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宴泽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的初恋成了他的干妹妹。
那之后,事事以我为先的温宴泽,开始偏向白倩茹。
每每我为此生气,温宴泽都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就连白倩茹用硫酸毁了我的脸,温宴泽也为她开脱,“她不是故意的,反正你的脸有一半是胎记,就别介怀了。”
后来,我为整容消失了一个月。
回温家收拾行李时,温宴泽开门的动作一顿,脸色极其不自然。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温宴泽说的云淡风轻。
我也不再像以往一样,听到白倩茹的名字就歇斯底里。
只微微摇头,语气毫无波澜。
“不用了,我们就到这吧。”
年少时温宴泽将我捡回家的恩情,已然消耗殆尽,现在我不想再爱他了。
是换脸,也是新生。
……
看我四处收拾东西,放进行李箱。
温宴泽蹙眉,“温佳沁,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就算你现在整了容,只要你以前的照片流出去,看到你脸上生来就带着胎记,谁敢娶你?”
短时间刺痛的话听多了,从小就自卑的胎记也变得无所谓。
但我还是停住,看向温宴泽。
“你觉得我整容,是为了祛除胎记吗?”
温宴泽眼底闪过一抹愧疚,没再说话。
直到我拉着行李出门,温宴泽追了上来,像是怕我没听清,迫切解释。
“我说了倩倩成了我爸的义女,她就只会是我的妹妹。”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不争不吵不闹,温太太不会是其他人!”
我将行李放上出租车,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
我以前是有多傻,才会相信温宴泽的话。
白倩茹是温宴泽的初恋,他没带我见过。
但订婚后,一次意外,我在温宴泽的钱包里发现她的照片。
我闹到温宴泽面前,他也烧了照片以示忠心。
我和温宴泽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五年。
不甘心就这样放手,所以我没再抓着不放。
可我没想到,会在温家的家宴上,见到白倩茹。
她是温宴泽濒死的父亲,听了道士的话,认为义女挡灾的。
那天,我下意识看向温宴泽,他安抚我,“我早就不爱她了,现在她成了我妹妹,就只会是妹妹。”
我信了。
直到我生日那天,温宴泽借口加班,住在了公司。
我觉得他辛苦,炖了排骨汤想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休息间的刹那,手中的排骨汤掉落在地。
映入眼帘的,是两具抵死缠绵的身体。
我先是一愣,继而砸了休息间的所有东西,声嘶力竭,“温宴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不是自诩循规蹈矩吗?”
“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在乱伦你知道吗?”
“还有你白倩茹,你明知道我和他订了婚,马上就要结婚了,还勾引他,你要不要脸!!”
巴掌还没落到白倩茹脸上,温宴泽就将我推倒在地。
头撞上了桌角,疼得我说不出话。
以往我掉一根头发都心疼的温宴泽,眼底闪过一抹悔意,可他没有动作,一味用被子裹住白倩茹的身体。
声音颇冷,“温佳沁,注意你的用词!”
白倩茹也在这时候探头,哭得让人怜惜,“对不起佳沁,但我是真的很爱宴泽,我就是为了每天都能见他才嫁进温家的。”
一个为爱甘愿背负骂名,一个为爱替将死长者挡灾。
多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可我偏偏是那个局中人。
司机的鸣笛声,将我拉回现实。
我没说话,自顾自地坐上车。
车子启动前,我听到温宴泽自欺欺人的那句。
“温佳沁,我就不信你不会回来求我!”
只可惜,这次温宴泽猜错了。
我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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