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陆靖渊尽职尽责的童养媳，在我又一次替他善后小女友时。
有人实在忍不住问他：“你就不怕嫂子生气吗？”
陆靖渊看着手机里的新情人，笑得荡漾。
“我家养她十年，要不是我们，她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
“生气，她有资格吗？”
所有人听了哄然大笑，起哄让他传授驭女之道。
就连小女友也嚣张道：“正牌夫人做到这份上真丢死人了。”
可我既没有羞愧，也没有愤怒。
只是心平气和地将支票递了过去，像往常无数次一样嘱咐道：
“确认好数字，以后在想反悔就没可能了。”
小女友怔住，很快不屑地哼了一声。
“装什么大度，心里指不定多难受！以后这种事还不是要做一辈子！”
说完，得意地抽过支票转身走了。
可这次，沉默了一整晚的我却反驳了她。
“这是最后一次。”
从八岁到现在二十八，陆家养了我十年，我当牛做马了半辈子。
至此，我们两不相欠。
....
小女友表情凝固了一瞬，她似乎不太相信。
但看到我的眼神，她语气透出了几分真心：
“恭喜你解脱，他确实不是个良配。”
小女友走后，陆靖渊从我身后走来。
漫不经心道：“什么最后一次？”
“没什么。”我淡淡道。
可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不知触碰到他哪根神经。
陆靖渊神情阴沉道：“别给我摆脸子看！”
我没说话，径直进了车。
陆靖渊一怔，不悦地坐在我旁边。
见我没有停车的打算，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儿子不是给你说了吗，他要吃巧克力泡芙！”
我沉默一瞬，轻声道：“其实买不买都一样的。”
没有解释，受不了他的聒噪，我还是下车去买了。
陆靖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可回到家后，上一秒收到泡芙的南南，下一秒便将它摔在了我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像不像屎！”
陆靖渊有些生气，但也只是呵斥道：“南南，她是你妈妈。”
南南嘶吼道：“她才不是我妈妈，她就是个保姆！”
我睫毛颤了颤，保姆这两个字，我在他嘴里听了无数次。
大笑的，嘲讽的，得意的。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无心之言。
直到我去参加了家长会。
他直接掀翻了桌子。
在满屋子家长老师的注视下，愤怒地朝我大吼。
“你贱不贱啊，你就是我家的保姆，凭什么来替我开家长会！”
那一天，我成了整个京市的笑话。
从此之后，谁都能在我面前明目张胆地嘲讽我。
“嫁给首富又如何，亲生儿子都把她当佣人！哈哈哈哈。”
平静擦拭脸上的奶油时，陆靖渊走进来抱住了我。
“茵茵，男孩子皮了点，别和他一般计较。”
室内昏暗，隔着窗帘打进来微弱的光，照得他的眼睛别样的温柔。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小时候陆父出轨，陆母和他大吵大骂。
我们一起缩在柜子里，他颤抖地抱着我道：
“茵茵我怕。”
其实我也怕，外面的咒骂是我从未听过的恶毒。
可我还是用瘦弱的臂膀怀住他。
像个姐姐一样安慰道：“有我在，我保护你。”
“茵茵你真好。”
那时他的眼睛，一如此刻。
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打破了虚幻的温馨。
陆靖渊立刻放开了我，接听起小情人周漫笙的电话。
终究是，物是人非。
“陆靖渊，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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