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听错告白后,我考上了大学,他却在顶峰塔等了我一整夜
其它小说连载
《听错告白我考上了大他却在顶峰塔等了我一整夜》中的人物月照渠江述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情“月照渠”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听错告白我考上了大他却在顶峰塔等了我一整夜》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述的男生情感小说《听错告白我考上了大他却在顶峰塔等了我一整夜由网络作家“月照渠”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1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8 01:06: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错告白我考上了大他却在顶峰塔等了我一整夜
主角:月照渠,江述 更新:2025-12-18 06:04: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01我跟江述告白的那天,夕阳把市一中的顶峰塔镀成了金红色。那是高三上学期的九月,
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风卷着梧桐叶打在廊柱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为我擂鼓,
又像是提前哀悼。我攥着那封写了整整三个晚上的情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江述就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尽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随意地微敞着,
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指尖夹着本物理竞赛题集,正低头翻看着,夕阳的光穿过玻璃窗,
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江述。”我的声音在颤抖,小得几乎被风声吞没。他抬起头,
看到是我,微微挑眉。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有事?
”他合上书,身体微微靠在栏杆上。就是现在。我把情书递过去,
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开学典礼,
你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时候,就……”后面的话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江述没有接那封信,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慢慢移到我泛红的耳根,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淡,却让我心脏骤停的笑。“沈念,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你知道吗?
”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现在这个时间点,”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不太合适。
”风突然大了起来,梧桐叶劈头盖脸地打过来。我听见他说了五个字,
但后半句的尾音完全被风声和骤然响起的下课铃吞没了。
我只清晰地听到了四个字——“顶峰相见。”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少女的自尊心像被扔在地上的玻璃,碎得四分五裂。我红着眼眶,
在他伸手似乎想拉住我的前一秒,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混杂着我压抑的抽泣声。原来如此。“顶峰相见”——多么委婉又多么伤人的拒绝。
他在告诉我:我们不在同一个高度,你配不上我。02那天之后,我生了一场病。
高烧三十九度,迷迷糊糊躺了两天。妈妈以为我是学习太累,请了假在家照顾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场病是心病——是青春里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喜欢一个人,
却被对方用最温柔的方式,推下悬崖。病好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识写下的他的名字、甚至他随手扔进垃圾桶被我捡回来的演算纸——全部锁进了一个铁盒里,
扔到了床底下。然后,我剪短了头发,换掉了那些带着蕾丝边的笔记本,
买了一套全新的、冷色调的文具。“我要考上A大。”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行字的时候,
手指都在发抖。A大,全国顶尖的理科强校,江述从高一开始就明确要去的目标。
而我的成绩,最好的一次是年级第一百二十七名。
班主任林老师看到我递交的“冲刺计划表”时,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沈念,
有目标是好事,但A大……咱们学校每年能考上的也就那么几个,而且都是理科实验班的。
”“我知道。”我低着头,“但我可以努力。”“努力也要讲究方法。”林老师叹了口气,
“这样吧,我给你整理一些复习资料,你先从基础补起。另外,你的语文和英语一直不错,
可以继续保持优势。”“谢谢老师。”从办公室出来,我在走廊的公示栏前停住了脚步。
红色的光荣榜上,第一个名字永远是“江述”。
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数学奥林匹克金牌、期中考试总分732……他的照片就在名字旁边。
是标准的证件照,可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好看得过分。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淡,
整个人透着一种疏离的、属于天才的冷感。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江述,”我在心里轻声说,“你等着。”从那以后,
我的生活变成了简单的三点一线:教室、图书馆、家。每天早上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
我就已经坐在教室里背单词。冬天的清晨冷得刺骨,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手指冻得通红也不肯放下笔。午休时间,别人趴着睡觉,我躲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
啃那些天书一样的物理竞赛题。常常是一道题卡上两个小时,急得眼泪直掉,擦干了继续算。
周末,我拒绝了所有朋友的邀约。闺蜜周小雨打电话来:“念念,你都多久没出来了?
今天新上映的电影,一起去看嘛。”“不了,”我一边对答案一边说,
“我这套卷子还没做完。”“你疯了吗?”周小雨在电话那头尖叫,“现在才高三上学期!
你要把自己逼死啊!”我没疯。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喜欢的人站在山顶,
那我不能只在山脚下仰望。我要爬上去,站到他身边,让他看见我——不是作为追随者,
而是作为同行者。03第一次模拟考试,我的成绩从年级一百二十七名,跳到了六十八名。
公布成绩的那天,林老师特意在班上表扬了我:“沈念同学这段时间的进步非常大,
大家要向她学习这种拼搏的精神。”全班同学都转过头来看我,目光里有惊讶,有佩服,
也有不解。我低着头,假装认真订正试卷,手心却全是汗。因为我知道,这个名次远远不够。
A大在我们省的录取线,至少要年级前二十。更让我焦虑的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
物理永远是我的短板。那些电路图、电磁场、力学分析,在我脑子里就像一团乱麻。而江述,
早就已经把大学物理的内容自学完了。“沈念,你的物理卷子。
”课代表把批改好的试卷放在我桌上。
鲜红的“78”刺痛了我的眼睛——全班平均分都有82。我盯着那道错了的力学大题,
鼻子突然一酸。“不会做?”一个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我猛地抬头,对上了江述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桌边,正垂眸看着我的试卷。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
给他整个人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我……”我慌得差点把卷子撕了,“我再看一下。
”他伸手,直接抽走了我的卷子。修长的手指在错题上点了点:“这里,你受力分析画错了。
这个滑块受到的摩擦力方向应该是向左,不是向右。”他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说话的时候,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是薄荷混着青草的味道。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听懂了吗?”他抬眼看向我。我僵硬地点头,
其实什么都没听进去。“这种题型是常考点。”他把卷子还给我,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有一本错题集,整理了这类题的各种变式,明天带给你。
”“……谢谢。”他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全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刚才只是顺手帮了一个普通同学。可我却捏着那张卷子,整整一节课都没听进去。
第二天早上,我的抽屉里果然多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深蓝色的封皮,
上面用银色钢笔写着“物理常考题型归纳”。翻开第一页,是工整有力的字迹,
每一道题都有详细的解题步骤和思路点拨。我翻到最后,想看看有没有署名,
却发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山顶的风景,值得所有汗水。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三个月后的市级新闻竞赛,我报名参加了。其实一开始没抱什么希望。
参赛的很多都是各校文学社的骨干,而我除了语文成绩不错,几乎没有任何相关经验。
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因为竞赛章程里写着:金奖获得者有机会获得A大新闻系的自主招生加分。
我选择的题材是校园隐性霸凌——不是肢体暴力,
而是那些更隐蔽、更伤人的冷暴力:孤立、排挤、谣言、刻意忽略。为了这个选题,
我采访了十七个曾经或正在经历这些的学生,听他们讲述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痛。
写稿的那一周,我几乎没怎么睡觉。每天凌晨两三点还在修改,
一遍遍地调整结构、打磨语言。有几次累得趴在桌上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决赛那天,我站在演讲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腿都在发抖。然后,
我在第一排看到了江述。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坐在评委席旁边的位置,
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材料。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微微挑眉,眼底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个笑容像是一针强心剂。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的陈述。“……在这个看似阳光明媚的校园里,有些伤害是无声的。
它们不会留下淤青,却能在心里刻下更深的伤痕。而我们能做的,
首先是看见——看见那些沉默的呼救,听见那些没有声音的哭泣。”演讲结束,
台下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公布结果时,主持人念到“金奖——市一中,
沈念”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走上领奖台,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杯,
我才有了实感。灯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看向台下,再一次和江述的目光撞上。这次他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礼貌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赞许和骄傲的笑容。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我看懂了。他说的是:“厉害。”04因为那篇报道的影响力,
我被学校推荐参加了省里的青少年媒体论坛。论坛结束那天,团委老师叫住我:“沈念,
市电视台要做一个专题,采访今年在全国物理竞赛拿一等奖的学生,你文笔好,
又刚拿了新闻奖,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我接过资料,第一页就是江述的照片。
“采访对象……是江述?”我的声音有点抖。“对,就是他。”老师笑着说,“你们同校,
沟通起来应该更方便。时间定在下周三下午,在学校摄影棚。”那一周,我过得魂不守舍。
采访提纲改了一遍又一遍,问题从最初的二十个删减到最后的八个。既不能太私人,
又不能太官方;既要体现他的优秀,又不能显得像是在拍马屁。周三那天,
我特意穿了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周小雨说我穿白色好看,显得整个人很干净。
还偷偷涂了点唇膏,气色看起来好一些。摄影棚里灯光刺眼,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跟摄像老师沟通机位和流程。手心一直在冒汗,握着的采访稿都有些湿了。两点整,
江述准时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比平时那身校服看起来更正式一些。
头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刘海垂下来,稍稍遮住了额头。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浮起笑意:“是你?”“嗯。”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
“我是这次采访的学生记者,沈念。”“我知道。”他在我对面坐下,“你的报道我看了,
写得很好。”“……谢谢。”采访正式开始。
题都很顺利:关于竞赛的准备过程、遇到的最大困难、未来的规划……江述的回答条理清晰,
语气从容,完全不像个高中生。直到最后一个问题。我照着提纲念:“江同学,在高中阶段,
你有没有和谁定下过特别的约定?或者,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承诺?
”问完我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私人了,而且……而且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在走廊里,
他说的“顶峰相见”。江述正在整理胸前的奖牌——那是他刚刚从全国赛带回来的金牌。
听到这个问题,他的手指一顿。然后,他抬起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摄影棚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机器运转的细微声响。灯光打在他脸上,
照得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算有吧。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被某个小骗子耍了,在顶峰塔吹了一夜冷风。
”全场哗然。摄像老师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我。几个在旁边帮忙的学生会干事窃窃私语,
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视。我握着话筒的手瞬间冒汗,脸颊烧得滚烫,脑子里一片空白。
顶峰塔……一夜冷风……所以那天,他说的不是“顶峰相见”,而是“顶峰塔见”?
所以在我红着眼眶转身就跑之后,他真的去了顶峰塔,等了我一整夜?
“那个……”我的声音都在抖,“江同学,能具体说说吗?”江述盯着我,眼神复杂,
有无奈,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团委老师突然推门进来:“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江述同学待会儿还有课吧?
”采访就这样仓促结束了。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设备,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刚走到门口,
就被江述拦住了。他倚着门框,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跑什么?
”“我……我没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沈念,”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那天我说完‘顶峰塔见’,你怎么就跑了?”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几乎是机械地回答:“我……我听成了顶峰相见,以为你在婉拒我。”“婉拒?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到我耳边,“谁告诉你我要婉拒你?”我猛地抬起头。
江述正看着我,眼神认真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他伸手,
替我拂去了头发上沾着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纸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耳廓,
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好好准备高考,”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哄小孩,
“A大见。”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摄影棚门口,像个傻子一样。
05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到一些以前忽略的细节。比如我发“闭关冲刺,勿扰”的朋友圈,
江述每条都会点赞。不是那种秒赞,而是总是在我发出去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
在我以为他根本不会看到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头像就会出现在点赞列表里。
比如我熬夜刷题时,在微博小号上抱怨“电磁学杀我”,第二天一早,
我的抽屉里就会出现一本写满详细笔记的练习册。字迹遒劲有力,
解题思路清晰得让人惊叹——正是江述的风格。比如我为了参加一个征文比赛,
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初稿,莫名其妙地被人用红笔标上了修改意见。
那些精准的切入点和一针见血的建议,分明来自一个极其了解我写作风格的人。
我心里又甜又慌,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孩子,既欣喜于这份意外的关注,
又害怕这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误会。“小雨,”午休时,我趴在桌上小声问同桌,“你说,
一个男生如果总是偷偷帮你,但表面上又对你很冷淡,是什么意思?”周小雨正在啃苹果,
闻言翻了个白眼:“还能是什么意思?喜欢你又不敢说呗。”“可是……”我咬着嘴唇,
“他是江述诶。”“江述怎么了?江述就不是人了?”周小雨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凑近我,
“念念,我跟你说,江述绝对对你有意思。你忘了?上次你感冒请假,
是谁借着送作业的名义,在你家楼下站了半小时,就为了给你送一盒退烧药?”我愣住了。
那是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前,我淋雨发烧,请了两天假。第二天晚上,
妈妈拿上来一盒退烧药,说是有同学送来的,放在楼下信箱里,没留名字。
我当时以为是周小雨,还给她发了感谢短信。周小雨回复:“不是我啊,
我送的话肯定亲自交到你手上,还要蹭你一顿饭。”原来是他。“还有啊,
”周小雨继续掰着手指头数,“每次体育课自由活动,他打球的时候,眼神总往你这边瞟。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