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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争夺皇位玩成了养猪游戏

番茄土豆233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萧凛姜成是《我把争夺皇位玩成了养猪游戏》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番茄土豆233”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姜成,萧凛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说《我把争夺皇位玩成了养猪游戏由网络红人“番茄土豆233”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1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争夺皇位玩成了养猪游戏

主角:萧凛,姜成   更新:2025-12-23 20: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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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姜成的远房堂兄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手里死死攥着那枚象征储君之位的玉玺,

鼻孔张得比铜铃还大,兴奋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跳舞。他穿着那身明显不合身的蟒袍,

像只偷穿了人衣服的大马猴,对着满朝文武指手画脚,唾沫星子喷了前排老丞相一脸。

“今日起,孤便是这大梁的天!”他吼完这句,一脚踹翻了旁边那个端茶的小太监,

又随手抓起桌上的御笔,在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转过头对着龙椅上那对笑得合不拢嘴的老夫妇谄媚地作揖。周围的大臣们低着头,肩膀抖动,

不敢出声。这位新晋太子爷显然没发现,他腰间那块代表身份的玉佩挂反了,

露出了后面“长命百岁”的民间银锁刻字,显得滑稽又荒唐。他更不知道,

那个被他踹倒的小太监正偷偷把一块香蕉皮踢到了他脚后跟。“谁敢不服?孤诛他九族!

”姜成挥舞着袖子,脚下一滑,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听着就像熟透的西瓜炸开了。1我坐在离那张金灿灿的饭桌最远的角落里,

手里捧着一个雕着兰花的白玉小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汤。

那药汤的味道很冲,苦味顺着热气往鼻子里钻,我没忍住,偏过头去,拿帕子捂着嘴,

咳得撕心裂肺。“晦气!”那边正大快朵颐的姜成把手里的鸡腿往盘子里一摔,

油花溅得满桌都是。他瞪着眼睛看过来,那双三角眼里写满了嫌弃和不耐烦,

嘴边的油光在烛火下闪得人眼晕。父皇正给姜成夹菜,听见我的咳嗽声,

眉头皱成了“川”字,筷子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落进了姜成的碗里。

母后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给姜成擦嘴角的酱汁,那动作温柔得,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成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我顺了一口气,

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那个白玉碗,指节泛着青白。身后的侍卫萧凛往前走了一步,

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萧凛的身子僵了一下,

垂下眼帘,退回到阴影里。“妹妹这身子骨,真是比那纸糊的灯笼还脆。

”姜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抓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下去一大口,“既然身子不好,

以后这种家宴就别来了,省得把病气过给孤。孤现在可是大梁的储君,身子金贵着呢。

”我放下药碗,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子还晃了两下。萧凛伸手想扶,

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扶着桌角,冲着姜成行了个万福礼,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太子哥哥教训得是。穗儿……穗儿这就回去,不给哥哥添堵。”说完,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双手捧着递过去。那锦囊是用上好的蜀锦做的,

上面绣着金线,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好东西。姜成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刚才那股子嫌弃劲儿瞬间烟消云散。他那只油乎乎的手一把抓过锦囊,掂了掂分量,

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算你懂事。”他迫不及待地扯开锦囊,

从里面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哟,这得有两千两吧?

妹妹哪来这么多钱?”我垂着头,睫毛颤了颤,挡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语气软糯得能掐出水来:“这是父皇母后往年赏给穗儿的,穗儿身子不好,也花不着什么钱。

如今哥哥当了家,这钱自然该给哥哥用。哥哥刚入主东宫,那是咱们大梁的门面,

穿衣吃饭都得讲究排场,别让外人笑话了咱们姜家。”父皇在旁边听得直点头,

摸着胡子说:“还是穗儿识大体。成儿啊,你妹妹既然有这份心,你就收着。以后你是哥哥,

也得照拂着点她。”姜成一把将银票塞进怀里,拍着胸脯震天响,

嘴里的酒气喷得老远:“放心吧叔……哦不,父皇!以后有孤一口肉吃,就有妹妹一口汤喝!

”我掩着嘴,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听话的小白兔。喝汤?

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把这肉咽下去。2出了大殿,外头的风有些凉。

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刚走下台阶,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往前一栽。

一只滚烫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公主这出戏,

演得可真卖力。”萧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和沙哑。他的手掌粗糙,

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隔着衣袖摩擦着我的皮肤,有点痒,又有点疼。

我借着他的力站直了身子,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顺势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他是敌国送来的质子,长得一副好皮囊,

剑眉星目,就是眼神太冷,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不卖力点,怎么能把猪养肥呢?

”我冲他眨了眨眼,手指在他坚硬的小臂上轻轻划了个圈,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我不由得心情大好,“那两千两银票,可是下了毒的。”萧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抓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公主就不怕把你那宝贝堂兄毒死了?”“死不了。

”我凑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看着那里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散财粉’。碰了那银票,人就会变得特别大方,视金钱如粪土,哪怕是个铁公鸡,

也能把毛拔光了送人。再配上我刚才那番话,你猜,咱们这位太子爷明天会干什么?

”萧凛低头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眼里的冰碴子似乎融化了一些,

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暗涌。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侍卫模样:“属下不知。”“真没趣。”我撇了撇嘴,

把手伸到他面前,“背我回去。我累了,不想走。”萧凛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半晌,最后还是转过身,半蹲下来。

我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坚硬的后背,

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这味道比大殿里那股子酒肉臭气好闻多了。

“萧凛,你恨大梁吗?”我突然问。他背着我走得很稳,

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闷声闷气地说了一个字:“恨。”“那正好。”我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皮肤,“咱们是一伙的。我也恨。”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后走得更快了。我感觉到他的耳朵尖红得像滴血,也不知道是被我蹭的,还是被气的。

3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被窝里赖着,外头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那动静,

简直要把皇宫的屋顶给掀翻了。贴身宫女小桃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蛋红扑扑的,

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激动的:“公主!公主!出大事了!

太子爷……太子爷他在东宫门口撒钱呢!”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接过小桃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撒钱?怎么个撒法?”“哎哟,那场面可壮观了!

”小桃比划着手势,眼睛瞪得溜圆,“太子爷让人搬了好几箱子铜钱和碎银子,站在宫门口,

见人就抓一把塞过去!不管是路过的宫女太监,还是进宫送菜的老农,

甚至连门口那两条看门的狗,脖子上都挂了一串铜钱!嘴里还喊着什么‘孤是大梁储君,

这点小钱算什么,大家拿去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差点被水呛着。

看来那“散财粉”的药劲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他还说了,”小桃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他说东宫的摆设太寒酸,配不上他的身份,

让人把库房里那些前朝留下的古董字画全都搬出来,说是要拿到街上去低价卖了,

换成金砖铺地!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太子爷……太子爷豪气冲天,是个体恤下人的活菩萨!

”“活菩萨?”我把茶杯放下,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着,“这菩萨是泥做的,遇水就化。

那些古董字画,父皇平时可是宝贝得紧,连摸都不让人摸。他倒是大方。”“可不是嘛!

”小桃压低了声音,凑过来一脸神秘地说,“听说陛下知道这事儿后,

在御书房里摔了好几个茶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可娘娘在旁边劝着,

说成儿这是刚当上太子,想立威,收买人心呢,让陛下别跟他计较。”我冷笑一声。

母后这偏心眼,真是偏到胳膊肘都长反了。不过这也正合我意,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萧凛呢?”我问。“萧侍卫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帮公主办事。”小桃一边给我梳头,

一边偷瞄我的脸色,“公主,您让萧侍卫干嘛去了?我看他走的时候,手里好像提着个麻袋。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拿起一支玉簪在头上比划着:“让他去捡钱啊。

太子爷既然这么大方,咱们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让萧凛换身衣服,混在人群里多抢点,

正好补贴咱们宫里的开销。”小桃的手一抖,差点把我的头发扯下来:“啊?

让……让那个杀神一样的萧侍卫去……去抢钱?”“怎么,不行吗?”我转过头,

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他身手好,抢得肯定比别人多。告诉他,抢回来的钱,

我和他三七分。我七,他三。”4姜成在东宫撒了一上午的钱,到了中午,估计是累了,

也可能是饿了,消停了一会儿。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

脸上也没施粉黛,看着更加楚楚可怜,带着小桃往东宫去。刚走到东宫门口,

就看见那里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地上全是红色的鞭炮碎屑,还有几枚没被捡走的铜板,

被踩进了泥里。我刚跨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这就是你们给孤吃的燕窝?!

”姜成的咆哮声震得窗户纸都在抖。我走进正厅,只见姜成正站在桌边,

脚下是一地的碎瓷片和汤汤水水。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瑟瑟发抖,

额头上被碎片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怎么了这是?”我装作受惊的样子,扶着门框,

声音颤抖,“哥哥发这么大火,可是这奴才伺候得不好?”姜成见我来了,冷哼一声,

指着地上的残渣:“妹妹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孤堂堂太子,想吃碗血燕,

这帮狗奴才竟然给孤端来这种次货!这燕窝白得像刷墙的水,一点血色都没有,

是不是看不起孤?!”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燕窝。那确实是上好的白燕,

只不过姜成这土包子只听过血燕贵,根本分不清好赖,以为不红的就是次品。“哥哥息怒。

”我掏出帕子,想去帮那个小宫女擦血,却被姜成一把推开。“别碰这种贱婢,脏了你的手!

”姜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胸口起伏,“孤让人去买血燕,库房那帮老东西竟然说没有!

还说太子的份例里一个月只有三两燕窝!放屁!孤以前在村里听说书的讲,皇帝老儿……呸,

父皇可是拿燕窝漱口的!”我忍住笑,走过去给姜成倒了一杯茶,

柔声说道:“哥哥有所不知,这宫里的东西都有定数。不过哥哥既然想吃血燕,那还不简单?

哥哥手里有钱啊。”姜成的眼睛一亮:“对啊!孤有钱!昨天你给的那两千两,

还有今天孤卖那几个破花瓶换的一千两,都在孤兜里揣着呢!”“哥哥真聪明。

”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宫里没有,宫外有啊。只要有银子,什么好东西买不到?

哥哥不如让人拿着银子出宫去买,想吃多少吃多少,吃到饱为止。再说了,哥哥现在是太子,

花自个儿的钱买东西吃,谁敢说什么?这叫……这叫自力更生,

父皇知道了肯定还要夸哥哥有骨气呢。”姜成一拍大腿,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妹妹说得对!孤这就是太讲究规矩了!来人!拿着孤的银票,

去宫外最大的酒楼,把他们那儿的血燕全给孤包圆了!孤今天要用燕窝洗脚!

”我看着那个拿着厚厚一沓银票跑出去的太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家酒楼,

可是萧凛以前在暗中布下的产业。那里的血燕,一碗就要五百两,而且还是用猪血染的。

姜成啊姜成,你这洗脚水,可是有点贵。5晚上回到寝宫,萧凛已经回来了。

他正坐在窗边的榻上,面前堆着一座小小的铜钱山,还有几块碎银子。他手里拿着一块布,

正在那儿认真地擦拭着每一枚铜钱,那专注的神情,比擦他的刀还要认真。我走过去,

拿起一枚铜钱看了看:“哟,收获颇丰啊。萧侍卫这身手果然没白练,抢钱都比别人快。

”萧凛抬起头,那张平时冷峻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窘迫。

他把擦干净的铜钱往我这边推了推:“这是……给公主的。一共三百二十六文,

还有二两碎银子。”我看着那一堆还带着他体温的钱,心里突然有点发软。这家伙,

还真去抢了,而且还真的要跟我分。“我不要。”我把钱推回去,直接在榻上坐下来,

踢掉鞋子,把脚伸到他面前,“我不缺这点钱。倒是你,身为我的侍卫,穿得这么寒酸,

丢我的人。这些钱你拿去买身好衣裳,或者……买点好吃的。

”萧凛看着我那双只穿着白袜的脚,眼神暗了暗,喉结又是一阵滚动。他没有动那些钱,

而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掌很大,很热,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袜子传过来,

烫得我心里一颤。“公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属下不需要新衣服。

属下只想知道,那家酒楼……是不是也是公主的手笔?”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家伙,

果然不傻。“怎么,心疼你的前主子了?”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胸口,

“那酒楼虽然是你的人开的,但现在掌柜的可是听我的话。怎么,你想告发我?

”“属下不敢。”萧凛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脚踝骨,力道稍微重了一些,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属下只是觉得,公主这招……很绝。那猪血染的燕窝,

太子爷吃得很开心。听说他吃了整整十碗,现在正拉肚子呢。”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身子往前倾,凑到他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那是他活该。对了,

那两千两银票,最后落到谁手里了?”“回到了属下手里。”萧凛看着我的眼睛,

眼底深处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掌柜的把钱送来了,说是给公主的……分红。”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沓原本属于姜成的银票,放在了那堆铜钱旁边。“做得好。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赏你的。”萧凛的身子猛地一僵,

手里的铜钱哗啦啦掉了一地。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股子狠劲和掠夺,却又在碰到我嘴唇的那一刻变得小心翼翼。

这哪里是什么看门狗,分明是一匹饿久了的狼。6那顿猪血燕窝的后劲儿,

足足让姜成在茅房里蹲了三天。三天后,他扶着墙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两腿打摆子,看着活像只被抽了筋的癞蛤蟆。但他那股子折腾劲儿,反倒是更大了。

“这东宫的风水不好!”姜成瘫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只有米汤的稀粥,一边拍着桌子嚷嚷,

“肯定是有脏东西!不然孤怎么会吃个燕窝都拉肚子?肯定是有人嫉妒孤的才华,

给孤下了降头!”我坐在一旁剥橘子,指甲掐进橘皮里,汁水爆出来,溅了一点在手背上。

我慢条斯理地把那点汁水舔干净,抬眼看着他:“哥哥说得对。这宫里人多眼杂,

保不齐就有那黑心肝的。不过,既然心情不好,不如找点乐子冲冲喜?

”姜成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来了精神:“什么乐子?要是那些听曲儿看戏的就免了,

孤听腻了。”“自然不是那些俗物。”我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笑得人畜无害,

“听说城南新开了个‘斗虫局’,那里的蛐蛐儿,个顶个的凶猛。京城里的那些王孙公子,

现在都好这一口。听说前儿个,张尚书家的小公子,靠一只‘黑旋风’,

赢了一座三进的大宅子呢。”姜成的嘴巴张成了“O”型,

连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吃:“赢了一座宅子?就凭个虫子?”“可不是嘛。”我压低了声音,

故作神秘地凑近他,“那可不是一般的虫子,那是‘大将军’。

哥哥要是能弄到一只极品的蛐蛐儿,往那场子上一放,大杀四方,到时候别说宅子,

就是金山银山也赢回来了。而且啊,这斗虫最显眼力劲儿和威风,哥哥是太子,

那虫王自然得归哥哥。”姜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把橘子往嘴里一塞,

胡乱嚼了两下:“哪儿有极品的?孤要买!孤有钱!”“这极品嘛,买是买不到的。

”我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得去抓。听说御花园那棵百年老槐树底下,阴气重,

最容易出这种凶悍的‘鬼头蟋蟀’。不过那是晚上……”“晚上怎么了?

”姜成一拍大腿站起来,“孤阳气重,怕什么鬼?今晚就去!孤要抓个最大的将军,

把那帮孙子的钱全赢过来!”看着他那副摩拳擦掌的蠢样,我垂下眼帘,掩住了眼底的嘲弄。

阳气重?呵,我看是你死气重。7月黑风高,是个干坏事的好日子。姜成带着几个太监,

提着灯笼在前面咋咋呼呼地翻草丛,动静大得恨不得把地底下的蚯蚓都给吓出来。

我故意落后了几步,拐进了一旁的假山石洞里。这里黑漆漆的,

只有从石头缝里漏进来的几缕月光。刚一进去,一只滚烫的手就从黑暗中伸出来,

一把扣住了我的腰,将我死死抵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上。“公主好兴致。

”萧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热度,“大半夜不睡觉,带那个蠢货来抓虫子?

”他的呼吸很重,喷在我的颈窝里,烫得我缩了缩脖子。我伸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蓬勃跳动的心脏。“不给他找点事做,

他怎么会把剩下的钱吐出来?”我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手指顺着他的衣襟滑进去,在那道硬邦邦的锁骨上打着圈,“再说了,我想你了,

不想看他在那儿犯蠢,只想跟你躲在这儿……干点别的。”萧凛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扣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勒得我有些疼。他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上我的鼻尖:“公主知不知道,这石洞以前是冷宫弃妃上吊的地方?”“知道啊。

”我轻笑一声,踮起脚尖,主动把嘴唇送上去,在他唇角咬了一口,“有你在,鬼都不敢来。

你身上的煞气,比鬼还重。”萧凛闷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上移,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我背后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就在我被亲得有些缺氧,腿软得站不住时,外面突然传来姜成的一声惊呼:“抓到了!

抓到了!好大一只黑虫子!”萧凛猛地松开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眼神幽暗得可怕。他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声音沙哑:“那是属下提前放好的。

一只吃了兴奋药的‘铁头王’,能咬死一窝老鼠。”我靠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下呼吸,

伸手在他紧绷的腰侧掐了一把:“干得漂亮。今晚回去,再赏你。”萧凛抓住我作乱的手,

放在嘴边亲了亲手背,眼神里那是藏不住的欲念:“属下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隐入了黑暗中。

8姜成简直把那只“铁头王”当成了亲爹供着。他让人用紫檀木做了个笼子,

里面铺着上好的丝绸,喂的是沾了露水的黄瓜片。那只蛐蛐儿也确实争气,

个头比一般的黑了一倍,两根触须像铁丝一样硬,叫起来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疼。第二天,

姜成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他的“大将军”去了城南的斗虫局。我也换了一身男装,

贴了两撇小胡子,摇着扇子跟在他后面。萧凛扮成了保镖,一身黑衣,抱着刀跟个煞神似的。

斗虫局里乌烟瘴气,全是些吆五喝六的赌徒。姜成一进去,就被那热火朝天的气氛给点燃了。

他把笼子往桌子上一拍,那一身明晃晃的蟒袍差点晃瞎了众人的眼。“来!

谁敢跟孤……跟本公子的将军斗一斗?”周围的人一看他这身打扮,

再看他那副冤大头的模样,眼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提着个竹笼子挤过来:“哟,这位爷面生啊。既然想玩,

那咱就玩把大的?一百两银子一局,敢不敢?”“一百两?”姜成嗤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往桌上一拍,“瞧不起谁呢?一千两!一把定输赢!

”周围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我站在后面,扇子摇得更欢了。那大汉的眼睛都绿了,

赶紧把自己那只绿头蛐蛐放进斗盆里。姜成也不甘示弱,打开笼子,

把那只吃了兴奋药的“铁头王”倒了进去。两只虫子一见面,连试探都没有,

直接扑咬在了一起。姜成那只“铁头王”疯了一样,上去就咬断了对方的一条腿,

然后追着那只绿头蛐蛐满盆子跑,最后一口咬住了对方的脖子,咔嚓一声,干脆利落。

“赢了!赢了!”姜成兴奋得跳起来,抱着萧凛的胳膊又叫又笑,“看到没!

孤的大将军无敌!”萧凛嫌弃地把胳膊抽出来,

冷冷地把那一千两银票和赢来的一千两推到姜成面前。这一天,姜成在那斗虫局里杀红了眼。

那只“铁头王”也是神了,连战连胜,咬死了十几只名种。姜成面前的银票堆成了小山,

足足有一万多两。他整个人都飘了,满面红光,走路都带风。回去的路上,

他拿着一沓银票扇风,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妹妹,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以前父皇总说赚钱难,我看就是他没本事!孤简直就是个天才!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住想要一脚把他踹下马车的冲动,

笑着附和:“哥哥乃是天选之子,财运自然是亨通的。不过……”“不过什么?

”“这斗虫局里都是些小鱼小虾。”我叹了口气,“听说真正的豪赌,是在‘鬼市’。

那里赌的可不是银子,而是地契、古董,甚至是官位。哥哥如今手气这么旺,

要是不去那里大杀四方,岂不是可惜了?”姜成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那是贪婪到了极致的光:“鬼市?在哪儿?带孤去!孤要把整个京城都赢下来!

”9姜成的瘾,彻底被勾起来了。接下来的几天,他连早朝都不上了,称病躲在东宫里,

其实是整夜整夜地带着萧凛往鬼市跑。那只“铁头王”在药效的加持下,简直就是战神附体,

朝的玉玺假的、西域的宝马染色的驴、甚至还有一张据说藏着长生不老药的藏宝图。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药是有副作用的。用得越猛,虫子死得越快。第五天晚上,

姜成输急眼了。那只“铁头王”在连续战斗了三天后,终于撑不住了,

在斗盆里被一只不起眼的黄头蛐蛐咬断了肚子,当场暴毙。姜成在那一瞬间,

脸白得像刚刷了墙。他面前堆积如山的银票,在这一局里,全输光了。不仅输光了赢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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