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那天，凌柏舟请来长安城最盛名的画师为我作画。
我昏沉醒来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脸上被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春宫图。
见我脸色骤变，画师沈清瑶捂着嘴，娇笑道。
“反正你也只会靠床榻上那点事留住男人，我画的不对吗？”
我当场冷了脸，一巴掌朝沈清瑶扇了过去。
下一瞬，凌柏舟几乎是飞奔进来，整个将她护在怀里。
他皱眉看我，声音里压着不耐。
“清瑶年纪小，开个玩笑而已，至于生这么大气？”
我死死盯着凌柏舟身后随从手中的那幅画。
那上面本该画的是凌柏舟为我描眉的场景。
此刻却变成了沈清瑶的脸。
沈清瑶探头出来，吐了吐舌头，语气天真。
“柏舟哥哥上次夸我年轻娇嫩，相貌适合入画。”
“我就和柏舟哥哥开了个玩笑，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脸色沉了下来。
没等我开口，为我庆贺生辰的宾客笑着走进来。
“凌相和夫人感情还是这么好。”
“那当然了，听说当年他们成婚时，凌柏舟可是用十里花海迎娶的夫人，并在圣上前立下誓言，此生不娶妾室通房！”
“成婚七年依旧对夫人百依百顺，真是让人羡慕，如今还重金聘请了最贵的画师来为他们作画！”
“我们快些走，看看那画上画的什么！”
话音没落，几个人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嘴角还扬着，眼睛却已经僵住了。
那是一副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二人动作的春宫图。
整个院子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沈清瑶轻轻笑了一声。
凌柏舟皱了皱眉，手下意识把沈清瑶往身后带了带。
“清瑶，道歉。”
沈清瑶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甩出一句。
“对不起行了吧。”
她抬眼扫过我，很快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嘛。”
“老女人就是事多。”
凌柏舟伸手轻拍她肩膀，目光转向我时带着规劝的意味。
“清瑶都知道错了，你就别跟小孩子计较了。”
“她才十八岁，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一向大度，不要为难她了。”
每个字都裹着柔软的刀刃。
凌柏舟满身矜贵的站在那儿，用最从容的姿态，把偏袒说得像在主持公道。
我听着这话直接气笑了。
“道歉？”
“我不接受。”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手帕，狼狈的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指甲掐进手心，很疼，但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凌柏舟，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既然这件事你处理不好。”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我转身就往外走。
院门合上的瞬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刚才桑晚那眼神，吓的我后背都凉了，她从小被桑家娇惯着长大，哪受过这种侮辱？”
有人迟疑的接话：“桑晚可不是省油的灯，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凌柏舟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一种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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