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惊天反转!高冷总监竟是卧底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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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惊天反转!高冷总监竟是卧底警察?》是大神“蕾露”的代表陆持砚苏矜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苏矜,陆持砚,沈慕白是著名作者蕾露成名小说作品《惊天反转!高冷总监竟是卧底警察?》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苏矜,陆持砚,沈慕白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惊天反转!高冷总监竟是卧底警察?”
主角:陆持砚,苏矜 更新:2025-12-12 21:3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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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新来的实习生里,有个叫苏矜的。人如其名,长得干净,气质矜持,
站在那就跟一朵不好摘的高岭之花似的。可偏偏,越是这样的,越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在华筑设计院这种地方,遍地都是自视甚高的天才。“我赌一个月。
”沈慕白晃着手里的咖啡杯,笑得像只狐狸,“不出一个月,
她肯定会想办法搭上我们其中一个。”他口中的“我们”,
指的是他和旁边那个冷着脸的男人,陆持砚。华筑最年轻、也最负盛名的两位总监。
一个是风度翩翩、八面玲珑的沈慕白,一个是沉默寡言、才华横溢的陆持砚。
想走捷径的新人,不找他们,还能找谁?陆持砚眉眼都没抬一下,
视线落在平板电脑的图纸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无聊。”“别啊,持砚。
”沈慕白凑过去,压低声音,“这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带着钩子呢。
我赌她第一个目标就是你。”“赌什么?”陆持砚终于有了点反应。“就赌……谁输了,
就把手上次世代建筑材料的优先使用权让出来。”沈慕白眼睛发亮。那批材料,
是他们俩最近争得头破血流的宝贝。陆持砚冷哼一声,算是应了。在他看来,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赌局。而是一场必然会发生的闹剧。每年涌进来的漂亮实习生太多了,
怀着各种各样心思的,他见得多了。无非是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要联系方式,送咖啡,
制造各种“偶遇”。手段拙劣,且千篇一律。茶水间外,苏矜端着自己的杯子,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原来在他们眼里,
她就是这么个货色。一个需要靠攀附男人才能往上爬的漂亮花瓶。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冲脑门,
烧得她浑身发烫。但下一秒,那股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清醒。生气吗?当然。但光生气有什么用?她苏矜,
不是来这里跟人生闷气的。她是来拿回属于她的一切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赌局?有点意思。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就是不知道,
最后输得倾家荡产的,会是谁。她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疏离又礼貌的微笑,
推开了茶水间的门。里面的两个男人瞬间噤声。沈慕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苏矜啊,来喝水?”他主动打招呼,语气亲和,
仿佛刚才那个说她“带着钩子”的男人不是他一样。苏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径直走向饮水机。她能感觉到,两道视线,一道玩味,一道审视,都落在她的背上。
如芒在背。很好。游戏开始了。她接好水,转身。就在与沈慕白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她的手“不经意”地一晃。哗啦——半杯温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沈慕白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上。“啊,抱歉,沈总监。”苏矜立刻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但眼神却清澈得没有半点杂质。“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
”沈慕白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这西装可是他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就这么一件。
但他又不好对着一个慌张道歉的实习生发作,只能维持着风度。“没事,小事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纸巾擦拭,动作优雅,但眼底深处,
那点对赌局的玩味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恼火。第一天,就给他来了这么个“惊喜”。
这女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蠢?苏fen矜像是没看到他眼底的情绪,反而又往前一步,
从他手里拿过纸巾。“我来吧,沈总监,实在是对不起。”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
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沈慕白浑身一僵。来了。他心里冷笑。
这不就是最老套的招数吗?他几乎能预见到,下一步,她就要顺势加上他的微信,
说要赔他干洗费了。旁边的陆持砚,眼皮都懒得抬。果然,无聊透顶。然而,
苏矜的动作却停下了。她只是仔仔细细地,帮他把西装表面的水渍擦干,然后退后一步,
微微鞠躬。“沈总监,您的西装看起来很贵,干洗费我一定会赔偿的。这是我的工位号,
A-37,您把账单给我就行。”说完,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端着自己的杯子,
转身就走。没有要微信。没有留电话。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整个过程,公事公办,
礼貌周到,却又疏离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沈慕白愣在原地,手里还维持着递纸巾的姿势。
他准备好了一整套应对的话术,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什么情况?剧本不对啊。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持砚。陆持砚也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探究。他看着苏矜远去的背影,那个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株雪中的翠竹。
A-37……他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苏矜回到自己的工位,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是凭着一股气在撑着。现在坐下来,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跟这两只老狐狸打交道,一步都不能错。她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设计软件界面。
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慌乱变成了专注和锐利。赌我会倒追你们?好啊。那就让你们看看,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矜成了设计院里最“安静”的实习生。
她不参与任何八卦,不主动和任何人拉关系。每天除了完成指派的基础工作,
就是一头扎进公司的资料库里,像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
她甚至没有再去过那个高层专用的茶水间。沈慕白一连几天都没“偶遇”到她,
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那天被泼了水的西装,他也没真的让她赔。
可她也再没提过。就好像那件事,连同她那句“我会赔偿”,都随风散了一样。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这天下午,设计一部有个紧急的小项目,需要出一个概念方案,
时间很紧。老员工都不愿意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部门主管头疼之际,
一眼看到了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苏矜。“苏矜,你来试试?”话一出口,
周围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让她一个实习生做?开玩笑吧?”“就是,
这可是要给甲方看的,搞砸了怎么办?”苏矜却站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好的,主管。
”她接过资料,没有半句废话。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包括不远处,
办公室门半开着的沈慕白和陆持砚。沈慕白摸着下巴,对陆持砚说:“机会来了。
她一个实习生,搞不定这个的。你看吧,不出三个小时,她就得来求我们。”陆持砚没说话,
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也这么认为。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苏矜没动。
两个小时过去了。苏矜还是没动。直到下班时间,所有人都走了,
只有她那个位置的灯还亮着。沈慕白终于坐不住了。他走出办公室,装作去倒水的样子,
经过苏矜的工位。她的屏幕上,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模型,线条流畅,结构大胆,
充满了惊人的想象力。沈慕白脚步一顿。这……是她做的?他正想细看,
苏矜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按。屏幕,瞬间切换成了屏保模式。
一片漆黑。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沈总监,有事吗?
”第2章沈慕白被那双眼睛看得一噎。那眼神里没有崇拜,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好奇。
只有纯粹的、公式化的询问。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这种感觉,
让一向无往不利的沈总监,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没……没事。”他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看你还在加班,提醒你早点休息。”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办公室,
陆持砚正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求你了?”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沈慕白脸色有点难看,“没。”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惊鸿一瞥的那个模型。
那个设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实习生能做出来的。肯定是套用了哪个大师的模板。
对,一定是这样。他为自己的失态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心里稍微舒服了点。“等着吧,
明天交不出东西,她就原形毕露了。”沈慕白给自己,也给陆持砚打气。陆持砚不置可否,
只是视线再次落到了窗外。苏矜那个工位的灯光,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明亮。
像一颗固执的星星。第二天一早,主管来收方案。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
苏矜将一个U盘递了过去,脸上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主管将U盘插进电脑,点开文件。会议室的投影幕布上,一个惊艳绝伦的设计方案,
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那是一个社区图书馆的设计。整个建筑像一本被风吹开的书,
屋顶是层层叠叠的波浪形,模拟书页翻动的姿态。光线透过特殊的玻璃材质,
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宛如知识的星河。最绝的是,它完美地利用了周围的环境,
将一颗百年古树包裹在建筑的中央,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庭院。现代与自然,科技与人文,
结合得天衣无缝。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方案震住了。
这……这真的是一个实习生做出来的?主管扶了扶眼镜,手都有些抖。他看向苏矜,
像在看一个怪物。“这……全是你一个人做的?”“是的。”苏矜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很坚定,“我查阅了基地所有的历史资料和日照数据,庭院里的古树是这片土地的记忆,
我认为应该保留。屋顶的材质,我建议用最新的光伏玻璃,
可以解决建筑白天的部分能耗问题……”她开始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到无比。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老员工,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这个方案,别说实习生,就算是在座的很多资深设计师,都未必能做得出来。
这已经不是“完成”了,这是“惊艳”。办公室里。沈慕白死死地盯着会议室的投影。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模板?狗屁的模板!
这种原创性和完整度,根本不可能是套用模板能做出来的!这个苏矜……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猛地转向陆持砚。陆持砚也站了起来,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严肃的神色。他不是在看那个方案。而是在看那个站在幕布前,
从容不迫地讲解着自己作品的女孩。她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自信,专注,强大。
那不是伪装出来的。那是由内而外,由真正的才华和底气支撑起来的光芒。陆持砚的喉结,
不易察ệt地滚动了一下。他和沈慕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他们……好像看走眼了。这个赌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他们预想的轨道。会议室里,
掌声雷动。主管当场拍板,就用这个方案去跟甲方汇报。并且,破格允许苏矜作为主创之一,
参与后续的深化工作。消息传开,整个设计院都炸了。一个实习生,靠一个方案,一步登天。
这在华筑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嫉妒的,羡慕的,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向苏矜。
但她本人,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汇报结束后,她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拿出笔记本,开始复盘刚才方案里的不足之处。仿佛那足以改变她命运的荣耀,对她来说,
不值一提。中午,食堂。苏矜刚打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个餐盘,放在了她的对面。
是沈慕白。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看起来亲和力十足。“苏矜,
恭喜你。”他坐下来,语气真诚,“上午的方案,非常精彩。”苏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谢谢沈总监。”然后,就低头继续吃饭。没有受宠若惊,没有顺势攀谈。
冷淡得就像在跟一个问路的陌生人说话。沈慕白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又被堵了回去。
他有点不信邪。“说真的,我很惊讶。”他努力找着话题,“你的设计非常有灵气,
完全不像一个新人。是在哪里进修过吗?”这是在探她的底了。苏矜扒拉着米饭,
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开口。“没有,就是喜欢看些杂书。”回答得滴水不漏。
沈慕白感觉自己像在对着一团棉花出拳,有力无处使。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对了,你那个方案里,关于光伏玻璃的应用,想法很大胆。不过,
实际落地可能会有很多技术难题。”他开始展现自己的专业性,试图从技术的角度,
找到一个突破口。“我之前负责过一个类似的项目,或许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这话说得已经很明显了。只要苏矜顺着台阶下,说一句“那太好了,沈总监您有空吗”,
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约她私下讨论。这是他惯用的,拉近与有才华下属关系的方式。然而,
苏矜只是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哦?是吗?”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沈慕白心中一动,以为她终于上钩了。“是啊,比如……”他正准备侃侃而谈,
却被苏矜打断了。“沈总监,您说的那个项目,是不是城西的‘光之谷’?”沈慕白一愣,
“是,你怎么知道?”“那个项目我研究过。”苏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当时用的‘辉阳’二代光伏玻璃,因为封装技术问题,在曲面安装时,
光电转换率衰减了12%,而且后期维护成本很高。”“我方案里提议的,
是最新一代的‘星辰’柔性薄膜,能量密度更高,而且可以完美贴合曲面,
衰减率能控制在3%以内。”她顿了顿,看着已经呆住的沈慕-白,补充了一句。
“这些资料,公司的技术库里都有更新。沈总监您平时工作太忙,可能没时间看。”一句话,
直接把沈慕白所有的话都堵死了。他想用专业来指导她,结果发现,她比他研究得还要透彻。
他想展现自己的经验,结果被她反过来上了一课。“你……”沈慕白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已经不是挫败了。这是碾压。赤裸裸的,
智商和专业上的碾压。苏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吃完了餐盘里最后一口饭。她站起身,
端起餐盘。“沈总监,我吃好了,您慢用。”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沈慕白一个人,
对着一桌子几乎没动的饭菜,石化在原地。不远处,陆持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笑。
只是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浓厚的兴趣。这个苏矜,比他想象的,
要有意思得多。下午,苏矜被主管叫到了办公室。“苏矜啊,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主管的表情有些复杂,“你的方案,甲方那边非常满意。但是……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他们点名,希望陆总监能亲自来操刀这个项目。
”主管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你也知道,陆总监的风格和你的设计,其实……嗯,
差异很大。他如果接手,方案肯定要做大改动。”苏矜的心,沉了一下。这是设计院的常态。
甲方的意志,高于一切。哪怕你的方案再好,只要他们认准了某个大牌设计师,
你也只能靠边站。你的心血,你的创意,最后都会变成别人的嫁衣。“所以,我需要做什么?
”苏矜问,声音听不出情绪。“陆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他要和你当面聊聊方案。
”主管叹了口气,“你……做好心理准备。”所谓的“聊聊”,不过是通知她,
她的方案要被如何“肢解”和“改造”罢了。苏矜走出主管办公室,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
总会来。她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大、视野最好的总监办公室。陆持砚的办公室。
她敲了敲门。“进。”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苏矜推门而入。
陆持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他的背影,高大,挺拔,
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陆总监,您找我。”陆持砚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锐利。像一把手术刀,
要将她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你的方案,我看过了。”他开门见山,
声音里听不出是褒是贬。“说说你的想法。”苏矜愣了一下,“什么想法?
”“甲方想让我接手。”陆持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改?
”第3章这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插了过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他说的是“我应该怎么改”,而不是“我们应该怎么调整”。主导权,
从一开始就被他牢牢抓在手里。如果苏矜顺着他的话说,提出一些修改意见,
那就等同于承认自己的方案有缺陷,并且主动将心血拱手让人。如果她说“我的方案很完美,
不需要改”,那又会显得她狂妄自大,不识抬举。办公室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矜能感觉到,陆持砚的目光像两座大山,沉沉地压在她的肩上。他在等。等她低头,
等她妥协。等她像所有被现实打败的新人一样,收起自己的爪牙,
乖乖地奉上自己的劳动成果。苏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了头,
直视着陆持-砚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畏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平静。
“陆总监,在讨论怎么改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陆持砚眉梢微挑,示意她说。“您,
看懂我的设计了吗?”一句话,让陆持砚的瞳孔,猛地一缩。狂。太狂了。一个实习生,
竟然敢反问他这个级别的总监,有没有“看懂”她的设计。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在质疑他的专业能力。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陆持砚盯着她,
足足有十秒钟没有说话。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僵。如果是普通实习生,
现在恐怕已经腿软了。但苏矜没有。她就那么站着,不卑不亢,等着他的回答。她在赌。
赌陆持砚这样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不屑于用权势去压制一个他认为“有意思”的对手。
也赌他那该死的、属于顶尖设计师的自尊心。终于,陆持-砚开口了。他的声音,
比刚才更冷,却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那本书,是《百年孤独》吧。”苏矜的心,
猛地一跳。他看出来了。她那个像被风吹开的书本一样的建筑形态,
灵感确实来源于《百年孤独》里,那个被风吹走整个家族的隐喻。她想表达的,
是在时间的洪流里,知识和记忆是唯一可以留存和抵抗遗忘的东西。这个核心概念,
她没有在任何方案文本里写出来。那是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设计私语。她以为,
不会有人懂。可陆持砚,一眼就看穿了。“以马孔多的风,对抗遗忘的风。
”陆持砚缓缓说出下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想法不错。
”“但是,太文艺,太虚。”他话锋一转,瞬间恢复了那个挑剔刻薄的总监身份。
“设计不是写诗,苏矜。你那些华而不实的光影游戏,在实际施工中,
只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成本黑洞。”“还有那棵树,你以为保留了记忆,但在消防和结构上,
它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苏矜被迫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陆持砚伸出手,撑在她耳边的书架上,
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的阴影里。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墨水和冷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极具侵略性。“所以,我的改法很简单。”他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一字一句地说道。“屋顶,改成最简单的平顶,成本低,好施工。”“庭院,取消。那棵树,
砍掉。”“你那个所谓的‘知识星河’,全部换成标准的LED照明。”“这样一来,
它就从一个不切实际的艺术品,变成了一个合格的、能用的建筑。”他的话,像一把钝刀,
一刀一刀地割在苏矜的心上。那是对她整个设计的全盘否定。将她最珍视的“灵魂”,
毫不留情地抽离,只剩下一具空洞的、平庸的躯壳。苏矜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凄凉,和一丝……嘲讽。
“陆总监。”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您说的都对。”陆持砚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会争辩,会反抗。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认输了。“但是,”苏矜话锋一转,
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您改完之后,它就不再是我的作品了。
”“它会变成一个平庸的、无趣的、随处可见的方盒子。”“它会变成……您的作品。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极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陆持砚的脸上。
你在指责我平庸?你在说我的设计,就是个方盒子?陆持砚的眼中,
终于燃起了一丝真正的怒火。“苏矜,注意你的身份。”“我的身份?”苏矜笑了,
笑得更灿烂了,“一个敢对您说真话的实习生,够不够?”她猛地一推,
想从他的禁锢中挣脱。但陆持砚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你觉得,你的方案很好?
”他逼近她,气息灼热。“不好吗?”苏矜反问,“如果不好,甲方为什么会满意?
如果不好,您为什么会在这里,跟我一个实习生,浪费这么多时间?”“你!
”陆持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是啊。如果这方案真的那么差,他根本不会看第二眼。
正是因为它足够好,足够惊艳,才激起了他强烈的、想要将其改造、烙上自己印记的欲望。
这是一种属于顶尖设计师的,病态的控制欲。而苏矜,看穿了这一点。并且,毫不留情地,
当着他的面,撕开了这层虚伪的面纱。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个人靠得极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一个怒火中烧,一个寸步不让。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
被人从外面敲响了。“陆总一,沈总监来了。”是秘书的声音。陆持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松开手臂,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进来。”门被推开。
沈慕白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以及苏矜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哟,我这是……来得不是时候?
”他看向陆持砚,眼神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怎么,我们的陆大总监,在欺负实习生?
”陆持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与你无关。”然后,他重新看向苏矜,
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方案的事,我会考虑。你先出去。”这是……松口了?
苏矜有些意外。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在与沈慕白擦肩而过的时候,
沈慕白冲她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厉害。”苏矜没理他,
径直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沈慕白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你跟她说什么了?
把人小姑娘逼成那样。”“我说,我要砍了她的树。”陆持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语气平淡。
沈慕白“啧”了一声。“你可真行。那棵树是她整个设计的灵魂,你砍了它,
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一个不切实际的灵魂,留着有什么用。”陆持砚嘴上这么说,
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苏矜那句“它会变成您的作品”。平庸的、无趣的、方盒子。这几个词,
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行了,别嘴硬了。”沈慕白太了解他了,“你是不是也觉得,
那小姑娘有点东西?”陆持砚没说话,算是默认。“我跟你说,我中午去找她了。
”沈慕白一脸郁闷,“想指点她两句,结果被她反过来上了一课。这丫头,肚子里的货,
比我们想的要多得多。”“而且,”沈慕白摸着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她好像……完全没有要搭上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意思。”“她不是在欲擒故纵。
”“她是在凭自己的本事,逼着我们,正视她。”陆持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又一下。节奏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经乱了。那个赌局,现在看来,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猎人,布下了陷阱,等着猎物上钩。
结果到头来,他们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猎物。而那个叫苏矜的女孩,从一开始,
就没想过要当猎物。她想当的,是那个制定游戏规则的人。“持砚,”沈慕白忽然开口,
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我们的赌约,要不要……换个玩法?”陆持砚抬眸看他。“怎么换?
”沈慕白笑了,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之前是赌她会倒追谁。”“现在,
我们赌……谁能先把她,追到手。”第4章陆持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追她?
这个词从沈慕白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唐又理所当然的味道。他们是谁?
是华筑设计院金字塔尖的男人,是无数人仰望和追逐的对象。现在,却要反过来,
去追一个实习生?这要是传出去,整个设计院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你疯了?
”陆持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没疯,我很清醒。”沈慕白靠在办公桌边,
双手环胸,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挑战性吗?
”“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点瞧不上我们的女人。把她征服,
可比应付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庸脂俗粉,有意思多了。”他的话语里,
充满了猎人对高难度猎物的渴望。陆持砚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沈慕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苏矜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他波澜不惊的生活。她的才华,她的骄傲,
她的那句“您看懂我的设计了吗”,都像一根根刺,扎进了他心里。让他烦躁,让他恼怒,
也让他……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好奇。他想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体里,
还藏着多少让他惊讶的能量。他想知道,那双永远平静淡漠的眼睛里,如果染上了别的情绪,
会是什么样子。“赌注呢?”陆持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沈慕白笑了。他知道,
陆持砚动心了。“赌注,还是上次那个。”他伸出一根手指,
“次世代建筑材料的优先使用权。”“但这次,加一条。”沈慕白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谁输了,就要在全院大会上,亲口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技不如人。这四个字,
对于陆持砚和沈慕白这样的人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是在赌上他们作为顶尖设计师的全部尊严。陆持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却重如千钧。新的赌局,成立了。而这一切的中心人物,
苏矜,对此一无所知。她从陆持砚办公室出来后,就直接回了工位,开始修改自己的方案。
她不指望陆持砚能真的“考虑”她的意见。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权威被挑战。
她要做的,是在他动手之前,自己先拿出一个备选方案。一个在保留核心设计理念的前提下,
尽量向现实和成本妥协的方案。这不是认输。这是策略。她要让他知道,
她不是只有天马行空的文艺情怀,她同样懂得现实的残酷和商业的逻辑。她可以浪漫,
也可以务实。她要的,不是保住这个方案,而是保住这个方案的主导权。整整一个下午,
苏矜都沉浸在工作中。周围的纷纷扰扰,同事们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她全都视而不见。
直到下班时间,沈慕白的身影,又“恰好”出现在了她的工位旁。他手里拿着两张票。
“苏矜,晚上有空吗?”他笑得春风和煦,“维也纳交响乐团的演奏会,很难得的机会。
”周围还没走的同事,瞬间都竖起了耳朵。天啊!沈总监竟然在主动约苏矜!
还是维也纳交响乐团!那票可是一票难求!所有人都以为,苏矜会受宠若惊地答应。毕竟,
这可是沈慕白啊!然而,苏矜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票,然后又低下了头,
继续在图纸上勾画。“抱歉,沈总监。”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晚上要加班。
”简简单单六个字,直接把沈慕白所有的殷勤和铺垫,都砸得粉碎。沈慕白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他入行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用“加班”这种理由拒绝。
而且还是一个实习生。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加班?”他勉强维持着风度,
“工作是做不完的,要劳逸结合嘛。”“不了。”苏矜头也没抬,“这个方案很急。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我很忙,别来烦我。沈慕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是高难度猎物。不能急。他把票放在她的桌上,“票先放你这,万一你改变主意了呢?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但他没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
苏矜直接把那两张价值不菲的票,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就像扔两张废纸一样。
这一幕,恰好被从办公室出来的陆持砚,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
他走到苏矜的工位前。整个办公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这里。天啊!沈总监刚走,
陆总监又来了!这是什么修罗场情节!苏矜也察觉到了头顶投下的阴影,不耐烦地抬起头。
又是谁?当她看到是陆持砚时,眉头皱得更紧了。“陆总监,有事?”她的语气,
比对沈慕白时还要冷淡三分。陆持砚没有像沈慕白那样拐弯抹角。他直接将一份文件,
放在了她的桌上。那是一份修改过的方案图。苏矜愣住了。她拿起来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是她的那个图书馆设计。但是,又有些不一样。陆持砚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
粗暴地改成平顶,砍掉大树。他保留了她那个“风吹书页”的屋顶形态,
但用了一种更巧妙的结构力学方式,简化了施工难度,也控制了成本。他还保留了那棵古树。
但是,他在庭院下方,设计了一套极其复杂的地下消防和排水系统,完美解决了安全隐患。
至于那个“知识星河”,他没有取消,而是优化了光伏玻璃的排布,结合智能光感系统,
让光影效果在不同时间段,呈现出不同的变化。这……这已经不是“修改”了。
这是在她的基础上,进行了一次华丽的“升级”。他不仅看懂了她的设计,
还用他那恐怖的专业能力,将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文艺想法”,
变成了真正可以落地的、闪闪发光的现实。他保留了她设计的“灵魂”。并且,
给了它一副更强健、更完美的“骨骼”。苏矜拿着图纸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震惊,佩服,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这个方案,
”陆持砚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可以作为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方向。
”他用的是“我们”。“你,”他看着她,眼神深邃,“作为这个方案的主创,将全程参与。
”苏矜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没有抢走她的功劳。他承认了她主创的身份。
这在弱肉强食的设计院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
陆持砚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眼睛,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比赢得任何一个国际大奖,都要满足。“因为,”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温柔”的东西。“这是一个好设计。”“它,
值得被更好地实现。”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苏矜一个人,
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图纸。图纸的边缘,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办公区的其他人,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
但他们看到了陆持-砚亲手给苏矜递文件,还看到了苏矜脸上那从未有过的震惊表情。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传说中冷酷无情、最讨厌走关系户的陆总监,竟然对一个实习生,
如此“另眼相看”?废纸篓里,那两张被遗弃的音乐会门票,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它们的主人。沈慕白的第一回合,完败。而陆持砚,
用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在苏矜心里,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印记。
苏矜低头看着图纸,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她不得不承认,陆持砚的才华,深不可测。
他就像一个顶级的棋手,看似随手一步,却直接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也最骄傲的地方。
这一刻,她对他的感觉,不再只是厌恶和警惕。多了一丝……作为设计师,
对另一个更强者的,纯粹的敬佩。但也仅仅是敬佩而已。她合上图纸,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
别忘了,他们还在打赌。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或许,都只是他那个“追到手”游戏里,
更高明的一步棋。她苏矜,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动的。她将图纸收好,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她拿起包,离开了公司。她没有回家。而是打车,
去了另一家规模稍小的设计事务所,“启明设计”。一个穿着格子衬衫,
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她。看到她,男人立刻迎了上来。“矜矜,
你可算来了!救命啊!”男人叫林浩,是苏矜的大学同学,也是启明设计的合伙人之一。
“怎么了?”苏矜问。“城南那个旧厂改造的项目,甲方突然提出要加一个空中花园,
明天就要看概念图!我们团队熬了两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林浩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苏矜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带我去看模型。”林浩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带她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几个年轻的设计师都围着一个巨大的建筑模型,
唉声叹气。苏矜走过去,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结构有问题。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你们这个承重,根本撑不起一个空中花园。”“我们知道啊!
所以才头疼!”“除非……”苏矜的目光,在模型上飞快地扫视着,大脑高速运转。
几分钟后,她的眼睛,亮了。她拿起旁边的草图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地勾画起来。
“除非,我们不做‘加法’,我们做‘减法’。”她的笔下,一个大胆而巧妙的构想,
跃然纸上。她没有在屋顶上硬加一个花园,而是将建筑的二层和三层,向内退缩,
形成层层叠叠的退台。再利用原本的工业桁架,作为垂直绿化的骨架。这样一来,
不仅解决了承重问题,还形成了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空中森林”。整个设计,
瞬间被盘活了。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苏矜这神来之笔,
惊得目瞪口呆。林浩更是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矜矜!你就是神!”苏矜笑了笑,放下了笔。
“行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深化吧。我得走了。”“哎,别啊!再指导指导我们呗!
”“不了。”苏矜看了一眼手机,“我跟人约了。”她走出启明设计的大门,
上了一辆网约车。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苏矜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灯火,
眼神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陆持砚,沈慕白。你们以为,
我是你们棋盘上的棋子吗?你们错了。我苏矜,有我自己的棋局。而你们,甚至都还没资格,
坐到我的棋盘对面。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门口。苏矜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了进去。报上名字后,服务生恭敬地将她引到一个包厢门口。推开门。
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华筑设计院的创始人,
也是国内建筑界的泰斗级人物——秦老爷子。看到苏矜,老爷子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矜丫头,你可算来了,爷爷等你半天了。”苏矜走过去,很自然地在老爷子身边坐下,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秦爷爷,路上有点事,来晚了。”“不晚不晚。
”秦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满眼都是宠溺,“怎么样,在院里还习惯吗?那两个臭小子,
没欺负你吧?”苏矜笑了。“他们啊……”她拉长了语调,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正忙着呢,忙着……陪我玩游戏。”第5章秦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
好啊!就该让他们吃点苦头!”他指着苏矜,对旁边的助理说:“你看看,我就说这丫头,
不是个省油的灯。陆持砚和沈慕白那两个眼高于顶的小子,也就她治得了。”苏矜只是笑,
没说话。她和秦家的渊源,整个华筑,没人知道。她的父亲,曾是秦老爷子最得意的门生,
也是陆持砚和沈慕白的师兄。当年,他被称为华筑最有灵气的设计师,前途无量。
却因为一场意外,英年早逝。那场意外,也成了苏矜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父亲去世后,
秦老爷F子一直把她当亲孙女一样照顾。这次她进入华筑,也是老爷子安排的。
但老爷子只把她安排成了一个最普通的实习生,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身份。
用老爷子的话说:“是龙是蛇,要自己去闯。你父亲的荣光,不是你的庇护所,
而是你的动力。”苏矜也正有此意。她要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然后,
查清楚当年那场意外的真相。“对了,丫头。”秦老爷子忽然想起什么,
“你父亲留下的那份手稿,你研究得怎么样了?”提到“手稿”,苏矜的眼神,
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那是一份关于“未来城市”的构想,是她父亲毕生的心血。
里面有很多超前的、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设计理念。但手稿并不完整,
缺失了最关键的核心部分。“还在看。”苏矜轻声说,“有些地方,以我现在的知识储备,
还理解不了。”“不急,慢慢来。”秦老爷子安慰道,“那份东西,太超前了。当年,
就连我,都觉得他是异想天开。”“对了,”老爷子话锋一转,“持砚那小子,
最近是不是在做一个‘星光塔’的项目?”“星光塔”三个字,让苏矜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华筑今年最核心,也是保密级别最高的项目。据说,是一个划时代的城市地标建筑。
由陆持砚和沈慕白共同主持。“好像是。”苏矜不动声色地回答。“我听院里的老伙计说,
他们的方案,好像陷入瓶颈了。”秦老爷子叹了口气,“这个项目,对华筑的未来至关重要,
不容有失啊。”苏矜垂下眼眸,没有接话。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或许,
父亲那份残缺的手稿,和“星光塔”项目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第二天,
苏矜回到公司。关于陆总监和沈总监同时“关注”一个实习生的八卦,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苏矜成了整个公司的焦点人物。有人羡慕她一步登天,有人嫉妒她走了狗屎运,
更有人在背后议论,说她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对此,苏矜一概不理。
她拿着陆持砚修改过的方案,直接走进了项目组的办公室。项目组的成员,
都是院里的资深设计师。看到她一个实习生进来,脸上都露出了不屑和排斥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一个叫张姐的女设计师,毫不客气地开口。
苏矜将图纸放在会议桌上。“陆总监让我作为主创,全程参与这个项目。”一句话,
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她。主创?一个实习生?
开什么国际玩笑!张姐冷笑一声,“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陆总监亲口跟你说的?”“你可以去问他。”苏矜的语气,平静而有力。张姐被噎了一下,
脸色涨得通红。她当然不敢去问陆持砚。就在这时,陆持砚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屋里紧张的气氛,最后目光落在苏矜身上。“都到齐了?开会。
”他直接在主位坐下,那态度,等于默认了苏矜的身份。项目组的人,你看我,我看你,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张姐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苏矜。苏矜心里冷笑。这就是职场。
狐假虎威也好,实力碾压也罢。只要你背后站着权力,或者你本身就是权力,
就没人敢小瞧你。会议开始。陆持砚将修改后的方案,向所有人做了说明。
当大家看到那份兼具了艺术美感和工程可行性的完美方案时,都露出了惊叹和佩服的神情。
“这……这真是陆总监您一晚上改出来的?太神了!”“是啊,这个结构处理,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赞美声此起彼伏。陆持砚面无表情,听着这一切。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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