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夏国任性跋扈的长公主。
我唯独偏爱敌国质子一人,数次救他于危难。
每一个欺辱他的人,我都会甩出马鞭狠狠抽烂他们的脸。
及笄礼时,父皇母后为我们赐下婚约。
可大婚当日,谢云昊却迟迟不现身。
我没有等到驸马,却等来了敌国的十万铁蹄踏碎了城门。
北昭人生性残暴。
父皇被剥光衣衫,像狗一样被绳子拴着游街示众!
敌将活生生割掉他的舌头、挖出他的双眼,将尸体喂给了野狼。
母后被拖进敌营折磨三日,浑身青紫,鲜血顺着双腿往下淌。
我伸手抱她,她却极力后退,扯着虚弱惨白的嘴角,说了一个字。
“脏。”
直到母亲死在血泊里,谢云昊才搂着我曾经的贴身丫鬟颜琬出现。
谢云昊冷哼,“夏河,去当军妓,我就饶你哥一命。”
转头却温柔抚上颜琬的脸:
“怕你日后欺负琬琬,只能先磨磨你的性子。”
“只要你乖,我迟早会娶你。”
谢云昊和颜琬大婚当天,我被关进北昭军营。
周围惨叫声四起,下身撕裂般的痛苦袭来。
没有一个女人能活着从这里走去。
三年后,谢云昊带着颜琬凯旋归来。
见到挺着孕肚的我,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我微微一笑,他还不知道。
现如今我已是北昭国的皇后,权柄在握,按礼制他得唤我一声母后。
……
见谢云昊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身边的婢女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大皇子,夏夫人如今身份尊贵无比,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
谢云昊怒火上涌,不由分说打断婢女的话。
他拔出身后的短刀,刀刃划伤我的脖颈,冰凉刺骨。
他质问我:
“当初只是把你关进军营想磨磨你的性子,我吩咐过下面的人,有我在没人敢碰你!”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你?”
我张张嘴,半天没说话,这通质问让我觉得可笑至极。
把我送进军营受辱的是他,如果不是我拼死一搏。
我早就死在里面了。
我刚想质问他。
在一旁的颜琬却急忙加快脚步上前。
她温柔劝阻。
“想必是夏河经不起这长年累月的寂寞,才爱上了别的男人。”
“都怪我,如果不是担心我受委屈,你也不会晾着她三年才准备娶她。”
听闻这话,谢云昊的怒火慢慢变成一腔柔情。
他握紧了颜琬的手,转头冲我施舍道:
“罢了,这三年你也吃了些苦头,想必现在性子乖顺了不少,我们扯平了。”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扯平了?
我父皇母后受尽屈辱被凌虐致死。
我大夏国万千百姓被无差别屠戮。
我堂堂大夏国长公主沦为蛮夷外族的军妓。
我一路踏着国仇家恨的鲜血走来。
支撑我活下去的。
是身为大夏长公主的责任,是复仇复国的信念。
他竟像个冷血怪兽一般,大度地自作主张原谅我了。
谢云昊继续说着,“只要你打掉这个孩子,我就娶你为妾,还有,不许欺负颜琬,她跟你不一样,她是个干净的女人。”
听到他说要娶我,一股悲凉之气爬上我的脊背。
曾经谢云昊是我最心爱的少年郎。
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长公主为了保护这个少年郎在外人面前变得嚣张跋扈。
他现在却用我的贴身丫鬟来羞辱我,让我摔进泥里再也没有翻身日。
很可惜,他想错了。
我顿时怒从心起。
徒手握住他横在我脖颈上的刀刃。
鲜血划破我的掌心顺着刀刃滴落在地。
我迎上他探寻的目光,淡然一笑。
“谢云昊,我已嫁作他人妇,还请自重。”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