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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家看上的相亲对象》是网络作者“啦啊茉莉花”创作的现言甜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砚陈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陈砚的现言甜宠小说《被国家看上的相亲对象由网络作家“啦啊茉莉花”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0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2 20:37: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国家看上的相亲对象
主角:陈砚 更新:2025-12-12 21: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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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神秘兮兮地说:“这小伙子被国家看上过,身份特殊。”我嗤之以鼻,坐过牢就坐过牢,
还“被国家看上”。直到相亲当天,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闯入餐厅。
他们对着相亲对象恭敬行礼:“教授,紧急情况,需要您回基地。”我愣住时,
他转头对我眨眼:“抱歉,上次‘进去’是因为我黑了五角大楼。”---我妈又来电话了,
背景音里夹杂着我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混着嗑瓜子的咔吧声,穿透听筒直戳我耳膜。
“囡囡啊,这次这个,真的特别好!”我妈语气里的兴奋快溢出来了,“你姨说了,
那小伙子,被国家看上过!身份不一般!”我瘫在沙发里,手机开了免提扔在肚子上,
有气无力地刷着短视频。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个“祖上阔过”,上上一个“潜力无限”,
这回升级了,“被国家看上”?我嗤笑一声,手指划过屏幕,一只柯基正努力爬楼梯,
屁股扭得滑稽。“妈,”我打断她的滔滔不绝,“说人话。是不是又有什么‘硬伤’?
离异带娃?身高一米六?还是……又找了个‘艺术家’天天在家搞爆破?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我妈有点讪讪:“哎哟,看你说的……就是,
就是以前年轻时候不懂事,进去过几年。但你姨发誓,人早就改好了!现在可厉害了!”得,
破案了。坐过牢。我眼前已经开始飘弹幕——“弹”、“一口吞虾滑”、“没招了哈哈”,
配上#相亲奇葩事#和#催婚#的标签,简直能直接剪成段子。还“被国家看上”,
我看是被国家机器“看管”过吧。这说辞,骗鬼呢。“不去。”我干脆利落。“你这孩子!
就见一面!吃个饭!又不会掉块肉!”我妈急了,“你姨好不容易张罗的,
人家小伙子也愿意见见。你就当给你姨一个面子,啊?地点你定,时间你挑!
”最终妥协的结果,是周六中午,市中心一家评价还不错的本帮菜馆,玻璃明亮,桌距合适,
万一不对付,撤退也方便。我姨把对方微信推了过来,头像是一片深空星云,
昵称单一个“陈”字。朋友圈三天可见,啥也没有。透着股故弄玄虚的味道。
我随手敲了句“周六中午十二点,XX餐馆,靠窗第三桌?”过去。隔了快半小时,
那边才回过来,言简意赅:“好。”连个表情包都欠奉。周六,
我抱着“早点吃完早点拉倒”的心态,提前了十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子,
阳光暖融融地铺在米色桌布上。我刚翻开菜单,就听见服务员引着人过来的脚步声。抬头。
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江湖气,没有瑟缩或刻意张扬。个子很高,简单的白衬衫,
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样式低调但看起来绝非凡品的机械表。五官很干净,
甚至称得上英俊,但那种英俊没什么温度,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一眼望不到底。
他走过来,步伐稳而轻,拉开我对面的椅子。“林薇?”他开口,声音也是凉的,
像秋雨打在玻璃上。“是我。陈先生?”我点点头,心里那点敷衍稍收。至少卖相和气质,
远超预期。但“进去过”这个标签,还是像根刺。“陈砚。”他纠正,坐下来,
目光扫过菜单,又落回我脸上,没什么寒暄的意思,“点菜吧。”一顿饭吃得像信息对接。
他问了我的工作互联网运营,听了,点点头,没评价。我问他的,
他答得含糊:“现在做点技术相关的顾问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听我姨说,
你……之前有些特别的经历?”我舀了一勺蟹粉豆腐,状似不经意地问。
陈砚夹菜的筷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太深了,我差点没接住。“嗯,
”他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动作慢条斯理,“犯了点错误,
在里面待了几年。家里长辈……说得比较委婉。”他主动挑破了。这倒让我有点意外。
“错误?”我顺着问。“年轻气盛,碰了点不该碰的东西。”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边界感没把握好。”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边界感?偷窃?诈骗?
还是……我脑子里闪过一些法制节目的画面。正琢磨着怎么把天继续聊下去,
或者干脆找个借口结束这顿尴尬的午餐,餐馆门口的风铃突然急促地响成一片。
不是顾客进门那种散乱的叮当。三个男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打着深色领带,
步伐迅捷而整齐地穿过略显嘈杂的餐厅,径直朝着我们这桌走过来。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让旁边几桌的谈笑声都不自觉低了下去。我愣住了,
下意识看向陈砚。他却好像早有预料,甚至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把手里擦手的湿毛巾叠好,放回桌上。那三个西装男在我们桌边站定,动作划一。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板寸,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看也没看我,只对着陈砚,
微微颔首,姿态是恭敬的,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教授,紧急情况。
需要您立刻回基地。”教……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刚才那些关于“坐牢”、“错误”、“边界”的猜测,被这三个字砸得粉碎。教授?
什么教授?哪个基地?拍电影吗?陈砚坐在我对面,没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
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他脸上还是没什么波澜,
好像眼前这幅突兀到诡异的场景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彻底懵掉的我。
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顽皮的光,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朝我极轻微地眨了一下眼,唇角似乎勾起了毫米的弧度,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
低声,清晰地说:“抱歉,上次‘进去’,是因为我一时手痒,黑了五角大楼的网络,
玩了半个月。”说完,他站起身,对那为首的西装男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走了。临走前,
他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歉意,有匆忙,似乎还有一点……未尽之意?
三个西装男立刻呈品字形护在他身侧,迅速朝门口走去,风铃又是一阵急响。
餐馆里死寂了几秒,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又看看呆呆坐在原地的我。我僵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把瓷勺。
勺子里金黄的蟹粉豆腐已经凉了。五角大楼?黑了……半个月?被国家……看上了?
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姨妈的讳莫如深,我妈的语焉不详,他过分年轻却沉稳得惊人的气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还有“边界”、“顾问”这些模糊的用词——猛地被这根离奇到荒诞的线索串了起来,
砸得我头晕目眩。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女士,这菜……还上吗?”我回过神,
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人带来的、冷冽又巨大的谜团。
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来自那个星空头像。陈砚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和一个地址。“今天实在抱歉。
如果你还想听一个没那么合法的‘国家项目’的故事,明天下午三点,这里见。
”地址是郊区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科技园区代号。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半天没动。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经历过度的震惊和荒诞之后,
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地跳动起来。2我盯着那条消息,屏幕暗了又亮,
指尖悬在冰凉的玻璃上方,就是落不下去。科技园区?代号?
这地方我连导航软件里输进去都得提示“搜索结果为空或可能已搬迁”。
脑子里两拨小人正在打架。一拨举着“安全须知”喇叭狂喊:林薇你醒醒!
这摆明了是新型杀猪盘高端局!什么黑了五角大楼,真当演电影呢?
三个西装男说不定是请来的演员!
另一拨则挥舞着“好奇害死猫”的荧光棒上蹿下跳:万一是真的呢?活了二十八年,
相亲相到为国家“进去过”的野生教授,这经历够吹到下辈子!五角大楼啊!吃顿饭的工夫,
世界观都被刷新了。最后,是陈砚临走前那个眨眼。不是轻佻,不是炫耀,
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坦白,带着点“看,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那种微妙的神情,
不像能演出来的。好奇心,或者说,一种被强行拽进未知剧本的不服气,
最终压倒了那点理智的警惕。我回复了一个字:“好。”手指有点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第二天,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那科技园远得离谱,几乎到了城市地图的边缘。
地铁转公交,公交下来还得走一段。越走越荒,楼群稀疏,绿化带整齐得毫无人气。
按着他给的代号,我找到一片被灰色金属围栏圈起来的区域,入口处连个招牌都没有,
只有个不起眼的岗亭。岗亭里是个穿着藏蓝色制服、坐得笔挺的年轻人,板寸,
眼神跟昨天餐厅里那三位如出一辙。他面前是个嵌入式屏幕。我报出那个代号,心里打鼓。
年轻人视线在屏幕和我脸上扫了个来回,没什么表情,只递出来一个银灰色的访客手环。
“戴上,无法自行取下。跟随绿色指示灯走,不要偏离路径。通讯设备暂时由我们保管。
”声音平稳得像AI。手环扣上手腕,“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手机交出去的时候,
我心尖颤了颤。得,这下真成“进去”了。门禁无声滑开。里面是另一番天地。
楼体线条冷硬,大多是低矮的建筑,银灰或深蓝的色调,
偶尔有穿着白大褂或作训服的人匆匆走过,没人交谈,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空气里有种特殊的、类似臭氧和金属混合的味道。头顶,无形的绿色箭头悬浮在空气中,
指向一条甬道。我跟着箭头,感觉自己像个被无形绳索牵引的木偶。这里安静得过分,
连风声都似乎被过滤了。最终,箭头停在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暗灰色建筑前,
玻璃门自动开启。里面是个空旷的接待区,只有几把造型简洁的金属椅,
墙面是某种哑光材质。一个穿着浅灰色套裙、妆容一丝不苟的女人站在那里,像是早已等候。
“林小姐,请这边走。陈教授在第三观察室等您。”观察室?这词让我后背一紧。
穿过两道需要刷卡和虹膜验证的密封门,女人在一扇厚重的灰色金属门前停下。“里面请。
”她说完,便安静地退到一旁。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房间不大,
一面是整墙的透明玻璃,隔着一个类似操作间的空间,
能望见里面更大、布满各种闪烁屏幕和不明仪器的房间。陈砚就站在玻璃墙前,背对着我,
看着里面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忙碌。他换了衣服,深灰色的立领制服,衬得肩线笔直。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依然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似乎没休息好。
“来了。”他走过来,示意了一下玻璃墙那边,“有个小问题需要实时监控,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喉头发干。这阵仗,已经超出了我对“相亲后续”的所有想象。
“这里到底是……”“一个隶属于某个部门的特殊技术支援中心。”他回答得很官方,
目光却仍锐利地扫视着里间的数据流,“我算是……挂职顾问。比较自由,也相对隐蔽。
”“挂职顾问需要‘进去’几年?”我忍不住问,话一出口又觉得太冲。
陈砚终于把视线完全转回我脸上,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淡。
“那算是……入职考核的一部分,或者说,入职方式比较特别。”他顿了顿,
像是在斟酌用词,“我大学时不太安分,喜欢到处‘逛逛’。有些地方防卫得像铁桶,
反而更有挑战性。五角大楼那次,玩得有点大,留了点不那么友好的‘签名’。
他们找上门的时候,给了我两个选择。”“坐牢,或者……为他们工作?”我接了下去,
感觉像在听天方夜谭。“差不多。”他承认得很干脆,“当然,流程要走,戏也要做足。
所以我有案底,是真的。被‘招安’,也是真的。”他说“招安”两个字时,
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嘲弄。里间似乎发生了什么,警报声短促地响了一下,又立刻沉寂。
陈砚目光瞬间飘过去,快速说了几个我听不懂的术语,里间的人立刻操作起来。
他则走到旁边的控制台前,调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
速度看得我眼花。他工作的状态和昨天餐厅里判若两人。那种绝对的专注,
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侵略性,仿佛他整个人都化成了处理问题的一部分。几分钟后,
里间的警报灯彻底熄灭。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抱歉。”他再次道歉,
走回我面前,“一个外围系统的渗透测试,出了点小岔子。
”我看着玻璃墙内那些精密的仪器,又看看他。“你平时……就在这里‘工作’?
”“不全是。有时在这里,有时在别处。‘顾问’嘛,哪里有棘手的问题,哪里可能需要我。
”他顿了顿,看向我,“昨天的事,吓到你了。”不是疑问句。“有点。”我老实承认,
“更多的是……难以置信。我姨居然能把你这种……‘人才’,划拉到相亲市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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