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捐肾，我反手一个举报电话

1.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我睁开眼，看见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的亲生父母，

姜振国和林月华，以及我那名义上的哥哥，姜宇。林月华抓着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

冉冉，你终于醒了。你哥哥他……他需要你。她哭得肝肠寸断，

我脑子里却自动响起另一个声音。总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去掐人中了。医生说了，

她的肾和姜宇的匹配度是完美的，养了十八年，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我看向一旁满脸沉痛的父亲姜振国。冉冉，这是你欠家里的。他声音沙哑，

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捐完肾就送回乡下去，省得留在这里碍了盼盼的眼。

反正一个乡下养大的丫头，也上不了台面。盼盼？哦，是那个刚被接回来的真千金，

姜盼盼。而我，是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姜冉。原来我不是做了个荒诞的梦，

而是真的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狗血小说里。书里的姜冉，在得知自己是假千金后，

为了能留在姜家，讨好养父母，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捐肾。可手术后，她身体垮了，

被毫不留情地赶回了乡下，不到半年就病死了。而现在，我成了她。哥……

我虚弱地开口，望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姜宇。他立刻对我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冉冉，

哥哥就知道你最好了。切，一个冒牌货，能为我捐肾是她的福气。等我好了，

可不想再看见她，看着就烦。一家人，整整齐齐，没有一个好东西。林月华见我态度软化，

立刻趁热打铁：医生说手术越快越好，我们现在就去签字吧？她说着就要拉我起来，

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我垂下眼帘，避开她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姜振国皱了皱眉。

又想耍什么花样？但我这副被吓坏的样子显然取悦了他们，让他们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林月华立刻柔声安抚：好好好，你别怕，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冉冉，你是个好孩子，

我们都知道。三人走出病房，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我面无表情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解锁，拨号，一气呵成。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压低了声音，用最平静的语气，投下了一颗惊天巨雷。喂？国家异能研究中心吗？

我叫姜冉，我要举报。这里有一窝子读心术超能力者，正密谋非法摘取我的器官。

2.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一个冷静的男声传来：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或者，你需要的是精神健康援助热线？我没有打错，也没有疯。我语速极快，

逻辑清晰，我能听见我父母和我哥哥的心声。他们表面上哄我给哥哥捐肾，

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利用完我就把我丢掉。我顿了顿，加了一句：不管你们信不信，

非法器官买卖是重罪。你们来一趟，最多是白跑，可万一是真的呢？对方又沉默了片刻。

地址。我报出医院和病房号，他只回了两个字：等着。电话挂断。我删掉通话记录，

将手机塞回枕下，调整好表情，重新变回那副怯懦又无助的样子。不到十分钟，

病房门被推开。林月华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满脸慈爱：冉冉，饿了吧？

妈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喝吧喝吧，多喝点，把身体养好，肾才能健康。

我看着那碗油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我不想喝。林月华的笑僵在脸上。

不喝？这死丫头还敢挑三拣四了？她耐着性子哄我：乖，听话，这是为了你好。

我说了我不想喝！我猛地抬高音量，将鸡汤一把推开。滚烫的汤汁洒了她一手，她啊

地尖叫起来。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姜振国冲了进来，

怒目圆睁：姜冉！你敢对你妈动手？你疯了是不是！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反了天了！一个替代品还敢这么嚣张！

看来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了！林月华也哭喊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辛辛苦苦养了她十八年，她就是这么对我的！我的手……好痛……

姜宇也从隔壁病房跑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姜冉你个白眼狼！爸妈白养你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妹妹！演，接着演。等她签了字，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我面前上演的这出大戏。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胸口的牌子上写着——院方调解员，

陆沉。怎么回事？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月-华立刻恶人先告状：医生你来得正好！你看看她，

我们好心好意让她给哥哥捐肾救命，她不但不肯，还打翻鸡汤烫我！

陆沉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又看了看林月华只是微微发红的手背。他推了推眼镜，

看向我：是这样吗？我看着他，知道他就是电话里那个人。我摇了摇头，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月华。看什么看？

再看也改变不了你就是个工具人的命！等陆医生走了，有你好受的。陆医生？我心里一动，

决定赌一把。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妈，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又不会把你在外面养小白脸的事情说出去。整个病房瞬间死寂。林月华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惊恐地瞪着我。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这件事我谁都没告诉过！姜振国的脸也黑了，

怀疑的目光在我和林月华之间来回扫视。我没有停，转头看向他，笑得天真又残忍：爸，

你也别生气。妈妈只是一时糊涂，就像你偷偷把公司一百万款项转到国外账户一样，

都是有苦衷的，对吧？轰的一声，姜振国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她到底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道家里有鬼？一直看戏的姜宇也笑不出来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我迎着他的目光，甜甜一笑：哥，你也是。别老是骗爸妈说你在图书馆学习，

其实是去地下赛车了。上次输了五十万，还没还上吧？姜宇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我一个人，把他们全家人的底裤都扒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而我，

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位院方调解员。陆沉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极度震惊，和一丝了然。他终于，信了。3.够了！姜振国最先反应过来，

他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满口胡言！来人！

把她给我绑起来！他显然是气急败坏，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

几个原本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应声而入，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林月华也反应过来，

尖叫道：对！她疯了！快抓住她！不能让她再胡说八道！必须堵住她的嘴！

今天必须让她把手术做了！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完蛋！我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保镖们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伸向我。我下意识地看向陆沉，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似乎也对这突发的暴力场面束手无策。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我赌错了？住手。

就在保镖即将抓住我的瞬间，陆沉终于开口了。他走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

冷静地看着姜振国：姜先生，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私人领地。如果你再这样，

我就要报警了。报警？姜振国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调解员，

也敢管我的家事？我告诉你，今天这颗肾，她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不知死活的东西，

等解决了这丫头，再来收拾你！他大手一挥，保镖们不再理会陆沉，直接绕过他来抓我。

陆沉脸色一变，想要阻拦，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架住。姜冉！他冲我喊道，

别签任何东西！我当然不会签。可现在，是他们要用强的。

林月华从一个保镖手里拿过一管针剂，面目狰狞地朝我走来。既然你不听话，

就别怪妈妈心狠了！那是一管强效镇定剂。只要打了这个，我就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任由他们摆布。只要她睡着了，直接推进手术室。等肾拿到了，她就是死是活，

都跟我们没关系了。我浑身冰冷。这就是我血缘上的母亲。你们敢！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里带着绝望。你看我们敢不敢！林月华狞笑着，

将针头对准了我的手臂。冰冷的针尖触碰到皮肤，我闭上了眼睛。完了。砰——！

一声巨响，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神情冷峻的男男女女涌了进来，动作快如闪电。

为首的男人出示了一个证件，声音冷得像冰：国家异能研究中心，执行公务。所有人，

不许动！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保镖们瞬间被制服，一个个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姜振国、林月华、姜宇三人，全都傻了。林月华手里的针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群人，又看了看被两个制服人员恭敬地扶起来的陆沉。

陆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重新戴好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冷静的模样。他走到我面前，

轻声问：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腿还有些软。他点点头，然后转身，

目光冷冽地扫过姜家三口：姜振国，林月华，姜宇。根据公民姜冉的举报，

及我们初步的观察取证，现怀疑你们三人拥有未经登记的特殊能力，

并涉嫌利用该能力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现在，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姜振国嘴唇哆嗦着：异能……研究中心？什么东西？你们凭什么抓人！这是污蔑！

陆沉没有理他，只是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人上前，拿出特制的手铐，

准备铐住他们。林月华突然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是她！是姜冉这个小贱人！是她举报的！

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才是怪物！她会读心术！完了，全完了！她竟然真的把我们给卖了！

这个贱人！我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心声，只觉得无比讽刺。现在知道我是怪物了？晚了。

陆沉走到林月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无波：林女士，

你说姜冉小姐会读心术，有什么证据吗？证据？我……林月华语塞，

她总不能说姜冉把她养小白脸的事说出来了吧。没有证据，就是诽谤。陆沉转向我，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姜冉小姐，作为本次事件的举报人与核心证人，

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协助我们完成取证。我点点头，跟着他向外走去。

经过姜家三口身边时，我停下脚步。我看着他们三张因为震惊、愤怒、恐惧而扭曲的脸，

听着他们脑子里混乱不堪的恶毒咒骂。我微微一笑，

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送你们的这份大礼，喜欢吗？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4.黑色的商务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色大楼前。

大楼没有任何标识，门口的守卫却荷枪实弹，神情肃穆。陆沉带我通过了三道严密的安检，

走进一个纯白色的房间。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像极了审讯室。别紧张，

只是例行程序。陆沉示意我坐下，我们需要对你的能力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配合他们做了一系列的测试。

测试内容千奇百怪，从基础的辨认情绪，到隔着墙壁听取特定人员的思维活动，

再到从嘈杂的人群中分辨出目标心声。我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我的能力，

比他们想象中更强大，更精准。最后，陆沉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走进来，表情严肃。姜冉，

你的能力等级初步评定为A级，这是非常罕见的。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成为中心的『特聘顾问』。陆沉看着我，目光灼灼，你的能力，

如果用在审讯和情报收集中，将是无价之宝。当然，我们会为你提供最高级别的安全保护，

以及丰厚的报酬。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看着他，

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我的家人……他们会怎么样？

陆沉推了推眼镜：他们的能力等级很低，林月华的只是E级的模糊情绪感知，

姜宇的更像是一种被动的精神污染，都不具备主动攻击性。但他们利用能力犯罪是事实，

我们会将相关证据移交司法机关。至于他们对你做的……他顿了顿，非法拘禁，

故意伤害，以及意图进行非法器官移植，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我沉默了。这个结果，

似乎已经足够解气。可我心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憋闷。就这么让他们进监狱，

太便宜他们了。我抬起头，看着陆沉：我加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

我要亲自参与对他们的审讯。陆沉皱起了眉：这不合规矩。而且，

你可能会受到二次伤害。不。我摇摇头，眼神坚定，这对我来说不是伤害，是治疗。

陆顾问，你应该明白，有些伤，只有亲手撕开，才能真正愈合。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他们，在我面前，亲口承认他们所有的罪恶，然后，

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接受审判。我要的，从来不只是法律的制裁。我要的是，诛心。

陆沉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向上面申请。

付费点三天后，我坐在了单向玻璃的观察室里。玻璃的另一边，是审讯室。

第一个被带进来的人，是林月华。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头发花白，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坐立难安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拷在桌子上。怎么办，

他们会怎么对我？姜冉那个小贱人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

我的事……振国他肯定知道了……他不会放过我的……耳机里，

传来陆沉的声音：审讯开始了。一个女审讯员走了进去，开门见山：林月华，

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长达五年的婚外情有关，你的情人名叫……林月华猛地抬头，

脸色惨白如纸。不！我没有！你们胡说！审讯员不为所动，拿出几张照片，丢在她面前。

是她和那个男人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照。

完了……全完了……他们怎么会查到这些……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

你不但长期维持不正当关系，还多次挪用你丈夫姜振国的公司款项，总金额高达三百万，

用于给你情人买房买车。林月华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我对身边的陆沉说。陆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审讯继续。第二个进来的是姜振国。他比林月华要镇定得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

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一群蠢货，真以为能查到什么？我的账做得天衣无缝。

审讯员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姜振国，这是你海外账户的流水。过去十年，

你以各种名义，向这个账户转移了近九位数的资产。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以及偷税漏税。姜振国的镇定瞬间瓦解。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眼睛里布满血丝。不可能！这个账户是绝密的！

他们是怎么找到的？！我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问问他，十年前，城南那块地的拆迁款，

是怎么进的他口袋。陆沉将我的话转述给审讯员。当审讯员问出这个问题时，

姜振国彻底垮了。那笔拆迁款，是他发家的第一桶黑金，也是他埋得最深的秘密。

他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最后进来的是姜宇。他看起来最惨，黑眼圈浓重，精神萎靡，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力。

好难受……头好痛……我想回家……我再也不敢了……我冷眼看着他。

他的能力是被动的精神污染和生命力吸取，离开我这个能量源太久，

副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姜宇，审讯员的声音很冷，我们查到，

你三年来频繁出入地下**和非法赛车场所，累计欠下八百万赌债。为了还债，你甚至……

审讯员停顿了一下，将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丢在他面前。出卖自己的身体。姜宇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我没钱还……

脸……他们怎么都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看着玻璃另一边丑态百出的三个人，

心中那股憋闷之气，终于消散了一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我拿起麦克风，

对陆沉说：现在，把他们三个，关到同一个房间里。陆沉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看一场好戏。我笑了，一场自相残杀的好戏。5.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姜家三口终于团聚了。他们看着彼此，眼神里充满了猜忌、怨恨和恐惧。

最先爆发的是姜振国。他冲到林月华面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贱人！

你敢背着我偷人！还敢偷我的钱！林月华被打得摔倒在地，她捂着脸，

尖叫着反驳：姜振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在外面养了多少个女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连你秘书的肚子都搞大了！你这个伪君子！要不是你天天不回家，我至于在外面找人吗！

姜振国愣住了，他没想到林月华连这个都知道。他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也比你强！

你拿我的钱去养小白脸！你的钱？哪一分是干净的！林月华彻底豁出去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十年前城南那块地！你是怎么逼死钉子户王老头的！

你午夜梦回就没梦见过他来找你索命吗！姜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无人色。

一旁的姜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的父母并没有放过他。

还有你！姜振国指向姜宇，气得浑身发抖，我辛辛苦苦赚钱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你去堵伯，去卖屁股吗！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我也不想的……

姜宇哭着说，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你的错！林月华突然指着姜振国骂道，

要不是你天天逼他要强，逼他拿第一，他会有那么大压力吗！他会去学坏吗！

都是你害了他！我可怜的儿子……都是这个男人害的……是我的错？

姜振国气笑了，要不是你从小就惯着他，把他惯得无法无天，他会变成今天这样？

你这个慈母多败儿的毒妇！三个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把对方最阴暗、最肮脏的秘密全都抖了出来。我在观察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陆沉站在我身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这就是你想要的？是。我点点头，

但这还不够。他们只是在互相推卸责任，没有一个人真正感到悔恨。他们恨的，

只是事情败露，只是对方拖累了自己。陆顾问，我转头看向他，我的能力，

可以放大别人的情绪，对吗？陆沉的眼神变了：理论上可以，

但那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控制，而且对目标造成的精神冲击是永久性的。

中心禁止将能力用于……我不是要攻击他们。我打断他，

我只是想帮他们……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