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死局我把高考做成S级副本

“咳咳……咳……”肺叶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钢丝球，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场血淋淋的拉锯战。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肺癌晚期，扩散，剩余寿命：三天。三天。三天能干什么？

不够追完一部注水严重的网剧，不够去一趟马尔代夫看海，

甚至不够等我那个卷走我所有救命钱的前女友苏瑶回心转意。“这就是你的遗言？

有点无聊啊，小帅哥。”一个慵懒、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女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我费力地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直男当场充血，或者当场失血过多而亡。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披着完美人皮的……怪物。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开叉高得离谱，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包裹着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那双腿交叠着，脚尖挑着一只红底高跟鞋，

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她叫莎拉，恐怖副本的管理员。

在这个恐怖副本已经融入现实、甚至成为一种“另类产业”的平行世界里，

她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而我，林缺，一个即将烂在出租屋里的穷鬼，

是被她选中的“幸运儿”。“莎拉小姐，”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按照你们恐怖世界的规矩，我是不是该跪下来舔你的鞋底，

求你给我一个变成丧尸或者厉鬼的机会？”莎拉轻笑一声，那声音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带着致命的瘙痒。她俯下身，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在我眼前晃动，

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硫磺与昂贵香水的迷离气息。“原本是这样的。但我看中了你的脑子。

”莎拉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猩红的蔻丹，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你之前提交的那份《关于人类恐惧阈值与精神折磨的非线性关系》的论文，我看过了。

很有趣。你说，肉体的死亡是仁慈，精神的崩坏才是永恒？”“没错。

”我盯着她那双紫色的瞳孔，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现在的恐怖副本太低级了。丧尸？

电锯杀人狂？贞子？这些东西只能带来瞬间的肾上腺素飙升。一旦玩家习惯了痛觉，

或者找到了卡怪的BUG，恐惧感就会断崖式下跌。你们需要的不是屠宰场，

而是……精神病院。”“哦？”莎拉眯起眼睛，似乎来了兴致，“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设计出一个让我满意的副本，我可以延续你的生命。

但如果失败了……”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下，指尖冰冷刺骨，

“我就把你做成我办公室里的人皮灯笼。虽然你的皮囊不算顶级，

但胜在……有种颓废的性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肺部的剧痛。“我要做一个副本，

没有鬼怪追杀，没有血腥屠宰，甚至……没有死亡。”莎拉眉头一皱，

显然对这个提议很不满：“没有死亡？那怎么收割恐惧值？我们可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恐惧的极致，不是死，而是想死却死不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脑海中浮现出苏瑶拿着我的救命钱上了那个富二代跑车的背影。“在这个世界，历史断层，

高考早就消失了一百年。人们不知道什么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不知道什么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更不知道什么是……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

”我缓缓吐出几个字，像是恶魔的低语：“我要复刻……高考。”……叮！

副本生成器已启动。

设计师：林缺临时权限当前地图：空白请设定副本核心规则。

我站在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面前是悬浮的全息操作面板。莎拉抱着双臂站在一旁，

一脸看戏的表情。“首先，场景。”我手指飞快舞动。白光闪过，

一座灰扑扑、压抑至极的建筑拔地而起。高耸的围墙，

上面插满了防逃跑的碎玻璃和倒刺铁丝网。教学楼外墙贴着掉色的红色瓷砖，

窗户上焊死了防盗网，像是一个个巨大的鸟笼。操场是水泥地，只有几个生锈的篮球架。

最显眼的是教学楼正中央悬挂的巨大横幅，红底白字，触目惊心：只要学不死，

就往死里学！提高一分，干掉千人！没有高考，你拼得过富二代吗？！

莎拉挑了挑眉：“这标语……有点意思。虽然没有血迹，但看着让人莫名胸闷。

”“这只是开始。”我继续操作。

代号：灭绝**：技能“后窗凝视”、“粉笔头精准打击”、“请家长”、“道德绑架”。

口头禅：“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整栋楼就咱们班最吵！”、“体育老师生病了，

这节课上数学。”2. **食堂阿姨代号：帕金森**：技能“颠勺神技”，

无论多么满满一勺肉，盛到碗里只剩两片土叶子。

**教导主任代号：地中海**：技能“没收手机”、“抓早恋”、“全校通报批评”。

设定核心机制：1. **无限复活**：玩家在副本内不会因饥饿、疲劳或意外死亡。

一旦生命体征归零，立刻满血复活在课桌前，且保留死亡前的所有痛苦记忆。

2. **时间流速**：副本内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外界一天，里面十天。

3. **通关条件**：在副本内进行为期五个月的高强度封闭式学习，

最终参加“高考”。总分排名进入前五名者，方可存活离开。排名倒数者……抹杀。“等等，

”莎拉打断了我，“如果不死，他们怎么产生恐惧？”“莎拉小姐，

你听说过‘题海战术’吗？”我调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试卷，

上面印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几何函数和文言文填空，“当一个人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

面对永远做不完的试卷，听着老师无休止的辱骂，

看着身边的人分数一点点超过自己……那种焦虑、绝望、自我怀疑，

比被丧尸咬一口要美味得多。”莎拉舔了舔红唇，

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焦虑……绝望……这确实是最高级的负面能量。好吧，林缺，

你的‘高考’副本，批准上线。第一批小白鼠，你打算选谁？”我调出系统后台，

输入了一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名字。苏瑶。还有那个抢走她的富二代，王杰。“既然是测试，

当然要找熟人。”我冷冷一笑，“毕竟，她拿走了我的救命钱，我送她一场‘知识的洗礼’，

不过分吧？”……现实世界，某高档法式餐厅。苏瑶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

手腕上戴着卡地亚手镯，正切着盘子里带血丝的牛排。她对面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正是王杰。“亲爱的，那个林缺死了没？”王杰摇晃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谁知道呢，估计快了吧。”苏瑶嫌弃地撇撇嘴，“真是晦气，跟他在一起三年，

穷得叮当响。最后还想让我卖包给他治病？想得美！肺癌晚期，那是无底洞，我才不傻。

”“哈哈，还是宝贝你聪明。”王杰伸手摸了一把苏瑶的手背，“今晚去我那？

我新买了一张水床……”话音未落，餐厅里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

滋滋……滋滋……原本优雅的小提琴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

是一段诡异、激昂、让人听了就想尿尿的音乐。那是……《运动员进行曲》。“怎么回事？

停电了？”王杰不满地拍桌子。周围的食客开始惊慌，但他们的身影却在迅速淡化，

仿佛被橡皮擦擦去了一样。苏瑶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前的牛排变成了一摞厚厚的试卷，

手中的刀叉变成了一支漏油的圆珠笔。原本奢华的餐厅墙壁剥落，露出了斑驳的灰墙。

头顶的水晶吊灯变成了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这……这是哪？！”苏瑶尖叫起来，

猛地站起身。然而，她发现自己并没有站在餐厅里，而是坐在一张狭窄、破旧的木质课桌前。

桌子上堆满了书，高得像一座坟墓，把她整个人埋在里面。她转过头，看到王杰坐在她旁边，

同样一脸懵逼，身上那套阿玛尼西装变成了一套蓝白相间、肥大丑陋的运动服——校服。

“王少？我们……我们被绑架了？”苏瑶颤抖着问。“安静！”一声暴喝从讲台上传来。

苏瑶吓得一哆嗦，抬头望去。只见讲台上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过时的碎花衬衫，

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根断了一半的粉笔。她的眼神犀利如刀，

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苏瑶，仿佛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上课铃都响了还在说话！

当这里是菜市场吗？！”中年妇女——也就是我的杰作，NPC“灭绝师太”，

猛地将手中的黑板擦砸在讲桌上，腾起一阵粉笔灰。“那个女同学！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站起来！”苏瑶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我……我……”“你什么你！

校服拉链为什么不拉好？头发烫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选美的？

明天给我染回来！还有，把你耳朵上那个铁圈给我摘了！”灭绝师太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唾沫星子喷出三米远。“我……这不是铁圈，这是蒂芙尼……”苏瑶委屈得快哭了。

“蒂芙尼？我看你是踢皮球！”灭绝师太冷笑一声，“坐下！这节课默写《离骚》，

错一个字罚抄一百遍！现在开始！”苏瑶彻底傻了。离骚？那是什么骚？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发现教室里坐满了人。这些人有的面色苍白，有的眼圈乌黑，都在埋头疯狂书写，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汇聚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噪音。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王杰在一旁小声嘀咕，试图站起来，“喂，老太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嗖——”一截粉笔头如同狙击子弹一般，

精准地击中了王杰的脑门。“哎哟！”王杰捂着额头惨叫。“不管你爸是谁，到了这，

你就是个考生！”灭绝师太阴森森地说道，“那个男同学，上课交头接耳，扰乱课堂纪律，

出去！去走廊罚站！顶着书站！”“我不去！我要报警！我要投诉！”王杰怒吼道，

转身冲向教室后门。门被锁死了。他用力踹门，纹丝不动。“想逃课？

”灭绝师太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下一秒，教室里的灯光骤然变红。

那些原本埋头苦读的学生们，齐刷刷地抬起头。他们的脸……没有五官。

只有一张张写满了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的白纸，贴在脸上。

“不学习……就是坏孩子……”“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学生们机械地扭过头，

盯着王杰，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王杰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我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惬意地吹了吹浮沫。“啧啧，

心理素质太差了。”我摇摇头，“这才哪到哪啊，连早自习都没开始呢。

”莎拉坐在我旁边的老板椅上，那双美腿搭在控制台上，看着屏幕上不断飙升的数值，

眼睛亮得吓人。“恐惧值：500……800……1200！天哪，这简直是暴利！

”莎拉兴奋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林缺，你真是个天才！

那个叫王杰的，仅仅是因为被没收了手机和罚站，产生的怨念竟然比被砍断手脚还多！

”“因为被砍断手脚是物理伤害，大脑会启动保护机制让人昏厥。”我淡淡地解释道，

“但这种当众羞辱、剥夺尊严、以及对未知的规则的恐惧，是清醒的凌迟。”屏幕上，

苏瑶正拿着笔，对着那张空白的试卷瑟瑟发抖。她看着周围那些“无脸学霸”疯狂答题，

巨大的同辈压力Peer Pressure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系统提示：玩家苏瑶，焦虑值突破临界点。”“很好。”我放下茶杯，按下了麦克风按钮，

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回荡在那个教室里。“各位亲爱的考生，欢迎来到地狱高考。

”“我是你们的考官。”“在这里，死亡不是解脱，不及格才是噩梦。

”“距离第一次摸底考试还有三天。请记住，排名最后两位的同学，将会被……‘劝退’。

哦，对了，我们的劝退，是指物理意义上的抹除。”“现在，

请翻开你们面前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翻到第1页。计时开始。”……副本内。

苏瑶听到那个声音，浑身一震。这个语气……这种说话的调调……虽然声音变了，

但那种阴阳怪气的嘲讽感，为什么那么像林缺那个死鬼？！不可能！

那个穷鬼现在应该躺在医院里等死才对！“看什么看！快写！

”同桌的一个无脸女鬼突然转过头，用圆珠笔狠狠地扎了一下苏瑶的手臂，“再不写，

老师就要下来巡视了！”剧痛传来。苏瑶惨叫一声，看着手臂上渗出的血珠，

终于认清了现实。这不是梦。她颤抖着拿起笔，

看着试卷上第一道题：已知函数 f(x) = ln(x^2 + 1) - ax，

若 f(x) 在区间 (0, +∞) 上单调递增，求实数 a 的取值范围。

苏瑶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是个艺术生啊！她连ln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救命啊……我想回家……我想做美甲……我不想算函数……”她崩溃地趴在桌子上大哭。

“啪！”一根教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灭绝师太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居高临下，

眼神冰冷：“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涨分吗？眼泪是弱者的借口！给我坐直了！

这道题是送分题你都不会？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送分题……”苏瑶绝望地看着那道天书一样的题目。

“老师……我……我不会……”“不会就去抄！抄书上的公式！抄一百遍！抄到你会为止！

”灭绝师太咆哮道，“今晚不抄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与此同时，

教室后方的王杰已经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体育生也是NPC架了起来，强行按在座位上。

“放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王杰大喊。“钱？”体育生NPC歪了歪头，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在这里，分就是钱。你有分吗？没分你就是个穷逼。”王杰愣住了。

在这个世界，他的富二代身份，他的跑车，他的黑卡，统统失效了。唯一的硬通货，是分数。

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监控室里，莎拉看着屏幕上两人惨绝人寰的遭遇，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那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显然是吸食了大量高纯度负能量后的反应。

“太棒了……这种混合了悔恨、无助、和对知识的恐惧的味道……简直是极品。

”莎拉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林缺，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她故意挺了挺胸，暗示意味十足。我瞥了她一眼，心如止水。“我要升级副本。”“升级？

”莎拉一愣。“现在的难度只是‘普通高中’级别。”我指了指屏幕，

“等他们适应了这种节奏，恐惧感就会下降。我要开启‘衡水模式’。”“什么是衡水模式？

”“早晨5:30起床，晚上10:30睡觉，吃饭时间压缩到10分钟，上厕所要跑操，

走路要背单词。每两天一次小考，每周一次周考，每月一次月考。成绩张榜公布，

按排名排座位。最后一名要上台做检讨。”我顿了顿，补充道：“还要加入‘家长会’环节。

”莎拉虽然听不太懂，但不明觉厉：“家长会？那是什么？”“那是所有差生的末日审判。

”我幽幽地说道，“我会模拟出他们父母的声音和影像，在他们考砸的时候，

进行全方位的精神打击。比如：‘我们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就考这点分？

’、‘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孩子……’。”莎拉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玩味，变成了一种……敬畏。“林缺，”她咽了口唾沫，

“你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是魔鬼吗？”“不，”我转过身，

看着屏幕里正在一边哭一边抄公式的苏瑶，“我只是一个……被生活毒打过的做题家。

”……副本内的第一天，对于苏瑶和王杰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没有手机刷抖音，

没有下午茶，没有夜店。只有无休止的做题、背诵、挨骂。王杰试图反抗了三次。第一次，

他试图殴打同桌，结果被全班同学鬼魂群殴，打得鼻青脸肿，然后被拖去医务室。

医务室的校医是个拿着巨大针筒的变态，给他打了一针“清醒剂”其实是辣椒水，

让他精神百倍地回来继续做题。第二次，他试图跳窗自杀。他从三楼跳了下去，

摔成了一滩肉泥。苏瑶亲眼看着他跳下去，吓得尖叫昏厥。然而，三秒钟后。

教室门口白光一闪。完好无损的王杰重新出现了。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显然还残留着坠楼时骨骼碎裂的剧痛记忆。“王杰同学，跳楼逃课，扣除平时分20分。

”灭绝师太冷冷地在记分册上划了一笔，“回到座位上去！今天的数学卷子没做完，不许死！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王杰崩溃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让我死吧……求求你们让我死透吧……”“想死？”灭绝师太推了推眼镜，“可以。

期末考试进前五名，我就批准你毕业。到时候你想怎么死都行。但现在，给我拿起笔！

”第三次，王杰彻底老实了。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坐在座位上，颤抖着手，

开始解一道二元一次方程组。至于苏瑶，她已经抄断了三根笔芯。她的手指磨出了水泡，

手腕酸痛得像要断掉。“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她一边抄，一边哭。

她想起了以前，林缺为了给她买那个卡地亚手镯，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累得吐血。

那时候她只顾着发朋友圈炫耀，嫌弃林缺没时间陪她。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了，

什么叫“为了生存而拼命”。

“林缺……如果你在……你会帮我做题的对不对……”苏瑶喃喃自语。可惜，这里没有林缺。

只有无尽的题海，和那个站在后门窗户口，幽幽盯着她的班主任。……时间飞逝。

副本里的一个月过去了现实世界才过了三天。这一个月里，

苏瑶和王杰经历了地狱般的改造。王杰瘦了二十斤，原本的油腻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经质的精干。他现在看到圆形的东西就能算出周长，

看到抛物线就能联想到二次函数。苏瑶也不再化妆了，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头发随便扎个马尾。她学会了在两分钟内吃完一顿饭虽然饭菜依然难吃得像猪食，

学会了站着睡觉，学会了在老师提问的瞬间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背诵全文。这天，

是第一次月考。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教室里挂着横幅：考过高富帅，战胜官二代！

监考老师是两个身高两米、手持狼牙棒的牛头马面。“考试期间，严禁作弊。左顾右盼者，

挖眼；夹带小抄者，剁手。”牛头老师瓮声瓮气地宣布考场纪律。卷子发下来了。

苏瑶看着第一题，手心全是汗。这是一道语文阅读理解。文章题目是《背影》。

题目：请分析作者看着父亲买橘子的背影时，内心的复杂情感，并结合自身经历，

谈谈你对“付出与背叛”的理解。800字苏瑶愣住了。

这题目……怎么感觉是冲着她来的？付出与背叛？她脑海中闪过林缺那张苍白的脸，

闪过自己拿着他的钱上王杰车的画面。愧疚？后悔？不，更多的是恐惧。如果答不好，

就要被抹杀。她咬着牙，提笔开始写。她不敢写真话，只能用最华丽、最虚伪的辞藻去堆砌，

去歌颂父爱，去谴责背叛。然而，就在她写到一半的时候，试卷上的字突然扭曲起来。

那些字迹变成了一张张嘲笑的脸。

“骗子……”“虚伪……”“你根本不懂爱……”苏瑶尖叫一声，扔掉了笔。“作弊！

”马面老师瞬间出现在她面前，狼牙棒高高举起，“考试期间大声喧哗，视为扰乱考场秩序！

扣10分！拖出去，打十板子！”“不要！我没有！是卷子……卷子在动！

”苏瑶哭喊着被拖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板子打在肉上的闷响。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包括王杰连头都不敢抬，反而写得更快了。

这就是高考副本的铁律：**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倒霉的不是我，

我就能多苟一秒。……监控室里。莎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林缺，

你的前女友好像快崩溃了。那个王杰倒是有点潜力，竟然考了全班倒数第三，暂时安全了。

”我看着屏幕上被拖回教室、屁股上血肉模糊却依然挣扎着爬回座位拿起笔的苏瑶，

眼神冷漠。“还不够。”我淡淡地说道。“莎拉，开启第二阶段。”“第二阶段？

”莎拉好奇地问，“还有比这更狠的？”“当然。”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那是大学时我和苏瑶的合照。“第二阶段叫：早恋的代价。

”“我会安排一个转校生NPC进入班级。这个转校生，会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而且……是个超级学霸。”“我要让苏瑶在绝望中看到希望，以为我是来救她的。

然后……”我当着莎拉的面，将那张照片撕得粉碎。“再亲手把她推下深渊。

”“我要让她知道，在这个副本里，感情……是最大的累赘。”莎拉看着我，

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烈。她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林缺，

你真是个迷人的混蛋。等这个副本结束，我也想……考考你。”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滑下，

暗示意味不言而喻。我抓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好啊。不过我的考试很难，莎拉校长，

你最好做好……复读的准备。”转校生的降临：当“我”成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副本内，

周一晨会。灰蒙蒙的天空下，操场上站满了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

广播里播放着那首令人san值狂掉的《时代在召唤》，所有人都机械地做着伸展运动。

苏瑶站在队伍末尾，双腿打颤。昨晚因为默写错了一个单词，

她被罚在走廊里做了五百个深蹲，现在大腿酸痛得像是灌了铅。王杰站在男生队伍里，

眼神呆滞，嘴里念念有词：“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奇变偶不变……”他已经被折磨出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下面，

向大家介绍一位新转来的同学。”教导主任“地中海”站在主席台上，

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在风中凌乱，手里拿着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啸叫。

“这位同学是从‘衡水地狱分校’转来的特级优等生，他在上一轮摸底考试中，

总分749分，距离满分只差一分！大家掌声欢迎！”749分？！全场死寂。

在这个副本里，分数就是战斗力，就是生命值。749分，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相当于修仙小说里的渡劫期大能！苏瑶下意识地抬起头。下一秒，她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