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宫里新封了位娘娘，长得同先前自戕的那位极像，说是同卵也不为过。
但这个腰肢更细，脾气更爆，且极爱穿绿色，大家都说她是先前那位的玉钗成了精变的。”
我凑到两个小丫鬟的背后。
戏谑开口：“万一我就是她呢？”
01两个人吓坏了，连忙跪下：“奴婢该死，还请柳娘娘恕罪。”
换做之前我定会说没事，让她们赶紧起来。
可现在不一样，我恨这宫里每块砖、每个人，我甚至巴不得从天而降一场暴雪，把这宫里的一切都埋进去，那广袤的白色就当是为从前的我、为他们戴孝了。
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只怕是旧相识呢。
“阿言。”
我唤了一声紫衣服的丫鬟，她突然一颤，赶紧连磕了几个头。
“玉娘娘，玉娘娘饶命！
从前之事并非奴婢本意，奴婢也是身不由己，请娘娘饶过奴婢吧……”旁人看了定觉得她此刻很可人怜，我只觉得可恨。
当日她和她主子一起用树枝抽我胳膊的时候，我也是像这般苦苦哀求，可换来的却是她们更刺耳的尖笑。
我冷笑一声：“你又认错了，我是——柳娘娘。”
02“柳”这个封号，是昨日才落到我身上的。
皇上携各宫妃嫔一同去后花园赏新来的贡菊，我装作园中的杂役，算准了时间和众人前后脚进园。
大家都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讨好皇上，自然不会有人在意这凭空多出来的人。
皇上的身边花团锦簇，一排排橘粉色的贡菊将其围在中间，像极了围在他身边的妃子。
太俗，太无趣。
我捧着一盆青花瓷牡丹菊直接来到皇上面前：“小的斗胆惊扰圣驾，只是这牡丹菊实在生得惊艳，还请皇上一观。”
众人一头雾水，纷纷回头想看看我的模样，奈何我提前把花盆挡在了面前。
“大胆！
哪里来的奴婢敢叨扰圣上。”
青蓝色的菊花确实少见，连皇上也被吸引，他手一挥：“无妨。
和你这身衣服也是极配，好花配美人，也是一幸事。”
这位天子又露出了那般打量且淫靡的眼神。
我听得心里直犯恶心，真想吐在他那又丑又土的龙袍上，灭灭他不可一世的气度。
但我还是忍了……还有事没干成。
“多谢皇上，皇上喜欢那便是这衣服和这花的荣幸。”
随着我缓缓将花盆移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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