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厉鬼小姐的同居日常，从“你再碰我一下试试”开始

我与厉鬼小姐的同居日常，从“你再碰我一下试试”开始。后来，她一袭红衣，长发及腰，

美目含煞：“不准看别的女人！”最后，当我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她哭着求我：“张三，

你别死……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求你别死……”1城中村的出租屋，又小又潮，

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隔壁厕所返上来的骚味。我叫张三，一个刚被炒鱿鱼的穷光蛋。此刻，

我正对着手机屏幕上那鲜红的“负一千二百八十八元”的余额发呆。“妈的，

下个月房租怎么办？”我烦躁地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一脚踹在床腿上。“咚”的一声闷响，

床没怎么样，我的脚趾头倒是疼得钻心。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概就是说我这种倒霉蛋。

就在我抱着脚龇牙咧嘴的时候，床底下滚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骨碌碌停在我脚边。

是个巴掌大的木头牌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我捡起来，吹掉灰尘，

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牌子是块好木头，沉甸甸的，上面用朱砂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正中间是一个模糊的古篆——“契”。“什么玩意儿？古董？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贪财是我的本性，我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二手交易平台，

对着这破牌子一通狂拍，标题都想好了——“祖传老物件，疑似古董，有缘人低价出”。

就在我编辑文字的时候，指尖的血珠毫无征兆地滴落在了木牌上。是刚才踢床腿时，

不小心蹭破了皮。血珠渗入木纹，那朱砂刻的“契”字，骤然亮起一道妖异的红光。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咔哒、咔哒……”天花板上的老旧吊扇开始自己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窗户明明关着，窗帘却像被狂风卷起，疯狂舞动。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头皮一阵阵发麻。

卧槽！鬼……鬼屋？我手里的木牌变得滚烫，几乎要烙进我的皮肉里。

一股黑烟从木牌中猛地窜出，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女人的身影。她背对着我，

一袭红衣胜血，长发如瀑，直垂到脚踝。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这股寒气捏爆了。我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牙齿都在打颤。

“大……大姐……不，女侠……仙女……我……我不是故意的……”那红衣女人缓缓转过身。

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冰霜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她朱唇轻启，

声音像是从九幽地府传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凡人，是你，唤醒了我？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死定了。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明明脚没有沾地，却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你……你别过来！

”我抓起桌上的泡面碗就朝她扔了过去。泡面碗穿过她的身体，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她的身影晃都没晃一下。她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恶。“蝼蚁。

”冰冷的两个字，像两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起，压过了恐惧。

妈的，老子是穷，是倒霉，但也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一个女鬼了不起啊！我梗着脖子，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不起谁呢？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孙子！

”她似乎愣了一下，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你……不怕我？”“怕？老子烂命一条，

银行还欠着一屁股债，死了正好一了百了！”我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反正横竖都是死，

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她沉默了，那双冰冷的眸子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像是在评估一件什么货物。半晌，她冷冷地开口：“你我已结血契，自此，我将栖身于此牌，

受你供奉。”“啥玩意儿？供奉？”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作为回报，”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我可以……满足你一些愿望。”我眼睛瞬间亮了。

贪婪压倒了一切。“什么愿望都行？”“能力范围之内。”“比如……钱？”我试探着问，

搓了搓手。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凡夫俗子。”话音刚落，我那破旧的桌子上，

凭空出现了一沓崭新的人民币，厚厚的一摞。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我扑过去，

抓起那沓钱，一张一张地数，指尖传来真实无比的触感。一万！整整一万块！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哈哈哈！发了！老子发了！”我抱着钱在地上打滚，

什么恐惧，什么尊严，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有钱就是爹！不，这女鬼就是我亲奶奶！

她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从今往后，

你需每日以一滴血供养此牌，否则，契约反噬，你将死无全尸。

”冰冷的话语浇了我一头冷水。我抱着钱，抬头看她：“每天都要？”“没错。

”“那……那你住哪儿？”我看着这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有点犯愁。她伸出纤纤玉指，

点了点我手里的木牌。“我就在此处。”说完，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重新钻进了木牌里。

房间里的寒气瞬间消散，吊扇停了，窗帘也安静地垂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只有桌上那一万块钱和手里温热的木牌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张三，一个穷屌丝，

从此有了一个女鬼……提款机？2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

我从床上爬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沓鲜红的钞票。不是梦！我咧着嘴傻笑了半天，

才想起来昨晚那个女鬼的警告。“每日以一滴血供养此牌……”我拿起木牌，

又看了看自己细皮嫩肉的手指，有点下不去手。这他妈不是卖血吗？虽然只卖一滴。

但一想到死无全尸的下场，我还是打了个哆嗦。我找了根针，对着指尖，眼睛一闭，

心一横，扎了下去。“嘶……”真他妈疼。血珠冒了出来，我赶紧按在木牌的“契”字上。

红光一闪，木牌恢复了正常。我松了口气，揣着一万块钱就冲出了门。第一件事，

就是去楼下最贵的馆子，点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里脊、油焖大虾……我吃得满嘴流油，

把这几年的委屈和饥饿全都塞进了肚子里。吃饱喝足，我叼着牙签，

像个土财主一样在街上闲逛。路过一家金店，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看着柜台里金灿灿的链子，我心动了。“这玩意儿能换多少钱？

”我指着一条最粗的金链子问。“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条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重一百克……”我没听她后面的废话，心里盘算着，一百克，那得好几万啊。昨晚那女鬼说，

可以满足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愿望。不知道这算不算能力范围之内。晚上回到出租屋，

我把木牌放在桌上，学着昨晚的样子，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仙女大姐，商量个事呗？

”木牌毫无反应。我急了，又拜了拜：“奶奶，亲奶奶，您出来一下啊！”一道红光闪过，

红衣女鬼又出现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何事？”“那个……你看哈，

”我搓着手，一脸谄媚，“我这不刚发了笔小财，寻思着得有点配得上身份的行头，

你看那大金链子……”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但一想到金链子，胆子又壮了三分。“就那个，一百克的，不，两百克的！

能不能……”她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又出现了。“区区黄白之物。”话音未落，

一条比我胳膊还粗的金链子“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把那张破桌子砸得晃了三晃。

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得有五斤吧？我扑过去抱住金链子，

冰凉沉重的触感让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这哪里是女鬼？这分明是活菩萨，是财神奶奶啊！

我抱着金链子，对着她一个劲地傻笑：“谢谢奶奶，谢谢奶奶！”她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记住你的本分。”说完，又化作红光钻回了木牌。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喂女鬼一滴血，

然后就琢磨着怎么花钱。今天想要最新款的手机，明天想要顶配的游戏电脑。只要我开口，

女鬼虽然每次都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但东西总会准时出现。

我的出租屋很快就被各种奢侈品堆满了。

我开始觉得这十平米的小破屋配不上我“张百万”的身份了。这天，我又把女鬼叫了出来。

“奶奶，你看我这地方，是不是太委屈您了？”我指着满屋子的杂物，痛心疾首地说，

“要不，咱们换个大点的？”她环顾四周，好看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可。”一个字，

言简意赅。第二天，一个西装革履的中介就敲响了我的门，

手里拿着一份市中心顶级豪宅的购房合同。“张先生，

这是您全款购买的‘云顶天宫’A座顶层复式，请您签收。”我看着合同上那一长串零，

手都在抖。签完字，我成了亿万富翁。搬进豪宅那天，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几百平的房子，带空中花园和私人泳池，我一个人住，空得能听见回声。

我第一时间把那个木牌供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还专门定制了一个紫檀木的供台。“奶奶，

您看这新家还满意不？”我对着木牌点头哈腰。红光一闪，她出现在客厅中央。

她打量着这富丽堂皇的装修，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尚可。”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我却觉得，她今天好像……没那么讨厌我了？也许是错觉吧。我开始出入各种高档会所，

身边围满了各色各样的女人。她们夸我年轻有为，风趣幽默。我知道，她们夸的不是我，

是我身上的钱。但我乐在其中。这天，我带着一个新认识的嫩模回家，

准备向她炫耀我的豪宅。刚打开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客厅里，

那个红衣女鬼正静静地站在那，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我身边的嫩模“啊”地尖叫一声，吓得花容失色。“张……张少，她……她是谁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完犊子，忘了跟这位奶奶报备了。我赶紧推开嫩模，

陪着笑脸对女鬼说：“奶奶，您怎么出来了？这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带她来参观一下。”女鬼的目光越过我，落在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嫩模身上。“滚。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嫩模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她生气了，

非常生气。那股杀意，比我第一次见她时还要浓烈。

“你……你听我解释……”我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不是幻象，是真实无比的触感。

冰冷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我瞬间无法呼吸，脸涨成了猪肝色。

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惧将我彻底淹没。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手。我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厌恶，

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准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这……这里是我的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梗着脖子反驳了一句。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你的家？没有我，

你现在还在那个垃圾堆里。张三，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你，

也能随时收回来。”我瞬间哑火了。是啊，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我有什么资格跟她叫板？

“记住，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带别的女人回来……”她顿了-顿，声音冷得掉渣，

“我就杀了她，然后，再杀了你。”说完，她化作红光，回到了木牌里。

我一个人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摸着脖子上清晰的指痕，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这个女鬼，

不只是我的提款机。她是一头喜怒无常的猛兽。而我，只是她圈养的宠物。3从那天起，

我收敛了很多。不再去会所鬼混，也不敢再带任何女人回家。每天除了给木牌滴血，

就是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豪宅里打游戏、看电影。钱有了，但日子却变得无比空虚。

我开始怀念以前在出租屋虽然穷，但自由自在的日子。有时候，我会对着木牌自言自语，

跟她讲我白天遇到的事，看的电影，打的游戏。她从来不回应。但我知道，她听得到。

这天晚上，我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起来。我把木牌拿在手里，对着它说：“喂，

你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一直叫你奶奶吧？”木牌毫无反应。“你多大了？死了多久了？

怎么死的啊？”我像个好奇宝宝，问了一连串问题。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有点泄气，

把木牌往桌上一扔。“不说算了，小气鬼。”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没有名字。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她就站在我面前，红衣似火，长发及腰。“你……你出来了？

”我有点受宠若惊。她没理我，自顾自地说：“他们都叫我‘红衣’。”“红衣？

”我念了一遍，“挺好听的。不过还是有个正式的名字比较好，要不我给你起一个？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不必。”“别啊，你看，我叫张三，你叫李四，

多配……”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到一股寒意，赶紧闭了嘴。算了，叫红衣就红衣吧，

总比没得叫强。“那你……是怎么死的？”我还是没忍住，小声问。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不关你的事。”说完，

她就要化光离开。“哎，别走啊！”我急了，“我们聊聊天嘛，我一个人快无聊死了。

”她停住了，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很无聊？”“废话，

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能不无聊吗？”我抱怨道。她沉默了。良久，

她竟然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

以一种近乎平等的方式，和我共处一室。虽然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我却莫名地不那么怕她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小心翼翼地开启话题。

“不记得了。”“那你记得什么？”“杀人。”我：“……”得，天聊死了。

气氛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为了打破尴尬，我打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个搞笑电影。电影里，

主角各种出糗，逗得观众哈哈大笑。我偷偷观察红衣的表情。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屏幕，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出与她无关的默剧。我有点失望。看来，

她真的没有人类的感情。就在这时，电影里出现了一个主角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情节。

我注意到，红衣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虽然稍纵即逝，

但我捕捉到了。她……也有在乎的人吗？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能让一个如此强大的女鬼，露出这样的神情？电影放完了，

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那个……挺晚了，要不……你早点休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迷茫。“休息……是什么？

”我愣住了。是啊，她是鬼，不需要睡觉。“就是……就是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我解释道。她似乎在理解我的话，半晌，才点了点头。“你……去睡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我说出关心的话，虽然语气依旧生硬。我心里莫名一A暖。“那你呢？

”“我看着你。”我：“……”在一个女鬼的注视下睡觉，这体验还真是……前所未有。

我硬着头皮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她就在客厅。

虽然她什么都没做，但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潮湿的出租屋。我还是那个一穷二白的张三。

没有豪宅，没有跑车，也没有花不完的钱。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4接下来的日子，

我和红衣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白天，我给她滴血，然后出门闲逛，

或者待在家里打游戏。晚上，她会从木牌里出来，陪我一起看电视。她依旧很少说话，

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但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这个空旷的豪宅里，因为有了她，

似乎多了一丝“家”的感觉。我开始尝试了解她。我买了很多历史书，从古代神话到近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