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大姑姐第十次拐弯抹角地打探我的存款。
我老公拼命使眼色。
我配合地叹了口气:“就2万,刚够生活。”
第二天,她拿着一张80万的欠条上门了,上面是我老公的签名和手印。
“弟妹,你老公说你那2万不够,剩下的80万我替你出了,不用谢。”
我拿起借条,看着上面的日期——昨天晚上。
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就给我设好了局。
01饭桌上的气氛油腻又压抑。
头顶的白炽灯光惨白惨白,照得桌上那盘吃剩的红烧肉泛着一层令人反胃的油光。
婆婆还在絮叨着老家的陈年旧事,每一句话都夹带着对物价飞涨的抱怨。
大姑姐周莉用一根剔掉的牙签,在盘子里戳来戳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沁沁啊,你看现在这钱多不经花,随便干点啥都得花钱。”
她斜着眼睛瞟我,这是她今晚第十次把话题往钱上引。
我身边的丈夫周宇,身体僵了一下,桌子底下,他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
那力道,带着乞求的意味。
同时,他投来一个焦急的、恳求的眼神。
那眼神我再熟悉不过,每次他家人提出无理要求时,他都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仿佛在说:“忍一忍,为了我,忍一忍。”
我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我放下筷子,配合地挤出一个苦涩的笑,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姐。
我这边也没多少,东拼西凑,卡里就剩下两万块了,刚够我们俩这个月的生活开销。”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婆婆停下了絮叨。
周莉戳盘子的动作也顿住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旧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上。
周莉的脸上闪过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她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周宇攥着我的手,明显松了口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草草结束。
我以为,这场关于钱的试探,终于告一段落。
我错了。
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在家。
门铃被按得又急又响,像是催命。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满面春风的大姑姐周莉。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只是那廉价的香水味和她脸上掩不住的贪婪混杂在一起,让人闻了就想吐。
她根本没等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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