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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豪门娇妻的专属任就是玩崩冷脸老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番茄土豆233”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裴行之崩冷脸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豪门娇妻的专属任就是玩崩冷脸老公》的男女主角是裴行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暗恋,霸总,病娇小由新锐作家“番茄土豆233”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4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门娇妻的专属任就是玩崩冷脸老公
主角:裴行之,崩冷脸 更新:2025-12-23 20: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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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之那个男人,圈子里都说他是一尊没感情的石雕。谁知道顾家那个不着调的亲哥哥,
在酒桌上被裴行之按住手腕时,脸都吓绿了。“裴行之,我妹在夜店点了五个男模,
你冲我使什么劲?”那个整天扣扣子扣到最上面的冷脸男人,
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了酒杯。
他盯着顾大少那部手机里、顾黎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这会儿家里那位还在裴行之的领带里撒娇,要把他的禁欲外壳一片片剥下来。
至于她怎么反击、怎么让这个冰山变活人,那是顾家的秘密。1裴行之推门进来的时候,
空气里那股子不属于我、也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像是一根细长的钢针,
直戳戳地扎进了我的鼻腔里。那是很廉价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像是那种街边奶茶店里兑了太多糖精的味道。我正坐在真丝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地产周刊,
眼睛盯着那一版关于“城市中心地块”的报道,但我压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我听着他换鞋的声音,听着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的摩擦声,
还有那串沉稳得过分的脚步声。他朝我走过来,
那双被笔直西服裤包裹着的长腿在我视线里停住。他还是老样子,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永远系得紧紧的,显得那截脖颈冷淡又禁欲。“还没睡?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工作了一整天后的沙哑,那是很有磁性的声线。我没抬头,
把周刊翻了一页。我想起我那个哥哥顾嘉发给我的照片,照片里裴行之正侧着脸,
对一个穿着露背装的女人说话,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像是要叠在一起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裴行之,你可真是会演。我把杂志放下,站起来的时候故意把脚踝扭了一下。
这招我练了很多次,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我就这么软软地往他身上倒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我。他的手心很有力,干燥且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
那是他的体温。我顺势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鼻尖对着他的领口,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腻死人的香水味更重了。“顾黎,站好。”他拍了拍我的背,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
但他搂着我腰的手并没有松开。我仰起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
裴行之的下颌线完美得像是一道刻出来的弧线。我眨了眨眼,眼睛里故意蕴起一层雾气,
看起来娇弱得像是一朵快要被雨水打散的花。“行之,你今天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
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我伸出手,指尖顺着他的领带一点点往下滑,
滑过他坚硬的胸口。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那种肌肉瞬间紧绷的感觉,
通过我的指尖传遍了我的全身。他低下头,那双黑得像墨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试图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他不知道,顾家的女人,
从小就学会了怎么把心里的阴谋诡计藏在最可爱的笑脸后面。“开会,人多。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眉头皱了一下,像是有点不习惯我的亲近。我松开他的领带,
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的耳根处。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
变得沉重且急促。“是吗?那明天的会,我也陪你去吧。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多,
能让你沾上一身香水味回来。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去查查你的行程表?
”我说话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带出一点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郭上。他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男人,分明已经快要维持不住那副高冷的皮囊了。
2我看着裴行之走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隔绝了他的视线,但挡不住那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床沿,换上了一件细肩带的真丝睡裙。这裙子的质地很软,
贴在身上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凉凉的,很舒服。我把头发弄得乱一点,
几缕发丝搭在肩膀上,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样子。五分钟后,
裴行之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了。他还没穿上那套冷冰冰的西装或者是严实的睡衣,
这是他一天中最防备松懈的时候。他的胸肌轮廓清晰,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顺着那道迷人的沟壑一点点往下流。我从地毯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掉的杯子,
迎着他走过去。“行之,我想喝水。”我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娇憨。
就在我们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左肩的那根细得不能再细的肩带,毫无征兆地滑了下来。
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就这么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裴行之猛地停住了脚步。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往前走了一步。那件睡裙的布料很轻,没有了肩带的拉扯,
整个领口都在往下坠。我能感觉到冷空气触碰到皮肤的凉意,
也能感觉到一道灼热如火的目光正死死锁在我的后背上。“顾黎。”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
像是压抑着什么洪水猛兽。我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用手轻轻拽住下滑的领口,
半掩半露。“怎么了?”他朝我走过来。他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他在我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到我可以闻到他身上还没散去的沐浴露香气。他伸出手,
手指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泛白。他抓住了我的那根肩带,动作不算温柔,
甚至带着一点狠劲。他的指腹不经意间蹭到了我肩膀上的皮肤。那一瞬间,我像被电了一下,
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直往脑门钻。他的动作很慢,一点点把那根肩带往上拉,
最后重新勾回我的肩膀上。“顾黎,你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额头传过来的。
我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我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真丝睡裙的薄料根本挡不住我们两人的体温。“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裴总不喜欢吗?
你宁愿在外面闻那些廉价的味道,也不愿意多看一眼家里的妻子?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热得不像话,原本冷冰冰的胸口此刻像个滚烫的烙铁。
他的手终于按在了我的腰上,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冷声说,但我知道,他破防了。3书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此时此刻,
空气却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裴行之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对着一份文件签字。
他现在的样子又恢复了那种商界精英的派头,白衬衫扣得整整齐齐。但我知道,
这只是他的伪装。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踩着松软的地毯走过去。我没穿鞋,
光着脚丫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绕到他的椅背后面,伸出双手,
按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硬邦邦的,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墙。“行之,
休息一会儿嘛。看这么久文件,眼睛不累吗?”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给他揉捏着肩膀。
他签名字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黑点。“顾黎,出去。”他头也不回,
语气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我才不会听他的。我变本加厉,
直接整个人趴到了他的背上。我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我不出去。
我哥哥顾嘉刚才给我发微信了,他说他在酒局上看见你了。裴总,你不是说在开会吗?
酒局也是会吗?”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他耳边呢喃。
我感觉到他的背部肌肉在那一秒钟变得极其紧绷。他转过身,这一下转得很突然,
我差点没站稳。他的椅轮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一声。我被迫站在他两腿之间,
双手还按在他的办公桌边沿。他坐在那儿,仰起头看我。那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
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眼神打量我。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那里虽然隔着睡袍,
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顾嘉教你的?”他伸出一只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掐得我有点疼,但我喜欢这种感觉。这说明他急了,他被我气到了,
或者说是被我勾引到了。“教我什么?教我怎么发现自己的老公在外面不老实,
还是教我怎么让你看我一眼?”我直勾勾地回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半点退缩。
裴行之冷哼了一声。他另一只手突然揽住我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拉。
我的脸瞬间凑到了他面前,我们的鼻尖顶着鼻尖。“那你就看个够。
”他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他的心跳声在这安静的书房里变得格外清晰。一声接着一声,
沉重而急促,快得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状态下的裴行之该有的速度。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伸出指尖点在他的左胸口处。“裴总,你心跳快得不对劲啊。这可不是谈生意该有的节奏。
”他没说话,直接吻了上来。那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性质的吻,带着一股狂风暴雨般的气息,
把我的挑衅全数封在了唇齿之间。4裴行之以为把我按在家里就没事了。
他太低估了一个腹黑女人的执行力。第二天晚上,我哥顾嘉就把车停到了别墅门口。
顾嘉这人虽然没心没肺,但对我这个亲妹妹是真好,尤其是在整裴行之这件事上,
他比谁都积极。“梨梨,你穿这一身,裴行之那家伙不得疯了?”顾嘉吹了个口哨,
看着我身上那件红色的露背长裙。这件裙子是高定,背后除了一根系带什么都没有。
我就这么明晃晃地跟着顾嘉去了市中心最热闹的一家清吧。说是清吧,
其实里面的气氛极其暧昧。顾嘉早就安排好了。我们要了一个半开放的卡座。
他叫了一堆长相精致、看起来奶呼呼的男生过来喝酒。其实那些都是他生意上的小弟,
但拍照发给裴行之的时候,他们只需要坐在我旁边,帮我倒倒酒,笑得灿烂一点就行了。
“拍好了没?”我晃着杯子里的红酒,看着手机。“放心吧梨梨,这角度拍过去,
你就像是进了盘丝洞的女妖精,那几个小子全在围着你转。”顾嘉在那儿熟练地选着照片,
“已发。估计裴行之现在正在公司开董事会呢,不知道他那张冷脸还能不能崩得住。
”我笑了笑,把酒喝了一半。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是视频通话。我没接。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对着那几个男生说:“来,给我讲讲最近的八卦,要好笑一点的。
”我哥在旁边看得直乐:“梨梨,你可真损。”二十分钟后,清吧门口传来了骚动。
那是那种皮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特有节奏,沉稳,带着一种杀气。我看都没看,
但我知道那是谁。裴行之带了两个助理进来的,他那身高和气质,
在这一群年轻人里显眼得要命。他一进来,整个卡座的温度像是直接降到了冰点。
“闹够了没?”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冷刺骨。我慢悠悠地回过头,
手还搭在旁边一个男生的胳膊上。我对着裴行之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极度无害的笑容。“哟,
这不是裴总吗?怎么,您的‘人多’的会开完了?也想来这儿沾沾人气儿?
”裴行之盯着我那截露在外面的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他一言不发地走过来,
直接推开挡路的男生,大手用力地拽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整个人从卡座里拎了出来。
“裴行之你松手!弄疼我了!”我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句,其实心里已经在放鞭炮了。
顾嘉在旁边原本还想拦一下,被裴行之那一个眼神直接钉在了原地。“顾嘉,
明天把顾家的那两个项目转交过来,既然你不会带妹妹,我亲自带。”裴行之扔下这句话,
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了他的怀里。他那只滚烫的手直接捂住了我露出来的后背,
像是要用体温把我烫伤一样。5裴行之把我塞进那辆迈巴赫后座的时候,
整个人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他把车上的隔板升了起来。窄小的后座空间里,
全是他身上那种被烟草味熏过的冷淡香气。我被他困在座位和车门之间,动弹不得。
“裴行之,你疯了?”我理了理弄乱的长发,还是那副不怕死的态度。他一把握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血丝。
那种清冷的禁欲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疯狂”的野性。“顾黎,
你是故意让我看这些照片的对吧?你故意去那种地方,故意找那些男人。你想看我失控,
想看我为了你丢掉那点所谓的体面,是不是?”他的声音压在我的喉咙口,哑得惊人。
我笑了,指尖顺着他胸口那排纽扣一粒粒摸上去。“裴总真聪明。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还是说,裴总口嫌体正直,其实心里爱死我这份‘礼物’了?
”他的呼吸变厚重了。那股气息扑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微薄的酒气。
他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猛地低头咬住了我的脖颈。不是吻,是咬。
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顾黎,以后离那些男人远点。
”他贴在我的皮肤上,说话的声音模糊而低沉,“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出不了这间卧室。
”我的心砰砰直跳,那种极度的快感和战栗在全身游走。我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腰。
他的腰身很硬,被西装裤勾勒出紧致的线条。“裴行之,你在吃醋。承认吧,
你爱我爱得快要疯掉了。”他没有反驳我,而是更用力地吻了下来。这一次,没有了冷淡,
没有了隔阂,全是酒精发酵后的张狂和渴望。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背后游走,
顺着那根红丝带一点点往上探。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而在这小小的密闭空间里,
我正一步步把他拉下神坛。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他裴行之就算再怎么克制,
也逃不过我精心设计的这场名为“恋爱”的陷阱。这一场仗,我顾黎,赢定了。
早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我在裴行之那张宽得吓人的大床上醒来,身子底下是顶级长绒棉的触感,又软又实。
裴行之已经起床了。他这个人活得像一台准时的钟表,每天六点半准时睁眼,
接着去健身房把自己折磨一个小时。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后背还是有点酥麻。
昨晚在迈巴赫后座上,他那双常年拿笔签合同的手,没轻没没重地在我后心处掐了好几下。
我刚想去洗手间,搁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秘书发来的,
裴行之最得力的那个跟班,平时像个哑巴,但办事儿利索。文件里是一叠高清原图。
照片里的男人确实是裴行之,女人也确实是昨晚那个。
但在这些没有经过剪辑和借位的原始照片里,裴行之的眼神冰冷得能掉渣,
他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强硬地让那个女人离开。其中一张更是清楚地拍到了,
那个女人故意往裴行之怀里撞,却被裴行之用胳膊肘狠狠挡开的瞬间。
底下还有赵秘书的一句话:“夫人,这是万和地产那边搞的鬼。
他们想拿这种脏东西要挟裴总,逼他在地块合同上让步。
裴总昨晚已经把万和的那帮人踢出局了。”我靠在床头,指尖在屏幕上滑过。原来是误会。
但很快,我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坏笑。裴行之这个笨蛋,他大概觉得把真相甩在我面前,
我就会乖乖地跟他道歉,然后继续当他的乖乖老婆。想得美。既然你让我难受了一个下午,
那这场戏,我就必须陪你演下去。误会是假的,但你心里的愧疚是真的。我得抓住这份愧疚,
把你这尊冰山彻底熔化。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跳下床,翻出那件故意买小了一码的运动背心。
我走进顶层健身房的时候,裴行之正在推杠铃。他那件灰色的背心被汗水打湿了,
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块厚实的胸肌和整齐的六块腹肌。他听见动静,
杠铃稳稳地搁在架子上,坐起身,拿起旁边的白毛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他看到我,
动作显然僵了一下。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跑步机,按开了慢跑模式。我故意侧对着他,
让他能看到我故意垂下的睫毛,和脸上那种“虽然我在生气但我在忍着不哭”的倔强表情。
“赵秘书把照片发你了?”他嗓音沙哑,透着股男人运动后特有的燥热。我没说话,
跑步机的速度被我调快了一点。他站起身,那个高大的黑影一点点逼近。他直接伸手,
按停了我的机器。“顾黎,说话。”他绕到我面前,低头盯着我。我这才抬头,
眼眶里故意蓄满了水雾,但就是不让它掉下来。我咬着下唇,
把那种受了委屈的豪门小媳妇样儿演到了骨子里。“发了又怎样?裴行之,
既然你那么讨厌外面那些女人,那你干嘛不把身上那些恶心的味道洗干净再回家?
你知道我昨晚闻到那种味道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伸出手指,
在他滚烫的腹肌上使劲戳了一下,力道很大,戳得他腹部肌肉猛地一抽。
“我以为你裴大总裁终于受够我了。我以为你要带着别人回来,
把我从顾家刚换到裴家不久的这张床上赶出去。”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睛。
裴行之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那是一种夹杂着手忙脚乱、心疼和极度不安的表情。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他那个汗津津的胸口上。那里跳动得很剧烈。“没有的事。顾黎,
别胡思乱想。”他弯下腰,把头凑到我脸边,语气低三下四得不像话,“以后不会了。
那个地块我不要了,那个公司我也会让它在平城待不下去。别哭,好吗?”我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健身房。裴行之,这只是开头,
你给我等着。6我躲在卧室里,给我哥顾嘉打了个电话。“哥,
裴行之那小子现在心里全是罪恶感。你那边再帮我添把火。今晚那个慈善晚宴,
帮我找套最‘惹火’的礼服,要那种让他看了想杀人,但又舍不得让别人看一眼的那种。
”顾嘉在那头乐得直拍桌子:“梨梨,你这是要把裴行之往死里整啊。行,包在我身上,
保证让平城裴爷今晚全程当你的贴身保镖。”下午五点,一个大木盒送到了裴家大宅。
我当着裴行之的面,把那套墨绿色的真丝挂脖长裙拎了出来。这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
侧边开叉直接到了大腿根,背部依旧是一片空白。裴行之坐在沙发上,
手里那杯咖啡凉透了都没喝一口。他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块布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黎,你要穿这个去?”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焦躁。
我歪着头,故意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划。那深色的丝绸衬得我皮肤更白,像雪一样。
“裴总不是不在乎吗?反正你在外面应酬也见惯了大场面。我作为裴太太,穿得体面点,
不也是给你长脸吗?”我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行之,帮我个忙。我刚才试了一下,
背后这几个小勾子,我自己够不到。”我把头发全部撩到一侧,
露出了那截细长、脆弱的脖颈,还有下方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在夕阳下,
我甚至能感觉到裴行之那近乎贪婪的目光,在我的脊柱线上来回巡视。他站起身,步伐很沉。
他走到我身后,一股极强的男人气息瞬间包裹了我。他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
颤抖着触碰到了我背部的皮肤。冰凉的丝绸,滚烫的指尖。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我背上磨蹭。裴行之的动作极其缓慢,与其说是在帮我系扣子,
不如说是在借机丈量我的每一寸皮肤。我能感觉到他那沉重的呼吸,
一下接一下地扑在我背后。“顾黎,你这是在要我的命。”他压低声音,
带着一种困兽般的挣扎。扣子系好了,但他的手却没挪开。他从后面贴上来,
双臂死死扣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按进他硬邦邦的怀里。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贪婪地嗅着。“你是我的。”他反复说着这四个字,语气偏执得让人心跳加速。我转过头,
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带着一点挑逗。“那今晚,裴总可得看紧点。
要是别人多看了我几眼,我可是会‘误会’裴总已经不在乎我了呢。”裴行之没说话,
只是把扣在我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7慈善晚宴会场,金碧辉煌,
头顶的巨大水晶吊灯闪得人眼晕。平城名流全到场了。我挽着裴行之的胳膊,走在红毯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们身上,有惊艳,有嫉嫉,还有看好戏的。毕竟,
前段时间圈子里还在传,裴总和顾千金婚姻告急,裴总在外面有了人。我故意挺直了脊梁,
那件墨绿色礼服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我能感觉到裴行之的胳膊绷得紧紧的,
像是随时准备给那些盯着我腿看的男人一拳。“裴总,裴太太,真是郎才女貌。
”几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凑过来,笑得虚伪,“听说裴总最近忙着开发新地块,
我还以为今晚裴总会带秘书过来呢,没想到对夫人还是这么情深意切。”这话带着刺。
裴行之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眼神锋利得像刀子。“地块不急,家里的事比较重要。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顺势搂住了我的肩膀,那种强硬的保护姿态,让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我轻轻靠在他怀里,看着对面那个说话的人,嘴角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是啊,
行之他就是太粘人了。开会要我陪,吃饭要我陪,就连刚才在休息室,都舍不得松开手。
”裴行之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幽深,带着一点宠溺,更多的是一种被我揭穿后的无奈。
就在这时,万和地产的那个老板带着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走了过来。
那个小年轻盯着我的大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故意撞了一下裴行之的酒杯。“裴总,
你夫人这裙子选得真绝。这要是在酒桌上,不得迷死一片人啊?
”裴行之手里的红酒晃了一下。他没动,
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极度危险的气息。还没等他发作,我先动了。我转过身,
双手攀住了裴行之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粘在他身上。我凑到他嘴边,
用全场都能听见的、软绵绵的声音说:“行之,我累了,你帮我把那些讨厌的目光都挡住。
作为报酬,裴总,你要不要亲我一下?”会场里安静了几秒。裴行之看着我,
那双冰山般的眸子里,火苗噌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没有半分犹豫,
低头就吻了上来。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礼貌,而是极具占有欲、带着示威性质的深吻。
我能听到周围的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我闭上眼,感受着他那激烈的心跳,心里一阵快意。
裴行之,你看,你是逃不掉的。8从宴会回来的路上,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声。裴行之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缝扣得死死的,
力气大到我觉得骨头都有点疼。他一句话也不说,但侧脸的轮廓在外面霓虹灯的映照下,
显得极其阴沉。到了家,刚推开卧室的门,他就一把将我推到门后。
沉重的门发出“砰”地一声。他把头抵在我肩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顾黎,
别再试探我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带着一种深重的疲惫,
“你明知道我看不得那些男人盯着你。今晚那一吻,你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还是故意在羞辱我?”我伸出手,轻轻穿过他那些短而硬的黑发,
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好像被撞了一下。“裴行之,裴大总裁,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我在他耳边轻笑,“你难道没感觉到,我抱着你的时候,心跳比你还快吗?
”他的身体震了一震。他慢慢抬起头,眼眶竟然有点发红。他死死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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