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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这个没有撤资就不算离婚是作者田园有家的小主角为陈小鹿顾清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顾清河,陈小鹿展开的婚姻家庭,大女主,系统,霸总,白月光小说《这个没有撤资就不算离婚由知名作家“田园有家”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2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9: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没有撤资就不算离婚
主角:陈小鹿,顾清河 更新:2025-12-23 20: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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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二十分,顾清河第四次看向手机屏幕,那个备注叫“小鹿”的头像依然没有亮起。
他烦躁地把画笔扔进洗笔筒里,污浊的颜料水溅在了他那件手工定制的白衬衫上。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衬衫,因为穿上它,他看起来就像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而不是一个靠老婆养着的大学讲师。“红药。”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使唤。
没人回应。往常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应该端着刚炖好的燕窝,小心翼翼地推开画室的门,
求他喝一口,然后趁机摸摸他的手。顾清河皱起眉,推开门走出去。客厅里没开灯,
只有笔记本电脑冷冽的蓝光。那个平时连他皱眉都要慌半天的女人,正戴着降噪耳机,
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听到脚步声,她摘下耳机,那双眼睛里没有痴迷,没有讨好,
只有一种看不良资产的冷漠。“衬衫弄脏了?”她扫了一眼他的袖口,“脱下来吧,
这个季度的报销额度你已经用完了,得自己手洗。”顾清河愣住了。他还不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人生中最大的金主,准备撤资了。
1我盯着手里这份刚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那声音脆得很,
像是高脚杯被人扔进了碎石机里。紧接着,一大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硬生生挤了进来。
原来我活在一本书里,书名大概叫《清冷教授的笨蛋小娇妻》之类的。可惜,
我不是那个小娇妻。我是那个负责给男主送钱、送房、送资源,
最后因为“太强势、不懂爱”被抛弃,然后黑化搞事,最终家破人亡的冤大头女配。
我叫江红药,京海市最大风投公司的合伙人,年薪八位数,手里握着三家上市公司的股权。
而我那位“清冷教授”老公顾清河,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忧郁地看着窗外的暴雨。
他身上穿着我上周从意大利人肉背回来的羊绒居家服,手里端着我拍卖会上拍来的骨瓷杯,
眉头紧锁,一副心碎肠断的样子。按照情节,我现在应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卑微地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然后被他冷冷地推开。因为今天,
是他那个学生——也就是原书女主陈小鹿的生日。陈小鹿没钱过生日,发了个朋友圈,
配图是一碗泡面和窗外的雨,文案是:“没人爱的小孩,连雨天都没有伞。
”顾清河就破防了。他觉得自己这个富贵窝肮脏透顶,觉得我充满铜臭味,
他想去拯救那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视线从文件移到顾清河的背影上。三年了。我在他身上砸了多少钱?画廊亏损每年两百万,
我补;他那些所谓的“采风”旅行,私人飞机加五星酒店,
一次三十万;还有他全身上下连内裤都是定制的行头。结果就养出了这么个白眼狼。“红药。
”顾清河突然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我想出去一趟。”来了,经典情节。
按照剧本,我会哭闹,会质问,会锁门,最后他摔门而去,留我一个人在大房子里崩溃。
我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我脑子更清醒了些。“去哪?”我语气平淡,
像是在问下属报表做完了没。顾清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冷静。他眼神闪烁,
喉结滚动:“学校画室……有几幅画没盖好,怕潮气进去。”撒谎水平极其低劣。
学校画室有恒温恒湿系统,那是去年我捐了三千万建的。“哦。”我点点头,顺手拿起手机,
解锁,“李司机已经下班了,你自己开车?”顾清河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大概觉得今天的我格外懂事。“嗯,我开那辆卡宴。”“那辆车送去保养了。”我打断他,
抬起眼皮,目光锁住他的脸,“车库里还有辆迈巴赫,不过那是公司名下的车,你要用的话,
得填个用车申请单。”顾清河的表情僵住了。“江红药,你什么意思?”他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是你丈夫,用一下车还要填单子?你把家里也当公司管吗?”我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笑。以前我怎么会觉得他这是“艺术家的脾气”?
这分明就是软饭硬吃吃惯了,被噎了一口就跳脚。“清河。”我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丝绸睡袍,走到他面前。我穿着高跟拖鞋,几乎和他平视。
“你身上这套居家服,不能见水,一旦淋雨就废了,两万八。你要去的地方,
路况应该不太好,泥水会溅起来。”我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
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要么,你换身衣服打车去;要么,你现在填单子,我批条子。
二选一,顾老师,你这么聪明,应该很会做选择题。”2空气安静得像是被抽干了氧气。
墙上那个德国进口的机械钟发出沉闷的“咔哒、咔哒”声,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顾清河的脸上。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是个体面人,至少在外人面前是。京海大学最年轻的讲师,
才华横溢的青年画家,这些光环让他习惯了被人捧着。尤其是被我捧着。“你在羞辱我。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就因为我没你赚得多?江红药,你真是俗不可耐。
”“俗?”我轻笑一声,转身走回沙发旁,拿起手机晃了晃,“顾老师,
你上个月刷我的副卡买了三个爱马仕的包,虽然都是送给你妈和你妹的,
但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我俗?”顾清河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当然不会觉得俗,
因为刷卡签字的动作很潇洒,账单寄到我这里的时候很隐蔽。“车钥匙在玄关。
”我重新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既然你觉得填单子是羞辱,那就打车吧。
现在暴雨,网约车排队估计要一百多位,加价三倍也未必有人接。希望你的画……别发霉了。
”我特意在“画”字上加了重音。顾清河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他当然不能打车。
他去见陈小鹿,是去扮演“从天而降的神明”的。神明怎么能坐着带着劣质香水味的出租车,
狼狈地出现在校门口?神明必须开着豪车,车灯划破雨幕,穿着干净的羊绒衫,
把温暖带给瑟瑟发抖的少女。僵持了足足五分钟。顾清河终于动了。他大步走到玄关,
抓起车钥匙,同时拿出手机,飞快地操作了几下。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公司内部的OA系统提醒:您有一条新的用车申请待审批。申请人:顾清河家属。
用途:紧急公务。紧急公务?呵。给女大学生送温暖算哪门子公务?我点开审批界面,
手指悬在“同意”和“驳回”之间。顾清河站在玄关,背对着我,背影僵硬,显然在等结果。
他知道这辆迈巴赫装了智能锁,没有我远程授权,他连车门都打不开。
我点了“同意”但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油费自理,明早八点前归还,
超时按每小时两千元从家用里扣。车库门打开的声音传来。顾清河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看着那扇被甩上的门,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吧,顾老师。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
那我就给你搭个台子。只是这次,门票钱你得自己付。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周秘书,帮我查个人。京海大学美术系,大三学生,陈小鹿。把她的课程表、实习经历,
还有……欠款记录,明早放到我桌上。”电话那头的周秘书显然还在加班,
声音清醒又专业:“好的江总。需要重点关注哪方面?”“关注她缺不缺钱。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特别缺的那种。”3这一觉我睡得很香。没有像以前那样,
傻乎乎地开着灯等门,更没有每隔十分钟看一次手机。第二天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叫醒我。
我做了二十分钟瑜伽,喝了一杯芹菜汁,换上那套剪裁利落的阿玛尼高定西装。下楼时,
看到顾清河正坐在餐桌前,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他面前放着一碗没动过的白粥,
看到我下来,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挂起一种“我很累但我不说”的隐忍表情。
“红药。”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昨晚……雨太大了,画室有点漏水,
我抢救画作搞了一通宵。”我瞥了一眼他的裤脚。虽然处理过了,
但还是能看到几点干涸的泥点子。京海大学的画室是环氧树脂地面,哪来的泥?
只有城西那片还没拆迁的老破小巷子里,才会有这种混着煤渣的泥。而陈小鹿,就住在那儿。
“辛苦了。”我拉开椅子坐下,保姆立刻送上我的全麦三明治,“画抢救回来了吗?”“嗯,
差不多了。”顾清河含糊其辞,似乎不想多聊这个话题。就在这时,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没有声音,但屏幕上跳出的微信弹窗,
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小鹿:顾老师,昨晚谢谢你……我现在烧得好厉害,
头好晕,不知道该怎么办……顾清河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
他慌乱地伸手想要把手机扣过去。但我比他快。我伸出两根手指,按住了他的手机。“别动。
”我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学生生病了?这是大事啊。”顾清河脸色苍白:“没什么,
一个学生遇到点困难,问我课题的事……”“顾清河。”我打断他,直接拿起他的手机,
面容解锁——讽刺的是,他的手机录了我的人脸,这曾经是他表达“忠诚”的方式。
我点开那条语音。少女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在餐厅里回荡:“顾老师,我家里没有退烧药了,
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再来看看我?”顾清河猛地站起来,想抢回手机:“把手机还我!
江红药,你别太过分!她只是个孩子,生病了依赖老师很正常!”“依赖老师很正常,
但让老师去单身女学生的出租屋送药,这叫教学事故。”我冷静地拨通了120。“喂,
急救中心吗?这里有个学生发高烧,意识模糊,地址是……”我看了一眼顾清河。
“地址是哪?”我问。顾清河咬着唇,死死盯着我。“不说?”我对着电话那头说,
“麻烦稍等,我查一下。”我打开顾清河的打车软件历史记录——哦对了,
昨晚他开了我的车,但前天、大前天,他可没少往那边跑。“城西棉纺厂宿舍3栋402。
”挂了120,我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高律师吗?我是江红药。
麻烦你现在去一趟城西,代表顾清河先生去处理一起学生突发疾病的救助事宜。记得,
带上录音笔,保留好所有垫付医药费的票据,我们要确保这是纯粹的、合法合规的师生互助。
”打完电话,我把手机扔回给顾清河。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叫了律师?
”“对啊。”我优雅地切开三明治,“你不是心疼学生吗?专业的医生、专业的律师,
这配置够隆重了吧?这才叫负责。你自己去送药算什么?赤脚医生?”顾清河跌坐在椅子上。
他想象中的浪漫桥段——他冒雨赶去,喂她喝药,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全被我毁了。
取而代之的,将是呼啸而来的救护车,和一脸严肃、公事公办的精英律师。这画面,
想想都解气。4半小时后,我们到了医院。是我“押”着顾清河来的。既然戏都开场了,
这个正宫不露面,岂不是少了点压迫感?急诊室里乱糟糟的。陈小鹿正躺在输液椅上,
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看起来确实楚楚可怜。高律师已经到了,正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一板一眼地跟护士核对费用。看到顾清河进来,陈小鹿的眼睛瞬间亮了。
“顾老师……”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
“我以为你不会管我了……”顾清河下意识想冲过去,被我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去,站在陈小鹿面前。居高临下。“陈同学,是吧?
”我摘下墨镜,露出一个标准的商务微笑,“我是顾清河的爱人,江红药。听说你病了,
顾老师特别着急,这不,我们赶紧过来看看。”陈小鹿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怯生生地看向顾清河,又看了看我,像是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鸡。“师……师母好。
”“别叫师母,听着像是做饭的。”我摆摆手,“叫我江总就行。
”我转头看向高律师:“情况怎么样?”高律师推了推眼镜:“急性扁桃体炎,发烧39度,
已经安排输液了。医药费共计458元,我已经先行垫付。另外,救护车费用120元。
”“很好。”我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数出六百块,放在陈小鹿床头的柜子上。“陈同学,
这是顾老师作为师长的一点心意。多出来的二十块,你可以买杯热水喝。
”周围输液的大爷大妈们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陈小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看着那六百块钱,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顾老师……我不是要钱……”她哭着看向顾清河。顾清河终于忍不住了。“江红药!
”他冲过去,一把抓起那几张钱,想塞回我手里,“你把人当什么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眼里只有钱吗?她需要的是关心!是陪伴!”“哦?”我挑了挑眉,
看着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顾清河。“关心和陪伴能退烧吗?能杀菌吗?顾老师,
你是学美术的,不是学巫术的。”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顾清河,你搞清楚一件事。
你现在用来展现‘师德’的时间、精力,甚至你手里这几张钞票,本质上都是我的资源。
你拿着我的资源在外面做慈善,问过我这个投资人的意见了吗?”顾清河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咄咄逼人、逻辑闭环的我。陈小鹿也吓傻了,连哭都忘了。“行了。
”我看了看表,“八点半了,我还有个晨会。高律师,你留在这里,等陈同学输完液,
送她回学校。费用按照公司顾问标准跟我结算。”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顾清河。“你是留在这里继续演深情,还是回家换身衣服去上课?
提醒一下,你今天上午十点有大课,要是迟到了,扣的是你自己的绩效。
”5顾清河最后还是跟我走了。不是因为他想通了,
因为他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热心师长”变成了“软饭男疑似出轨”他坐在车后座,
一路沉默。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快到家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了。“江红药,你变了。
”他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背叛的忧伤,“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温柔,
很支持我的事业。”“我现在也很支持你的事业。”我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头也不抬,
“我刚刚才让秘书把你下个月画展的宣传预算砍了一半。”“什么?!”顾清河猛地转过头,
“你凭什么?那是我准备了一年的画展!”“因为投资回报率太低。”我淡定地滑动屏幕,
“上一次画展,投入三百万,卖出去的画总价不到十万,这其中八万还是我找托买的。
顾老师,地主家也没余粮啊。”这当然是假话。我有的是钱。但我不想给他花了。
原来那个江红药,为了维护他那脆弱的自尊心,不惜花重金给他造势,把他包装成天才画家。
结果呢?他拿着成名后的光环,去吸引崇拜他的女学生。这就叫“拿我的钱,
养我的敌人”我是疯了才会继续这么干。“你……你这是经济制裁!”顾清河气得手都在抖,
“夫妻之间,你算得这么清楚,还有感情吗?”“感情?”我放下平板,转过头,
认真地看着他,“顾清河,你跟我谈感情的时候,最好先看看自己的余额。
没有物质支撑的感情,就像你那些卖不出去的画一样,只能堆在仓库里吃灰。
”车停在别墅门口。我推门下车,顾清河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他。“哦对了,
还有一件事。”我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你那张副卡,我刚刚冻结了。以后家里的开销,
我会让财务每个月给你打一笔生活费。五千块,够你吃饭加油了。
至于那些什么定制西装、手工颜料、给学生送温暖的资金……”我微微一笑,
笑得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自己赚去吧。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顾老师。
”顾清河站在原地,像是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五千块?
连他一管颜料都买不起。可这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他不是喜欢那个贫困女学生吗?
他不是觉得有情饮水饱吗?那我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下,
什么叫“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才哪到哪啊,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6顾清河的“经济危机”比我预想中来得还要快。没了副卡,没了保姆随叫随到的伺候,
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艺术家,连生存都成了问题。第三天晚上,我加班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红烧牛肉面味。不是现做的,是桶装的。
顾清河坐在几百万的真皮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一桶泡面,手里拿着塑料叉子,
吃得满头大汗。看到我进来,他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把叉子一扔,抽了张纸巾擦嘴,
试图恢复那种清高的模样。“家里阿姨请假了?”他先发制人,语气不满,“冰箱里空的,
你就让我吃这个?”“阿姨没请假,我把她辞退了。”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为什么?!”顾清河跳起来。“因为不划算。
”我晃了晃酒杯,“阿姨月薪八千,主要工作是做饭打扫。我平时在公司吃,回家只是睡觉。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伺候你。现在既然实行AA制,你付不起这个钱,我自然要把成本砍掉。
”顾清河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桌上的泡面:“那我吃什么?”“你有手有脚,五千块生活费,
够你买菜做饭了。实在不行,学校食堂十块钱两荤一素,营养又卫生。”我抿了一口酒,
笑眯眯地看着他:“顾老师,体验生活嘛,这可是艺术创作的源泉。
梵高穷困潦倒才画出了《向日葵》,你吃点泡面,说不定明天就能画出传世佳作呢。
”“你少拿这些话挤兑我!”顾清河冷笑一声,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份合同,
“啪”地一声摔在桌上。“你以为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得跪下求你?江红药,
你太小看我的才华了。看看这是什么!”我瞥了一眼。《天悦艺术中心展览签约意向书》。
哟,速度挺快。“天悦的王总欣赏我的画,愿意免费给我提供场地,还负责策展。
”顾清河扬起下巴,眼里闪着得意的光,“没有你的臭钱,我照样能办画展。等画卖出去了,
我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天悦艺术中心?
那不是王胖子开的那个专门给暴发户洗钱用的野鸡画廊吗?我放下酒杯,拿起合同翻了两页。
条款写得很漂亮,场地免费,分成五五开。但我太了解王胖子了,这家伙无利不起早,
突然对顾清河这种“市场毒药”感兴趣,绝对不是因为艺术。“顾老师,你确定看清楚了?
”我指了指合同末尾一行极小的字:“‘乙方你同意甲方画廊在展览期间,
对场地进行商业化联名使用’。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叫跨界合作!你懂什么!
”顾清河一把夺回合同,“人家王总说了,这是现在最流行的策展方式。”我点点头,
没再多说。“行,祝你成功。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寄张门票。”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公司,
第一件事就是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江……江总?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王胖子的声音透着心虚。“听说你签了我老公?”我开门见山。“哎哟,
这不是……这不是顾老师才华横溢嘛,我想着……帮衬一把。”“少废话。”我敲着桌子,
“那个场地,我记得你是租的吧?房东是华源置业。巧了,
我刚刚收购了华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现在是他们第二大股东。”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王胖子擦汗的声音。“江总,您……您有何指示?”“画展照办,合同照签。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关于那个‘商业化联名’,我帮你拉了个赞助商。
京海市最大的肛肠医院,他们想做个‘关爱菊部健康’的公益宣传,
觉得顾老师那些抽象派的画作,特别有……肠道蠕动的韵律。”“江总,
这……顾老师会杀了我的。”“你不接,我现在就让人去查你的税,然后收回场地。
”我语气温柔,“你自己选。”“接!我接!其实……艺术和医学结合,
也是一种先锋行为嘛!”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情大好。顾清河,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吗?那我就帮你找到最精准的定位。7搞定了顾清河,
接下来该轮到那位“白月光”了。陈小鹿最近日子不好过。顾清河被我断了粮,
没钱给她转账,也没钱带她去吃高档餐厅,连开房……哦不,采风的钱都没了。
两个人只能在学校操场散步,喝着蜜雪冰城,聊着柏拉图。
这对于急需钱换新手机、买化妆品的陈小鹿来说,简直是折磨。周三下午,
我让人事部给陈小鹿发了个面试邀请。职位:总裁办实习助理。月薪:一万二。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大三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我赌她拒绝不了。果然,下午三点,
陈小鹿准时出现在了我公司的前台。她特意打扮过,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清纯的白裙子,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某宝五十九包邮的货色,线头都没剪干净。进了办公室,
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我,她愣住了。“江……江总?”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你的公司?”“坐。”我没抬头,一边签字一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陈同学,
我看过你的简历。成绩一般,专业能力平平,但你有个特长,我很欣赏。
”陈小鹿警惕地看着我:“什么特长?你别以为有钱就可以羞辱我,
我和顾老师是真爱……”“情绪价值。”我放下笔,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很擅长扮演弱者,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哭,
什么时候该笑,怎么说话能让人觉得你无辜。这是一种天赋,陈同学,
做销售或者公关的顶级天赋。”陈小鹿愣住了。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莫欺少年穷”的台词,
没想到我夸她有才。“我这里有个岗位,专门负责接待那些难搞的老男人客户。
不需要出卖色相,只需要你用你对付顾清河的那一套,去哄他们开心,签下单子。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底薪一万二,提成另算。做得好,
一个月三五万不是问题。当然,有个附加条件。”陈小鹿的眼神落在那个数字上,
喉咙动了动。“什么……条件?”“离顾清河远点。”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倒不是我怕你抢,主要是公司规定,禁止员工和老板家属搞不正当关系。这是风控红线。
”陈小鹿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捏着裙角。这是一个灵魂拷问。
是选那个只能给她画饼、连开房钱都要借的老男人,还是选真金白银的人民币?五秒钟后。
陈小鹿抬起头,眼神里那种楚楚可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熟悉的、野心勃勃的光。
“江总,这个提成……是按几个点算?”我笑了。看,这就是人性。
顾清河以为的“灵魂伴侣”,在K线图和工资条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五个点。
”我递给她一支笔,“欢迎入职,陈小鹿。你会发现,搞钱比搞男人,爽多了。”8周末,
是京海大学美术系的百年系庆晚宴。顾清河作为“杰出校友”,早就收到了请柬。
这几天他过得很憋屈。画展还在筹备王胖子没敢告诉他赞助商的事,
陈小鹿突然对他冷淡了,发微信不回,打电话说在忙。他急需一场盛大的场合来找回存在感。
出门前,他特意翻出了那套三年前的旧礼服。最近瘦了点吃泡面吃的,衣服有点晃荡,
但他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这叫“仙风道骨”“红药,晚上你陪我去吧。”他站在镜子前,
语气有点别扭,“毕竟是公开场合,夫妻一体。”其实他是想让我开车送他,
顺便用我身上的珠宝给他撑场面。“好啊。”我答应得很爽快。晚上七点,宴会厅。
顾清河挽着我的手走进去,脸上挂着矜持的笑。他以为自己是焦点,但很快他就发现,
大家的目光都越过他,看向了我——的身后。那里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三岁,一米八八,
宽肩窄腰,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帅得像是刚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这是我新招的特助,沈言。名校海归,双商极高,
最重要的是,很懂事。“江总。”沈言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手包,
又从侍应生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用纸巾擦了擦杯脚,才递到我手里。动作行云流水,
优雅至极。相比之下,站在旁边两手空空、还等着我给他介绍大佬的顾清河,
像个蹭吃蹭喝的司机。“这位是?”学校的院长走过来,好奇地看着沈言。“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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