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掉了所有沈慕琛讨厌的坏毛病。
不再歇斯底里地质问他深夜去了哪里,不再疑神疑鬼地翻他的手机,也不再神经质地频繁查岗打电话。
就连在他外套口袋里发现超薄0.01,也能若无其事地放回去。
沈慕琛反而愣了一下,解释说:“朱屏昨晚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了。”
我“嗯”了一声,正想要从他身边走过。
沈慕琛的脸一下沉了下去。
“站住!”
沈慕琛死死地盯着我,手掌像铁钳一样禁锢。
在我疼得惊呼出来,他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喘气。
他脸上写满了疲惫,嗓音嘶哑得可怕。
“我最后说一遍,我和朱屏早就结束了。”
“你别再闹了,行不行?”
闹?
我抬眼望向他,只觉得可笑。
还记得半年前,我泪流满面地跪求他远离许朱屏,他说我控制欲太强。
半年后,我对他的行踪不闻不问,他却还是不满意。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支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我累了,去休息了。”
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沈慕琛愣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深夜,沈慕琛推开客房的门,从背后将我抱住。
清冽的乌木香水混着淡淡酒气,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老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月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这位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眼底满是哀求和渴望。
我慢慢撩起丝绸睡衣的袖口,露出手腕上那道狰狞丑陋的疤痕。
他的呼吸瞬间凝固。
这样的伤疤,我身上还有七处。
全是几年前抑郁症最严重时刻下的。
那段时间沈慕琛在做什么?
他正动用所有资源逼迫我签离婚协议。
丢下我和孩子去给另一对母子当保护伞。
所以此刻我笑了,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清晰:“不好。”
我们永远,不可能重新开始。
因为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个暴雨夜我的丈夫和我的闺蜜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的画面。
我信奉了十年的爱情,彻底崩塌。
那一瞬间,我既失去了爱人也失去了朋友。
今年是我和沈慕琛结婚的第七年。
从幼儿园到大学的青梅竹马,到如今名媛圈羡慕的“沈太太”,我们的故事堪称豪门童话。
连我自己都从未想过,这辈子除了他,我还会嫁给谁。
刚结婚那几年,日子甜蜜得像一场美梦。
直到许朱屏的婚姻破裂,击碎了所有平静。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嫁的是小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婚后很快就生了一个儿子,被全家宠得像个公主。
谁也没料到,那个斯文温和的男人背地里会卷走所有财产,和别的女人跑到国外定居。
那天她靠在我肩上哭得撕心裂肺,我气得当场就要打电话报警。
是我,求沈慕琛让许朱屏暂住进我们半山别墅。
是我,求沈慕琛去集团注资的顶尖艺校,给师范毕业的许朱屏安排一个正式的领导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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