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馆更衣室，我刚把棉条塞进去，还没提裤子，帘子被人一把扯开。
一个女人尖叫一声，指着我的胸和发型就喊：
“啊！有变态！这有个男人混进来了！”
“他在拿东西捅自己那个地方，肯定是在装摄像头偷拍！”
我手一哆嗦，刚想把裤子提上，她直接冲上来拽住我的裤腰带：
“快来人啊！抓住这个死变态！”
“他下面塞了东西，肯定是作案工具！”
“现在的男的怎么这么恶心，为了偷看我们换衣服，连那种地方都敢塞东西！”
我护住裤子，大声解释：
“我是女的！那是卫生棉条！”
她死死拽着我不放：
“少放屁！女的有长你这么黑这么壮的？”
“我看你就是个经常健身的色情狂！”
“姐妹们快来，把他扒光了送到派出所，别让他把拍到的视频带走了！”
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我真想给她们一人一个耳光。
……
“放手！你是不是有病！”
我反手扣住女人的手腕，猛地用力。
她吃痛尖叫，松开了我的裤腰带。
我趁机把运动裤提起来，系紧绳扣。
这女人叫陈菲，刚才还在前台为了五块钱的毛巾跟收银员吵架。
陈菲捂着手腕，立刻哭喊起来：
“打人了！变态男打人了！”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死变态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
四面八方的帘子被拉开。
一群女人探出头来。
我身高一米七八，常年训练一身肌肉，寸头，皮肤古铜色。
这副模样，确实不像传统女人。
“卧槽，真的是个男的？”
“这也太恶心了吧，怎么混进来的？”
“我看他刚才鬼鬼祟祟在角落里，原来是在装摄像头！”
周围的议论声钻进我耳朵里。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各位，我是女的，这是女更衣室，我进来换衣服有什么问题？”
陈菲冷哼一声，上下打量我：
“你是女的？你脱了裤子让我们检查检查啊！”
“不敢脱就是心里有鬼！”
“再说了，谁家女的长喉结？谁家女的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周围几个大妈也围了上来。
“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呢？”
“赶紧把偷拍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们报警了！”
我指着自己的脖子：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喉结吗？这是甲状软骨！”
又指了指地上的包装袋：
“那是卫生棉条！我来姨妈了不能下水，换个棉条怎么了？”
陈菲一脚把包装袋踢开。
她双手抱胸：
“装，接着装。”
“现在的高科技多了去了，谁知道你那是不是伪装成棉条的针孔摄像头？”
“刚才我明明看见你往下面塞东西，动作猥琐得要死。”
“你要是女的，至于躲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换吗？”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你别血口喷人，我要去找工作人员。”
我转身要往外走。
陈菲一把扯住我的背心后领。
“想跑？没门！”
“姐妹们拦住他！他肯定拍了视频想溜！”
“要是让他跑了，咱们刚才换衣服的样子可就全网飞了！”
几个年轻女孩脸色煞白，冲过来堵住了门口。
“不能让他走！”
“把手机交出来！还有那个什么棉条，也得掏出来检查！”
“对！扒了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人群越聚越多，过道被堵死。
陈菲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脸就开始录像。
“家人们谁懂啊，游泳馆遇到下头男，偷拍被抓现行还打人。”
“大家快看这张脸，以后见到了记得绕道走。”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抬手去挡镜头：
“别拍了！你这是侵犯肖像权！”
陈菲往后一缩，夸张地大叫：
“哎呀他要抢手机！他要销毁证据！”
“救命啊！非礼啊！”
我根本没碰到她，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太不要脸了，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报警！必须报警！”
“先把他控制住，别让他伤人！”
两个大妈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勒得生疼。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是女的！我有身份证！”
陈菲从地上爬起来，啐了一口：
“身份证能造假，性别还能造假？”
“你这种变态我见多了，为了偷窥什么事干不出来？”
“今天不把你那玩意儿掏出来验验，你休想走出这个门！”
她伸手来扒我的裤子。
我猛地抬腿，一脚踹在陈菲的小腿上。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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