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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祖把仙魔大战玩成了消消乐

番茄土豆23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番茄土豆233”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家老祖把仙魔大战玩成了消消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老祖顾肆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顾肆,老祖是著名作者番茄土豆233成名小说作品《我家老祖把仙魔大战玩成了消消乐》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顾肆,老祖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家老祖把仙魔大战玩成了消消乐”

主角:老祖,顾肆   更新:2025-12-23 20: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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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着金色法袍的老头子站在半空中,口水喷得比下雨还密。

他手里举着一面所谓的“昊天镜”,对着我们破破烂烂的山门照来照去,

嘴里全是些“替天行道”、“除魔卫道”的大词儿。他身后那些徒子徒孙,一个个眼睛发红,

盯着我们山头的眼神,就跟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肉包子一样。他喊得很起劲,

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活像条刚上岸的蹦蹦鱼。可他根本没看见,他自己的肚子里,

有团黑气正在慢慢往上爬,那玩意儿正咧着嘴,隔着肚皮冲我笑呢。

我握着手里那把卷了刃的砍柴刀,牙齿在嘴里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今天这顿晚饭,怕是要变成断头饭了。

1天上密密麻麻全是剑。那场面怎么形容呢,就跟夏天傍晚路灯下面聚集的蚊子群一样,

黑压压的一片,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缝儿都漏不下来,

整个断魂崖黑得跟锅底似的。风吹过来都带着一股铁锈味儿,刮在脸上生疼。

我缩在山门那块刻着“闲人免进”的石碑后面,两条腿抖得很有节奏感,跟踩了缝纫机一样,

控制不住地往地上出溜。我叫李二狗,

是这个倒霉催的“修罗门”里唯一还活着、且还没跑路的活物。当然,

如果不算后山禁地里那位已经闭关了三百年、据说早就练功练成了植物人的老祖宗的话。

“修罗余孽!速速开启大阵受死!交出女魔头顾肆的尸身,本座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外面喊话的那个人声音特别大,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悄咪咪探出半个脑袋往上看。

好家伙。领头那个老头子穿得那叫一个骚包,一身金灿灿的道袍,上面还绣着仙鹤,

手里拿着个白毛拂尘,脚底下踩着一条冒着火光的巨龙——当然是假的,那是法器幻化的,

这年头真龙早绝种了。这人我认识,画像挂在山下的通缉令划掉光荣榜上,

天道盟的盟主,苍梧真人。听说这老小子一顿饭能吃三颗百年灵芝,

拉出来的屎都是药材味儿的,现在看他那红光满面的样子,传言非虚。

他身后跟着乌殃殃的一大群人,各个门派的制服五颜六色,把天空染得跟打翻了的染缸似的,

这些人手里的家伙什儿都指着我这个破山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把卷了刃、生了锈、切西瓜都费劲的砍柴刀,

又看了看身上这件洗得发白、还打了两个补丁的灰布长衫。

一种强烈的、想要跪下喊“大爷饶命”的冲动涌上心头。但我不能跪。不是因为我有骨气,

是因为我师父临死前抓着我的手,死活不咽气,非逼着我发了个毒誓。他说:“二狗啊,

咱们这个门派,虽然穷了点,破了点,名声臭了点,但老祖宗还在,只要老祖宗还有一口气,

咱们就得守着。你要是敢跑,老子做鬼也要把你的腿打断。”我当时哭着说:“师父你放心,

我李二狗生是修罗门的人,死是修罗门的死人。”现在好了,马上就要兑现承诺变成死人了。

“还不开阵?冥顽不灵!”苍梧真人见我没动静,估计是觉得面子挂不住,

手里的拂尘猛地一甩。轰!一道水桶粗的金光从天而降,

狠狠砸在我们头顶那层薄得跟鸡蛋壳一样的护山大阵上。那声音,

比过年放的大踢炮还响一万倍,震得我胸口发闷,喉咙里一股腥甜味儿直接涌了上来。咔嚓。

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脆响。抬头一看,

那个平时连只苍蝇都拦不住、只能勉强挡挡雨的护山大阵,上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光芒忽明忽暗,跟接触不良的电灯泡似的,眼看着就要熄火。我握紧了手里的破刀,

掌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差点握不住。“拼了!”我咬了咬牙,

从怀里掏出师父留下的最后一张“爆炎符”,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本来是打算留着过年炸鱼吃的。2大阵还没彻底碎,这群人倒是不急着进来了。

苍梧真人摆了摆手,示意后面那些蠢蠢欲动、准备冲进来抢东西的修士停下。他清了清嗓子,

一副要发表获奖感言的架势,声音通过灵力扩散开来,传遍了方圆五百里,

连山脚下村里的老黄狗估计都能听见。“顾肆!你这女魔头!躲在乌龟壳里算什么本事?

”“三百年前,你修炼邪术,屠戮生灵,为了练成你那什么破修罗道,

你杀了整整三座城的百姓!连三岁小儿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我苍梧代表天道盟,代表天下正道,来讨伐你这个毒妇!”他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横飞,那张保养得挺好的老脸涨得通红,

一副正义凛然、恨不得立刻把我们嚼碎了吞下去的样子。我躲在石碑后面,听得直翻白眼。

放屁。真是放他娘的千年罗圈屁。别的我不知道,那三座城的事儿我师父跟我讲过。

那明明是当年瘟疫爆发,死了太多人,尸体没人埋,产生了尸变,

眼看着就要扩散到全世界了。是我家老祖宗,一个人冲进去,

用修罗火把那些活死人全部烧干净,最后累得吐了三升血,才保住了外面的人。

结果到了这老登嘴里,就变成了老祖宗屠城练功了?这造谣成本也太低了,上下嘴皮子一碰,

黑的就能说成白的。“你放屁!”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想着反正也要死了,

过过嘴瘾也好,扯着嗓子就吼了回去。“那些人是死于尸瘟!是我家老祖救了大家!

你个老不死的瞎编乱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烂屁股眼吗!”我这一嗓子,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虽然没有灵力加持,但在这短暂的安静里,倒也听得清清楚楚。天上那群人愣了一下。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笑声刺耳极了,充满了嘲讽、不屑,还有看傻子一样的怜悯。

“一个练气期的蝼蚁,也配在这里狺狺狂吠?”苍梧真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是随意地弹了一下手指。咻!一道风刃飞了过来。太快了。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觉得脸颊一凉,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我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这只是个教训。

再敢多嘴,本座就割了你的舌头,拿去喂狗。”他冷冷地说道,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我捂着脸,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心里那股子火气却烧得更旺了。我呸!什么正道魁首,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

有种你等我练到元婴期……不,金丹期,我非把你胡子拔光不可!可惜,我没机会了。

因为我看见,苍梧真人举起了手里的昊天镜,镜面上聚集起一团白得刺眼的光,

对准了后山那个闭关的洞府。“既然你不出来,那本座就请你出来!

”3光柱轰出去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脑袋,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轰隆隆!

地动山摇。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

碎石头、土块、还有被震断的树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完了。老祖宗闭关的地方,

怕是被轰成平地了。我心里一凉,想着自己也差不多该上路了,希望黄泉路上能碰见师父,

好歹有个伴。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冲击波并没有把我撕碎。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死一样的安静。我抖抖索索地抬起头,想看看是不是已经到了阴曹地府。结果这一看,

差点把我魂儿吓飞了。红色。满眼都是红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山那个方向,

涌出了无穷无尽的红雾。那不是普通的雾,那是血气。浓得化不开的血气,

带着一股古老、沧桑、又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味道,像是海啸一样,

慢慢悠悠、却无可阻挡地往外扩散。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正道联盟,现在全傻眼了。

那些飞在天上的飞剑,接触到这红雾,竟然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被强酸腐蚀了一样,

光芒瞬间黯淡,噼里啪啦地往地上掉。“这……这是什么邪术?!

”有个年轻弟子吓得嗓子都破了,尖叫起来。苍梧真人的脸色也变了,他死死盯着那团红雾,

咬牙切齿地说:“好一个女魔头!果然练成了修罗血海!诸位道友,今日若不除她,

修仙界必将生灵涂炭!给我杀!”他嘴上喊着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其他人被他这么一煽动,再加上恐惧,一个个反而红了眼,祭出各种法宝,

不要钱似的往红雾里砸。火球、雷电、冰锥……各种光效乱飞,跟放烟花似的。

但那些攻击打进红雾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直接就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团红雾像是有生命一样,吞噬了所有的攻击后,反而翻滚得更欢快了,范围也越来越大,

眼看着就要漫过山门,把我也给吞了。我绝望地闭上眼。老祖宗啊,你这是敌我不分啊,

连自己人都吃吗?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脚步声。哒、哒、哒。很轻,很慢,很随意。

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声。红雾突然向两边分开,

让出了一条路。一个人影,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4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青面獠牙、身高八尺、浑身冒黑气的怪物。

或者至少是个穿着黑袍、满脸杀气、眼神犀利如刀的绝世杀神。但事实证明,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没文化限制了我的认知。走出来的,是个女人。准确地说,

是个看起来刚睡醒、起床气还挺大的年轻女人。她穿着一身……呃,怎么说呢,

那衣服宽宽大大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有点开,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看着既不像道袍,也不像战甲,倒像是我去年在山下裁缝铺看见那个老板娘穿的睡裙。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踩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却连点灰都没沾上。头发也没束,

乱糟糟地披在脑后,有一撮呆毛还顽强地翘着。她一边走,一边抬起手,

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哈欠,眼角还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吵死了……”她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谁家放鞭炮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全场死寂。天上地下,几千号修仙者,瞪大了眼睛,

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女魔头”苍梧真人的眼皮子抽搐了一下,

手里的拂尘差点掉下去。“你……你是顾肆?”他指着女人,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女人停下脚步,慢吞吞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没有杀气,

也没有愤怒。只有平静。死水一般的平静,还有一丝……没睡醒的烦躁。

她看了一眼苍梧真人,又看了一眼满天的修士,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吓得浑身一抖,

连忙把那把破刀藏在身后,结巴着喊了一声:“老……老祖宗?”她歪了歪头,

似乎在回忆我是谁,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似地“哦”了一声。“是小狗啊。

”我:“……”行吧,小狗就小狗吧,总比死狗强。“这些人,是你招来的客人?

”她指了指天上。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老祖宗,这些人是来杀你的!

那个老头说你是女魔头,要替天行道,把咱们山门都给炸了!”我这是告状,也是拱火。

果然,听到“山门炸了”这几个字,顾肆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转过头,

再次看向苍梧真人,眼神终于变了。不是变得凶狠,而是变得……有点嫌弃。“你,很吵。

”她说。苍梧真人被这种轻视的态度激怒了,他大喝一声:“妖女!休要装神弄鬼!

今日本座就让你形神俱灭!”说着,他全身灵力爆发,手中昊天镜光芒大盛,化作一条光龙,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冲着顾肆撞了过来。我吓得闭上了眼。这么近的距离,

老祖宗连躲都没躲,这不得被轰成渣啊?5砰!一声闷响。不是爆炸声,

倒像是一个臭屁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声音。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然后,

我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那条威势赫赫、能把山头削平的光龙,

此刻正停在顾肆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被她用一根手指头,抵住了。没错,

就是一根白嫩嫩、细长长的食指。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有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就这?”简简单单两个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苍梧真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脸憋成了猪肝色,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推进攻击,但那光龙就跟冻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太弱了。”顾肆摇了摇头,手指轻轻一弹。啪。光龙碎了。像一块脆玻璃一样,

哗啦啦碎成了满天的光点,消失不见。紧接着,她动了。我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她就已经出现在了苍梧真人的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不到半尺。

苍梧真人吓得怪叫一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顾肆伸出手,

那动作慢得像是老太太穿针,可苍梧真人就是躲不开。她的手,

轻轻松松地穿过了他的护体金光,穿过了他身上那件防御力惊人的法袍。然后,

插进了他的肚子里。噗嗤。像是刀切豆腐的声音。全场一片吸气声。

苍梧真人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丹田处的那只手,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你……你……”“嘘。”顾肆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

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别叫,把你肚子里的小宝贝吓坏了怎么办?”说完,她手腕一翻,

往外一扯。撕拉!苍梧真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抽搐起来。

顾肆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不是血淋淋的内脏,也不是金光闪闪的金丹。

而是一个……黑漆漆、长满了黑毛、长着一张老脸的婴儿!那婴儿正在顾肆手里拼命挣扎,

发出“叽叽”的怪叫声,嘴里还喷着黑气,那股邪恶阴冷的气息,

比刚才的红雾还要恶心一万倍。“这就是你们说的正道魁首?”顾肆拎着那个魔婴的后脖颈,

像拎着一只死耗子,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已经吓傻了的正道修士。“丹田养魔婴,

以活人精血喂养,这就是你们的除魔卫道?

”她随手把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苍梧真人扔了下去,然后举起手里那个还在尖叫的魔婴,

晃了晃。“来,大家都看看,这玩意儿,长得是不是挺别致?”我站在下面,

看着天上那个穿着睡裙、拎着魔婴、一脸无辜的女人。突然觉得,我这个师姐……哦不,

老祖宗,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疯。但是……真他娘的帅啊!6天上那群人这回是真的安静了。

之前还有人喘气,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苍梧真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乱石堆里,

丹田破了个大洞,血把他那身金灿灿的衣服染成了酱紫色。那个被顾肆拎在手里的魔婴,

还在“叽叽叽”地怪叫,听得人头皮发麻。顾肆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迹,

一脸嫌弃地把那魔婴随手往下一抛。“接着。”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接。入手冰凉,滑腻腻的,

跟摸了块放了半个月的猪肉似的。那魔婴在我怀里翻了个身,睁开那双没有眼白的黑眼睛,

冲着我呲了呲牙,露出两排锯齿一样的尖牙。“卧槽!”我手一抖,差点把这玩意儿扔出去。

但这东西反应贼快,四只爪子死死扣住我的衣服,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胸口,甩都甩不掉。

顾肆没搭理我这边的动静,她抬起头,看向天上剩下那几千号人。那些人看她抬头,

集体往后缩了一缩,动作整齐划一,跟排练过似的。“怎么?”顾肆歪了歪头,

语气依旧是懒洋洋的,“刚才不是喊得挺凶吗?继续啊。”“要除魔卫道是吧?

要替天行道是吧?”她往前走了一步。虚空踏步。明明脚下啥也没有,

可空气里就是荡开了一圈圈红色的波纹。咚!那声音像是直接敲在人心脏上。

天上飞得最低的那几个筑基期弟子,白眼一翻,连人带剑直接栽了下来,摔在地上,

晕死过去了。这一摔,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扑通!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率先跪了。这人我也认识,青城派的掌门,平时鼻孔朝天,

看人都用下巴颏。此刻,他跪在飞剑上,把头磕得震天响。“老祖饶命!

晚辈是被苍梧这老贼蒙蔽了双眼!晚辈根本不知道他修炼邪术!若是知道,

晚辈第一个砍了他!”他这一带头,后面的人也绷不住了。稀里哗啦。

天上像是下起了“人雨”,一个接一个地往下降,然后跪倒在一片废墟的山门前。

不到半分钟,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几千号人,全跪了。黑压压的一片,

场面壮观得让我想拿手机拍下来——可惜修仙界没这玩意儿。“老祖饶命!”“我等无知!

求老祖开恩!”求饶声此起彼伏,比刚才喊杀的声音还大。我抱着怀里的魔婴,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后背发凉,同时又有一股热血往脑门上冲。这就是实力。什么道理,什么正义,

在绝对的拳头面前,都是狗屁。顾肆站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这群人,

脸上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她只是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很不耐烦。“行了,闭嘴。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瞬间收声,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懒得杀你们。”顾肆叹了口气,

指了指周围被轰得坑坑洼洼的地面,还有那些倒塌的房子。“但是,你们把我家拆成这样,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转过头,看向我。“二狗,过来。”我赶紧抱着魔婴,

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腰弯成了九十度。“老祖宗,您吩咐。”顾肆指了指那群人。“算算,

这些人刚才打坏了多少东西,让他们赔。”说完,她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后山走。

“我回去补个觉,收不到钱,别叫我。”7顾肆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面对着几千个跪在地上的修仙大佬。说实话,我有点慌。这就好比一只哈士奇,

突然被老虎委任成了森林之王,底下跪着一群狼,这谁顶得住啊?

但想到顾肆刚才手撕金丹的画面,我腰杆子瞬间又硬了。我清了清嗓子,

学着电视剧里太监宣旨的架势,背着手,走到了那个青城派掌门面前。“咳咳,那个谁,

你刚才砸得挺欢啊?”青城掌门一听,冷汗直接顺着脑门往下淌,脑袋都快埋进裤裆里了。

“道友……不,前辈!晚辈知错!晚辈愿意赔偿!”他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摘下一个储物袋,

双手捧着递给我。“这里面有五千灵石,还有两件中品法器,当做给贵派修缮山门的费用,

请前辈笑纳!”我接过储物袋,掂了掂。五千灵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师父留下的遗产加起来也就三块下品灵石,还是缺了角的。我心里乐开了花,

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这也算钱?”的鄙夷表情。“就这?”我把储物袋往地上一扔。

“打发叫花子呢?”我指着旁边那块被震碎了一角的石碑,开始瞎编。

“你知道这块碑是谁立的吗?那是我家老祖三百年前亲手刻的!上面蕴含着无上大道!

你们给弄碎了,赔五千?五万都不够!”青城掌门脸都绿了。“这……这……”“这什么这!

把身上值钱的都留下!衣服扒了!剑留下!连裤衩子里藏的私房钱都给我掏出来!

”我这一嗓子喊出去,现场瞬间乱了套。“我交!我交!”“别扒我衣服!这是我本命法衣!

”“道友手下留情!那是我给道侣买的定情信物!”一个小时后。修罗门前的空地上,

堆起了一座小山。灵石、法器、丹药、符箓……闪瞎人眼的宝贝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而那些刚才还光鲜亮丽的正道修士们,现在一个个只穿着里衣,抱着膀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幽怨。我坐在宝贝堆上,乐得嘴都合不拢。发财了。这回是真发财了。

我正数灵石数得起劲,怀里那个魔婴突然动了。它伸出黑乎乎的小爪子,抓起一块上品灵石,

塞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了。像吃糖豆一样,嚼得嘎吱嘎吱响。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哎!你给我吐出来!那是钱!那是钱啊!”我伸手去抠它的嘴。

那魔婴死死咬住不松口,还冲我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

“爸……爸……”我动作僵住了。啥?这丑玩意儿叫我啥?8我提着魔婴的一条腿,

把它倒过来晃了晃。“你刚叫我啥?你再叫一遍?”魔婴被我晃得七荤八素,

嘴里吐出两块灵石渣子,然后两只手抱住我的大腿,蹭了蹭,那张长满黑毛的老脸上,

竟然露出了一种……讨好的表情。“爸……爸……饿……”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苍梧真人那老登肚子里爬出来的玩意儿,管我叫爸?这辈分乱得,

我师父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谁是你爸!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你这么大个儿子!

”我嫌弃地把它往外推。但这东西力气大得出奇,死皮赖脸地粘在我身上,

爪子勾着我的裤腰带,把我裤子都拽下去半截,露出了我那条本命年穿的红裤衩。

周围那群被扒了衣服的修士,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了。有个胆子大点的女修还捂住了嘴,

窃窃私语:“看不出来,这小子玩得挺花啊,私生子都这么大了……”我花你大爷!

我正想解释,后山洞府里突然传来顾肆的声音。“二狗,带进来。”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只好提起裤子,一手拎着那个还在嚼灵石的魔婴,

一手拖着装满宝贝的储物袋,往后山走去。进了洞府,

我发现里面根本不像是闭关三百年的地方。没有蒲团,没有香炉,也没有经书。

只有一张巨大无比、铺着软毛皮的床,还有满地的零食袋子——哦不,是灵果核。

顾肆正趴在那张大床上,手里拿着一块玉简,正在看小说——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那玉简投影出来的画面上,两个小人正亲得难舍难分。看见我进来,她随手把玉简一扔,

指了指我手里的魔婴。“这东西,留着。”“啊?”我傻眼了,“老祖宗,这可是魔物!

留着它干啥?过年杀了吃肉吗?那也没几两肉啊!”顾肆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它吃了苍梧的元婴,身上带着天道盟的气运。杀了可惜,养着当看门狗吧。”看门狗?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正在用我衣服擦口水的丑八怪。“谁养?”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顾肆看了我一眼,理所当然地说:“你啊。”“它身上魔气太重,别人碰了就死。

你修炼的是咱们门派的《龟息诀》,皮糙肉厚,命硬,抗造。

”我:“……”合着我修炼了十几年,就是为了给这玩意儿当奶爸?“不白养。

”顾肆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情愿,手指一勾。那个装满宝贝的储物袋飞到了她手里。

她在里面翻了翻,挑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黑剑,扔给了我。“这把剑是我当年用来切菜的,

送你了。虽然没啥大用,但砍砍金丹期的小朋友还是没问题的。”我接过那把剑。沉。

死沉死沉的。但剑身上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寒气,一看就不是凡品。切菜的?

这老祖宗当年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谢老祖赏!”我立马把剑抱在怀里,脸上笑成了菊花。

别说养魔婴了,就算让我养一窝老虎,看在这把剑的份上,我也认了。“行了,出去吧。

”顾肆挥了挥手,“对了,外面那些人,别放走了。山门没修好之前,一个都不许走。

”9第二天一早。修罗门前出现了一幅奇观。几千个光着膀子的修仙者,

正在热火朝天地……搬砖。没错,就是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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