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在我面前炫耀她新买的金手镯，说花了我老公 15 万。
“我哥说了，嫂子你勤俭持家，不像我，就爱这些漂亮东西。”
话音刚落，我老公心脏病复发，急救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
我查了下我们共同账户，余额 3.56 元。
婆婆跪下求我救她儿子，我冷漠地拨通了律师电话01午后的阳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矩形，灰尘在光柱里无声地翻滚。
空气里弥漫着我刚拖过地的柠檬味清洁剂气息，干净，却也冰冷。
陈薇，我的小姑子，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故意将手腕抬得很高，让那只沉甸甸的金手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发出沉闷而炫耀的金属光泽。
“嫂子，你看，我哥给我买的，漂亮吧？”
她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眼睛里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
“说是花了十五万呢。
我哥还说，幸亏嫂子你勤俭持家，会过日子，不然他哪有闲钱给我买这些漂亮东西。”
我正弯腰擦拭茶几的手顿住了。
勤俭持家。
这四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我心口慢慢地来回锯着。
十年了，我从一个年薪四十万的法务精英，变成了一个每天为几块钱菜价跟小贩争执的家庭主妇。
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还是三年前打折时买的，不到五十块。
而我丈夫陈霄，用我省下来的每一分钱，去装点他妹妹的虚荣，去豢养他在外面的家庭。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用这种方式来刺我了。
第一次是名牌包，第二次是高定连衣裙，现在是金手镯。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或者说，她在享受碾压我尊严的快感。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挺好看的，和你很配。”
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有些失望，她撇了撇嘴，正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尖锐的铃声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您好，请问是陈霄先生的家属吗？
他突发急性心肌梗死，现在正在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请您立刻过来！”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但我没有慌乱，一种奇异的冷静迅速包裹了我。
陈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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