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豪门后,我被真千金疯狂针对。
不仅毁了容,还被打断双腿扔在桥洞乞讨。
我身心俱溃,三个月里寻死五次。
最后一次,我抱着石头沉入冰冷的江底,一心求解脱。
谁知弥留之际却听见了亲生父母惊怒的吼声。
“我们只是想磨磨她的傲气,谁让你把人弄残废的?”
真千金阴阳怪气的埋怨:“那她享受了我这么多年的生活,难道就不用付出代价吗?”
原来父母没有厌弃我,也没有真的断绝关系。
我遭受的一切,都只是三个月前我不肯向真千金低头的惩罚。
可我有什么错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爸妈,你们的调教太狠了。
这条命,我就不要了。
1.
寒冬深夜,江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我拖着两条断腿一点点往江边挪。
每动一下,膝盖处传来的剧痛就让我浑身发抖,冷汗混着泥水糊满了脸。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就在半小时前,我缩在那个满是腥味的桥洞底下,手里端着个破碗。
我不求别的,只要一个冷馒头,或者一口热水。
可我等来的不是施舍。
那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停在我面前。
那是我的妹妹,苏家的真千金,苏忱。
她身后的保镖一脚踩住我刚长好一点的左手。
“咔嚓”一声脆响。
指骨碎了。
我疼得发不出声,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嘶吼。
苏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优雅地晃了晃。
“姐姐,这么冷的天,看你冻得发抖,妹妹心疼啊。”
她手腕一翻。
滚烫的褐色液体兜头浇下。
“既然姐姐冷,那我就帮姐姐暖暖吧。”
高温瞬间烫伤了头皮和脸颊,我尖叫着在地上打滚,整张脸火烧火燎,像是皮肉都要被融化。
周围全是保镖的哄笑声。
苏忱嫌弃地后退半步,捂着鼻子,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没急着走,而是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那里面传出我最熟悉的声音。
是爸妈。
“当初就不该养苏桃这个白眼狼,除了给家里添乱还会什么?”
“就是,成天无理取闹,还是忱忱懂事。要是咱们从小养大的是忱忱,哪会有这么多糟心事。”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比刚才那杯咖啡还要烫,直接烧穿了我的耳膜,扎进心脏里。
我趴在地上,泥水浸透了破烂的单衣,冷得刺骨,心却更冷。
苏忱蹲下身,把手机贴在我耳边。
“听见了吗?姐姐。爸妈早就厌烦你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丢下一句。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活着就是爸妈的负担。”
然后,她带着人扬长而去,留我一个人在黑暗里腐烂。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火苗熄灭了。
既然我是负担,既然所有人都盼着我死。
那就还给他们吧。
江水漆黑,像一张吃人的大口。
我没有任何犹豫,抱着一块找来的石头,纵身一跃。
入水的瞬间,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岸上突然传来尖叫。
“有人跳江了!”
“快救人!”
紧接着是几声“扑通”落水声。
有人朝我游过来了。
那人抓住了我的胳膊,拼命把我往上托。
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想要挣扎,想要松开怀里的石头,顺着那股力道浮出水面。
我也想活啊。
我不甘心。
我还没见到爸妈最后一面,我不信他们真的那么绝情。
就在我的头快要冒出水面的时候,岸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焦急喊声。
是妈妈的声音。
我心头一颤,眼泪混在江水里流了出来。
他们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可下一秒,爸爸的声音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我的幻想。
“我们只是想磨磨她的傲气,谁让你把人弄残废的?”
苏忱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阴毒:“爸,你们不是说要给她个教训吗?她占了我这么多年的位置,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难道不该付出点代价吗?”
那双手还在用力把我往上拉,可我的心却直直地坠入了无底深渊。
原来如此。
记忆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炸开。
从小到大,我是苏家的小公主,爸妈把我捧在手心里,。
哪怕后来查出我不是亲生的,他们也抱着我哭,说永远视我如己出。
可这一切,在苏忱回来的那天,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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