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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兼职当网红,专治人间恋爱脑

阿cue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阎王兼职当网专治人间恋爱脑》内容精“阿cue”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苏晴玄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阎王兼职当网专治人间恋爱脑》内容概括:主角玄夜,苏晴,赵明在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架空,直播,爽文,救赎,励志小说《阎王兼职当网专治人间恋爱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阿cue”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15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2 20:32: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阎王兼职当网专治人间恋爱脑

主角:苏晴,玄夜   更新:2025-12-12 21: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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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阎罗殿今儿地震了阎罗殿今儿地震了。 玄夜坐在判案台上,黑色官袍拖了一地,

袖口的鎏金云纹在幽冥烛火下闪着“我很贵”的光。他眼睛上蒙着黑绸,边缘金线流动,

遮住了眼,但遮不住浑身散发的“莫挨老子”气息——冷到案头砚台都结霜了。

朱砂笔悬在“恋爱脑枉死魂”卷宗上方,正要盖章。 门“砰”一声被撞开。

黑无常跌跌撞撞冲进来,锁链拖得哗啦响,肩上还滴着忘川水。

这位酷哥脸上沾了半片没化完的泪晶,在鬼火下闪闪发光,像哭花了妆。“大人!

”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奈何桥快塌了!孟婆的汤锅被挤翻三次,

修锅的阴铁都不够用了!” 他锁链那头拴着个女魂,

正抽抽搭搭:“他说过……等我百年……” 玄夜笔尖一顿。 “今天第十七个殉情的。

”黑无常咬牙切齿,“跳江前发朋友圈立誓,我勾魂时她说‘他回个‘嗯’字,

就抵得过千言万语’——”这位地府著名酷吏难得破防,“属下差点用锁链给她醒醒脑!

” 玄夜起身往外走。官袍下摆划过地面,他个子高,肩宽腰细,

蒙着眼也挡不住那张“阎王脸”的杀伤力。 眼前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枉死城从未如此拥挤——鬼魂们摩肩接踵,有姑娘举着手机哭“我呼吸是不是吵到他了”,

有大哥跪地磕头“再跪三天她肯定心软”。哭声、嚎声、怨念的嘶鸣混在一起,

震得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都自闭了。白无常的勾魂索磨成了毛线,孟婆端着一碗浑汤,

银发被泪水黏在脸上,边咳边喊:“玄夜!再这样下去,

老婆子熬汤的柴火都要被眼泪泡发芽了!” 一道红影“嗖”地穿过鬼群。

阿瑶的裙子被三百年怨气染成暗红色,黑发糊在苍白的脸上。她飘到玄夜面前,

黑指甲直指他眼罩:“三百年前你判我‘痴情自取’,现在这些傻子和我有啥区别?

阎王大人,你怎么不判他们去忘川洗脑子,洗到魂飞魄散?

” 她是玄夜三百年的黑历史——被书生骗去殉情的富家小姐,怨气不散,

成了地府头号钉子户。 “本王判的是因果,不是蠢。”玄夜声音比冰镇忘川水还冷,

“自己选的绝路,绑着也要挣脱了再跳,怪谁?” “因果?”阿瑶尖笑,

怨气吹得烛火乱晃,“那书生转头娶了白富美,收彩礼八十八万,子孙满堂。我呢?

我在枉死城冻了三百年,连件保暖纸衣都没有!”她逼近一步,“你当年肯多查五分钟,

我会落得天天看他朋友圈晒幸福?” 阴风骤起。 秦广王摇着玉骨折扇溜达进来,

鎏金官袍闪瞎鬼眼。他手里卷宗红得滴血,轻轻放桌上:“玄夜,最新统计,

恋爱脑枉死魂占六成八。枉死城床位已满,新来的只能吊在忘川上荡秋千。

更惨的是——”他敲敲卷宗,“恋爱脑的眼泪有腐蚀性,殿顶金砖被哭穿三个洞。维修费,

顶咱俩百年工资。” 玄夜黑绸下的眉毛跳了跳。 “给你三个月。”秦广王合上扇子,

“把这比例压到两成以下。不然……”他顿了顿,“咱俩都得打包去天庭扫狗窝,

听说哮天犬最近掉毛严重。” “去人间?”玄夜冷笑,“本王执掌生死簿,

不是给傻子当情感导师的。” “就因为你掌生死,才更该去。”秦广王扇子一展,

笑得不怀好意,“你这嘴,三句话能让恶鬼羞愧到自焚。开个直播骂醒他们,比念经管用。

”他瞟了眼外面的阿瑶,“顺便……把这三百年的旧账平了。不然她闹到天庭,

咱俩都得写检讨。” 白无常恰在此时冲进来,怀里抱着个贴满卡通贴纸的手机,

跟他一身肃杀形成惨烈对比。“大人,这、这是最新款。人间现在流行这个。

” 玄夜接过手机。 金属机身冰凉,屏幕映出他蒙眼的帅脸。他五指收紧,

手机发出“吱呀”抗议。 “本王的黑历史,自己删。”他转身,官袍扬起,

“先把那书生踹进业海喂鱼,再把人间这些毒鸡汤——连锅端了。地府档案室里阴风阵阵,

带着陈年纸墨和单身狗的清香——不,是枉死魂们三百年来积攒的恋爱脑酸腐味儿。

玄夜站在堆积如山的卷宗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名册。

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动,黑绸眼罩的金线泛着微光,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

他今天没穿那身威严的阎王官袍,只一袭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

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 “大人,这是本月新增的卷宗。

”白无常抱着半人高的竹简飘进来,月白衣袖沾着几点朱砂,“百分之六十八点三,

都是为情所困自寻短见的。有个姑娘因为男友说她‘素颜不如前任’,

从十八楼跳下去了——跳之前还发了条朋友圈:‘他肯说我不好,说明还在乎我,值得了’。

” 白无常说这话时,表情管理险些失控。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包薯片,

“咔嚓”咬了一口压惊。 玄夜没回头,指尖停在一本泛黄的卷宗上。这是三百年前的记录,

阿瑶的名字赫然在列。他手指顿了顿,终究还是移开,转向最新一批枉死魂的遗物清单。

超过八成的魂魄,手机里都存着同一个直播账号的回放。 ID:暖心姐姐柳如烟。

头像是个笑容甜美的女人,眼尾点着颗泪痣,背景是粉色系直播间,

架子上摆满金光闪闪的“复合符”、“桃花符”、“锁心咒”,

标价从999到99999不等。 玄夜点开最新一期视频。 “妹妹们,

男人冷暴力是因为累了呀,你要多体谅……”屏幕里的女人穿着粉嫩连衣裙,

声音甜得能酿出蜜来,“为他放弃工作怎么了?真爱就是要双向奔赴呀~你看姐姐我,

当年也是为爱放弃一切,现在不也过得很好?” 镜头“恰好”扫过背景架,

那些符咒在打光下闪闪发亮。弹幕飞速滚动:“姐姐说得对!”“已下单复合符,

希望他能回心转意”“为了他我愿意辞职”。 画面切到女人哭泣的特写,

泪珠要落不落:“可是姐姐要提醒你们,感情需要经营的哦。我这儿的‘守护爱情’课程,

原价9999,今天限时优惠只要8888,

还送开光手链一条……” 玄夜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查清了。

”白无常凑过来,嘴里还嚼着薯片,“柳如烟,人间‘忘忧阁’创始人,原名刘翠花,

三十二岁,初中学历。靠卖假符、开情感课,三年敛财过亿。

那些为她跳楼、割腕、喝农药的死者,生前最后一笔消费,

八成都是给她刷的‘火箭’、‘游艇’、‘跑车’。” 他调出生死簿的投影,

密密麻麻的红线交织成网:“有个叫小雅的姑娘,借了校园贷给她刷了十个‘嘉年华’,

转头被债主逼得跳河。柳如烟在直播间说‘这姑娘太傻了,真爱不需要用钱证明的’,

第二天就买了新款的限量爱马仕,发票显示——四十八万八,抵得上一套阴宅的首付了。

” 玄夜指尖在虚空轻划。生死簿的感应如丝线蔓延,柳如烟的命数轨迹在他眼前展开。

密密麻麻的因果线中,一条猩红得刺目的线格外显眼,线的另一头,

系着一个名叫苏晴的姑娘。 影像浮现:苏晴,二十四岁,普通上班族,

有个交往三年的男友。三日后,她会被男友以“投资创业”为名,

骗去抵押父母留下的唯一房产,为男友填八十万的赌债窟窿。而抵押合同上,担保人签名处,

赫然是柳如烟公司的公章。 “这是吃人不吐骨头,连骨髓都要嗦干净。

”玄夜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黑绸下的眉头蹙起。 手机震动。

酆都王的讯息弹窗,用烫金字体写着:“人间事,自有定数。莫要越界,丢地府颜面。

望君自重。”文绉绉的,字里行间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随消息附上的,

是一张“特派专员”任命书。照片上的阴差尖嘴猴腮,对着镜头挤出谄媚的笑,

嘴角那颗黑痣格外显眼。 玄夜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记忆如潮水涌来——三百年前,

阿瑶的案卷送到他桌上时,

关键的人证证词、那书生早已定亲的婚书副本、乃至阿瑶家中仆从的证言,

全都“恰好”缺失。那时他初掌阎罗殿,根基未稳,判了“痴情自戕,咎由自取”。

后来才知,是这阴差收受了那书生家族的厚礼,压下证据。而这阴差背后,

站着掌管地府财权、与他明争暗斗三百年的酆都王。当年事,

不过是两位阎君博弈中的小小棋子。 “好一个‘自有定数’。”玄夜轻笑,笑意未达眼底,

只让周遭温度又降了几度,“拿人命当算盘珠子,拨弄着敛财的戏码,倒打一耙的本事,

三百年了也没长进。” “砰!” 惊堂木拍下的声音震得殿梁簌簌落灰,烛火狂舞。

“白无常,查她未来三天的直播排期,我要知道她所有的活动轨迹。黑无常,”玄夜转身,

“去人间置办些能穿的行头,要……低调些的。” 裁剪合体的黑衬衫,布料挺括,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流畅。 白无常盯着他愣神,

薯片袋“啪嗒”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大人,您这身……开直播肯定爆。

要不要考虑开个账号卖同款?地府财政赤字有救了!” 玄夜没理会,只抬眼看向殿外。

透过敞开的殿门,能看到枉死城方向,阿瑶那道暗红色的身影在远处若隐若现,

三百年的怨气如雾缭绕,经年不散。她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只是飘荡在那里,

像一道永恒的伤疤。 这次,他要连本带利,把旧账新仇一并清算。 白无常飘过来,

压低声音:“大人,酆都王那边明显是下套,咱们真要……” “他越是阻挠,

说明这柳如烟越有问题。”玄夜整理着袖口,指尖划过衬衫纽扣,“地府的账本上,

有些债欠得太久了。是时候——” 他顿了顿,黑绸下的“目光”投向人间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欲望横流。 “连本带利,讨回来了。”人间,凌晨一点的废弃工厂。

黑无常正蹲在地上,和一团纠缠成死结的电线搏斗。这位地府著名酷吏此刻满头是汗,

黑色劲装上沾满灰尘,手里攥着三根颜色不同的线,

表情狰狞:“这人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搞!勾魂索都没这么复杂!” “那是你不懂科技。

”白无常飘在半空,抱着新款平板电脑划拉,月白衣袍一尘不染,“这边,红接红,蓝接蓝,

黄接黄。对,就那样——哎哎哎别扯!” “滋啦”一声,火花四溅。

黑无常顶着一头炸起的头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还是烧了吧。我回地府取缚魂索,

一样能直播。” “那可不行!”白无常急忙飘下来,“人间现在讲究科技感,接地气。

你那缚魂索一出来,直播间直接变灵异现场,分分钟封号。” 两人争论间,

玄夜已调试好最后一台设备。 他斜靠在生锈的铁架旁,昏黄灯光从头顶倾泻,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阴影。黑绸眼罩边缘的金线在暗处静静流淌,

像暗夜里闪烁的星河碎屑。灯光恰好擦过他高挺的鼻梁,在薄唇处收束成一道利落的光影。

身上那件从夜市买来的九十九块黑衬衫,硬是被他穿出了高定质感。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喉结线条。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

廉价布料下,宽肩窄腰的身形显露无疑,

与周围破败的工厂环境形成极致反差——破碎感与力量感交织,帅得极具冲击力。

“标题就用这个。”白无常递来手写纸条,字迹歪斜如鬼画符,“‘阎王驾到,

专治恋爱脑’,副标题写‘脑子不清醒的来,包骂醒’。

” 玄夜扫过那句“恋爱脑是冤种窗口中战斗种,不治将恐深”,沉默了三秒。

“俗不可耐。”他评价。 但还是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念了出来。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偏声音还强装镇定:“话糙理不糙。

脑子进的水,得用开水烫出来,才能彻底清醒。” 直播开启的瞬间,高清摄像头自动对焦。

画面中央,男人一身黑衣,眼覆黑绸,轮廓在光影中立体如雕塑。

镜头特写扫过他无意识拨弄额前碎发的动作,修长手指划过黑发,发丝扫过眼罩金线,

在镜头下折射出细碎微光。 弹幕空白了三秒。 然后彻底疯狂。 “????

这什么神仙颜值??” “眼罩是本体吗??金线是真的在流动吧???” “三秒钟,

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身高体重生辰八字!!” “戴着眼罩都这么绝,

摘了是不是要我命??” “这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 “手!!!看那手!!

骨节分明我可以!!” “声音苏断腿……骂我,求你了快骂我!!

” “这是新出道的爱豆吗??什么神仙公司签的??” 玄夜完全无视了刷成瀑布的弹幕,

清了清嗓子。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顶级收音设备传出,带着细微的电流质感,

震得人耳膜发麻:“今日,讲个简单道理——” 他顿了顿,薄唇微启。

“渣男渣女不如狗”。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3”跳到“300”,

只用了几十秒。 第一个连麦申请弹了出来。白无常手忙脚乱地点了同意,画面一分为二,

右边出现个眼睛肿成核桃的姑娘,穿着睡衣,抱着纸巾盒,鼻子通红。

“主、主播……”她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利索,“我男朋友……冷暴力我三天了,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刚刚终于回了个‘嗯’。您说……他是不是还爱我?

是不是我太粘人了他嫌烦……” 话没说完,她突然盯着玄夜的眼罩愣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那个……主播,您眼罩哪里买的?好好看……链接能分享吗?

”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姐妹重点错!” “虽然但是,我也想要同款眼罩!

” “小姐姐醒醒,你是来咨询感情问题的不是来购物的!” 玄夜抬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扶了扶眼罩边缘,金线随动作微闪。这个小动作又引来一片尖叫。

“他爱你?”他语气平静,字字如刀,精准扎心,

“跟黑白无常热爱加班一个性质——被迫营业。三天不回消息,施舍个‘嗯’字,

你就感恩戴德,连夜写八百字小作文分析这一个字里藏着多少深情?” 姑娘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你的尊严,就值这一个字?”玄夜微微前倾,黑绸下的“视线”如有实质,

即便隔着屏幕也让人感到压力,“他当初花言巧语哄你,是图你听话懂事好拿捏,

成本低回报高。现在嫌你麻烦,连敷衍都懒得多打一个字。你还在琢磨他爱不爱你?

”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 “他爱的不是你,是你省事,是你好骗,

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死心塌地的蠢。” 姑娘的哭声彻底停了。 她盯着屏幕,

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某种根深蒂固的迷雾被一刀劈开,露出后面血淋淋的真相。嘴唇颤抖着,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是之前那种委屈的哭,而是恍然大悟后的崩溃。

“我……”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抓起旁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我现在就拉黑删除!上次他妈妈生病,我请了一周假去伺候,端屎端尿,

他就在病房外打游戏!我发烧三十九度,他让我多喝热水——我去他妈的!我真是瞎了眼!

” 连麦断开前,她冲着镜头喊:“主播谢谢你!我叫林薇薇,以后我就是你铁粉!

我这就去给你刷礼物!” 屏幕暗下去,下一秒,一个“嘉年华”特效炸开整个直播间。

玄夜垂眼,长睫在眼罩下投出浅浅阴影。手指无意识地在破旧木桌上轻敲,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镜头特写下,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弹幕已经疯了。

“姐妹醒得好!!” “主播嘴虽然毒,但字字真理啊!” “这不比情感咨询有用??

” “一分钟,我要这个直播间的全部信息!” 直播间人数悄然突破五千,而且还在疯涨。

第二个、第三个连麦接踵而至。有问该不该为男友放弃一线城市工作回老家的,

有问发现老公藏私房钱是不是不爱自己的,

有被PUA到自卑觉得配不上任何人的……玄夜来者不拒,

眼罩下的“视线”扫过连线者的命数轨迹,三言两语戳破谎言伪装,句句毒舌,却刀刀见血,

直指核心。 “他养你?拿什么养?拿那张只会画饼的嘴,还是拿你那点可怜的恋爱脑补贴?

”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恶鬼在判官面前忏悔都比他诚恳,至少恶鬼不敢说自己无辜,

只会求饶。” “你觉得你一无是处?那你告诉我,你上司上周夸你方案做得好,是哄鬼的?

你父母把你养这么大,是养了个废物?” 直播间人数飙升至十万时,

弹幕已经快成马赛克了,礼物特效几乎遮住整个画面。白无常捧着手机冲过来,

激动得语无伦次:“大人!上热搜了!两个话题!‘阎王说情’和‘金纹眼罩帅哥’,

全在榜上!还在往上爬!” 玄夜瞥了眼旁边设备上的数据。

地府特制的“恋爱脑枉死魂实时统计仪”上,那条三百年居高不下的曲线,

在他直播的这一小时里,微微向下弯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下降了0.3%。

微不足道的数字。 却是三百年来,头一次下降。 玄夜盯着那细微的弧度,沉默了片刻。

白无常适时递来一杯奶茶,插好了吸管,殷勤道:“大人辛苦了,喝点甜的,

人间现在流行这个。” 玄夜接过,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含住吸管。

就在奶茶刚碰到嘴唇的瞬间—— “啪!” 直播间屏幕骤然漆黑。

“信号中断”的红色提示疯狂闪烁。 工厂里所有设备同时熄灭,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投进微弱的光。

玄夜捏着奶茶杯的指节微微发白。阴气不受控制地从周身溢出,

在昏暗空间里弥漫成薄薄寒雾,将他笼罩其中。黑发在无形的气流中微扬,

眼罩金线流动加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帅鬼发怒”的危险美感。 手机震动。

酆都王的新消息弹出,这次言简意赅:“人间直播,有违阴阳秩序。已举报,勿谢。

” 附赠一个标准微笑表情。 玄夜盯着那个黄色笑脸,缓缓地、一点点地,

捏扁了手中的奶茶杯。甜腻的液体从吸管口喷出,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淌,

在积满灰尘的地面洇开深色粘稠的痕迹。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举报我?”黑绸下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鎏金色的寒芒,

在黑暗中亮得骇人,“有意思。”地府深处,酆都王府邸。 与其说是府邸,

不如说是一座用奢华堆砌而成的宫殿。整块黑曜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

倒映着穹顶垂下的万盏幽冥灯。空气中弥漫着千年檀香,每一缕都价值不菲。 静室里,

尖嘴阴差跪在冰凉的黑曜石地面上,额头紧贴地面,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料。上方,

酆都王斜倚在铺着雪白貂皮的玉座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鬼面兰的枯叶。

那盆鬼面兰生得诡异,墨绿的叶片上天然生着人脸纹路,此刻正随着剪刀的开合微微颤抖,

发出细不可闻的啜泣声。 “他真这么说?”酆都王的声音温和醇厚,像陈年美酒,

听不出半点情绪。 “千、千真万确!”尖嘴阴差声音发颤,头埋得更低,

“阎王他、他说要连本带利,把您和三百年的事一并清算……还说,要柳如烟魂飞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 “咔嚓。” 一片半枯的、长着老人脸的叶片被剪断,轻飘飘落地,

在光洁的地面上蜷缩起来,很快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年轻人,火气大。”酆都王轻笑,

将纯金打造的剪刀搁在一旁的玉盘里,拿起案上温着的白玉茶盏,轻抿一口,

“以为凭着生死簿,就能看透一切因果?天真。”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节奏舒缓,却让跪着的阴差心脏跟着一下下紧缩。 “柳如烟那边,打点好了?

” “打、打点好了!”阴差连忙道,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利,

“‘忘忧阁’这个月的供奉已经加倍送到老地方,她也保证,绝不会吐出半个字。

就是……”他犹豫了下,吞了口唾沫,“阎王似乎在查资金流向,

已经摸到我们在人间的几个兑换点了……特别是西郊那个,前天有生面孔去问过话。

” 酆都王闭目养神片刻,静室里只剩下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跪着的阴差大气不敢出,只觉得时间漫长如年。 “那就让他查。”酆都王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温和,“把东三区的那个点抛出去,做得干净点,账面、凭证、人证,

都做得像那么回事。让他在那儿找到‘想找的东西’。” 阴差一愣,

抬头:“大人的意思是……” “再找几个‘热心魂众’。”酆都王打断他,睁开眼,

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去秦广王那儿递个状子,就说玄夜擅离职守,以权谋私,

借着人间直播的名头敛财,还与那‘暖心姐姐’柳如烟暗中勾结,分赃不均才反目成仇。

” 阴差瞪大了眼:“这……秦广王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酆都王笑了,

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重要的是,要让其他人都‘觉得’,这位新任阎王,

心思不在判案,不在维护阴阳秩序,而在人间名利场,在那些虚妄的追捧和钱财上。

” 他站起身,踱到静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酆都王府独有的“景致”——一片用魂魄之力维持的曼珠沙华花海,花开如血,

绵延到视线尽头。 “三百年前,我能让他判错那女鬼的案子,是因为他太年轻,

太相信‘证据’,也看不明白地府这潭水有多深。”酆都王背着手,

声音在空旷的静室里回荡,“三百年后,他以为自己成长了,看透了,

实则还是当年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愣头青。”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

那里悬着一面古朴的青铜镜,镜面雾气氤氲,

隐约映出人间景象——正是那间已经黑屏的废弃工厂直播间。玄夜站在黑暗中,

周身弥漫寒气的画面,在镜中清晰可见。 “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酆都王走回玉座,重新坐下,端起茶盏,“看看是他那双能看透命数的‘眼睛’厉害,

还是我的局,埋得深。” “那……阿瑶的怨魂?”阴差小心翼翼地问,

“她当年被玄夜误判,怨气冲天,这三百年一直在枉死城徘徊,万一……” “她?

”酆都王轻笑出声,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困在三百年前旧梦里的蠢女人罢了。

满脑子只有那点可笑的‘情爱’,被书生骗得团团转,死了也只敢在玄夜面前耍横。

怨气再重,也成不了气候,翻不出我的掌心。” 他抿了口茶,语气悠然:“倒是玄夜,

这三百年来一直对当年误判心怀愧疚,阿瑶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用好了,

能让他方寸大乱,用不好……”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阴差却懂了,

伏低身子:“属下明白。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酆都王挥挥手,重新拿起金剪,

修剪另一片枯叶,“记得做得自然些。秦广王那个老狐狸,可不好糊弄。” “是!

” 阴差躬身退出,静室门无声合拢。 酆都王独自坐在玉座上,慢悠悠地修剪着鬼面兰。

剪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动作,看向那面青铜镜。 镜中,玄夜已经离开了废弃工厂,

身影融入城市的夜色。黑绸眼罩边缘的金线,在都市霓虹的映照下,

流转着冰冷而坚定的微光。 “看你能撑多久。”酆都王低声自语,剪下最后一片枯叶。

叶片落地,化作黑烟。 静室里檀香袅袅,一片死寂。

“忘忧阁”总部大厦矗立在城市CBD核心区,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冷冽的光。

整栋楼只有顶层总裁办公室还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像只独眼,窥视着沉睡的城市。

柳如烟褪下了直播时那身甜到发腻的粉色套装,换上一件真丝睡袍,

赤脚蜷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里。她手里端着杯红酒,却没喝,

只是盯着茶几上平板电脑里不断跳动的数据。 屏幕冷光映着她妆容精致的脸——是的,

即使深夜独处,她依旧化着全妆,眼尾那颗泪痣被精心点缀过。

只是那脸上没有半点直播时的温柔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精于算计的漠然。

房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走进来,身形瘦高,

步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他反手锁上门,动作熟练。走到柳如烟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摘下宽大的帽檐,露出一张苍白、略显阴柔的脸。 如果玄夜在此,

定能认出——这正是三百年前,替他压下阿瑶案关键证据的那个阴差。只是如今,

他换了一副人间皮囊,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眼角有了细纹,

嘴角那颗黑痣却依旧醒目。他现在叫赵明,柳如烟幕后最大的“投资人”,赵先生。

“他盯上你了。”赵明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与这张还算周正的脸极不相称。

柳如烟嗤笑一声,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划过屏幕,

指甲在玻璃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个小主播,能掀起什么风浪?今天不过运气好,

蹭了点猎奇的热度。明天我让水军刷爆他直播间,

再买几个黑热搜——‘金纹眼罩主播疑似炒作’、‘情感主播实为剧本演员’,不出三天,

他就得灰溜溜滚回他的地府,继续当他的阎王去。” 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挂出粘稠的痕迹。 “你不懂。”赵明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他不是普通主播。他是……真的能‘看见’东西。” 柳如烟动作一顿,酒杯停在唇边。

“看见什么?” “看见因果,看见命运,看见……”赵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身上背的人命债。

每一个因你课程、符咒而自杀的魂魄,每一笔你敛来的不义之财,都会化作因果线,

缠在你身上。常人看不见,但他能。” 办公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猛地坐直身体,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

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赵明:“你当初可没说,

会惹上这种麻烦!你说地府那边都打点好了,酆都王会罩着我们!” “现在说这些没用。

”赵明依旧冷静,甚至从怀里掏出银质烟盒,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酆都王的意思是,

让你最近收敛点。那个叫苏晴的姑娘,先别动。玄夜既然注意到了,肯定会盯着。

你现在动手,等于把刀递到他手里。” “可我合同都签了!”柳如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精心打理的卷发变得凌乱,“苏晴那套老破小,地段是好学区,抵押手续已经走了一半,

评估价三百万!钱一到手,够我买下拍卖会那颗粉钻了!

Vivian那个贱人上次还炫耀她的蓝宝,这次我非得压她一头!” “钱重要,

还是命重要?”赵明冷冷看她,吐出一口烟圈,“你以为你这些年做的事,地府那边没账本?

不过是酆都王替你压着罢了。现在玄夜要查,你撞枪口上,谁都保不住你。

他那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三百年前为了个枉死魂,差点掀了半个地府,

你以为他现在会手软?” 柳如烟咬紧下唇,鲜红的唇膏在牙齿上留下痕迹。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里闪过不甘、愤怒,最后沉淀为一片冰冷的狠厉。 半晌,她忽然笑了,

笑容有些诡异,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既然他要查……”她站起身,

赤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沉睡的城市。凌晨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霓虹灯在她瞳孔里倒映出斑斓扭曲的光,“那就让他查。不过,查到的‘真相’,

得是我们想让他看到的‘真相’。” 她转过身,背靠玻璃,真丝睡袍贴在身上,

勾勒出曲线。眼底闪着精于算计的光,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苏晴的男朋友,李浩,

是不是欠了赌债,被‘虎哥’那帮人追债?” 赵明皱眉,弹了弹烟灰:“是。

欠了八十多万,利滚利现在差不多一百二了。怎么了?” “找几个人,

扮成‘虎哥’的手下,去‘提醒’一下苏晴。”柳如烟走回沙发,重新蜷缩进去,

像一条艳丽而冰冷的毒蛇,“不用真的动手,吓吓她就行。

就说……她男朋友李浩被人下了套,是那个新来的主播眼红‘忘忧阁’的生意,

故意设局害他,想逼苏晴走投无路,好让她去直播间求助,给他增加热度,扳倒我。

” 赵明瞳孔微缩,夹烟的手指顿了顿。 “你想嫁祸给他?制造舆论?” “不是嫁祸。

”柳如烟微笑,笑容甜美如毒药,眼底却一片冰冷,“是给他一个选择。要么,

他别多管闲事,老老实实当他的网红,赚他的打赏钱,我甚至可以分他点汤喝,

大家相安无事。要么……” 她笑容冷了下来,

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就让所有人知道,

这位打着‘专治恋爱脑’旗号的‘正义主播’,

才是真正把无辜女孩推入火坑、逼人抵押房产的幕后黑手。到时候,

看他那些粉丝还信不信他,看地府还容不容他,看他还有什么脸,继续当这个‘阎王’。

”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红酒,一饮而尽,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下,像一道血痕。

“人间有句话,叫‘人言可畏’。”柳如烟舔了舔嘴角,眼神狂热,“舆论是把刀,

能捧人上天,也能杀人不见血。不知道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阎王大人,

扛不扛得住这人间亿万网民的唾沫星子?” 赵明沉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

将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计划不错。”他站起身,重新戴上帽子,

阴影遮住大半张脸,“我去安排。你这几天低调点,直播照常,但别碰苏晴那单。

等风头过去……” “我知道。”柳如烟摆摆手,重新看向平板,

屏幕冷光映着她毫无表情的脸,“去吧。记得做得干净点,别留尾巴。

” 赵明无声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门开了又合,寂静重新笼罩。

柳如烟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

拨通了一个内线电话。 “小陈,明天联系那几个长期合作的大V,准备一批通稿。

标题就写……‘起底网红主播背后产业链’,‘情感导师还是吸血魔鬼?’,

‘那些被网红逼死的女孩’。对,先备着,等我指令。” 挂断电话,她走到酒柜前,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汇聚成一片欲望的海洋。

而在远处,隔了三条街的另一栋更高建筑的楼顶天台上,

一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伫立了许久。 玄夜一身黑色长风衣,衣摆被夜风掀起,猎猎作响。

他静静地面朝“忘忧阁”的方向,黑绸眼罩边缘的金线,在都市遥远灯火的映照下,

流转着微弱而冰冷的光泽。 即便隔着这样的距离,即便有眼罩遮挡,

他依旧“看”清了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柳如烟与赵明的对话,那些恶毒的计划,

那些算计的眼神,都分毫不差地落入他眼中。 夜风呼啸而过,扬起他额前的黑发,

拂过眼罩的金纹。他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长腿的比例在夜色中依然优越,

即便只是静静地站着,也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和压迫感。 他缓缓抬手,

按住了耳畔一枚造型古朴的骨制耳机——地府最新研发的跨界通讯器,人间阴间无障碍通话。

“白无常。”玄夜的声音平静无波,透过夜风传入耳机,却透着凛冬般的寒意,“查一下,

柳如烟最近接触过的、姓赵的男人。我要他三百年来,所有的底——每一笔交易,

每一次受贿,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完整报告。

” 耳机里传来白无常略显紧张的声音,还夹杂着敲击键盘的噼啪声:“是!大人放心,

已经在调档案了……不过大人,有件事,秦广王刚刚传讯过来,说地府那边,

有几个魂众联名告您……擅离职守,以权谋私,还说您在人间聚敛钱财,品行不端,

要求彻查。” 玄夜沉默了片刻。 夜风更急,吹得他风衣下摆飞扬。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

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告我?”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让耳机那头的白无常打了个寒颤。黑绸之下,

鎏金色的瞳孔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那就让他们告。” 他转身,

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身影融入浓郁的夜色,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楼顶,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冰冷的声音,透过耳机,清晰地传入地府: “正好,新账旧账,

一起算。” 远处,“忘忧阁”顶层的灯光,“啪”地一声熄灭了,整层楼陷入黑暗。

整座城市在凌晨的寒意中沉沉睡去,只有无数屏幕后的数据仍在无声流淌,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黑暗中悄然收紧,捕捉着每一个欲望的灵魂。 而网中的猎物与猎手,

皆已就位。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凌晨四点半,苏晴在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屏幕在黑暗中泛着惨白的光。她划开屏幕,

三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三张照片,像三把淬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第一张:李浩被按在油腻的赌桌上,额头抵着一把黑色手枪,

眼睛因恐惧而暴凸。 第二张: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捏着李浩的小拇指,

旁边摆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钳子。 第三张:一张借据特写,借款人“李浩”,

金额“壹佰贰拾万元整”,血红色的指印按在签名处。 底下终于有了一行字:“三天。

钱不到,先寄手指,再寄人。” 苏晴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瓷砖上。

三天前,就是在这个小小的卫生间里,李浩跪在门外,声音哽咽颤抖:“晴晴,

我错了……我投资失败,欠了八十万。他们会杀了我的……你帮帮我,就一次,最后一次!

把你爸妈留下的房子抵押三个月,等我项目回款……”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深陷,

嘴唇干裂,像个可笑的鬼。 她以为那是爱情里的“共患难”,是“双向奔赴”的证明。

原来,只是他早就挖好的坟墓,而她正亲手为自己填土。同一时间,废弃工厂二楼。

“大人!”白无常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他面前的数块光屏数据疯狂刷新,

“直播录播总播放量突破八百万!实时在线峰值纪录!‘金纹眼罩’冲上热搜前三!

恋爱脑枉死魂统计曲线又降了0.5个百分点!秦广王刚刚发来密讯,

说天庭监察司都注意到数据异常了!” 玄夜斜倚在破旧的沙发上,对飙升的数据漠不关心。

他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后台私信如潮水般涌入,

哀求、倾诉、咒骂、猎奇……人间百态浓缩在这方寸之间。 一条凌晨五点发出的私信,

安静地躺在最上方: “主播,救救我。我好像……快要被自己蠢死了。今晚,能连麦吗?

我想听你亲口判我的刑。ID:晴天不下雨。” 生死簿的权限无声启动,

苏晴的命运轨迹在他“眼”前铺开——二十四岁,父母双亡,与赌鬼男友纠缠三年,

即将抵押唯一房产,一条猩红如血管的因果线,从她虚弱的命火延伸出去,

另一端死死缠绕在“柳如烟”三个字上,线体正不祥地搏动着。 “大人,

”白无常压低声音,“这姑娘今早十点,约了‘速贷通’签约。

那是柳如烟手下吃人不吐骨头的白手套,专吞这种走投无路者的抵押物,

吞完再把人逼上绝路,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角落里擦拭锁链的黑无常抬起头,

声音沉闷如铁石相击:“属下去打断那男人的腿,一了百了。” “打断腿,

也打断不了她心里的跪姿。”玄夜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回荡,冰冷而精准,

“她需要的不是外力拯救,而是从内部撕开那层自我欺骗的茧。哪怕,过程会流血。

” 他点开回复框,指尖悬停,然后落下:“今晚八点,我等你。但真相的刀子,

握刀的人是你自己。” 点击,发送。 几乎在信息送达的瞬间—— “嗡!

” 厂房中央的空气剧烈扭曲,一道炽烈的金色传送阵凭空撕裂黑暗,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威严浩瀚的气息弥漫开来,秦广王手持玉骨折扇,一步踏出光阵,鎏金官袍无风自动,

他身后,两名捧着厚重卷宗、气息深沉的判官垂首肃立。 “玄夜。”秦广王开门见山,

脸上没了往日那点玩世不恭,只有凝重,“你昨晚那场‘戏’,效果惊人,但也捅破了天。

” 玄夜起身:“殿下何意?” “酆都王联合转轮王、楚江王,

以‘扰乱阴阳、擅权干政、勾结阳间不法、敛财惑众’四大罪,联名将状子递到了凌霄殿!

”秦广王“唰”地展开折扇,又烦躁地合上,“更麻烦的是,他们不知用什么手段,

让十七个近三月因柳如烟而死的枉死魂,按下血手印,联名指控你与柳如烟早有勾结,

如今分赃不均,才演这出黑吃黑的戏码,所谓专治恋爱脑,实为铲除异己、垄断阳间黑产!

” 白无常气得魂体波动:“血口喷人!大人一心为公!” “本官自然清楚!

”秦广王瞥他一眼,目光如电,“但天庭监察司那帮老古董,只认证据和影响!

阎君擅离职守,在阳间抛头露面,已成笑柄!更遑论还牵扯出阳间命案、经济犯罪!

天庭震怒,限期地府七日内彻查回话!” 他踱步到窗前,晨曦给城市镀上金边,

却驱不散他眉间阴霾:“玄夜,本官让你来,是治水,不是让你把堤坝都炸了!

柳如烟只是一枚棋子,她背后那张网,渗透阴阳两界三百年!

地府半数的阴铁、忘川水运、轮回司的文书批转,

甚至部分生死簿的日常维护……都有酆都王的影子!动她,就是掀桌子!” “所以,要忍?

”玄夜声音平静,却透着寒铁般的冷硬。 “所以,要赢,就要赢得彻底!

”秦广王猛然转身,目光灼灼,“七日!本官只替你压下七日!七日内,

你要拿到铁证——能同时钉死柳如烟在阳间的罪,和她与地府某些人阴私往来的证据!

更要让三界看到,你不是为私怨,是为肃清阴阳秩序,为救那些本该有光明未来的生魂!

”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还要赢得人心。阳间那些正在被欺骗、被压榨的人心,

地府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心。用你的直播,用你的‘刀子’,把脓疮彻底划开,

让阳光照进去!” 判官上前,将手中沉重的卷宗奉上。 “这是本官权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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