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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病娇老公,我跪下磕头被他撞见

鱼籽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为救病娇老我跪下磕头被他撞见讲述主角鱼籽速谭京的甜蜜故作者“鱼籽速”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谭京的现言甜宠,霸总,现代全文《为救病娇老我跪下磕头被他撞见》小由实力作家“鱼籽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6 23:52: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救病娇老我跪下磕头被他撞见

主角:鱼籽速,谭京   更新:2025-12-17 01:3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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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京港圈子里的人都在赌,赌我这个落魄名媛能在谭京手里撑几天。毕竟,

谭京是出了名的佛子,手腕常年戴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清冷禁欲,杀伐果断。而我,

不过是李家为了抵债,硬塞进他被窝里的一个“物件”。新婚当晚,他连盖头都没掀,

直接飞去了欧洲谈生意,留我一个人守着那座冷冰冰的庄园。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的笑话。就连我自己也觉得,

这场婚姻就是一场令人生厌的交易,我只要熬到还清债务,就能全身而退。可是,

谁也没想到,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谭先生,会在某个暴雨的深夜,

带着一身寒气推开我的房门。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冷漠,反而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贪婪,

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瑟瑟,救我。那一刻我才知道,

我不是他的棋子,我是他唯一的药。窗外的雨下得很大,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在敲打着谁紧绷的神经。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男士腕表。表盘很大,

沉甸甸的,压得我手腕生疼,但没敢摘。这是管家刚才特意送进来的,说是谭先生的意思。

这是先生的随身之物,李小姐若是怕,就戴着它。管家说这话时,

眼神里带着几分我也看不懂的深意。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这是一间大得有些空旷的主卧,

黑白灰的色调,冷硬得像博物馆的陈列室。墙上没有挂婚纱照,

床头柜上也没有任何喜庆的摆设。只有床头那盏阅读灯亮着,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晕。

今天是李家破产后的第三个月,也是我和谭京领证的第一天。关于这位谭先生,

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三十岁,京港船运大亨,手里过的钱比我这辈子见过的纸都多。

传闻他信佛,手腕上那串佛珠从不离身,是个清心寡欲的“活菩萨”。但我知道,

在这个圈子里,越是表面吃斋念佛的,心里往往住着最凶的野兽。凌晨两点。

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心想他大概是不会回来了。也好,省得两个人尴尬。

就在我准备关灯的时候,门把手忽然转动了一下。那声音极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

却像是一声枪响。我猛地挺直了背脊,呼吸都停了一拍。门开了。

一阵夹杂着烟草、雨水和某种冷冽雪松味道的风灌了进来。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

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肩膀处湿了一大片,显然是淋了雨。他没有开大灯,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眉骨很高,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谭京。那个掌握着无数人饭碗的男人,此刻就站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他随手脱下风衣,

扔在沙发上,动作有些粗暴。接着,他扯松了领带,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还没睡?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极度的疲惫和压抑。我张了张嘴,

喉咙发紧:没……管家说您今晚可能回来。谭京没有说话。他转过身,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准确地锁定了坐在床边的我。他的眼神很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更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的浮木。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要干什么?

履行丈夫的义务?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我还是怕得要命。谭京大步走了过来。随着他的靠近,

那股凛冽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那是暴风雨的味道,也是危险的味道。我闭上眼,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落下。床垫微微一沉。接着,

一具滚烫的身体靠了过来。谭京单膝跪在床边,高大的身躯此刻竟然显得有些颓然。

他把头重重地埋进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心里,额头抵着我的掌心。烫。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像是烧红的铁块。别动。他低声呢喃,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腕内侧,

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脆弱。我愣住了,僵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谭京,这分明是一个濒临崩溃的溺水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我从来不用香水,但从小到大,

身上总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草木清香。谭京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瘾君子吸到了最后一口鸦片。

慢慢地,他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颤抖的手指也渐渐平复。他就这么埋首在我的掌心,

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大型猫科动物。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

他忽然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清明了几分,他盯着我,

目光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李瑟瑟。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缱绻。你的味道,很管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忽然抬手,摘下了手腕上那串从不离身的小叶紫檀佛珠。

深红色的珠子,带着他的体温,被他不容分说地套进了我的手腕。戴着。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霸道,不容置疑。以后,这串佛珠归你。顿了顿,他倾身逼近,

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脸颊,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你,归我。第 2 章那天晚上,

谭京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抱着我,像是抱着一个巨型玩偶,足足睡了十个小时。

我僵硬得像块木板,一整夜都没敢动弹。直到天光大亮,身边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深沉,

我才敢稍微活动一下酸麻的手臂。谭京的睡颜很安静,卸下了白日的冷厉,

此时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些无害。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我想起昨晚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这串价值连城的佛珠此刻正挂在我的手腕上,珠圆玉润,带着淡淡的木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莫名地让人脸红心跳。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

刚准备下床,腰间忽然一紧。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了我的腰,稍微一用力,我又跌回了床上。

去哪?头顶传来男人慵懒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性感得要命。

我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

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我的耳膜上。我……我去洗漱。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谭京没有松手。他半睁着眼,目光有些散漫地落在我脸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我腰侧的软肉,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火。

几点了?他问。九点半。谭京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抬起手,

遮住眼睛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我脸颊发麻。竟然睡了这么久。他翻身坐起,

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不夸张,却充满了爆发力。

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腰际,给这个养尊处优的男人平添了几分匪气。

我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发烫。李瑟瑟。他又叫我的名字。

我不得不转过头看他:谭先生。谭京正在扣衬衫扣子,听到这个称呼,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既然领了证,

是不是该换个称呼?我咬了咬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老……老公?那个词烫嘴得很。

谭京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记住,在这场婚姻里,你只需要做两件事。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幽暗。第一,乖乖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第二,让我睡个好觉。我愣住了。就这?不用我在名媛圈里长袖善舞?

不用我给谭家传宗接代?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谭京松开手,

转身拿起那件黑色风衣搭在臂弯里,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巨鳄模样。至于李家的债,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财务会处理。三个亿,买你的一身香,我不亏。

门关上了。我瘫坐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佛珠,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剂昂贵的人形安眠药。这倒也好。钱货两讫,各取所需。只要我不动心,

这场游戏我就永远不会输。可是,当指尖触碰到那颗还带着他余温的佛珠时,

我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第 3 章谭京给了我一张黑卡,额度没有上限。

但我一分钱都没敢动。李家的债虽然他还了,但我不想真的把自己变成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我还年轻,我有手有脚,我得为将来离婚做打算。于是,我重操旧业。没破产前,

我是京港美院的高材生,最擅长的是古董织物修复和高定礼服的刺绣修补。

这门手艺在圈子里很吃香,只是以前我是作为兴趣,现在是为了生计。我接单很小心,

用的化名“S”,只接急单,不露脸。谭京很忙,忙到几乎只有深夜才会回来。每次回来,

他都像是个耗尽了燃料的机器。不管多晚,他都要抱着我睡,有时候甚至连澡都懒得洗,

直接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吸一口气,然后秒睡。我就像个抱枕,僵硬地躺在他身边,

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数着窗外的星星。这天下午,我接了个急单。地点在“云顶会所”,

京港最顶级的销金窟。下单的是个刚出道的小明星,借了品牌方的高定礼服参加晚宴,

结果不小心被烟头烫了个洞。这要是赔起来,得倾家荡产。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拎着工具箱匆匆赶到。更衣室里,小明星哭得梨花带雨。S老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这裙子要是毁了,我就完了!我看了眼裙摆上的破洞,位置很刁钻,在刺绣最繁复的地方。

能修,但得加钱。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加!只要能修好,

多少钱都行!我没废话,打开工具箱,穿针引线。我的手很快,针法细密。不到半小时,

那个焦黑的破洞就被一朵栩栩如生的缠枝莲覆盖,不仅看不出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小明星感激涕零,当场转了五万块给我。我收起工具,压了压帽檐,准备从后门溜走。

谁知刚一出门,就撞上了一群人。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西装,怀里搂着个网红脸,

满身酒气。是赵公子,以前追过我,被我拒绝后怀恨在心的烂人。哟,

这不是咱们李大小姐吗?赵公子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即使戴着口罩的我。他怪叫一声,

挡住了我的去路。怎么?李家破产了,昔日的京港第一名媛,现在沦落到给人缝衣服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我不想惹事,低着头想绕过去。别走啊!

赵公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生疼,听说你嫁给了谭京?怎么,谭佛子不行啊?

连老婆都要出来打工?放开!我冷地看着他。装什么清高!赵公子借着酒劲,

伸手就要来摘我的口罩,让我看看,这张脸是不是还那么值钱……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空气瞬间凝固了。赵公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随即恼羞成怒:臭婊子,你敢打我?给我抓住她!两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我心里一沉,

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就在赵公子的手即将碰到我脸的那一瞬间,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穿透了人群。我看谁敢动她。第 4 章这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周围所有的嘈杂。众人回头。走廊尽头,

谭京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助理和保镖,气场强得让人窒息。

他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赵公子的酒醒了一半。

谭……谭总?谭京没理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他径直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我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完了。被他发现了。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廉价的工具箱,显得格外滑稽。谭京在我面前站定。

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以为他要打我,或者羞辱我。然而,

那只修长的大手只是轻轻落在了我的发顶,把那个歪掉的鸭舌帽扶正,然后顺势滑落,

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手怎么这么凉?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自然。接着,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拉过我刚才打了赵公子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我的手指。动作轻柔,细致,

仿佛我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全场死寂。赵公子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开始打颤。

谭……谭总,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谭京擦完手,

随手将那块价值不菲的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终于抬起眼皮,扫了赵公子一眼。

那一记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赵家最近在争西港那个码头的项目?

谭京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语气淡漠,告诉赵董,不用争了。连我都舍不得碰的人,

你儿子敢动手?赵公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谭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高抬贵手!谭京没再看他一眼,单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

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烙印。走吧,谭太太。他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回家再跟你算账。我被他半抱半拖地带出了会所,

塞进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压迫感。

我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谭京没开车,司机升起了挡板。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为什么出来接这种活?良久,他开口了,声音有些疲惫。

我攥着衣角,小声说:我不想……坐吃山空。我想攒钱。攒钱干什么?

还……还你的三个亿。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谭京忽然睁开眼,侧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无奈和自嘲。李瑟瑟。他忽然倾身过来,

将我逼在车门和他之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距离近得有些暧昧。你是不是觉得,

我谭京缺那三个亿?我摇摇头:不缺。但我不想欠你的。谭京气笑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既然不想欠,那就肉偿。

第 5 章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肉……肉偿?我惊恐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

谭京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松开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想什么呢?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性感,

我是说,以后每晚多抱十分钟。我:……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半山庄园。刚进门,管家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先生,

老夫人那边……谭京抬手打断了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推了。可是老夫人说,

今天是家宴,您必须带太太回去。谭京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去换衣服。他说,挑件最贵的。半小时后,

我穿着那件我刚才修补过的同品牌高定礼服,挽着谭京的手臂,站在了谭家老宅的大厅里。

这哪里是家宴,分明就是鸿门宴。谭家是个大家族,旁支错节,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

尤其是谭京的那几个堂兄弟,眼神里满是算计。坐在主位的是谭老夫人,满头银发,

不怒自威。这就是那个李家丫头?老夫人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像是在挑剔一件货物,长得倒是一副狐媚样,难怪能把阿京迷得神魂颠倒。

我感觉手背上一紧。谭京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滚烫。奶奶。谭京的声音很冷,

瑟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请您慎言。妻子?老夫人冷笑一声,

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一个破产户的女儿,也配做谭家的主母?阿京,你是不是忘了,

你的婚事关乎谭家的未来!林家那丫头刚回国,哪点不比她强?林家丫头?林婉?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京港圈子里的传说,谭京的青梅竹马,据说也是他心头的白月光。

我只要她。谭京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你!老夫人气得发抖,

为了这个女人,你要跟家族作对?如果家族容不下她,那我也可以不要这个家族。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谭京。我也愣住了,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紧绷,眼神却坚定得让人心颤。他竟然为了我,

在这个吃人的家族里公然掀桌子?好!好!好!老夫人怒极反笑,既然你这么护着她,

那就让她看看,能不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来人,上家法!所谓的家法,是一杯滚烫的茶。

按照规矩,新媳妇进门,要给长辈敬茶。佣人端来一杯刚烧开的茶,还在冒着热气。

老夫人眼神阴鸷地看着我:喝了它,我就承认你是谭家人。那是滚水,

喝下去嗓子就废了。我看着那杯茶,手心冒汗。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

端起了那杯茶。谭京面无表情,仰头,一饮而尽。阿京!老夫人惊叫出声。

谭京放下空杯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微白,但眼神依旧桀骜不驯。瑟瑟身子弱,

受不起这福气。他牵起我僵硬的手,声音沙哑却温柔,这杯茶,我替她喝。那一刻,

我听到自己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轰然崩塌。他喉咙一定烫伤了。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谭京却只是捏了捏我的手心,低头在我耳边轻笑:哭什么?

这点烫都受不住,以后怎么跟我过日子?第 6 章回到庄园,谭京立刻叫了家庭医生。

他的喉咙果然烫伤了,红肿得吓人,连说话都困难。我守在床边,看着医生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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