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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这个保镖在卡BUG》是用户浔清的小内容精选:本书《这个保镖在卡BUG》的主角是陈皮,江以南,赵属于男生生活,沙雕搞笑,爽文类出自作家“用户浔清”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4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3 19:53: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保镖在卡BUG
主角:江以南,陈皮 更新:2025-12-23 20: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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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他穿着意大利定制的白色西装,手里举着价值三万的红酒,
刚准备对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下最后通牒。结果下一秒,
一个满手红油的家伙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那家伙抓着一只啃了一半的波士顿龙虾,
油乎乎的嘴往赵公子那雪白的裤腿上蹭了一下,然后眨巴着眼睛,
一脸无辜地问了一句:“哥们,你这裤子挺吸油啊,拼多多几块钱拼的?
”赵公子的助理在旁边看得冷汗直冒。他看见自家老板那张英俊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谁都没想到,江总找来的这个挡箭牌,
不是来打架的,是专门来气死人的。1宴会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混杂着香奈儿5号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昂贵香水味,陈皮觉得这味道刺鼻,
不如楼下烧烤摊的孜然味来得实在。他缩在大厅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
身上那件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西装紧紧勒着胳膊肘,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
腋下那地方绝对要崩开。但陈皮不在乎,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盘澳洲龙虾上。
这是一场海城顶级的商业订婚宴,据说光是入场费就得验资五千万。陈皮当然没有五千万,
他只有兜里剩下的二十五块钱,还有一张刚刚在门口捡到的、不知道哪个倒霉鬼掉的邀请函。
他进来的目的很单纯,吃回本,然后看看能不能打包两瓶酒,出去转手卖给回收礼品的大爷。
“喂,那个谁,往边上挪挪。”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路过,
嫌弃地看了一眼吃相凶猛的陈皮。陈皮正把一块肥美的虾肉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听到这话,他非但没挪,反而伸出油腻腻的手,指了指桌上空了的盘子,
含糊不清地嚷嚷:“续杯,啊不是,续盘。这么大个老板办酒席,咋就上这点硬菜?怕穷啊?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走了,嘴里嘟囔着“哪来的饿死鬼”陈皮嘿嘿一笑,抹了把嘴。
他的眼神虽然盯着食物,余光却一直在往大厅中央瞟。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后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在水晶灯下晃得人眼睛发花。那是江以南,江氏集团的女总裁,今天这场宴会的半个主角。
为什么说半个?因为看她那张冷得能掉冰碴子的脸,显然不是自愿来的。“江总,给个面子,
赵少爷等了你半个小时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围住了江以南,说话客气,
但站位封死了所有退路。江以南手里捏着高脚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
脖颈修长得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让赵泰自己过来跟我谈。
我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陪酒的。”“江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领头的保镖往前压了一步,压迫感十足,“赵少爷说了,今天这订婚协议,你签也得签,
不签,这门你出不去。”陈皮停下了剥虾的手。他叹了口气,看看盘子里剩下的半只龙虾,
又看看那边孤立无援的江以南。“吃人家嘴短。”陈皮嘟囔了一句,
顺手把一张餐巾纸塞进领口,然后拎起一瓶没开封的红酒,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不是想英雄救美,他是看见那个领头保镖的皮鞋,踩到了一块掉在地上的鲍鱼。
那可是鲍鱼啊!陈皮心痛得直抽抽,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推开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
蹲在那个保镖脚边,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盯着那只皮鞋。“哥们,”陈皮抬起头,
一脸严肃,“你知道这一脚下去,多少钱没了吗?”全场安静了一秒。江以南愣住了,
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满嘴流油的男人。保镖头子也愣了,
下意识地挪开脚:“你谁啊?”“我是这个鲍鱼的家属。”陈皮站起来,
把红酒瓶往腋下一夹,用油乎乎的手拍了拍保镖头子的胸口,留下一个完美的五指油印,
“赔钱。三百,少一分我躺下就不起来。”2保镖头子看着自己定制西装上那个油手印,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见过横的,见过不怕死的,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你找死。”保镖头子咬着牙,伸手就去抓陈皮的领子。
陈皮像条泥鳅似的往后一缩,顺势躲到了江以南背后。一米八几的大高个,
缩在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背后,那画面看着就让人想报警。“老板!他要打我!
”陈皮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我是你花五百块钱雇来的,算工伤啊!
这得加钱!”江以南只觉得脑仁疼。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此刻,
她闻到了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海鲜和廉价洗发水的味道,
竟然莫名地觉得比周围那些虚伪的香水味安全一点。至少,这个人要钱要得很坦荡。“五百?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挺帅,
就是眼底有两团乌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这就是赵泰,今天这场鸿门宴的策划者。
赵泰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皮,嗤笑一声:“江以南,这就是你找的挡箭牌?
品味是不是太低了点?五百块?我给你五万,滚出去。”说完,赵泰从怀里掏出一叠现金,
像扔垃圾一样扔在陈皮脸上。钞票散落一地。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江以南的脸色更白了,她刚想开口,却感觉身后的人动了。陈皮蹲下身,一张一张,
认认真真地把钱捡了起来。他捡得很仔细,连飘到桌底下的一张都没放过。
赵泰笑得更嚣张了:“算你识相,捡完了就滚。”陈皮把钱在手里拍了拍,吹了口气,
然后把钱塞进兜里,站起来,一脸诚恳地看着赵泰:“钱我收了。但事儿我还得办。
这叫职业道德。”“什么?”赵泰愣了一下。“我说,这钱算你赔我精神损失费的。
”陈皮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至于滚出去……这业务我不熟,要不你示范一下?
”话音刚落,陈皮手里那只吃剩下的龙虾头,突然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中赵泰的脑门。
“啪”的一声脆响,红油顺着赵泰那高挺的鼻梁流了下来,挂在嘴角,
看起来像是刚吃了一顿四川火锅没擦嘴。全场死寂。陈皮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
语气夸张得像幼儿园表演:“哎呀!手滑了!这龙虾壳太硬了,赵公子,你头没事吧?
要不你再给我五万,我帮你擦擦?”江以南看着赵泰那狼狈的样子,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想笑,又拼命忍住。她忽然觉得,身后这个无赖,好像比自己想象的有意思。
3“给我弄死他!”赵泰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咆哮。
他这辈子就没丢过这么大的人,龙虾油糊住了眼睛,辣得他眼泪直流,看起来既狰狞又滑稽。
四周的保镖一拥而上。江以南下意识地往前一挡,想要护住身后这个闯祸精。
虽然这家伙很气人,但毕竟是因为帮自己才惹上麻烦的。“别动。
”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陈皮的手掌很宽,掌心热烘烘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隔着礼服的布料,烫得江以南皮肤发麻。“老板,站远点,这帮人穿皮鞋,踩到脚很疼的。
”陈皮把江以南往旁边轻轻一推。下一秒,一个保镖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陈皮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帅气地格挡,而是突然蹲了下去,双手抱头,大喊一声:“打人啦!
富二代打农民工啦!”那保镖一拳挥空,由于惯性太大,整个人往前一扑,
正好被蹲在地上的陈皮伸出的一条腿给绊了一下。“噗通!”保镖像个大蛤蟆一样,
脸朝下砸在了地上,更巧的是,正好砸在了赵泰的脚背上。“嗷——!”赵泰又是一声惨叫,
抱着脚原地跳起来,像只中了枪的袋鼠。陈皮趁乱站起来,抓起桌上一瓶开好的香槟,
猛地摇了两下,大拇指按住瓶口,对准冲过来的人群就是一顿乱喷。
白色的泡沫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现场瞬间一片混乱,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地面被香槟弄得湿滑无比,那些穿着皮鞋的保镖们像是在溜冰,一个接一个地摔得人仰马翻。
“走!”陈皮扔掉空瓶子,一把抓住江以南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安全出口跑。
江以南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陈皮回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真麻烦。”说完,
他也不管江以南同不同意,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江以南惊呼,整个人天旋地转,胃部顶在男人坚硬的肩膀上,
只能看见他那裂了线的西装后背。“别乱动,再动把你扔赵泰怀里去。
”陈皮拍了一下她的腿,手感挺好,有弹性。江以南全身僵硬,从小到大,
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对她。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混杂在一起,
让她一时间竟然忘了挣扎。两人一路冲进地下车库。
陈皮把江以南塞进她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副驾驶,自己钻进驾驶座。“钥匙!”陈皮伸手。
江以南愣愣地递过钥匙。陈皮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车子像野兽一样窜了出去。
在经过出口收费杆时,他甚至没减速,直接撞断了那根杆子。“那个……杆子要赔钱吗?
”陈皮开着几百万的豪车,一脸肉疼地问。江以南靠在座椅上,头发凌乱,喘着粗气,
看着身边这个一脸认真算账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个荒唐的晚上,好像才刚刚开始。
4保时捷在城市道路上狂飙了二十分钟,确定后面没有尾巴后,陈皮才放慢了速度。“去哪?
”江以南终于缓过劲来,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肩带,恢复了那副总裁的架子。
只是刚刚的奔跑让她脸上带着一层潮红,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妩媚。
“你家肯定不能回,赵泰那孙子肯定在那堵你。公司也不行。”陈皮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在兜里摸索半天,摸出一根被压扁的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没点。“那去酒店?
”江以南皱眉。“去什么酒店,开房要身份证,一刷就暴露。”陈皮撇撇嘴,
“带你去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过先说好,那地方消费你买单。”半小时后。
江以南站在一家闪烁着粉红色霓虹灯的“大雷足道”门口,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门口贴着“专治脚气、灰指甲”的广告,玻璃门上满是手印,
里面传来一阵阵脚臭味和方便面味混合的气息。“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屋?
”江以南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灯下黑懂不懂?赵泰做梦也想不到,
堂堂江大总裁会躲在这种地方修脚。”陈皮推开门,热情地招呼,“进来吧,
这儿技师手法一绝。”店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背心、大裤衩的胖子,正在抠脚。看到陈皮进来,
胖子眼睛一亮,刚想打招呼,目光落在了身后的江以南身上,瞬间呆住了。“卧槽,陈皮,
你这是……绑架了个富婆?这起步得十年啊!”胖子吓得一哆嗦。“滚蛋。这是我老板,
江总。”陈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这是我兄弟,王大雷,
这家店的CEO。大雷,给江总安排个29块9的豪华套餐,多放点艾草,江总火气大。
”江以南有些局促地站在这个狭窄的小店里,周围杂乱的环境让她浑身不自在。但不知为何,
看着陈皮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心里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恐慌感竟然消散了不少。“江总,
坐啊。”陈皮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既来之则安之。赵泰那边肯定已经封锁消息了,
他丢了那么大脸,不敢报警。咱们得合计合计,接下来咋办。”江以南犹豫了一下,
在离陈皮半米远的地方坐下。“你刚才为什么帮我?”她问。“不是说了吗,五百块。
”陈皮把瓜子皮吐在手里,“我这人讲诚信。收钱办事。不过现在事情闹大了,
赵泰肯定把我也恨上了。所以,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大雷凑了过来,
一脸猥琐地笑:“陈皮,这就是你不懂了。赵泰为啥要逼婚?还不是图江总的公司。要我说,
江总你直接宣布怀孕了,孩子他爹是陈皮,赵泰绝对当场气死,这婚事不就黄了?
”“馊主意。”江以南冷哼一声。“哎,这主意不错啊!”陈皮却眼睛一亮,
“虽然我吃点亏,喜当爹,但为了老板,我愿意牺牲一下。江总,给加钱不?
”江以南看着这两个活宝,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拿洗脚水泼他们的冲动。
但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用这种无赖的方式去对付赵泰,真的会有奇效?
5夜深了,街道上安静下来。“大雷足道”的卷帘门拉了下来,只留了一条缝。
江以南已经累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陈皮那件破西装。睡梦中的她眉头紧锁,
手还紧紧攥着手机。陈皮坐在门口抽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灭。“陈皮,
这事儿你真管?”王大雷蹲在旁边,压低声音,“赵泰咱们惹不起,那是海城的太子爷。
咱们就是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也犯不着往火坑里跳啊。”陈皮吐了一口烟圈,
看着门外路灯下飞舞的蛾子:“大雷,你记得咱俩刚来海城时,
那个因为没钱手术死在医院门口的老太太吗?”王大雷沉默了。“有钱人真牛逼啊。
”陈皮笑了笑,眼神里却没有笑意,“那个赵泰,刚才拿钱砸我脸的时候,我就想,
这钱真香。但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看一条狗。”“我不是想当英雄,我就是觉得,
那女人刚才挡在我前面的那一下……挺傻的。”陈皮掐灭了烟头,
“傻得让人不忍心看她被狗咬。”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足疗店门口。车门拉开,下来了十几个手持棍棒的人。“找到了,
车在后面。”一个声音喊道。王大雷脸色一变:“卧槽,这么快?”陈皮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江以南,
把卷帘门拉开了一半,然后一个人走了出去。“哟,这不是赵公子家的狗吗?
”陈皮靠在门框上,一脸慵懒,“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儿修脚?先说好,
半夜服务费翻倍。”领头的正是之前被绊倒的保镖头子,他脸上贴着创可贴,
恶狠狠地盯着陈皮:“小子,把人交出来,留你一条全尸。”“这么暴力?”陈皮掏出手机,
打开了抖音直播,镜头对准了这群人。“家人们!没睡的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海城赵氏集团的企业文化!深夜送温暖,带着钢管来慰问基层劳动者啦!
”陈皮大嗓门一喊,直播间虽然没几个人,但气势十足。保镖头子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挡住了脸:“你特么把手机放下!”“不放。你有本事来抢啊。
”陈皮把手机递给躲在门后的王大雷,“大雷,给我拍稳点,把他们那个logo拍清楚。
”说完,陈皮挽起袖子,从门后摸出一把洗脚用的大木勺,指着对面十几个人,
笑得一脸灿烂。“来,今天谁先上,我免费送他一个开背套餐。”屋里,江以南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门缝,看见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背影,一个人挡在了所有黑暗面前。
她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就在这时,陈皮回过头,冲着屋里喊了一句:“老板!醒了没?
这算加班啊!回去记得给我报销医药费,这次得加钱!”6那群打手最终没敢动手。
不是因为陈皮手里那个洗脚用的大木勺有多大威慑力,
而是因为直播间里突然涌进来了几千号人,
满屏幕都在刷“海城治安”、“富二代黑社会”的弹幕,那保镖头子接了个电话,
脸色难看地瞪了陈皮一眼,撂下一句“走着瞧”,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危机解除,
陈皮第一时间关了直播,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就湿透了,
他把手里的木勺随手一扔,转头看向屋里的江以南,这女人正扶着门框站着,脸色煞白,
显然是吓得不轻,但眼神里却有一股子死里逃生后的亢奋。“行了老板,别摆pose了,
咱得转移阵地。”陈皮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
动作麻利地去收拾自己落在沙发上的半包烟,又顺手拿了王大雷店里两瓶矿泉水,
“这地方暴露了,王大雷这死胖子肯定连夜跑路回老家躲风头去了,咱俩也得撤,去你公司。
”凌晨三点的江氏大厦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室亮着灯,
那值班大爷看见自家总裁穿着晚礼服、披着一件破西装,
跟在一个满身油烟味的男人后面进来,吓得保温杯都差点掉地上,陈皮倒是自来熟,
冲大爷敬了个礼,顺嘴胡扯说这是公司新招的特别助理,负责深夜护送。进了顶层办公室,
江以南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老板椅上,
她看着陈皮熟练地把门反锁,又拿椅子顶住门把手,然后大大咧咧地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茶几上。“饿了。”陈皮摸了摸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巨响,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江以南愣了一下,她其实也饿得胃疼,晚宴上光顾着生气和应酬,
一口东西没吃,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皱眉,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说那里有进口饼干和咖啡,
谁知道陈皮一脸嫌弃地摆摆手,掏出手机就开始点外卖,
嘴里还念叨着这个点只有那家“绝命麻辣烫”还开着。半个小时后,
一股浓烈的红油辣椒味充斥了这间常年只有香薰味的总裁办公室,
陈皮端着两个巨大的塑料碗,把其中一份加了重辣重醋的推到江以南面前,
还贴心地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过去,江以南看着那漂浮着红油、豆泡和劣质午餐肉的汤碗,
迟疑了很久才接过筷子,她这些年为了保持身材和肠胃健康,从来不碰这些垃圾食品。
“吃吧,毒不死人,这玩意儿暖胃。”陈皮自己先吸溜了一大口宽粉,满足地哈了一口气,
那副享受的样子比吃刚才那五千一桌的席还投入。江以南试探性地夹起一块土豆片放进嘴里,
辛辣的味道瞬间炸开,刺激着她麻木的味蕾,眼泪差点被呛出来,但紧接着,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冰冷痉挛的胃里,那种久违的、粗糙的饱腹感让她鼻子一酸,
竟然停不下筷子,两个人就这么头对头,在凌晨四点的办公室里,
对着两碗二十块钱的麻辣烫狼吞虎咽,吃得满头大汗,
暂时忘了外面那个想要吞并公司的赵泰,也忘了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陈皮,
”吃完最后一口,江以南抽了张纸巾擦嘴,恢复了几分理智,“我们谈谈合同,
我需要你继续当我的保镖,直到这件事解决,价钱随你开。”7第二天一大早,
江氏集团的大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雨,几个股东和高管坐在两侧,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昨晚订婚宴上的闹剧已经传遍了整个海城商圈,赵泰虽然没报警,
但早上就停了给江氏供应链的贷款,这摆明了是要把江以南往死里逼,逼她去跪着道歉。
江以南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坐在主位上,虽然化了妆,
但眼底的疲惫还是掩盖不住,而她身后,
站着一个画风完全不搭的男人——陈皮换了一身公司保安的制服,但因为尺码太小,
扣子绷得紧紧的,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正一脸好奇地东张西望,仿佛是来参观的游客。
“江总,这事儿你得给个说法吧?赵公子那边发话了,说你……养了个野男人,还纵容行凶,
现在银行都在催贷,公司股价开盘就跌停了。”说话的是公司的副总刘大伟,个子不高,
地中海发型,一双三角眼总是往陈皮身上瞟,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江以南刚要开口,
陈皮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把保温杯“咣”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吓得刘大伟一哆嗦。
“哪个是野男人?说话要讲证据,我是江总正儿八经聘请的私人安全顾问。
”陈皮一本正经地胡扯,然后伸手指着刘大伟面前那瓶依云矿泉水,“这水挺贵吧?
公司都亏钱了,你还喝这么贵的水,刘副总,你这觉悟不行啊。”刘大伟气得脸色涨红,
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个臭保安懂什么!我们在谈几个亿的生意,你有什么资格插嘴!江总,
让他滚出去!”“谈生意我不懂,但算账我会。”陈皮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
用圆珠笔在上面戳戳点点,“我昨晚上查了一下,刘副总你负责的采购部,
上个月光是办公用品就报销了八十万,咋的,咱公司打印纸是金箔做的?还有你这身西装,
阿玛尼的吧?一个月工资两万五,你穿五万的西装,你是会变魔术啊?”全场哗然,
其他几个高管纷纷交头接耳,刘大伟的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保镖,
竟然一口气戳中了他的死穴——这当然不是陈皮查出来的,
是昨晚江以南在办公室里告诉他的,只是江以南碍于身份不好直接撕破脸,陈皮可不管那些,
他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嘴替。“你……你血口喷人!”刘大伟指着陈皮的手指都在抖。
“喷没喷人我不知道,反正你再嚷嚷,我就开直播了啊,标题就叫《震惊!
上市公司副总穿五万西装喝几十块的水,背后原因竟是……》”陈皮作势要掏手机,
那副无赖样子让刘大伟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愤愤地坐下,再也不敢提逼宫的事。
江以南坐在旁边,表面上波澜不惊,桌子底下的手却紧紧握着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发现对付这帮老油条,陈皮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乱拳”,还真能打死老师傅。
8刚搞定内部矛盾,下午公司就来了位“稀客”,这人叫宋哲,是江以南的大学同学,
也是海城另一个家族企业的接班人,长得斯斯文文,戴副金边眼镜,说话温声细语,
一看就是那种教养很好的精英,他手里捧着一大束进口郁金香,直接闯进了办公室,
无视了门口正在打游戏的陈皮,径直走到江以南桌前。“以南,听说你昨晚受委屈了,
我特意来看看你。”宋哲的声音充满了关切,眼神里满是深情,“赵泰那个人太粗鲁了,
你放心,我已经跟家里说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宋家可以帮你度过难关。
”江以南礼貌地站起来,保持着安全距离:“谢谢宋总,不过这是公司的事,我能解决。
”“咱俩谁跟谁啊,还叫宋总,太生分了。”宋哲苦笑一下,把花放在桌上,
“我知道你这几年一个人扛着公司不容易,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对了,
听说你找了个新助理?就是门口那个?看起来……挺特别的。”宋哲转过头,
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皮,那眼神里藏着深深的优越感和敌意,
陈皮刚好一局游戏结束,抬起头,毫不示弱地盯回去,然后指了指那束郁金香。
“这花挺新鲜啊,能炒菜不?”陈皮问。宋哲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这位兄弟真幽默,这是荷兰空运来的郁金香,一朵就要几百块,
是用来欣赏的。”“哦,几百块一朵啊,那还不如买二斤猪头肉实在。”陈皮撇撇嘴,
“宋总是吧?你这鞋带松了,要不要我帮你系系?虽然我是保安,但我收费很公道的,
系一次二十。”宋哲低头一看,自己的定制皮鞋好好的,根本没松,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但当着江以南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转头对江以南说:“以南,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很多商界大佬都会去,这对你解决资金问题是个机会,我缺个女伴,
你能陪我去吗?”这是个阳谋,江以南现在确实需要拓展人脉找钱,拒绝不了,
她犹豫了一下,刚想答应,陈皮突然插嘴:“去啊,干嘛不去!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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