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攻略高冷法医,我把婚姻玩成了养成游戏

攻略高冷法医,我把婚姻玩成了养成游戏

用户浔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浔清陆沉州是《攻略高冷法我把婚姻玩成了养成游戏》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用户浔清”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攻略高冷法我把婚姻玩成了养成游戏》主要是描写陆沉州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用户浔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攻略高冷法我把婚姻玩成了养成游戏

主角:浔清,陆沉州   更新:2025-12-23 20:22:1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陈加乐,江氏集团首席特助,年薪百万。但我最近很想辞职。

因为我那位身价五百亿、跺跺脚商界抖三抖的女魔头老板,最近疯了。今天早上九点,

本该签署跨国并购案的她,把我叫进办公室,反锁了门,神情严肃得像是集团要破产。

她把一张男人的照片拍在桌子上,指关节敲得邦邦响。“陈加乐,去给我查。

从男性生理学的角度分析,一个男人连续三天出门前没有亲吻他的合法妻子,

是不是意味着他外面有狗了?

”我看着照片上那位穿着白大褂、长得像电影明星、据说每天和尸体打交道的法医先生,

咽了口唾沫。“老板,陆医生可能只是……最近案子多?”“放屁!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翻烂了的《绿茶修炼手册》,眼神里燃烧着诡异的斗志,

“他就是腻了。他觉得我这个女总裁没有新鲜感了。很好,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征服欲。

”她把黑卡扔给我:“去,买衣服。要那种看起来很正经,但实际上布料少得可怜的。今晚,

我要让陆沉州知道,什么叫做顶级猎手。”我看着她那副要去收购男人贞操的架势,

手都在抖。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平时杀伐果断的女霸总,

一碰到老公就变成了脑干缺失的恋爱脑?而且,她难道不知道,她老公是法医吗?

他一眼就能看穿人体骨骼结构,你穿什么有区别吗?!1早上七点半,

别墅的餐厅安静得像是停尸房。我坐在三米长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餐桌主位上,

手里捏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眼神死死地盯着玄关的方向,耳朵竖得像只警觉的杜宾犬,

指甲在瓷杯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今天是陆沉州第三天没有进行“出门吻”这个仪式了。三天!

整整三天!对于一个结婚刚满一年的夫妻来说,这绝对是婚姻破裂的前兆,

是感情冷淡的警钟,是第三者插足的冲锋号。门口传来换鞋的声音,

陆沉州穿着那件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风衣,身形挺拔得像是刚从时装周下来的模特,

他手里提着公文包,侧脸线条冷硬流畅,鼻梁上架着那副该死的金丝边眼镜,

遮住了那双好看但冷淡的瑞凤眼。他往餐厅这边看了一眼,只是看了一眼。“我走了,

局里有新案子。”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弦,好听是好听,但没有温度。然后,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我把咖啡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棕色的液体溅出来,

弄脏了价值六位数的桌布,我气得胸口起伏,直接抓起手机,拨通了陈加乐的电话。

“五分钟,我要在公司看到你,迟到一秒,你今年的年终奖就捐给非洲养狮子。

”四分五十八秒后,我踩着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带着杀气冲进了顶层办公室,

陈加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领带都歪了,手里还提着我指定的豆浆,

一脸“吾命休矣”的悲壮。我没理他,把香奈儿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压迫感十足地盯着他。“陈加乐,你是男人,你给我解释一下。”我咬牙切齿,

眼神犀利如刀,“如果我的合法丈夫,一个生理功能完全正常的三十岁男性,

连续三天拒绝与我进行亲密接触,这代表什么?”陈加乐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心翼翼地把豆浆放下:“老板,这个……可能是陆医生太累了?

我听说市局最近那个碎尸案挺棘手的……”“借口!”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以前再忙,出门前也会亲我的额头。

现在呢?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他这是倦怠期,是七年之痒的提前发作,

是对我这个全市首富魅力的无声挑衅!”我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渺小的车流,

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蹭蹭往上冒,我江以辞,十八岁常春藤毕业,二十二岁接管家族企业,

三年时间吞并四家竞争对手,商业谈判桌上从未输过,难道还搞不定一个法医?

“肯定是我最近太专注于工作,穿得太严实,让他忘了我作为女人的吸引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剪裁得体但略显刻板的黑色职业套装,确实,

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进”和“我很有钱”“陈加乐。”我回过头,

眼神里闪烁着猎豹看到猎物时的光芒,“取消今天上午的所有行程,

那个什么新能源项目先放一放,我要去做个SPA,然后去购物。你去给我找几本攻略,

要最新的、最辣的、胜算最高的。”陈加乐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老板,

您……您要亲自下场啊?”“废话。”我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说,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陆沉州那个木头,软硬不吃,我只能用美人计了。今晚,

我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我要让他哭着求我理他。”2下午三点,

高端商场的VIP接待室。我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周围围了三个柜姐,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几套布料少得令人发指的睡衣。“江总,这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最新款,

设计灵感来自于‘暗夜精灵’,蕾丝采用了全手工刺绣,若隐若现,最能激发男性的探索欲。

”柜姐一脸谄媚地推销着一件黑色的……绳子。我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挑起那根绳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玩意儿能穿?我是去勾引老公,不是去参加捆绑艺术展。

我要的是高级感,是那种……你懂吗?看起来很乖,但其实很坏的感觉。

”旁边的陈加乐抱着一堆文件,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哎呀,江总您说的是‘纯欲风’吧!”另一个柜姐反应极快,

立刻拿出一套白色丝绸吊带裙,“您看这个,大露背设计,前面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走路时裙摆会跟着晃动,绝对是直男杀手。”我接过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丝绸冰凉的触感很舒服,白色显得人很无辜,但后背几乎全空,确实很有“心机”“就它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掏出黑卡,“所有颜色都给我包起来,另外,配套的香水、身体乳,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氛围灯,都给我送到别墅去。”回到家,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刷了两个小时,从头发丝护理到脚趾甲盖。

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水汪汪其实是蒸汽熏的的女人,

我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盲目的自信。江以辞,你就是今晚的女王。陆沉州那个冰块,

绝对会在你的石榴裙下化成一滩水。我换上那条白色吊带裙,

对着全身镜练习了一下“不经意回眸”和“柔弱无骨地倚门”的姿势。“姿势一:单手扶墙,

右腿微微弯曲,眼神迷离。”我在心里默念,努力找那种微醺的感觉。

“姿势二:假装掉了东西,弯腰去捡,展示完美的腰臀比。”我试着弯了下腰,

发现裙子太短,有点走光的风险,但转念一想,反正是给自己老公看,走光才是精髓。

一切准备就绪,我把书房的灯光调暗,点上了“迷情森林”香薰蜡烛,

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像个守株待兔的猎人,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财经杂志装样子,

其实心思全在楼下的动静上。十点、十一点、十二点……我的腰都快坐断了,腿也麻了,

困得眼皮打架。就在我准备放弃计划去睡觉时,楼下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来了!

目标人物出现了!我瞬间精神抖擞,把杂志一扔,迅速调整姿势,拉低了一点肩带,

做出一副“我刚工作完、好累好寂寞”的样子。3陆沉州上楼的脚步声很轻,

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巴上。我屏住呼吸,听着声音越来越近,

三、二、一……他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脱掉了风衣,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依然帅得让人腿软。我深吸一口气,按照预定剧本,

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声音百转千回,带着三分撒娇七分埋怨,

我觉得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陆沉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从我精心打理的锁骨,到我故意露出的大腿。我心跳加速,

期待着他眼神变暗,期待着他大步走过来把我按在墙上。然而,他的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疑惑?他大步朝我走来。近了!近了!我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等待着狂风暴雨般的吻。下一秒,一只干燥、微凉的手覆盖在了我的额头上。“江以辞,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陆沉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的职业判断。我睁开眼,

懵逼地看着他:“哈?”“皮肤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他一边说,

一边抓住我的手腕,像是在把脉,“脉搏也很快。你是不是空调开太低着凉了?

穿这么少站在风口,你是觉得自己身体素质很好?”不是……大哥,这是情趣!情趣懂不懂?

!我气得想跺脚,刚想反驳,他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心中一喜:虽然过程有点偏差,但结果是对的!公主抱!接下来就是进卧室了!

他抱着我走进卧室,动作利落地把我扔进床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拉过那床厚重的羽绒被,把我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别动。

”他按住想要挣扎的我,语气严厉,“出一身汗就好了。我去给你冲药。”两分钟后,

他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棕褐色的、散发着怪味的液体回来了。“把这个喝了。板蓝根,

预防感冒。”我看着那杯板蓝根,欲哭无泪。我精心准备的“纯欲之夜”,

最后竟然终结于一杯板蓝根?!“我没病!我热!我这是……荷尔蒙分泌过剩!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扭动着身体想把被子踢开。陆沉州单手镇压了我的反抗,

把杯子递到我嘴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需要解剖的尸体:“乖,喝了。别闹。

”那一个“乖”字,该死的苏。我没出息地张嘴,咕咚咕咚喝完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帮我掖好被角:“早点睡,我去书房处理点资料,今晚我睡客房,免得传染。”说完,

他关灯,走人。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裹着羽绒被,全身燥热,

心里把陆沉州骂了一百八十遍。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4经过昨晚的“板蓝根事件”,

我痛定思痛,总结出一个结论:陆沉州这个人,对直球免疫。他看过太多人体结构,

对肉体已经麻木了。要想拿下他,得攻心。既然诱惑不行,那就用危机感。网上说,

男人的占有欲是最好的催情剂。只要让他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威胁,

他那深埋在基因里的雄性本能就会觉醒。于是,我把魔爪伸向了我的助理,陈加乐。

晚饭时间,陆沉州难得准时回来吃饭。餐桌上摆着米其林三星大厨做的牛排,气氛依旧冷清。

他切牛排的动作优雅精准,像是在做手术,一块块大小完全一致,看得我强迫症都要犯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给陈加乐发了个信号。一秒钟后,电话铃声响起。我故意没有马上接,

而是看了陆沉州一眼,见他没反应,才“慌乱”地拿起手机,按下免提当然声音调得很小,

只有我能听见,但我要假装对方声音很大。“喂?加乐啊~”我捏着嗓子,

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说话,“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陈加乐声音抖得像筛糠:“老板……我……我照着剧本念了啊?那个……以辞,

今晚的月色真美,我突然很想你。”我忍住想吐的冲动,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眼神还故意往陆沉州那边瞟:“哎呀,你说什么呢……我在家呢,

嗯……不方便……明天去公司再说嘛。你送的花我很喜欢,下次别破费了。”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陆沉州。他切牛排的手停了一下。有戏!我继续加大火力:“什么?

你想约我看电影?周末啊……我看看行程表。其实我也挺想看最近上映的那部爱情片的,

听说很感人……”“啪。”一声轻响。陆沉州把刀叉放下了。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那双瑞凤眼微微眯起,

透过镜片射出一道寒光。我心里窃喜,表面上还装作无辜:“怎么了老公?吵到你了吗?

是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挺热情的。”陆沉州没说话,站起身,绕过餐桌,

直接走到我面前。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混着雪松的香气扑面而来,压迫感极强。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夹住我的手机,轻轻一抽。“手机给我。”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松手。

他拿着手机,对着那头的陈加乐冷冷地说了一句:“陈特助,

这么晚了还在关心上司的私生活,看来你工作很闲?明天早上,

我希望看到江氏集团所有员工的体检报告,由你亲自送到市局法医科。少一份,

我就亲自去你们公司……帮你检查身体。”电话那头传来手机掉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忙音。

陆沉州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撑在我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把我圈在他和椅子之间。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眼神深邃得看不到底。

“江以辞。”他叫我的全名,声音低哑,“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陈加乐送的花?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收垃圾?”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震住了,心跳快得像擂鼓,

脸颊发烫。这才是我想要的情节!这才是正确的展开!

“我……我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我结结巴巴地说,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

“而且人家很贴心,不像某些人,回家就知道睡觉。”陆沉州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嫌我回家就睡觉?”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带起一阵战栗,“行,那今晚我们做点别的。”我的眼睛瞬间亮了。来了!终于来了!然而,

下一秒,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说:“去把碗洗了。作为惩罚,

今晚没有洗碗机服务。洗完了来书房,我教你怎么看尸检报告,

省得你天天脑子里装些有的没的。”我:“……”陆沉州,你是魔鬼吗?!5洗完碗,

我觉得自己的手都粗糙了,虽然其实只洗了两个盘子。但这是尊严问题!我不甘心。

绝对不甘心。两次计划失败,反而激起了我这个总裁的胜负欲。

既然精神刺激和视觉诱惑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那我就直接上手。肢体接触!

这是增进感情的必杀技。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这是我最大的贤惠极限了,

敲开了书房的门。陆沉州正坐在电脑前看资料,

屏幕上显示着一些让人掉san值的骨骼图片。看到我进来,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显得有些疲惫。“洗完了?”他问。“嗯。”我把水果放在桌上,绕到他身后,声音放柔,

“老公,我看你最近很累,脖子很酸吧?我最近学了两手按摩,给你按按?”没等他拒绝,

我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肩部肌肉的紧绷。

他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江以辞,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他闭着眼睛,

语气懒洋洋的。“哪有,我这是心疼你。”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用力其实是趁机摸肌肉。

他的肩宽腰窄,手感简直绝了。我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按压,

指尖故意在他敏感的位置打圈。“力度可以吗?”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陆沉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往左一点。”他声音有点哑。我心中暗喜,听话地往左。

“再往下一点。”我继续往下,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这腰,紧实、有力,一看就很行。

“老公,这里酸吗?”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腰窝。陆沉州猛地睁开眼,

一把按住了我作乱的手。他的手掌宽大火热,和刚才的冰冷完全不同。他转动椅子,

面对着我。我站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姿势……非常微妙。“江以辞。”他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火苗,“按摩就好好按摩。你这是按摩,

还是点火?”我眨眨眼,一脸无辜:“当然是按摩啊。是你说往下一点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让我背脊发凉的笑容。“行,

既然你这么喜欢按摩,那我也给你按按。”说完,他手腕一用力,

直接把我拉到了他腿上坐着。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别动。

”他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后颈皮,像拎猫一样,“你最近天天坐办公室,

颈椎肯定也不好。我作为医生,有义务帮家属排忧解难。”然后,悲剧发生了。

他真的是在按摩!而且是那种极其专业、极其酸爽的正骨推拿!“啊!疼疼疼!

陆沉州你轻点!”我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在他怀里乱扭。“忍着,这里有结节。

”他面无表情地按下去,手劲大得像钳子,“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看你,

身体差成什么样了。”“我不按了!我错了!”我哭丧着脸求饶,“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

”“晚了。”他把我按得更紧了一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火点起来了,

你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松开按摩的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江以辞,这三天我是真的忙。

但你这几天上蹿下跳的,很精彩啊。怎么,就这么想要?”我的脸“轰”地一下炸开了。

原来他都知道!他一直在看我演戏!6书房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像是倒翻了一罐过期的蜂蜜。我坐在陆沉州的大腿上,屁股下面是他紧实的大腿肌肉,

后背抵着冰冷的办公桌沿,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他问我:“就这么想要?

”这句话直接把我的CPU干烧了。我江以辞,身经百战的商业谈判专家,此刻竟然卡壳了。

承认吧,显得我太饥渴;不承认吧,我今晚这些折腾岂不是显得像个神经病?

我决定采取“反客为主”的战略。我伸出双手,捧住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大拇指用力按压他的下唇,故作镇定地笑:“陆医生,自信是好事,但过度自信就是自负。

我只是……检查一下我的合法财产,有没有折旧。”陆沉州的眼神沉了沉,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偏头,张嘴,含住了我按在他唇上的大拇指。湿润、温热、带着一点粗糙感的舌尖,

轻轻扫过我的指腹。“轰!”我脑子里那根弦,断了。他松开我的手指,双手扣住我的腰,

猛地往前一送,我整个人更加贴近他,胸口紧紧抵在一起。“检查结果呢?”他凑近我,

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可怕,“满意吗?”我咽了口唾沫,刚想说话,

他的唇就压了下来。不是那种温柔的、浅尝辄止的吻,

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极具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我被吻得头晕目眩,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的领口,

把那挺括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就在我以为事情要往限制级方向发展,

准备顺水推舟把他就地正法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嘴唇移到我的耳侧,

手指搭在我的颈动脉上,轻轻按了按。“心率一百二,颈动脉搏动强烈。”他喘着气,

用那种写尸检报告般冷静的语气说,“江以辞,你在紧张?

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会导致肌肉痉挛,放松点。”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哗啦一下浇在我头上。

谁家老公在亲热的时候给老婆科普生理知识?!我推开他,气喘吁吁地瞪着他:“陆沉州!

你有病吧!”他看着我炸毛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抓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

“既然身体机能正常,那就下去吧。”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我还有三份报告没看完。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撩完就跑?你这是诈骗!”他扶了扶眼镜,

指了指电脑屏幕:“这个死者的死因很蹊跷,我今晚必须找出线索。这关乎正义。”正义。

好大的帽子。我被这两个字堵得哑口无言。我总不能说“正义没有老娘的需求重要”吧?

那显得我多没觉悟。我从他腿上跳下来,气呼呼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回头,

恶狠狠地放话:“陆沉州,你今晚最好抱着你的尸检报告睡!别进主卧!

”身后传来他淡淡的声音:“帮我关灯,谢谢。”我:“……”7第二天是周五。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陈加乐看到我的时候,吓得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

“老板,昨晚……战况很激烈?”他一脸八卦地凑过来,“陆医生看起来文文弱弱的,

没想到体力这么好?”“激烈个屁。”我瘫在老板椅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他给我上了一晚上的生理卫生课。”陈加乐默默地给我竖了个大拇指:“陆医生,

吾辈楷模。”“少废话。”我坐直身体,眼神重新变得犀利,“A计划、B计划都失败了。

我现在宣布,启动C计划。”“C计划是什么?”“酒后乱性。”我拍了拍桌子,“今晚,

帮我约几个合作方去‘夜色’酒吧。要那种看起来很能喝、很吵、很混乱的局。

”陈加乐一脸惊恐:“老板,您酒量……一杯倒啊。这太危险了。”“谁说我要真喝?

”我白了他一眼,“我喝水,你们喝酒。到了十点,你给陆沉州打电话,就说我不省人事,

周围还有一群图谋不轨的男人,让他赶紧来救驾。”晚上九点,‘夜色’酒吧。灯光昏暗,

音乐震耳欲聋。我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短裙,坐在卡座最中间,

面前摆着十几个空酒瓶其实都是陈加乐和其他几个冤种同事喝的。我手里拿着一杯冰水,

假装迷离地晃着。“老板,时间差不多了。”陈加乐凑过来,大声喊道,

“我给陆医生打电话了啊?”“打!”我把头发揉乱,往沙发上一瘫,

做出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陈加乐拨通电话,开启了影帝模式:“喂?陆医生吗?不好了!

江总喝多了!劝都劝不住……对对对,在‘夜色’。现在好几个男的围着她呢,

我拦不住啊……您快来吧!”挂了电话,陈加乐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他说二十分钟到。

”二十分钟。我闭上眼睛,开始酝酿情绪。一会儿见到他,我要哭,要闹,要指责他的冷漠,

要激发他的保护欲。二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陆沉州还穿着上班时的衬衫,但领带已经扯掉了,袖子挽得很高,

脸上带着少见的焦急和……煞气。他的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此刻的我,正趴在陈加乐的肩膀上借位,其实没碰到,手里挥舞着一个酒瓶,

嘴里嚷嚷着:“别拦我!我还能喝!我老公不理我,我心里苦!

呜呜呜……”陈加乐看到陆沉州,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跳起来:“陆医生!您可算来了!

”陆沉州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陈加乐,单手扣住我的腰,把我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江以辞。”他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冷得像冰块,“看看我是谁。”我睁开“迷离”的双眼,

伸手去捏他的脸,傻笑:“嘿嘿……帅哥,你长得好像我那个死鬼老公啊。

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周围的同事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装死。陆沉州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没说话,直接弯腰,一手穿过我的膝窝,一手搂住我的背,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抱歉,

给各位添麻烦了。”他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语气礼貌但疏离,“今天的账单记我名下。

人我带走了。”说完,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吧。出了门,被冷风一吹,

我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寒颤,往他怀里缩了缩。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手臂收紧了些,

把我塞进了副驾驶,并且十分粗鲁地帮我系上了安全带。“陆沉州……”我开始发挥演技,

眼泪说来就来,抓着他的袖子不放,“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了?

”他发动车子,侧脸紧绷,没有理我。“哇——”我开始干嚎,“你连话都不跟我说!

我知道了,你嫌我烦!我走!我现在就走!”我作势要去解安全带。“别动!”他低吼一声,

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他转过身,一把按住我的手,

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江以辞,你给我消停点!谁跟你说我不要你了?”“你就是!

”我哭得梨花带雨自我感觉,“你三天没亲我了!你回家就看尸体照片!

你宁愿摸骨头架子也不摸我!”陆沉州愣了一下,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就因为这个?

”他问。“这还不够吗?!”我大喊,“这是原则问题!这是态度问题!”他看着我,

突然叹了口气。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擦掉我脸上的眼泪还好我用的防水睫毛膏。

“我最近在赶一个连环杀人案的报告,压力很大。”他声音软了下来,

“我怕把负面情绪带回家,所以想快点解决。没想到……让你胡思乱想了。”我吸了吸鼻子,

偷偷看他。这是……解释?高冷法医在跟我解释?“那……那你以后不许这样。

”我得寸进尺。“好。”“要每天出门亲我。”“好。”“回家先抱我,不许先抱电脑。

”“好。”他答应得太痛快,让我有种不真实感。我盯着他的嘴唇,心里的色胆又冒出来了。

“那……我现在要亲亲。”我嘟起嘴。陆沉州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无奈。他凑过来,

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股酒味。”他嫌弃地皱眉。我僵住了。我喝的是水啊!

哪来的酒味?!这家伙……是在炸我?!我刚想狡辩,他突然凑到我颈窝闻了闻,

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江以辞,你这酒……度数挺低啊?怎么闻着像矿泉水?”完了。

露馅了。8既然被拆穿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装的!怎么了?

”我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谁让你不理我!我这叫……情趣!情趣懂不懂?

”陆沉州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重新发动车子,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懂。”他点点头,“为了配合你的情趣,

我今天特意推掉了局里的聚餐,把那群老头子晾在一边,跑来酒吧演‘英雄救美’。江总,

这个服务还满意吗?”我脸一红。合着他早就知道是局,还陪我演戏?

“满意……勉强满意吧。”我傲娇地哼了一声,“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

今晚……允许你回主卧睡。”“哦?”他挑了挑眉,“只是睡觉?”这话里有话啊!

我心里小鹿乱撞,刚想说点骚话,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了。“咚咚咚。”我转头一看,

是两个染着黄毛、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其中一个趴在窗口,吹了个口哨:“哟,美女,

刚刚在酒吧不是玩得挺嗨吗?怎么跟这种小白脸走了?哥哥那儿有好酒,下来玩玩?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