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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全城首富的求爱通牒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之顾言作者“油渣儿发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顾言之在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医生,沙雕搞笑小说《全城首富的求爱通牒》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油渣儿发白”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1: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城首富的求爱通牒
主角:顾言之 更新:2025-12-23 20: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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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最豪横的迈巴赫车队停在了市三院门口。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列成两排,
吓得路过的护士差点把药盘子扔了。特别助理陈小刀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对着后视镜里那个涂着烈焰红唇、眼神能杀人的女人哆哆嗦嗦地劝。“大……大老板,
咱这是接姑爷下班,不是去砸场子,您手里那根球棒,能不能先收起来?
这要是把姑爷吓着了,今晚咱不又得睡客房吗?”“闭嘴!
他今天要是敢跟那个姓柳的女明星多说一句话,我就把这医院大门拆了给他助兴!
”陈小刀缩了缩脖子,心里替那位清冷禁欲的顾医生点了根蜡。谁能想到,
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女阎王,回了家为了讨老公欢心,
竟然能干出这种事……1市第三医院的VIP通道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脚后跟磨得生疼,但背挺得比钢筋还直。
走廊两边的小护士看见我这架势,贴着墙根溜得比兔子还快。陈小刀跟在我屁股后面,
抱着我的风衣,一张脸苦得能滴出水来。“姐,真不至于。顾医生那就是正常问诊,
人家女明星挂的是专家号,正经给钱的。”我停住脚,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陈小刀立马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把嘴闭死了。正经问诊?屁的正经。那个姓柳的小明星,
仗着自己拍了两部古偶剧,天天在微博上发“胃疼求安慰”,定位全是顾言之的科室。
昨天还发了张照片,一只男人的手给她递水,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
是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花了三百万拍回来送给顾言之的生日礼物。我当时看着手机,
差点把屏幕给捏碎了。顾言之是谁?那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砸钱砸资源,
装淑女装了半年才骗回家的法定丈夫。这男人平时在家,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凭什么给别的女人递水?诊室的门虚掩着。我没敲门,直接抬脚踹了开来。
“砰”的一声巨响,实木门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顾言之穿着那件雪白的大褂,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手里正拿着听诊器。听到动静,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股子清冷劲儿,让人想把他按在身下弄脏。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吓得“啊”了一声,捂着胸口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哟,真是那个姓柳的。
真人比电视上还要瘦,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穿着件低胸的吊带裙,
外面松松垮垮搭了件针织衫,锁骨露了一大片。“谁啊!有没有素质!”姓柳的转过头来骂,
一看清是我,脸色瞬间白了三个度,“江……江总?”我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催命声。我直接挤到办公桌前,屁股往桌沿上一靠,
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小姐胃病挺严重啊?外科都能看胃病了?
要不要我让陈小刀给你把胃切了,一劳永逸?”柳小姐哆嗦了一下,求救似的看向顾言之。
顾言之终于抬起头看我了。他摘下听诊器,慢条斯理地挂在脖子上,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
声音冷得像手术刀:“江赤红,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堂口。出去。”听到他叫我全名,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顾言之叫我全名。但今天这火气顶在脑门上,
我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我江赤红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我咬了咬牙,猛地弯下腰,
双手撑在他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脸凑到距离他鼻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冷杉的香气,好闻得让人腿软。“我不出去。
我是来接我老公下班的,合法合理。倒是有些人,没病找病,浪费医疗资源。
”我斜了一眼姓柳的,“还不滚?等着我请你吃晚饭?”姓柳的抓起包,连滚带爬地跑了。
诊室里就剩下我们两个。顾言之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
像手术无影灯一样,照得我心里发虚。“闹够了?”他问。“谁闹了?我看见照片了,
你给她递水。”我语气软了下来,有点委屈。顾言之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露出手腕上那块表。“那是护士递的,借位拍摄。江赤红,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
能不能装点正常逻辑?”他站起身,脱掉白大褂,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白衬衫。
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得要命。他拿起挂在架子上的风衣,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往外走。“回家。”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原地的我。“还不走?
要我抱你?”我愣了一下,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2回家的迈巴赫上,
气氛比来的时候还要诡异。顾言之坐在另一边看医学期刊,侧脸冷硬如刀削,
全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进,熟人也滚”我缩在座位角落里,
手指头把真皮座椅抠出了一个洞。他生气了。我能感觉出来。结婚一年,
我们俩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他喝咖啡看文献,我喝啤酒看财报。他说话引经据典,
我说话含妈量极高。当初能结婚,全靠我那个已经过世的老爹死皮赖脸求来的恩情,
加上顾家那时候资金链断裂,需要我注资。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它不甜啊。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顾言之下车,扔下一句“我今晚睡书房”,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我坐在车里,气得想砸车。“小刀,你说,他是不是外面真有人了?”前排的陈小刀转过头,
一脸恨铁不成钢。“姐,我亲姐。您这思路咋就这么直呢?顾医生那人,有洁癖,
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他要真有人,早跟您离了。”“那他为啥对我冷冰冰的?我钱也给了,
人也给了,连我手底下那帮兄弟看见他都得叫声爷,他还想咋样?”陈小刀叹了口气,
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递给我。“姐,您看看,这是现在男人喜欢的类型。
”照片上是个穿着粉色蕾丝睡衣的女人,眼神迷离,姿势妖娆,那小腰细得,
我一只手能掐断俩。“这啥玩意?风尘仆仆的。”我皱眉。“这叫情趣!叫女人味!
”陈小刀拍着大腿,“您天天穿西装,梳大背头,说话比爷们还冲。顾医生是读书人,
读书人喜欢啥?喜欢温柔小意,喜欢红袖添香!”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姐,您得改。
咱得以柔克刚。今晚您别去踹门了,您去换身衣服,撒个娇,装个柔弱。男人嘛,
都吃这一套。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心里还能没您?”我盯着那张照片,
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装柔弱?这比让我去单挑十个打手还难。但是想到顾言之那张脸,
还有他穿衬衫的样子……我一咬牙:“行!你给我安排!今晚我要拿下这座碉堡!
”陈小刀办事效率挺高,不到一个小时,
就给我弄来了一堆“装备”我看着铺在床上那几块破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衣服?
这连屁股都包不住!这是布料厂倒闭了剩下的边角料吧?”我拎起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
那带子细得跟钓鱼线似的,我都怕我一用力给扯断了。“姐,这叫透视装,
若隐若现才最致命。”陈小刀站在门口,捂着眼睛不敢看,“您快换上吧,
顾医生在书房看书呢,这会儿正是夜深人静、干柴烈火的好时候。”我深吸一口气,
把他轰了出去,锁上门。脱掉身上的定制西装,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其实我身材不差,
长期健身,有马甲线,腿也直。就是平时包得太严实,加上气场太强,
别人都忽略了我也是个女人。我费劲巴拉地把那堆破布套在身上。勒。真他妈勒。
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捆好了准备下锅的大闸蟹。照照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红唇欲滴,
黑色蕾丝裹着白皙的皮肤,确实……挺带劲的。就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试着摆了个妖娆的pose,结果看起来像是要从腰间掏枪。“放松,江赤红,放松。
”我拍拍自己的脸,“你现在是妲己,不是孙二娘。”我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倒了两杯。
想了想,又觉得光喝酒不够,得有点氛围。我点了几根香薰蜡烛,端着盘子,
蹑手蹑脚地往书房走。书房门口。我心跳得比打群架还快。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夹起声音,
敲了敲门。“老公~你睡了吗?”声音出来,我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动静,
听着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里面没声音。我又敲了两下,这次用了点力。“言之?
我进来了哦~”我推开门。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顾言之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
戴着眼镜,正在看电脑屏幕。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视线在空中撞上。我端着酒杯,
摆出一个自以为性感的S型站姿,靠在门框上,冲他抛了个媚眼。“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顾医生要不要喝一杯?”顾言之定定地看着我。一秒。两秒。三秒。他慢慢摘下眼镜,
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江赤红。”他开口了,
声音有点哑,“你是被人打劫了,衣服被撕了?还是这是什么新型的防弹背心?
”3我的笑容僵在脸上。防弹背心?我花了五千块买的法国进口蕾丝,他说是防弹背心?
这男人是瞎吗!我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这是调情,这是情趣。
“讨厌~”我扭着腰走过去,把酒杯放在他桌上,身子一软,顺势就要往他怀里坐,
“人家这是特意穿给你看的。”顾言之反应极快,连椅子带人往后一滑,
我这一屁股坐了个空,差点栽进他怀里,幸亏我核心力量强,单手撑住了桌沿,
才没摔个狗吃屎。“好身手。”顾言之抱着胳膊,眼底带着一丝戏谑,“肱三头肌发力很稳。
”我尴尬地站直了身体,脸涨得通红。这剧本不对啊!
陈小刀不是说男人看到这个都会化身饿狼吗?顾言之怎么跟看标本似的?
“你就没什么想做的?”我咬着唇,不甘心地问。顾言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停留在我那勒得有点紧的吊带上。“有。”我眼睛一亮,心想终于来了。“想做什么?
”我凑过去,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衬衫领口。顾言之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我的吊带,
轻轻一弹。“啪”的一声,弹在肉上,疼得我一哆嗦。“想告诉你,这种材质透气性不好,
长期穿着容易引起皮肤过敏和乳腺增生。建议你换回全棉的。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皮肤过敏?乳腺增生?老娘都送上门了,
你给我科普医学常识?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顾言之!你是不是个男人!
”我一脚踩在他椅子的横杠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凶相毕露。“老娘要身材有身材,
要脸蛋有脸蛋,我都这样了,你还能坐怀不乱?你是不是不行?要不要我带你去男科挂个号?
”顾言之被我揪着领子,脸上却一点惊慌都没有。他微微仰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突然变得幽深起来。“激将法?”他问。“对!就是激将法!怎么着吧!”我吼道,
“今天你要是不交公粮,我就……我就……”“就怎么样?”他挑了挑眉。
“我就把你绑起来!”我恶狠狠地威胁。顾言之突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笑。
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疏离的笑,而是带着一点点痞气,一点点危险的笑。他慢慢抬起手,
握住我揪着他领子的手腕。他的手很凉,指腹带着常年拿手术刀磨出来的薄茧,
摩挲着我的皮肤,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江总,绑架是犯法的。”他轻声说,
然后猛地一用力。天旋地转。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他的手,
正扣在我那件“防弹背心”的后扣上。4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升温,热得像蒸笼。
我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刚才那股土匪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砸。这情节反转得太快,我CPU有点烧。
顾言之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痒痒的。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么抱着我,
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着我的头发。“刚才不是挺凶吗?”他在我耳边低笑,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我脸烫得能煎鸡蛋,结结巴巴地嘴硬:“谁……谁不说话了!
我在酝酿……酝酿情绪!”“哦?那酝酿好了吗?”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
停在了我腰上。那里是我的敏感点,我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嘴里溢出一声哼哼。这一声,
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太他妈娇了!这是我发出来的声音?顾言之眼神暗了暗。“江赤红,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像……像什么?”“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他低头,
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耳垂,“看着凶,一戳就破。”我不服气地想反驳,
却被他用手指按住了嘴唇。“别动。”他用另一只手摘掉了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像是要把我吞了。
“你今天闹这一出,不就是想要证明我还在乎你吗?”被戳中心事,我眼眶突然有点酸。
“谁让你天天冷暴力我……”我小声嘀咕,“我以为你嫌弃我没文化,嫌弃我粗鲁。
”“嫌弃你还跟你结婚?我是做慈善的?”顾言之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最近在写论文,还有几台大手术,太累了。
怕回家带着负面情绪影响你,才睡书房的。”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认真地说:“江赤红,你很好。不需要学别人,也不需要穿这些……奇怪的东西。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突然就落地了。原来是这样。“那……那我去换了?
”我指指身上的蕾丝。“不用了。”顾言之按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穿都穿了,别浪费。刚才你说我不行?”他抱着我站起来,一把扫空了桌子上的文件,
把我放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上。冰凉的木质触感让我背脊发凉,
但面前男人的身体却热得像火。他欺身压了上来,解开了自己衬衫的领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顾医生今天就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到底是谁的身体素质更好。”门外,
隐约传来陈小刀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窃笑,接着脚步声飞快地远去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完了,大姐头的一世英名,今晚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5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昨晚去工地搬了五百吨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特别是腰,酸得我想直接报工伤。我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凉的。我猛地睁开眼。
床上就我一个人。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冷杉味,混着点石楠花的味道,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事不是做梦。跑了?
顾言之这个狗男人,吃干抹净就跑了?我蹭地一下坐起来,结果动作太大,
扯到了大腿根的筋,“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是一件男款的白衬衫,
宽宽大大地罩着我。我认得这件,是顾言之最喜欢的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字迹苍劲有力,跟他开药方时那种狂草不一样,
写得很工整:“早上有个紧急会诊,先走了。早餐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另外,
今晚回家吃饭。——顾”我看着那张纸,嘴角止不住地往上咧。回家吃饭。
这四个字比签了一个亿的合同还让人上头。我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溜达到书房门口。
门开着。里面一片狼藉。那张死贵死贵的黑胡桃木书桌上,文件散了一地,笔筒也倒了,
几支钢笔滚在地毯上。最离谱的是,我昨晚穿的那件“防弹背心”,孤零零地挂在台灯上,
已经扯坏了。我看着这“案发现场”,脸烫得能烤肉。顾言之平时看着跟个神仙似的,
喝露水长大,没想到脱了白大褂,比我手底下最野的打手还狠。这反差,绝了。
我哼着小曲儿,去厨房热早饭。微波炉里是一杯牛奶,两个煎得形状完美的太阳蛋,
还有两片全麦面包。我端着盘子坐在餐桌前,拿起手机,给陈小刀发了条语音。
“今天上午的会推迟到下午,老娘要养伤。”陈小刀秒回:“姐!成了?拿下了?
我就说那衣服管用吧!您是不是得给我涨工资?”我咬了一口鸡蛋,流心的,火候刚刚好。
“涨。给你涨二百。”下午去公司的时候,我走路都带风。虽然腰还是酸,但心里爽。
那些个高管看见我,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平时我都是黑西装黑衬衫,
今天破天荒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羊毛衫,外面搭了件浅驼色大衣。别问,问就是遮吻痕。
我刚坐进办公室,屁股还没热,陈小刀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姐!大事不好!
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他把平板电脑往我桌上一拍。屏幕上是那个姓柳的女明星的微博。
十分钟前发的。配图是一张保温桶的照片,背景模模糊糊能看出来是医院的走廊。
文案写着:“拍戏受伤了,来换药。谢谢某人的关心,即使再忙也记得叮嘱我忌口。
这碗汤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爱心听诊器”那个听诊器的表情,简直就是在指名道姓。
我天灵盖上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出来了。“这女的怎么跟个蟑螂似的?昨天没吓死她?
”我拿起平板,把图片放大。那保温桶我认识,是爱马仕的限量款,死贵。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女人这个时间点发这个,摆明了是在挑衅。“姐,咱昨晚虽然肉体上胜利了,
但精神阵地还没占领全啊。”陈小刀在旁边煽风点火,“您看看评论区。”我往下滑了滑。
评论区一群粉丝在那儿高潮。“哇!姐姐恋爱了?”“是那个超帅的外科医生吗?
”“听说那医生结婚了呀?”“切,结婚了又怎么样?听说他老婆是个混黑的母老虎,
又丑又凶,哪配得上顾医生。咱们姐姐才是真爱。”“咔嚓”我手里的签字笔断了。
又丑又凶?母老虎?我江赤红长这么大,除了顾言之敢给我脸色看,谁敢这么说我?“备车。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领。陈小刀一愣:“去哪?再去砸医院?姐,咱刚缓和关系,
可不能冲动啊!”“砸什么医院?”我白了他一眼,“没看见人家都送温暖了吗?作为正宫,
我要是不去送点什么,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我指了指陈小刀。“去,
给我定一份全城最贵的佛跳墙,要那种炖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的。
然后去超市买个最普通的保温桶。”“啊?为啥要普通的?”“笨!这叫低调的奢华,
这叫贤惠!爱马仕保温桶能装出家的味道吗?不能!只有不锈钢才能!”6半小时后,
我提着一个印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大红色不锈钢保温桶,坐在了迈巴赫的后座上。
桶里装着从五星级酒店刚出锅的顶级佛跳墙,香味顺着盖子缝往外冒,
把整个车厢都腌入味了。这桶是陈小刀从公司保洁阿姨那儿借来的,洗了十八遍,
消了三次毒。“姐,您确定这玩意儿能体现贤惠?”陈小刀回头看着我,表情复杂,
“这看着像是去给工地老公送大米饭的。”“你懂个屁。”我调整了一下坐姿,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婉一点,“这叫接地气。顾言之天天看惯了那些精致的假货,
就得来点这种朴实无华的冲击。”车子开到医院门口。这次我学乖了,没带那两排保镖,
就带了陈小刀一个人。我还特意把头发放下来,弄了个半扎发,看上去少了几分杀气,
多了几分……嗯,大姐头从良的气息。刚进外科大楼,就看见护士站那边围了一圈人,
叽叽喳喳的。“柳小姐真是人美心善,还给我们点奶茶。”“是啊,这奶茶一杯好几十呢。
”“她刚刚进顾医生办公室了,你说他俩是不是真的有戏啊?”我脚步一顿,
手指捏紧了保温桶的提手。这女人,还真敢进办公室?陈小刀在旁边看着我的脸色,
小声提醒:“姐,贤惠,贤惠。咱是来送饭的,不是来送终的。表情管理,表情管理。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
”我踩着平底鞋为了显得矮一点、柔弱一点,我牺牲了八厘米的气场,
走向顾言之的办公室。门没关。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那个姓柳的嗲到发腻的声音。
“言之哥哥,这个汤我熬了好久呢,里面加了花胶和虫草,特别补。你尝一口嘛。
”言之哥哥?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昨晚的隔夜饭吐出来。
我这个法定妻子都只敢叫他“顾言之”或者“老公”,她算哪根葱,叫得这么亲热?
我看见顾言之坐在办公桌后面,头都没抬,手里拿着笔在写病历。“柳小姐。”他声音冷淡,
“我说过了,换药去换药室,找护士。我这里是主任办公室,不负责这些杂活。”“哎呀,
人家怕疼嘛。护士手重,哪有你温柔。”姓柳的把身体往前凑了凑,恨不得趴在桌子上,
那领口低得,再低就要打马赛克了。“而且,我知道你家里那个凶婆娘肯定不会照顾人。
你看你,都瘦了。男人嘛,还是需要懂事的女人疼的。”我实在忍不了了。我提着保温桶,
大步走了进去。“哟,这是哪来的野鸡,在这儿给别人老公加戏呢?
”7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看向我。顾言之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变成了那种看好戏的玩味。姓柳的看见我,先是吓了一跳,
然后看到我今天这身“良家妇女”的打扮,又看到我手里那个土得掉渣的大红色保温桶,
眼里顿时露出了鄙夷。“江总?今天怎么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哪个乡下来的病人家属呢。
”她捂着嘴笑,“还有这个桶……哎哟,这是几十年前的古董吧?江总家里破产了?
”我把保温桶“哐”地一声放在顾言之面前的桌子上,
直接把她那个精致的爱马仕桶给挤到了一边。“破产倒是没有。就是觉得,给自己老公送饭,
讲究的是个实在。不像有些人,送个汤还要摆拍,桶比汤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卖桶的。
”我打开盖子。一股霸道的浓香瞬间冲出来,直接盖过了她那个什么花胶虫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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