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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有钱的老婆,似乎把我当成了祭品

番茄土豆23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番茄土豆233的《我那有钱的老似乎把我当成了祭品》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我那有钱的老似乎把我当成了祭品》的主角是徐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病娇小由才华横溢的“番茄土豆233”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4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有钱的老似乎把我当成了祭品

主角:徐曼   更新:2025-12-23 20: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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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扫地的刘妈说,这栋别墅干净得很,每天都消毒。可我看见她蹲在地下室门口,

用红色的指甲油,一点点涂满那尊泥菩萨的眼睛。她边涂边笑,嘴里念叨着:“第九个了,

这个身体好,能撑过头七。”我站在楼梯转角,手里转着那把刚磨好的剔骨刀。撑过头七?

呵。今晚我就送你们全家上路。1徐曼给的钱确实多。一个月五十万,包吃包住,

还附赠这栋位于半山腰、据说风水极好的大别墅。作为一个职业“吃软饭”的,

我本该感恩戴德,每天把自己洗剥干净,等着女主人的临幸。但这钱,有点烫手。

别墅里没有活人气儿。这不是修辞。是物理意义上的没有。空调常年开在十八度,

冷得人骨头缝里冒寒气。墙上挂的不是名画,是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拓片。

最离谱的是那张贴在冰箱门上的《入住守则》。“江先生,该吃饭了。”刘妈站在餐厅门口,

那张脸像是刚打了太多玻尿酸,僵硬得做不出表情,只有嘴角扯起一个标准的弧度。

我把手里的烟掐灭在几百万的古董花瓶口上,起身走过去。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卖相很好,

色香味俱全。如果忽略那盘白切鸡里渗出来的血水的话。“刘妈,”我拉开椅子,

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这鸡,是活着剁的?”刘妈眼珠子转了一下,

声音沙哑:“太太说了,江先生身体虚,得补补阳气。生血旺。”我盯着那盘带血的鸡肉。

守则第一条:太太给的食物,必须吃完,不能浪费。我拿起筷子。刘妈死死盯着我的手,

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我夹起一块鸡肉,送到嘴边。

刘妈咽了口唾沫。“啪!”我手腕一抖,那块鸡肉连带着整盘子菜,直接扣在了地上。

汤汁溅了刘妈一裤腿。“哎呀,手滑了。”我靠在椅背上,笑嘻嘻地看着她。空气凝固了。

刘妈那张僵硬的脸开始抽搐,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怨毒:“江先生,太太会不高兴的。

浪费食物……是要受惩罚的。”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一步。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餐刀,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惩罚?”我站起来,

比她高出一个头。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餐桌上一按!“砰!

”一声闷响。餐桌上的骨瓷盘子被她的脑门砸得粉碎。“啊——!

”刘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我没松手,按着她的脑袋,

在那堆带血的鸡肉渣子里蹭了蹭。“谁告诉你,我是来受气的?”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

但没有半点笑意:“去告诉徐曼,想养狗,就去宠物店。找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这菜我看着恶心,重做。”我松开手,嫌弃地拿餐巾擦了擦手指。刘妈捂着流血的额头,

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她没有报警,也没有骂人。

她只是用那种极度恐惧又带着某种诡异兴奋的眼神看着我,

嘴里嘀咕着:“脾气大……脾气大好……脾气大的魂魄硬……”神经病。

我把餐巾扔在她脸上,转身上楼。2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这屋子隔音太好了,

好得让人耳鸣。我从床垫底下摸出一部老式诺基亚,开机。一条短信跳出来。货到了,

后门垃圾桶,老样子。我走到阳台,拉开一条缝,往下看。一个穿着黄色骑手服的胖子,

正蹲在后院的垃圾桶旁边,假装整理外卖箱。那是黑皮。我这个“软饭男”的唯一合伙人。

我没走正门,翻身跳到空调外机上,顺着排水管滑了下去。动作熟练得像只野猫。落地无声。

黑皮听见动静,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我,才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快餐盒递过来。“彻哥,

你这日子过得,比监狱还严实。”黑皮压低声音,一边说一边往别墅窗户瞟,

“这地方邪门得很,我刚进小区,导航就乱报路。”“少废话。”我接过快餐盒,打开。

里面不是饭,是一叠照片,还有一把折叠刀,一瓶防狼喷雾。“查到了?”我捻起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长得挺帅,但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最后一张是尸体。在河边发现的,

浑身浮肿,但诡异的是,他的嘴巴被人用黑线缝起来了,十根手指头的指甲盖,全被拔了。

“这就是上一个住在这儿的。”黑皮擦了擦汗,“叫陈锋。警方定的是自杀,说是精神分裂。

但我找熟人问了,法医验尸的时候,发现他胃里……全是头发。

”我看着照片上男人空洞的眼神。头发?我想起刚才那盘白切鸡。如果我吃了,

是不是也得吃进去点什么?“还有个事儿。”黑皮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

里面装着半截烧焦的木头,“这是在陈锋出事的河边捡的,上面刻着你这金主的名字。

”徐曼。木头上刻着“徐曼”两个字,但上面钉着三颗生锈的钉子。“这是‘借命’的路子。

”黑皮咽了口唾沫,“彻哥,咱别干了吧。这女人不是找情人,是找替死鬼呢。你虽然缺钱,

但也不能把命搭进去啊。”我把东西揣进兜里,拍了拍黑皮的脸,笑了。“替死鬼?

”“黑皮,你跟我多久了?”“三……三年吧。”“那你见过谁能从我手里,

把我的命拿走吗?”我从快餐盒底层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陈锋欠我妹妹一条命。他死了,这笔账就得算在徐曼头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主卧窗户。窗帘缝隙里,似乎有个人影,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我冲那个影子,比了个中指。“走吧,下次给我带点雄黄粉。这屋子虫子多。

”3深夜十一点。别墅里安静得像个坟墓。徐曼还没回来。这女人是个工作狂,

每天都要加班到凌晨。也可能是去找下一个“猎物”了。我洗完澡,赤着上身站在镜子前。

守则第二条:晚上十二点后,禁止照镜子。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镜子里的男人,

肌肉线条流畅,但胸口和背上,爬满了丑陋的伤疤。这是我的勋章。

我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白脸,我是从烂泥坑里爬出来的恶鬼。突然。“喀哒。

”卧室的衣柜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我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这个房间是我检查过的,没有暗格,衣柜里只有几套徐曼给我买的高定西装。“喀哒、喀哒。

”声音又响了,这次更急促,像是里面有东西想出来。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就到“禁忌时间”了。正常人这时候早就吓得钻被窝了,

或者夺门而逃。但我不是正常人。我扔掉毛巾,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电热水壶“咕噜咕噜”地响着,很快就沸腾了。我提着滚烫的水壶,走到衣柜前。“出来。

”我对着衣柜门说。没反应。那个刮擦声停了。死一样的寂静。我笑了一下,猛地拉开柜门!

“哗啦!”我举起水壶就往里泼!管你是人是鬼,一百度的开水淋下去,皮都得给你烫脱了!

然而,水泼空了。衣柜里空荡荡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水珠顺着西装的下摆往下滴。没人?

我皱起眉。刚才那声音绝对不是幻听。我蹲下身,检查衣柜的底部。突然,

我发现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个很小的、类似通风口的百叶窗。

那个百叶窗被人从里面掰弯了。一缕长长的、黑色的头发,正夹在叶片中间。

随着空调的冷风,那缕头发轻轻飘动着,像是在招手。这头发很长,至少有一米。

徐曼是短发。我伸手拽住那缕头发,用力一扯。没扯动。另一头,似乎连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紧接着,一股巨力顺着头发传来,猛地把我往那个狭小的通风口里拽!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指瞬间被勒出了血痕。“草!”我骂了一句,不退反进,借着这股力道,

一脚踹在衣柜的背板上!“砰!”实木背板被我踹裂了。那股力量消失了。头发断了,

留在我手里。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我捏着那团死人头发,

看着黑洞洞的通风口。这别墅的墙里,藏着东西。4刚处理完衣柜,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当——当——”午夜到了。守则第三条:午夜十二点后,

无论听到谁敲门,都不要开。几乎是钟声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很轻,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脚步声停在了我门口。然后是指甲挠门的声音。

“滋拉——滋拉——”令人牙酸。我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黑皮给我的那把折叠刀。

刀刃很锋利,刮胡子都没问题。“哥……”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我的手僵住了。

那声音,太熟悉了。“哥,我冷……你开开门……我好疼啊……”带着哭腔,软糯糯的。

是江小月的声音。我死去三年的妹妹。她死的时候,全身骨头都断了,躺在太平间里,

也是这么喊疼的。一股无名火,瞬间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帮杂碎。装神弄鬼也就罢了。

敢拿小月来搞我心态?他们这是在找死。我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走到门口。

守则说不能开门?去他妈的守则。我猛地把门锁扭开,一把拉开房门!“来,

让哥看看你哪儿疼!”门外没有江小月。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披头散发,低着头,

看不清脸。她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正放着合成的女孩哭声。看到门开了,

那女人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违反规则。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涂得惨白的脸,

眼睛位置贴着两个黑色的纸片,看起来像是两个黑窟窿。

“你……违规了……”她发出阴森的笑声,朝我扑过来。我面无表情,抬脚就是一记正蹬!

“砰!”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力。那“女鬼”直接被我踹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走廊的装饰柜上,

录音笔摔得粉碎。“哎哟!”惨叫声是个男人。我走过去,一脚踩在“她”的胸口,

弯腰扯掉那头假发。露出一个平头男人的脸。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司机。他此刻捂着胸口,

痛得满地打滚,脸上的白粉蹭得到处都是。“扮鬼?”我蹲下身,刀尖贴着他的脸颊滑动,

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停止了嚎叫。“徐曼让你来的?”我问。司机哆哆嗦嗦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恐惧:“不……不是……是管家……管家说吓吓你,让你知道规矩……”“吓我?

”我手起刀落。“啊——!”司机捂着耳朵惨叫。一块带血的肉掉在地板上。“记住,

下次再敢放这个录音,掉的就是脑袋。”我在他的白裙子上擦了擦刀,站起身。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刘妈正站在那儿,死死盯着我。她没过来帮忙,

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满意的、诡异的笑容。像是考官看到考生交了满分答卷。这屋子里的人,

都他妈是变态。5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好。昨晚的一切仿佛没发生过。走廊地板擦得锃亮,

司机不见了,换了个新的。我下楼时,徐曼正坐在餐厅吃早餐。

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近距离观察我的“金主”三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像瓷器,

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举手投足间透着股慵懒的贵气。只是她的眼神,冷得像蛇。

“听刘妈说,你昨晚睡得不太好?”徐曼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拉开椅子坐下,

看了一眼桌上的牛奶。这次是正常的早餐。“挺好的。”我拿起一片吐司,“打了只耗子,

活动了一下筋骨,睡得特别香。”徐曼挑了挑眉:“耗子?我家可没那种脏东西。”“是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丢进她面前的牛奶杯里。“扑通。”奶花溅起来。

那是一颗纽扣。带着血迹的、从昨晚那个司机衣服上扯下来的纽扣。

徐曼看着杯子里沉浮的纽扣,脸色未变。她甚至没有叫人来换一杯。“江彻,你很特别。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搅动着牛奶里的纽扣,发出叮当的脆响。“之前那几个,

这时候已经跪在地上求我放他们走了。”她端起那杯“加料”的牛奶,送到嘴边,

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我喜欢凶一点的狗。看家护院,

比较放心。”我嚼着吐司,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我不是狗,徐总。”我身体前倾,

盯着她的眼睛,“我是狼。狼急了,是会咬断主人喉咙的。”徐曼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好啊。”她放下杯子,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顺着桌面滑到我面前。

“地下室的钥匙。听说你对那里很感兴趣?”“今晚十二点,我在下面等你。”“敢来,

我就告诉你,陈锋是怎么死的。”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我身后,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冰凉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别让我失望,小狼狗。这次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握紧了手里的餐刀。钥匙在桌上闪着诱人的光。这是个陷阱。

明晃晃的陷阱。但我没得选。因为我看见那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字。

“月”那是我妹妹的项链上才有的标记。十一点五十八分。我站在地下室的入口。

这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藏在一楼杂物间的货架后面。如果不是徐曼给了钥匙,

我可能把这房子拆了都找不到这儿。门缝里透出一股味道。不是霉味,也不是血腥味。

是消毒水混合着檀香的味道。这种组合很诡异,像是在医院的停尸房里点了一炉敬神的香。

我把手里的烟掐灭,用那把刻着“月”字的钥匙,插进锁孔。“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脆。门开了一条缝,冷风像舌头一样舔过我的脸。我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点着两根红蜡烛。借着那点光,

我看见墙壁上挂满了东西。我走近了看。那是一排排的面具。不是塑料玩具,

是用某种皮质材料做的,做工极其精细,连毛孔都看得见。每一个面具下面,

都钉着一个铜牌,上面写着日期和名字。“陈锋,2023年10月5日,已售罄。

”“李子豪,2023年7月12日,部分回收。”“王伟,2023年4月9日,

废品处理。”我数了一下,这一面墙上,挂了十二个。徐曼这是开了个屠宰场?

“喜欢我的收藏吗?”徐曼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她换了衣服。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

像是刚从民国剧组出来的姨太太,手里拿着一柄团扇,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她身后,

是一张手术台。不锈钢的台面擦得锃亮,上面摆着各种型号的手术刀、骨锯,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收藏?”我走过去,指了指墙上陈锋的名牌,

“这些人在你眼里,就是个物件?”“人本来就是物件。”徐曼站起身,摇着团扇,

慢慢走到我面前。她身上有股很浓的香气,似乎想掩盖这地下室里那股阴冷的味道。

“有的人是易碎品,碰一下就坏,比如那个王伟,吓一吓就尿裤子,心脏骤停,真是浪费。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甲划过我的喉结。“有的人是精品,比如你。”她眼神迷离,

像是在欣赏一块上好的玉石:“江彻,你这身骨头,长得真漂亮。硬,直,充满了爆发力。

有个客户,找了很久这样的骨架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她疼得皱了下眉,

但笑容更深了。“我妹妹的东西呢?”我盯着她,“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给我钥匙,

不是为了让我来听你推销骨头的。”徐曼笑了笑,

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手术台旁边的一个玻璃柜。柜子里放着一个八音盒。很旧的款式,

上面有个旋转的芭蕾舞女孩。那是江小月十八岁生日时,我送她的礼物。我松开徐曼,

大步走过去。刚要伸手去拿,徐曼突然按下了一个遥控器。

“嗡——”一道钢化玻璃门猛地落下,把柜子封死了。“别急啊。”徐曼靠在手术台边,

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解剖刀,“想拿走东西,得按规矩来。这是一个交易场所,想得到什么,

就得支付什么。”她把刀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留下一根小指头,

八音盒你拿走。”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我看着那个八音盒,

又看了看那把刀。徐曼以为她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她觉得我会愤怒,会挣扎,

或者为了亲情牺牲自己。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江小月已经死了。死人是不需要八音盒的。

我需要的,是确认这个八音盒为什么会在这儿,从而找出害死她的所有人,

把他们全部送下去陪她。我拿起那把解剖刀。徐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身体微微前倾,像个嗜血的观众。我把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然后,

猛地插进了面前的手术台里!“滋拉!”刀尖划破了金属台面,火星四溅。“徐总,

你算盘打错了。”我双手撑在台面上,脸凑近她,笑得比她还疯:“我这人,穷。

身上的零件,一个都不卖。想要?你自己来拿。但我怕你拿不动,反而把自己的手剁了。

”徐曼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想到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你不想要妹妹的遗物了?

”“想啊。”我直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排面具上,“但我更想知道,陈锋死之前,

是不是也像个傻逼一样,听了你的话,切了自己的手指,以为能换条活路?”“结果呢?

”我走到陈锋的面具前,伸手拍了拍那张皮:“结果他连肺都被你掏了。

”徐曼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冷冷地看着我,按下了另一个按钮。“敬酒不吃吃罚酒。

”头顶的灯光突然变红,警报声刺耳地响起。走廊两侧的暗门打开,

走出来两个穿着防护服、手里拿着电击枪的壮汉。这是图穷匕见了。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早该这样了。比起动脑子,我还是更喜欢动手。

6那两个壮汉不是普通保镖。看那握枪的姿势和脚下的步伐,绝对是练家子,

甚至可能是背着人命案的亡命徒。徐曼退到安全区域,点了根细长的女士烟,

饶有兴致地看着。“别弄死了。”她吐出一口烟圈,“腿打断就行,骨头断了可以接,

别伤了那张脸和内脏。”左边的壮汉没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两根带着导线的电极针飞射而出。这玩意儿要是扎在身上,瞬间就能让一头牛瘫痪。

我早有准备,抓起手术台上的一块金属托盘,当飞盘一样甩了出去!“当!

”电极针打在托盘上,火花四溅。趁着这个空档,我整个人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距离五米。

右边的壮汉反应很快,扔掉电击枪,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兜头就朝我砸下来。风声呼啸。

我没躲,而是往前抢了半步,用左臂硬扛了这一棍。“砰!”剧痛钻心,骨头像是要裂开了。

但这也让我欺进了他的内圈。我右手反握着那把解剖刀,自下而上,狠狠扎进了他的腋下!

这是防护服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嗷——!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甩棍当场脱手。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膝盖猛顶他的裤裆,同时右手一搅,拔出刀,带出一串血珠。他像一摊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另一个壮汉见状,眼神变了。他没敢再冲上来,而是后退一步,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东西。是枪。真家伙。“住手!”徐曼突然喊了一声,“蠢货!

别在这儿开枪!把样品打坏了你赔得起吗?”壮汉犹豫了一下。就这一秒的犹豫,

决定了他的命运。我捡起地上的甩棍,用尽全身力气砸过去。正中他的手腕。手枪落地。

我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腿骨反向弯折。他跪在地上,

刚要张嘴喊,我已经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裸绞。十秒钟。他翻着白眼,软软地瘫倒在地。

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我捂着剧痛的左臂,从地上捡起那把枪,

退掉弹夹看了一眼,满的。然后,我举起枪,对准了徐曼。徐曼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

她反而鼓起了掌。“啪、啪、啪。”“精彩。”她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江彻,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这么好的身手,

这么狠的心肠……做祭品太可惜了。你应该成为我的合伙人。”“少废话。

”我把枪口往前顶了顶,“打开柜子,把八音盒给我。”徐曼耸耸肩,按下遥控器。

玻璃门升起。我一手持枪,一手拿起那个八音盒。底座很沉。我翻过来一看,

底部有被人撬过的痕迹。里面藏了东西?我没有当场拆开,而是把它塞进口袋。

“今天我不杀你。”我看着徐曼,“因为我还没玩够。告诉你背后的那些客户,

货源出问题了。想要我的骨头?让他们自己来拿。”说完,我倒退着走到门口,

猛地关上厚重的木门,并用钥匙从外面反锁。里面传来徐曼疯狂的笑声。“江彻!

你跑不掉的!后天晚上的宴会,你是主角!所有人都是冲着你来的!”7回到二楼房间,

我几乎是瘫倒在床上。左手臂肿得像个大馒头,估计骨裂了。我咬着牙,找出医药箱,

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固定和包扎。这种伤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在这种随时可能丢命的地方,

受伤就意味着死亡率翻倍。我拿出那个八音盒。用折叠刀撬开底座。里面没有珠宝,

也没有密码条。只有一张折得很小的超市购物小票。日期是三年前,江小月失踪那天。

小票背面,用指甲歪歪扭扭地刻了几个字,没有墨水,只是印痕,得对着光才能看清。

“404号房间,墙里有眼睛。”我浑身一震。这栋别墅只有三层,哪来的404?

除非……地下室算负一层,那么四楼就是……阁楼?或者,这是个房间号的代称。突然,

我想起昨晚衣柜里那个被掰弯的通风口。还有那缕带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头发。

我这个房间是二楼走廊尽头,按照酒店的排号习惯,这里应该是204或者205。

但如果把别墅区看做一个整体……我猛地抬头,看向衣柜。那个通风口后面,连接的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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