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回海啸发生前七天,我闯入新闻联播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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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回海啸发生前七我闯入新闻联播直播间》“热水加盐”的作品之小吴赵立廉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重生回海啸发生前七我闯入新闻联播直播间》是来自热水加盐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励志,校园,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立廉,小吴,数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回海啸发生前七我闯入新闻联播直播间
主角:小吴,赵立廉 更新:2025-12-06 23: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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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冰冷。咸腥。海水灌入肺叶的剧痛是真实的。肺泡一个个炸裂,
胸腔里积压着数吨重的深海压强。我死了。死于2035年9月19日,下午14时27分。
那是一场毫无征兆的特大海啸,百米高的巨浪像一只发怒的巨掌,
只用了一秒钟就抹平了这座拥有两千万人口的沿海都市。我也在其中,像一只蝼蚁,
被卷入无尽的深渊。“滴——滴——滴——”有节奏的电子音刺破了黑暗。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扩张,涌入的不是海水,
而是带着机房特有臭氧味和空调冷气的干燥空气。即使大口喘息,
那种窒息感依然像钢丝一样勒住喉咙。我浑身冷汗,整个人从工位椅上滑落,
膝盖重重磕在防静电地板上。剧痛。活着?我抬起头。面前不是浑浊的海水,
而是无数闪烁的服务器指示灯,绿莹莹的光点像无数只眼睛盯着我。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猩红的数字。2035年9月12日。14时27分。
距离那场吞没一切的浩劫,还有整整七天。我叫林孤,市电视台的一名普通技术维护员。
就在刚才,我带着两千万人死亡的记忆,从地狱爬回来了。我看着自己的手,颤抖,惨白,
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死前抓挠水泥墙留下的血迹。七天。只有七天。
我必须让这座城市醒过来。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
2沉默的死刑判决气象局的办公大楼就在电视台隔壁,走路十分钟。这十分钟里,
我看见路边的早点摊冒着热气,年轻的情侣在商量下周的婚纱照,
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成群结队地穿过马路。阳光很好,好得刺眼。没人知道,七天后,
这里将是一片汪洋。所有的欢声笑语,所有的热气腾腾,都会变成浮尸和废墟。
我冲进了副局长办公室。赵立廉正在喝茶,紫砂壶在他手里转得温润光亮。
他是气象局的权威,也是这座城市防灾系统的守门人。“林孤?”他认得我,
因为我曾是他最得意的门外弟子,但我因为固执地坚持一套“非主流”的地质算法,
被踢出了体制,沦落到电视台修设备。“赵局,看这个。
”我把打印出来的图表拍在他那张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那是未来七天的数据,
也是上一世我临死前用生命观测到的最终真相——洋流下层的极微震荡,
那是地壳板块断裂的前兆。“太平洋F7断裂带,异常波频已经超过临界值。七天后,
确切地说是19日下午两点,会有9.8级海底地震,引发超大海啸。”我盯着他,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必须马上启动一级响应。撤离,全城撤离!”赵立廉放下了紫砂壶。
他没有看那堆数据,而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林孤,你知道下周是什么日子吗?
”他的声音四平八稳。我愣了一下。“下周三,也就是你说的19日,
是跨海大桥的奠基仪式。”赵立廉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京里的领导要来,百亿的项目要落地。为了这个日子,市里准备了三年。
”“那是两千万条人命!”我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桥?海啸一来,
什么桥都剩不下!”“数据呢?”赵立廉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你的监测站呢?
你的浮标呢?就凭这些你用‘野路子’算法推演出来的废纸?”“这是真的!
现在的平静是假象,底下的能量已经在积蓄了!”赵立廉走回桌边,拿起那叠纸。
“滋——”碎纸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把我的“真相”,
一点点喂进了机器。“林孤,你有精神病史,局里都知道。”赵立廉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按下了桌上的安保电话,“如果你再敢散布这种谣言,破坏大桥项目的落地,不用天灾,
法律就会先审判你。”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我。被拖出门的那一刻,
我死死盯着赵立廉。他重新拿起了紫砂壶,轻轻吹了吹浮沫。那不是在喝茶。
那是在宣判这座城市的死刑。3疯子的逻辑我被扔出了气象局大门。膝盖磕在水泥地上,
破了皮,渗出血。周围的路人投来诧异和嫌弃的目光,像看一条丧家之犬。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水马龙。赵立廉说得对,在这个讲究证据,讲究流程,
讲究“大局”的体系里,我就是一个没有资质,没有设备,甚至有过焦虑症病史的技术工。
没人会信我。如果我甚至去网上发帖,大概率还没上热搜,
就会因为“造谣生事”被行政拘留。等到我出来,海啸已经把看守所淹了。常规途径,
死路一条。我摸出口袋里的烟,点燃。手还在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上一世,
我就是太相信流程,太相信赵立廉这种“权威”,才会在监测到异常时选择层层上报,
结果报告被压在文件堆里,直到海水灌进办公室。烟雾升腾,模糊了远处的大楼。
我想起了隔壁邻居王大爷,他刚换了新假牙,
见人就笑;想起了经常给我留灯的那个夜班护士;还有……我必须救他们。
既然规则救不了人,那就打破规则。既然只有疯子能看见未来,那我就当这个疯子。
我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神里的迷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我要劫持信号。我要用国家级的音量,
替这座城市发出一声惨叫。即便这叫声会撕裂我的声带,即便这会让我万劫不复。
回到电视台地下机房,我打开了自己的私人电脑。那是我的“武器库”,
里面存着我这些年编写的后门程序。作为技术维护,我对电视台的播出系统了如指掌。
但我需要时间,需要权限,更需要在这个精密运转的国家机器上,暴力地撕开一个口子。
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我的手指敲击着键盘,发出密集的脆响。我不吃饭,不喝水,
像个幽灵一样蛰伏在黑暗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19日,还有三天。
所有的代码都写好了,只有一个问题:必须在主控室进行物理接入。而主控室,
是电视台的心脏,有武警站岗,且实行双人双岗制。我看了一眼当晚的值班表。导播:吴明。
我的手僵在半空。小吴。我的徒弟。那个老实巴交,刚贷款买了房,
老婆正在医院待产的年轻人。他是那个最无辜的人,也是我要攻破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小吴喊我“师父”时的笑脸,然后画面一转,
变成了上一世他被废墟压住半截身子的惨状。对不起,小吴。为了救两千万人,
我必须毁了你。4师徒与囚徒9月17日,晚18时40分。电视台主控室。冷气开得很足,
数百个监视器屏幕闪烁着不同的画面。这里是信息的枢纽,每一秒的信号都关乎政治安全。
小吴坐在导播台前,正专注地核对《新闻联播》前的广告切入点。他看起来很疲惫,
眼底有乌青,但嘴角挂着笑。他下午刚给我发过微信,说老婆开了三指,今晚就要生了。
“师父?”看见我刷卡进来,小吴有些惊讶,“今天不是你值班啊,怎么来了?
”我背着沉重的工具包,反手锁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有点设备故障,
赵主任让我来排查一下。”我撒谎了,声音干涩。“哦,好。”小吴对我毫无防备,
甚至还把他的保温杯递给我,“师父喝口水,我老婆快生了,母子平安的话,
满月酒你得坐主桌。”我接过杯子,水是温的。我的心是冷的。我走到主服务器机柜后,
蹲下身,打开了背包。里面不是检修工具,而是一台经过改装的信号拦截器,
和一根用来物理强制切断备用线路的撬棍。“师父,这线路……不对啊。
”小吴毕竟是我带出来的,职业敏感度极高。他突然站起来,眼神疑惑地看着我手里的动作,
“你在切断安全协议?这是严重违规!会造成播出事故的!”他冲过来要拉我。“林孤!
你疯了吗!再过二十分钟就是新闻联播!出了事我们都要坐牢的!”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那是为了保住饭碗,保住家庭的本能力量。“小吴,松手。”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松!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缺钱?缺钱我借你,你别干傻事!
”小吴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按报警器。那只手,距离红色的报警按钮只有几厘米。
一旦按下,武警冲进来,一切都完了。两千万人,没救了。我没有选择。
我抓起地上的灭火器。“砰!”沉闷的撞击声。小吴的身体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血从额头上流下来,糊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师父……为什……么……”他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我扔掉灭火器,
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键盘。我把他拖到控制台下,用扎带捆住了他的手脚,
又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他在抽搐,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那是看疯子,看恶魔的眼神。
“对不起,小吴。”我跪在他面前,替他擦掉流进眼睛里的血,“如果你恨我,就活下去,
等到那一天再来恨我。”我站起身,不再看他。19时00分00秒。
我不顾一切地将拦截器插入了主接口。这一刻,我不再是林孤,我是这座城市的死神,
也是唯一的吹哨人。5十四亿人的静默屏幕黑了一瞬。只有零点一秒。
原本应该响起的激昂片头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全国上下,
数亿台电视机,数亿个手机直播端,在这一刻,画面同时跳动。没有端庄的主持人,
没有整洁的演播室。只有一个满脸是血,头发凌乱,背景是杂乱机柜的男人。那是我。
我死死盯着摄像头,就像盯着深渊。“我是林孤,工号9527。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你们死!”声音通过国家级的传输干线,瞬间覆盖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那一刻,
正在吃晚饭的一家人停下了筷子;正在广场舞的大妈停下了脚步;正在加班的白领抬起了头。
全华夏都愣住了。这是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重大播出事故。“所有人听着!
尤其是沿海城市H市的市民!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恶作剧!”我嘶吼着,嗓子瞬间撕裂,
带着血腥味。“七天后!9月19日下午两点!H市外海F7断裂带将发生9.8级地震!
百米海啸会吞没整个城市!没有救援时间!没有生还可能!”“跑!往内陆跑!往高处跑!
”“不要相信现在的平静!那是死神前的呼吸!”我的语速快到了极致,
因为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看见监视器上,备用线路正在被强制启动,
防火墙正在围剿我的代码。“赵立廉局长压下了数据!为了大桥项目!他在杀人!他在杀人!
”我举起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数据图表,对着镜头疯狂挥舞。虽然我知道,
在普通的电视画面上,没人能看清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但我必须让他们看到这东西的存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求求你们!跑啊!”眼泪混合着刚才溅在脸上的小吴的血,
流进嘴里。那是绝望的味道。我想起了上一世,
水中松开我手的小女孩;想起了被集装箱压扁的公交车;想起了整座城市沉入海底时的寂静。
“跑啊!!!!”最后一声咆哮,几乎震碎了麦克风。画面戛然而止。彩条信号切入,
随后是紧急插播的风景片。但我知道,那颗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哪怕它是作为一颗“恐怖炸弹”种下去的。在这短短的30秒里,我让国家机器的心跳,
漏了一拍。6枪口下的脊梁门是被爆破炸开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硝烟还没散去,
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顶在了我的脑门上。“不许动!趴下!”特警的动作专业,迅猛,
毫不留情。我被几个强壮的身躯死死按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防静电地板的纹路硌得生疼。胳膊被反拧到背后,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手铐冰冷,瞬间锁死。我没有反抗。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侧过头,看见控制台下的小吴。
他也被发现了。特警割开了他的束缚带,医护人员冲进来把他抬上担架。他醒着,
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疑惑,只剩下彻骨的恨意。
那是看着杀父仇人般的眼神。因为我,他这个当班导播成了“重大播出事故”的直接责任人。
在体制内,这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他的房贷,他刚出生的孩子,他原本平稳的人生,
都被我这30秒毁得干干净净。我毁了他的一生。“带走!”队长一声令下。
我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主控室。走廊里全是惊慌失措的同事,他们捂着嘴,惊恐地看着我。
曾经那个沉默寡言的技术员小林,现在成了全副武装押解的重刑犯。
“疯子……”“恐怖分子……”窃窃私语钻进耳朵。走到电梯口时,
我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台领导,还有满脸铁青的赵立廉。赵立廉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愤怒掩盖。他指着我,手指在发抖:“林孤!你这是反人类罪!你在制造恐慌!
你完了!”特警押着我经过他身边。我停下脚步,费力地抬起头,不顾嘴角流出的血沫,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赵局长。”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走廊里。“看海平面。
”“什么?”赵立廉愣了一下。“每天去海边看看。退潮会越来越快,鱼会死,水会变浑。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大海不会撒谎。你也骗不了它。”“把他嘴堵上!带走!
”赵立廉歇斯底里地吼道。黑色的头套罩了下来。世界陷入黑暗。但我听见了。
听见了外面警笛的长鸣,听见了远处城市喧嚣背景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的裂纹。
7众生相审讯室的墙是软包的,防止嫌疑人自杀。灯光白得刺眼,直射瞳孔,
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我被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对面坐着三个身穿制服的人。
中间那个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如刀。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审视着我。
旁边的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新闻。这是心理战术,他们想让我看看自己造成的“恶果”。
屏幕上,赵立廉正在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无数闪光灯将他照得如同正义的化身。
“……关于今晚电视台发生的信号劫持事件,系我台前技术人员林某所为。经查,
林某患有严重的妄想症和反社会人格障碍,因被单位辞退心怀不满,
蓄意报复……”他顿了顿,一脸痛心疾首,“我们要相信科学。气象局的监测数据显示,
H市海域地质结构稳定,绝无发生海啸的可能。所谓的‘末日预言’纯属无稽之谈。
请广大市民不信谣,不传谣。”画面一转,是网络评论的滚动条。枪毙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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