失态,泪水决堤。“这胎记……这燕翅印记!

你是我皇兄安平王的遗孤!是我的亲侄女!”长公主抱着她,

哭得浑身颤抖:“二十年前宫变,王妃抱着你从火海里逃往大周,从此再无音讯……”原来,

她根本不是苏家的女儿,而是燕国前朝遗落的公主。长公主当即请来隐居的苗疆神医,

以世间罕见的金蚕蛊为引,一点点吸出她体内沉积多年的寒毒,

连带着治好了她被熏瞎的右眼。只是,那场大火在她脸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半张脸丑陋不堪,再也离不开面具。“从今天起,苏落雪已经死在了大周那场火里。

”长公主为她戴上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寒的眼,“你的新名字,叫叶孤鸿。

是我燕国唯一的义女,靖安郡主。”三年光阴,弹指一过。叶孤鸿修左手剑,剑法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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