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我的岗位要留给老板的小舅子。
我一言不发,默默收拾东西。
人事好奇:“你怎么不闹?
你那个项目……”我淡淡一笑:“明早开盘,你们就清楚了。”
01“温静,来一下小会议室。”
人事主管李姐的消息在手机屏幕上亮起,像一声尖锐的警报。
办公室里,彩带和气球还没来得及撤下,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槟和狂喜交织的甜腻味道。
同事们三五成群,脸上洋溢着即将财富自由的亢奋,讨论着明早开盘后股价会冲到多高,盘算着到手的期权能换哪里的豪宅,哪款的新车。
这场盛大的狂欢,与我无关。
我放下手中正在调试最后一遍参数的代码,屏幕上,“Aether系统”的界面幽幽地泛着蓝光,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周围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快意。
他们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整个公司,我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死刑犯”。
推开小会议室的门,一股冰冷的空调风扑面而来。
我的老板,公司的创始人陈凯,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今天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的年轻男人,穿着浮夸的潮牌,二郎腿抖得像是装了马达。
他就是王锐,陈凯那个刚从国外“镀金”回来的宝贝小舅子。
“温静啊,来了,坐。”
陈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熟稔得像是在关心一位家人。
我没有坐。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那张曾经对我画过无数大饼的脸上挤出笑容:“温静,这三年,你为公司付出了很多,辛苦你了。”
“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为了未来的发展,组织架构上需要做一些小小的调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然后,他指了指身边的王锐。
“我外甥,小锐,刚从国外顶尖的大学回来,学的也是计算机科学。
他对咱们这个领域啊,非常有热情,也很有想法。”
王锐终于停止了抖腿,他抬起眼皮,用一种轻佻又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货架上一个即将被淘汰的商品。
“姐,”他开口,声音油腻得让我生理不适,“以后你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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