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状元我沦为太子的笼中鸟

谢云鹤陷入了噩梦般的循环。表面，他是清贵翰林，是受太子敬重的博学夫子；私下，

在太子赵殊那间雅致的书斋里，

他便是赵殊排解压力、满足控制欲与某种扭曲倾慕的一个发泄品。

1这一切都始于一场“意外”。值房外传来脚步声，守夜的老吏在门外道：“谢编修，

太子殿下派人来接您。”谢云鹤一怔：“何事?”“说是殿下身体不适，想请夫子过去看看。

”老吏的声音带着为难，“来人说，殿下坚持要见您……”谢云鹤蹙眉。

赵殊病了?为何指名见他?他起身推开窗，夜雨扑面而来。一辆青篷马车停在翰林院门口，

车旁站着个披蓑戴笠的侍卫，正是赵殊身边的亲信。“谢编修，殿下不肯用药，只说想见您。

”侍卫上前行礼，神色恳切，“请您务必走一趟。”谢云鹤沉默片刻。皇子抱恙，

单独召见外臣，于礼不合。但想到赵殊平日待他的礼遇与师生情分，他终究心软。“走吧。

”他轻声道。马车在夜雨中疾行。车厢内，谢云鹤闭目养神，侍卫恭敬地为他斟了杯热茶。

茶水温热，饮下后却莫名感到一阵燥意，他只当是疲惫所致。书斋内灯火通明。

谢云鹤推门而入时，赵殊正靠在榻边。他穿谢云鹤推门而入时，赵殊正靠在榻边。

他穿着素白中衣，外罩淡青长袍，长发未束，烛光下脸色略显苍白。“夫子来了。

”赵殊放下书卷，微微一笑， “深夜相扰，实在过意不去。

”“殿下感觉如何?”谢云鹤停在榻前三步处，保持着礼节性的距离。“旧疾而已，

并无大碍。”赵殊轻咳两声， “只是心中有些烦闷，想找夫子说说话。

”谢云鹤点点头：“殿下请讲。”赵殊却沉默下来，目光落在谢云鹤脸上，久久未移。

那眼神与平日不同，少了温润，多了几分深沉的暗色。谢云鹤心头微紧。四肢，

额头渗出细汗，呼吸也不自觉急促起来。“夫子脸色不太好。”赵殊忽然开口，

“可是路上受了凉?”“无妨。”谢云鹤强自镇定， “殿下想说什么? ”赵殊站起身，

走到桌边取过一本书。递书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谢云鹤的手背。

微凉的触感却像火星溅入油中。谢云鹤浑身一颤，书册脱手落地，

散开的书页间竟夹杂着些不堪入目的画页。但他已无暇顾及——体内那股燥热骤然爆发，

烧得他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夫子?”赵殊适时扶住他，声音带着关切，

“怎么了?”谢云鹤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那燥热已化作难言的煎熬，席卷全身。

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毫无作用。“你……”他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赵殊， “那杯茶……有问题?”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为何如此? ”赵殊摇头，

指尖轻轻拂过谢云鹤汗湿的额发：“我怎会害夫子?我只是……想留夫子多说会儿话。

”谢云鹤想冷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渴望如潮水淹没理智，他紧紧抓住榻沿，

指节泛白，身体却违背意志，向赵殊靠近。“很难受吧?”赵殊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这是西域传来的‘安神散’，用量过了些。若无解药舒缓，恐伤经脉。”他伸手，

解开了谢云鹤官袍的第一颗盘扣。微凉的指尖触及滚烫的皮肤，谢云鹤浑身战栗，

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动作缓慢，一颗颗解开衣扣，如同拆解珍贵的贡品。官袍散开，

露出被汗水浸透的中衣，紧贴身躯，勾勒出明晰的轮廓。“第一次见夫子，是在琼林宴上。

”赵殊一边解开衣带，一边低声诉说，“那时夫子身着红袍，立于新科进士之中，风姿卓然，

令人过目难忘。”谢云鹤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想反抗，身体却软绵无力，

只能任由赵殊摆布。“后来有人想为难夫子，我知道。”赵殊解开最后一层衣衫，

指尖抚过泛红的肌肤， “我本想提醒，却又想……让夫子经历些世事也好。

”他的手指停在谢云鹤紧绷的小腹上。“经历过了，才知道该信任谁，该跟随谁。

”谢云鹤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是痛心，更是屈辱。他以为自己足够谨慎，

能在这纷繁朝局中保全自身。到头来，却栽在最信任的人手中。“恨我吗?”赵殊问。

谢云鹤不语。“恨也罢。”赵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至少，你会永远记得今夜。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晃动。窗外的雨声掩盖了室内的细微声响，

只谢云鹤死死咬住袖口，指甲在锦褥上划出深痕。药力带来的晕眩与理智的屈辱交织，

几乎将他撕裂。他像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孤舟，在混乱的浪潮中沉浮，找不到依托。

只能任由这位他悉心教导的学生，一步步将他拖入深渊。不知过了多久，药效渐退。

谢云鹤瘫在榻上，浑身湿透，不住轻颤。他睁着眼望着帐顶，眼神空洞。

赵殊起身整理好衣衫，取来温水，仔细替他擦拭。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药效会持续三日，每日递减。”他一边擦拭，一边平静地说，“我会照顾夫子，不必忧心。

”擦拭完毕，他为谢云鹤盖好锦被，坐在榻边。“今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赵殊声音很轻，“只要夫子安心留在我身边，你就还是翰林院的谢编修，还是我的夫子。

我们仍可如往日般讲学论道。”仍可如往日般讲学论道。

”“但若夫子另有所想……”赵殊顿了顿，笑意未达眼底，“我不介意让世人知道，

谢云鹤是如何攀附东宫、获取荣宠的。”“够了。”谢云鹤嘶声打断。夜雨未停。

谢云鹤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雨声，听着赵体内的余毒隐隐躁动，提醒他方才一切并非梦境。

他缓缓抬手，抚上脖颈。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痕迹。他用力擦拭，皮肤泛红，

痕迹却依旧清晰。就像今夜发生的一切，抹不去，忘不掉。书斋的门被轻轻掩上，

窗外的雨声变得模糊。烛火被拨暗，只在桌案上留下一簇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

2谢云鹤被扶到紫檀木书案边。冰冷的木质触感透过单薄衣衫传来，

散落的书页在他身下作响。他曾在此处讲授经义，此刻却如待审的囚徒。“夫子可知，

何谓‘分寸’?”赵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无波。谢云鹤抿紧唇，将脸侧向一边。

“分寸，便是知进退，明界限。”赵殊并不需要回答，自顾自说道， “夫子学识渊博，

却时常忘了这最简单的道理。”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书斋内响起。谢云鹤身体微颤，

并非因为疼痛——赵殊控制了力道——而是因为那声响中蕴含的羞辱意味。肌肤迅速泛红，

留下浅淡指痕。“这一下，罚你昨日与旁人过于亲近。”赵殊的声音贴近他耳畔，

“我说过，你的心思，该多放在我这里。”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不疾不徐，

每一下都伴随着赵殊平静的陈述。“这一下，罚你今晨推拒我的好意。”“这一下，

罚你方才讲学时心神不宁。”“这一下……”击打并不密集，却精准地控制着节奏。

谢云鹤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随着拍打微微起伏，那片肌肤已是一片绯色。

赵殊的手停了片刻。谢云鹤额发汗湿，贴在颊边。他紧闭着眼，试图从这荒谬的境况中抽离。

但赵殊不会允许。微凉的手指抚上他身前，指尖划过因紧张而紧绷的肌理，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里……”赵殊低语， “跳得这样快。是怕，还是别的?”不同于身后的疼痛，

身前传来的是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激，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感。谢云鹤闷哼一声，

身体下意识挣扎，却被赵轻易按住。“别动。”赵殊语气平静，

动作却带着不容置他继续触碰那具逐渐僵硬的身躯，时而轻抚，时而按压，

观察着谢云鹤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谢云鹤感到阵阵眩晕。他从未想过，

自己会被如此对待。这不是教导，这是驯服。就在他被持续的刺激折磨得心神涣散时，

身后传来细微的木质摩擦声。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赵殊拿起了一柄戒尺，不长，乌木质地，

在昏黄烛令人心寒。“夫子饱读诗书，

可知“无规矩不成方圆’之意?”赵殊用尺梢轻触那片泛红的肌肤，所过之处带起细密战栗，

“今日，便让学生为你演示。”“不……”谢云鹤终于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戒尺落下，

并非重击，而是以巧妙的角度，掠过了某处从未示人的隐秘。

“呃—————”谢云鹤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感觉难以形容，

像是细微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剧痛伴随着深重的羞耻，瞬间炸开。赵殊停顿片刻，

似在品味他的反应。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戒尺每次落下，都精准地照顾到那一点，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造成损伤，却足以带来持续叠加的、令人崩溃的钝痛和强烈的异样感。

每一次尺梢掠过，都像是在瓦解他最后的防线。谢云鹤的痛呼被压抑在喉间，

化作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在痛楚下颤抖，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汗水与生理性的泪水混合，

模糊了视线。他从未感觉如此无助。当责打终于停止时，谢云鹤几乎虚脱，

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抽气声。赵殊放下戒尺，手指再次抚过那片饱受折磨的肌肤，

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然后，他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谢云鹤猛地睁大眼，

惊恐地试图后退，“不……赵殊! 不可⋯⋯”“我可以。

”赵殊的声音斩断了他最后的哀求，“而且，你必须接受。”谢云鹤的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绷紧如弦，喉晰、如此可怕，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尊严。虽然过程短暂，

但那种被彻底侵入的感觉久久不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提醒他此刻不堪的处境。赵殊替他整理好衣衫，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

他将浑身脱力、不住轻颤的谢云鹤扶起，让他靠坐椅中，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

谢云鹤别开头，眼神空洞。赵殊并不强求，将杯盏放在一旁。他蹲下身，

平视着谢云鹤：“记住这种感觉了吗，夫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满足，

“记住疼痛，记住谁给了你这些，又是谁能随时收回。”“明日此时，我希望能见到你。

”“若我不来呢?”谢云鹤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赵殊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