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婆家当牛做马，查出脑瘤那天，婆婆骂我丧门星，丈夫冷眼旁观。
我默默拨通一个电话，全城最牛的神经外科专家十分钟后冲到病房，在全家面前向我九十度鞠躬："林老师，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婆婆当场吓软，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01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声音不响。
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
婆婆陈美娟靠在椅背上。
眼皮耷拉着。
没看我。
盯着桌上的那盘清蒸鱼。
“咸了。”
她吐出两个字。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那鱼我只放了一小勺盐。
她口味重。
上次说淡。
“妈，我下次注意。”
我声音不高。
足够她听见。
“下次下次。”
“你都嫁进来五年了。”
“连个口味都摸不准。”
沈薇在旁边噗嗤笑了。
她是我小姑子。
二十出头。
正拿着手机回消息。
头都没抬。
“嫂子可能心思没在这上面。”
“毕竟……”她拖长了调子。
没往下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妈昨天刚催过生。
说沈家不能绝后。
我低头。
扒了一口碗里的饭。
米粒硬硬的。
堵在喉咙口。
沈浩坐在我对面。
他是我丈夫。
律师。
很忙。
他手机屏幕亮着。
手指飞快地打字。
眉头皱着。
完全没注意桌上的风波。
“我吃饱了。”
他忽然站起来。
碗里的饭还剩大半。
“有个案子要跟进。”
“你们慢慢吃。”
他拿起西装外套。
转身就往书房走。
“哎，儿子！”
婆婆喊他。
“再喝碗汤啊！”
“我让林晚给你盛。”
“不用了妈，忙。”
书房门关上了。
婆婆的脸沉下来。
视线转向我。
“你看看你。”
“连自己男人都照顾不好。”
“整天魂不守舍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
我想今天律师发来的邮件。
关于我婚前那笔小额投资的分红到了。
我想床头柜里那张体检预约单。
日期是后天。
我想昨天半夜那阵突如其来的头晕。
差点没站稳。
我没说话。
起身开始收拾碗碟。
沈薇把空碗递给我。
指甲上新做的。
亮闪闪的。
“谢谢嫂子。”
她语气轻快。
“哦对了，妈。”
“我明天跟朋友去逛街。”
“看中个包。”
“买。”
婆婆大手一挥。
“妈给你转钱。”
“女孩子就要富养。”
“别像有些人……”她话没说完。
意思到了。
我端着盘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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