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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女性成长《贵女流我靠种田权倾一村男女主角赵铁匠土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小锤指挥大锤”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贵女流我靠种田权倾一村》的主角是土豆,赵铁这是一本女性成长,大女主小由才华横溢的“小锤指挥大锤”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21:20: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贵女流我靠种田权倾一村
主角:赵铁匠,土豆 更新:2025-12-04 04: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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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宰相之女江浸月,一朝流落,成了山野村妇们口中的“闲话”。她们笑我肩不能挑,
手不能提,是个吃白食的娇小姐。更笑我一个女人家,天天和男人混在田间地头,不知羞耻。
我从不与她们争辩。我只是默默拿出了改良的曲辕犁,
带着全村最穷的人家开垦了没人要的荒地。我引来山泉,造出了她们闻所未闻的灌溉水车。
她们在村口树下嗑着瓜子说闲话的时候,我在田里测量日影,计算节气。年底,大雪封山。
说闲话的人家里只剩半袋子糙米,而跟着我干活的人家,粮仓堆得冒了尖。分粮那天,
全村人围着我,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婆娘们,终于低下了她们的头。她们问我,
明年还带不带她们。我笑了笑,温声说:“明年啊,我还有更好的项目。就是不知道,
那些太‘安于室’的姐妹们,还有没有空了。”这是一个用实力和粮食,
让所有流言蜚语闭嘴的故事。不搞雌竞,不谈情爱,只搞生产,专治各种不服。
1我叫江浸月。三个月前,我还是当朝宰相的独女。出则香车宝马,入则锦衣玉食。现在,
我窝在小河村村尾一间漏风的土坯房里,全部家当,是一袋子发了霉的米糠,
和一本被我用油纸包了三层的《天工开物》。京城里的腥风血雨,离我很远了。远到我觉得,
那不过是上辈子的事。小河村很穷。穷到这里的男人看我的眼神,没有惊艳,只有盘算。
盘算着我这个细皮嫩肉的女人,能干多少活,能换几斤粮。这里的女人看我的眼神,
没有同情,只有戒备和鄙夷。一个孤身一人,来路不明的年轻女人,
是她们贫瘠生活中最好的谈资。“哎,看见没,就是那个,江家的丫头。”“啧啧,
那皮肤嫩的,掐一把能出水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听说啊,
是京城里犯了事,被赶出来的。”“什么犯了事,我听说是跟野男人跑了,才流落到这儿的!
”说话的是村东头王屠户家的婆娘,王沈氏。她男人是村里少数能顿顿吃上肉的人家,
所以她说话的声音,总是比别人高八度,下巴也抬得比别人高三寸。
她身边围着几个年轻的媳妇,一边纳鞋底,一边咯咯地笑。那些笑声像针,
一下下扎在我耳朵里。我没回头。我正蹲在村长家的猪圈旁边,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头老母猪。不,是盯着猪食槽。槽里是村长家今天刚磨出来的,
还带着点温度的麦麸。比我那袋发霉的米糠,要香得多。“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
盯着猪食都快流口水了。”王沈氏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八成是饿疯了。”“活该,
谁让她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我确实饿。饿得前胸贴后背,站起来都头晕。
但我盯着猪食槽,不是想吃。我在想,这里的猪,吃的都比大部分人精细。这里的土地,
大片大片地荒着。这里的村民,用着最原始的耕作方法,靠天吃饭,一年到头,
也就混个半饱。而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聚在村口,说东家长,道西家短。我爹曾是宰相。
他说过,治理一个国家,最根本的,是填饱百姓的肚子。肚子填饱了,大部分的纷争,
自然就没了。我当时不理解,觉得他站得太高。现在我懂了。在这里,王法和道理,
都不如一碗实实在在的米饭管用。村长的儿子,李大壮,提着个桶从我身边走过。他看见我,
脸一红,往旁边挪了两步。“江……江姑娘。”我站起来,对他笑了笑,
声音很轻:“李大哥,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吗?”我的声音,是爹请了最好的师傅教的,柔婉,
温和,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李大壮的脸更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你……你问。
”“我看村西头那片地,都荒着,是不能种吗?”李大壮挠挠头,
老实地说:“那片是沙土地,不存水,种啥啥不长,白费力气。”“那村南边呢?
”“那边石头多,犁都犁不动。”我点点头,心里有了数。都是些硬骨头。但再硬的骨头,
也有办法啃下来。我对他道了谢,转身往我那间破屋子走。路过王沈氏她们那堆人时,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背上。“看吧,又去勾搭李家大小子了。
”“真是个狐狸精。”我脚步没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骂吧。
你们现在骂得越欢,将来,你们的脸就会越疼。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你们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地方,嚼舌根,是填不饱肚子的。但跟着我江浸月,可以。2我花了两天时间,
把我那本《天工开物》又重新看了一遍。书上的很多东西,太过精巧,
不适合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小河村。我需要找一个最简单的,成本最低的,
但效果最明显的东西。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铁一样的事实。我找到了。曲辕犁。这东西,
说白了,就是对现有犁的一种改造。把直辕改成曲辕,再多加一个犁评,
可以自由调节耕地深浅。好处是,省力,快捷,而且耕得更深。对付村南那片石头多的地,
再合适不过。图纸,我脑子里有。但材料和人手,我没有。我一个外来户,
一个被全村女人当成“狐狸精”的孤女,没人会信我。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同样被排挤,
同样渴望改变现状的人。我想到了村西头的赵铁匠。赵铁匠是个瘸子,
年轻时从山上摔了下来,断了一条腿。他老婆嫌他是个累赘,跟货郎跑了。
村里人都觉得他晦气,除了打个农具,平时没人愿意跟他来往。
他一个人带着个七八岁的儿子,过得很苦。他是最好的选择。我提着我那半袋子米糠,
敲开了赵铁匠家的门。门一开,一股铁锈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赵铁匠赤着上身,
浑身都是腱子肉,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警惕。“江姑娘?你找我?”他的声音,
像他手里的锤子,又沉又硬。我没说话,先进了屋,把那袋米糠放在他家桌上。他儿子,
小石头,正趴在桌上写字,看见米糠,眼睛都亮了。我这才开口,
声音还是那么轻柔:“赵大哥,我想请你帮我打个东西。”赵铁匠看着那袋米糠,
眉头皱了起来:“我这里不收米糠,只收铜板。”“我没有铜板。”我看着他,很坦然,
“但我做的这个东西,能让你和你儿子,明年吃上白米饭。”赵铁匠笑了,
是那种不相信的冷笑。“江姑娘,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知道什么是白米饭吗?
”“我知道。”我走到院子里,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我画得很慢,很仔细,
把曲辕犁的每一个部件,每一个连接处,都画得清清楚楚。赵铁匠是个行家。
他一开始还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可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就变了。从不屑,到疑惑,
再到震惊。他蹲了下来,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地上的图样。“这……这是犁?”“是。
”“这根杆子,为什么是弯的?”“为了省力,也为了好掉头。
”“这个……这个叫犁评的东西是干嘛的?”“调节深浅。地硬,就调浅一点,地软,
就调深一点。”我一句一句地解释,他一句一句地听。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小石头也跑了出来,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图。过了很久,
赵铁匠才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是希望的光。“这东西,
真的……真的能行?”“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我看着他,“赵大哥,
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他沉默了。我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帮我,
就意味着得罪村里那帮长舌妇。一个瘸子,一个“狐狸精”,这组合,够她们说上一年了。
但如果不帮我,他就只能继续守着这个破铁匠铺,和儿子一起,年复一年地喝着稀粥。“爹。
”小石头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我想吃白米饭。”这一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铁匠一咬牙,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干了!”他看着我,
眼睛通红,“江姑娘,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就算是把这身骨头搭进去,我也认了!
”我笑了。我知道,我赌赢了。人心,有时候很复杂,但有时候,也很简单。
给一个快要饿死的人画一张大饼,他不会信。但给他一碗热腾腾的米饭,他会为你卖命。
现在,我手里还没有米饭。但这根小小的曲辕犁,就是撬动整个小河村未来的那根杠杆。
而赵铁匠,就是我选中的第一个支点。3第二天,全村都炸了锅。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听说了吗?那个江家的狐狸精,跑去找赵瘸子了!”“哎哟,真的假的?
大白天的就敢登堂入室?”“可不是嘛!我还看见她提了半袋子米糠过去,
这是……这是下聘礼呢?”“呸!不要脸!一个瘸子,一个骚货,凑一对儿正好!
”王沈氏的声音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尤其响亮。她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昨天是怎么“扭着腰”走进赵铁匠家的。
周围的婆娘们笑得前仰后合。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她们不知道,
她们嘴里那个“不要脸”的故事,主角正和赵铁匠一起,在村南那片最没人要的荒地里,
挥汗如雨。赵铁匠的手艺是真的好。只用了一个晚上,他就把曲辕犁的雏形给做了出来。
虽然看着还有点粗糙,但结构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天刚蒙蒙亮,
我们就把犁抬到了村南的石头地。这片地,村里人叫它“阎王愁”。地里石头疙瘩太多,
铁犁下去,不是卷了刃,就是直接崩断。所以宁愿让它荒着,也没人愿意来这里白费力气。
“江姑娘,真的要在这里试?”赵铁匠看着满地的碎石,有点没底。“就在这里。
”我语气很坚定,“这里最硬,要是这里能行,那村里就没这犁耕不动的地了。
”这是做给全村人看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震撼的。我们没有牛。赵铁匠在前面拉,
我在后面扶。犁铧入土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赵铁匠憋红了脸,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那条好腿深深地陷进土里。犁,只往前走了一寸,就卡住了。
一块大石头。“我……我来!”赵铁匠扔下绳子,从旁边抄起一把铁镐,
对着那块石头就砸了下去。“当!”火星四溅。他就这么一镐一镐地砸,
把犁前面所有的石头都给清掉。我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
和他那条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瘸腿,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前,默默地帮他擦了擦汗。
他不习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我也没在意,收回了手。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
都是被生活逼到绝路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咬着牙,往前冲。太阳越升越高。我们的身后,
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但却越来越长的犁痕。那道黑色的印记,
像是划在小河村这块贫瘠土地上的一道伤口。但我和赵铁匠都知道,这不是伤口。这是希望。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我们。是几个去山上砍柴路过的村民。他们站在地头,远远地看着,
指指点点。“那不是赵瘸子吗?”“后面那个……是江家的丫头?他们在干嘛?”“耕地?
疯了吧!在‘阎王愁’上耕地?”他们不敢靠近,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我不在乎。
赵铁匠也不在乎。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曲辕犁带来的惊喜中。“江姑娘!省力!真的省力!
”他兴奋地回头对我喊,“比我以前用的那个直把犁,至少省了一半的力气!”“而且深!
你看这土翻起来多厚!”我笑着点头。《天工开物》上记载的东西,是几千年智慧的结晶,
怎么可能不行。我们一直干到太阳落山。虽然只开垦出了不到一分地,但看着那片翻出来的,
带着湿润气息的新土,我们俩都累得坐在了地上,笑得像个孩子。小石头提着个瓦罐,
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里面是凉白开。“爹,江姨,喝水。”他把水递给我们。
我摸了摸他的头。真好。从“江姑娘”,变成了“江姨”。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我知道,
从今天起,我们三个人,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要么一起飞黄腾达,要么,
就一起摔得粉身碎骨。我看着远处的村落,炊烟袅袅。我知道,今天这道犁痕,
已经在村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很快就会荡开。4事情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第二天,我还在屋里研究图纸,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是村里几个日子过得最艰难的家庭。
为首的,是李二嫂。她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她身后还跟着两三户人家,情况都差不多。他们站在我那破屋子门口,一脸的局促和不安。
“江……江姑娘。”李二嫂搓着手,嘴唇都干裂了。“有事吗,嫂子?”我放下图纸,
走了出去。李二嫂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几个人,一咬牙,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江姑娘,
求求你,给条活路吧!”她一跪,后面的人也跟着跪了一片。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可她不肯起,哭着说:“我们都听说了,
你和赵铁匠在南边开荒。我们……我们不怕吃苦,我们也想跟着你干!只要能有口饭吃,
你让我们干啥都行!”原来是这样。昨天我和赵铁匠在“阎王愁”耕地的事,
成了村里最大的新闻。大部分人,尤其是王沈氏那伙人,都当成笑话看。“真是疯了,
两个不要脸的凑在一起,连地都不会种了。”“等着吧,秋后肯定颗粒无收,
看他们到时候怎么哭。”但对于李二嫂这些已经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来说,
这却是一根救命稻草。反正日子已经不能再坏了。烂命一条,不如跟着我拼一把。万一,
万一真的成了呢?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这几个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
却透着一股子狠劲。那是被饿出来的狠劲。我知道,这些人,就是我最需要的力量。
他们一无所有,所以他们无所畏惧。我没让他们跪着。我把他们一个个都扶了起来。然后,
我端出了一锅粥。锅里没什么东西,就是些我从山上挖来的野菜,混着一点点米糠。
我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先填填肚子。”我说。他们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粥,眼圈都红了。
李二嫂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进了碗里。她什么也没说,端起碗,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连碗边都舔得干干净净。其他人也一样。一锅粥,很快就见底了。吃饱了,我才开始说正事。
“跟着我干,可以。但是,我这有规矩。”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第一,活怎么干,
地怎么种,都得听我的。我不希望听到第二个声音。”“第二,现在开出来的地,收成之后,
刨去种子,剩下的,三成归我,剩下的七成,你们按人头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外面不管谁说什么风凉话,
谁给你们使绊子,你们都不用理。天塌下来,有我扛着。”三条规矩,说得清清楚楚。
把丑话说在前面,亲兄弟,明算账。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没有犹豫。
李二嫂第一个表态:“江姑娘,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对!
我们都听你的!”很好。我的第一支队伍,就这么拉起来了。一群老弱妇孺。在外人看来,
就是个笑话。但我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正式向“阎王愁”进军了。
赵铁匠又连夜赶制了两架曲辕犁。男人负责开荒,女人负责把大块的石头捡出去,垒在地边,
形成一道天然的田埂。孩子们也没闲着,跟在后面,把翻出来的小石子和草根都捡干净。
一时间,村南那片沉寂了多年的荒地,变得热火朝天。这一幕,
自然也落在了王沈氏她们眼里。她们的嘲笑,升级了。“哎哟,快看,穷鬼开大会了。
”“一个狐狸精,领着一个瘸子,还有一群寡妇,这是要干嘛?造反吗?”“我看啊,
就是瞎折腾。等秋后没饭吃,有他们哭的时候。”她们的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但我这边的人,没人理会。他们只是埋着头,拼命地干活。因为他们知道,骂名不能当饭吃。
但地里长出来的粮食,可以。村里的格局,开始悄然改变。一道无形的线,
把小河村分成了两拨人。一拨,是以王沈氏为首的,守着旧规矩,靠嚼舌根过日子的闲人。
另一拨,是以我为首的,在荒地上,用汗水赌一个未来的穷人。两拨人,泾渭分明。
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历史,从来都是由那些敢于打破规矩的人写的。
5开荒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曲辕犁的效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不到半个月,
我们就清理出了将近十亩的石头地。松软的黑土暴露在阳光下,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腥气。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但我却开始发愁。地是有了,可水呢?村南这片地,地势高,
离河边又远。光靠人力挑水,累死也浇不透。小河村之所以穷,一半是因为地,
一半就是因为水。这是一个死结。那天晚上,我对着《天工开物》上的水利图,看了一整夜。
龙骨水车。这东西,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它可以利用水流的动力,自动把水从低处提到高处。
只要在河边建一个,再挖一条水渠,就能把水引到村南的荒地。一劳永逸。图纸不难。
难的是,这东西的工程量,比曲辕犁要大上百倍。需要大量的木材,和懂行的人。
光靠我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我需要更多的人手。
我把想法跟赵铁匠和李二嫂他们说了。他们听完,都沉默了。“江姑娘,
”赵铁匠愁眉苦脸地说,“这东西,听着是好。可咱们上哪儿弄那么多木头去?再说,
这东西太精巧了,我……我怕我做不来。”李二嫂也面露难色:“是啊,江姑娘,
这得花多少钱啊。咱们……”她们不是不信我。是穷怕了。任何一点需要投入成本的事情,
都会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我没有强迫他们。我知道,这种时候,说再多道理都没用。
我得让他们亲眼看到。看到这东西,到底有多神奇。我花了两天时间,用竹子和木片,
做了一个龙骨水车的微缩模型。模型不大,也就半人高。我把它搬到村里的小溪边。
当我把水车的叶片放进水里时,奇迹发生了。在水流的推动下,水车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一节一节的刮板,带着溪水,沿着倾斜的槽道,被不断地提升上来,然后从顶端倾泻而下,
形成一道细细的水流。“动了!动了!”“天呐!这东西真的能自己把水舀上来!
”“太神了!太神了!”围观的人,全都发出了惊呼。一开始,只是跟着我开荒的几户人家。
后来,越来越多的村民被吸引了过来。他们把小溪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看着那个不停转动的水车模型,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放着光。那是一种,对神迹的崇拜。
就连王沈氏她们,也挤在人群里,伸长了脖子看。她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是什么妖法?”她喃喃自语。我站了出来,
走到了水车旁边。我拍了拍那个模型,对着所有人说:“乡亲们,这不是妖法,这叫水车。
”“只要我们造一个大的,把它安在村东头的河边,再挖一条水渠。河水,
就能自己流到村南的地里去。”“到时候,别说十亩地,就是一百亩地,咱们也浇得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人群,瞬间就炸了。“真的吗?江姑娘,
这真的能行?”“要是真能把水引上来,那我家的那几亩薄田,也能多打不少粮食啊!
”“江姑娘,算我一个!我跟你干!”“我也跟你干!”人心,就是这么现实。
当你说要带他们赚钱的时候,他们会怀疑,会观望。但是,
当你把一个能下金蛋的母鸡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会疯。现在,这个小小的水车模型,
就是那只金蛋母鸡。村长李老汉,拄着拐杖,在李大壮的搀扶下,也挤了进来。
他看着那个水车,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最后,他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江姑娘,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问。我笑了笑,
还是那句话:“一个想让大家都能吃饱饭的人。”李老汉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
“好!好一个吃饱饭!”他转过身,对着所有村民说:“从今天起,全村的人,
都听江姑娘的调遣!谁要木头,我带人上山砍!谁要人手,我家大壮第一个上!
”“谁敢在背后说三道四,拖后腿的,就是跟我李老汉过不去,就是跟全村人的肚子过不去!
”他这话,是说给王沈氏她们听的。王沈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灰溜溜地挤出人群,
跑了。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里很平静。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小河村的天,要变了。
不再是她王沈氏一张嘴说了算。而是我江浸月,和我手里的图纸说了算。6造水车,
是个大工程。但人多,力量就大。在村长的号召下,几乎全村的青壮年都出动了。
男人们上山砍树,女人们就在村里的空地上,按照我的指挥,处理木材。
赵铁匠成了总工程师,他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负责制作最关键的部件。
我则每天拿着图纸,在工地上来回奔走,指挥着每一个细节。我瘦了,也黑了。
京城里那个弱不禁风的宰相千金,彻底死在了这个夏天。活下来的,是一个皮肤黝,
声音沙哑,但眼睛里却闪着光的女人。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鄙夷和戒备,变成了尊敬,甚至是……敬畏。
他们不再叫我“江家的丫头”或者“狐狸精”。他们叫我,“江先生”。在这个时代,
只有最有学问的读书人,才能被冠以“先生”的称谓。我一个女人,得了这个称呼。
王沈氏她们,彻底被孤立了。没人再围在她身边,听她讲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闲话。
村里的女人们,要么在工地上忙活,要么就在家里给男人们准备饭食。
大家都在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那种氛围,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谁还有空去听她那些酸溜溜的屁话。她不甘心。我好几次看到她躲在远处,阴沉着脸,
看着我们热火朝天的工地。那眼神,像毒蛇一样。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算了。这种人,
自己过得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她一定会想办法使坏。果然,问题出在了水渠上。
水渠要从村东头的河边,一直挖到村南的荒地,差不多有两里地长。这需要精确的计算,
保证水渠有一个平缓的坡度,水才能顺利地流过去。我带着人,花了三天时间,
用最原始的水平仪,一点点地测量,放线。然后,村民们就沿着我画的线,开始挖。
那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第二天,我们去工地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们辛辛苦苦挖好的水渠,塌了七八处。最严重的一段,被人从旁边挖开了一个大口子,
雨水混着泥沙,把整个渠底都给堵死了。这绝对不是雨水冲刷的结果。这是有人,
在故意搞破坏!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
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跟着我干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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