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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清算名单

云朵开小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总裁的清算名单讲述主角陆淮之苏晚的甜蜜故作者“云朵开小差”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总裁的清算名单》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破镜重圆,爽文,虐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云朵开小主角是苏晚,陆淮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总裁的清算名单

主角:陆淮之,苏晚   更新:2025-11-17 17: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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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破产那天,我把自己灌得烂醉,误拨了前男友的电话。他沉默片刻,说:“地址发我,我来收债。” 我以为他开玩笑,直到门铃响起,监控里出现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完了,他说的“债”,好像不只是钱。

苏晚最后一点清醒,是被冰凉的啤酒泡沫浇醒的。

她瘫在自家客厅昂贵却已蒙尘的地毯上,脚边七倒八歪着好几个空酒瓶。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条冰冷的破产清算通知短信上。

三年了,从苏家大小姐到如今负债累累的孤家寡人,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可当法院的封条真的即将贴上门时,那种从云端跌进泥里的失重感,还是让她选择用最懦弱的方式逃避——一醉方休。

醉眼朦胧间,她好像拨了一个电话。

打给谁的?不记得了。管他呢。

她嗤笑一声,又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过脖颈,没入衣领,带来一阵战栗。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或者对方说了什么。

直到门铃像索命一样,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谁啊……大半夜的……”她嘟囔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手脚发软。

门铃还在响,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这执拗感……有点熟悉得让人心慌。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地扑到玄关的智能门禁屏幕前。

屏幕亮起,映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只是此刻那眼底凝着的,是三年时光也未能化开的冰碴子。

她眯着眼看向屏幕——

下一秒,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醉意被惊飞了大半。

陆淮之!

他怎么会在门口?!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微微抬眼,似乎知道她在看,目光精准地“撞”上她的视线。

苏晚猛地后退一步,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生疼。

大脑一片空白。

陆淮之,那个三年前被她用最决绝、最伤人的方式推开的前男友。那个如今在娱乐圈和商界都炙手可热,粉丝千万的顶流。

他们之间,早该在老死不相往来的名单里了。

门铃再次响起,伴随着两声克制而沉稳的敲门声。

“苏晚,开门。”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比三年前更低哑了些,也更……不容置疑。

苏晚的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睡衣,试图抹去一些狼狈的痕迹。

可这满屋子的狼藉和酒气,又如何能掩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虽然这纯属徒劳。她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

陆淮之就站在门外,走廊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他没立刻进来,只是用那双墨黑的眸子,上下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抵押品。

“你……你怎么来了?”苏晚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怯意。

陆淮之的目光越过她,扫了一眼屋内东倒西歪的酒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一潭深水。

“不是你叫我来的?”他迈步进来,随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我喝醉了,可能打错了……”她试图解释,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像一只受惊的猫。

“打错了?”陆淮之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多少暖意,“在电话里哭得那么惨,说‘什么都没了’,‘不如死了算了’……苏晚,几年不见,唱苦肉计的功力见长。”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扎得苏晚无处遁形。

是了,三年前,是她趾高气昂地对他说:“陆淮之,我们完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明白吗?”

那时他眼里的震惊和破碎,她至今不敢细想。

“我……那是醉话!”苏晚强调。

陆淮之不再看她,径自走到客厅,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他弯腰,修长的手指拎起一个空酒瓶,看了看。

“看来苏小姐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他放下酒瓶,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所以,现在打算怎么还?”

“还……还什么?”苏晚懵了。

他们分手时,虽然她说了很多混账话,但在物质上,她从未亏欠过他什么。反倒是她,曾经用家里的资源帮过他不少。

虽然,那些帮助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侮辱。

“当年你父亲‘投资’给我那笔启动资金,二百万。”陆淮之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当时说的很清楚,是投资,不是赠与。”

苏晚彻底傻了。

投资?二百万?

那难道不是她父亲看在自家女儿面子上,对当时一穷二白的陆淮之的一种……施舍?

不,当时父亲很看好他,说那是天使投资。

可后来……后来家里出事,父亲急病去世,一切翻天覆地。那笔早被她忘到爪哇国的钱……

“那……那是我爸给你的,你去找我爸啊!”她口不择言。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陆淮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遭空气都跟着降了几度。

“苏晚,商人重利轻别离,这话你没听过?”他朝她走近一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或者……你更希望我现在就联系法院的人,让他们明天准时来贴封条?”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还是说,你更想体验一下,流落街头是什么滋味?”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挑开了苏晚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伪装。

是啊,她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这间她最后栖身的公寓,也早就抵押给银行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钱,家,尊严……什么都没了。

现在,连这最后的容身之所,也要被剥夺了吗?

巨大的无助和恐慌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酒精再次上头,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点水汽凝结。

“我……我没钱。”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也看到了,我只有这些……”她指了指地上的酒瓶,“和一堆烂账。”

“没钱?”陆淮之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他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苏晚,你应该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做亏本生意。”他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下唇瓣,那里刚刚被她自己咬得泛白。

这个动作太过暧昧,带着一种时隔多年的熟悉感,瞬间击溃了苏晚的心理防线。

他的气息逼近,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清冽味道,和她身上浓郁的酒气交织在一起。

“给你两个选择。”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一,我现在打电话,让你立刻体验露宿街头。”

“二呢?”苏晚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绝望的期盼。

陆淮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却更让人心底生寒。

他俯身,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

苏晚浑身一颤,想躲,下巴却还被他钳着,动弹不得。

“二,”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跟我走。”

苏晚瞳孔骤缩。

“跟你走?去哪里?以什么身份?”她声音发颤。

“以债务人的身份。”陆淮之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在我认为你还清债务之前,你的一切,归我支配。”

一切……归他支配?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曾盛满对她宠溺笑意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算计。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里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

“干什么?”陆淮之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脖颈,在那微微起伏的动脉处流连。

“苏晚,你以前不是常说什么……‘以身相许’?”他轻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在我这儿,就叫‘以身抵债’。”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种疏离冷淡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低语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收拾东西。”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给你十分钟。只拿必需品和……贴身衣物。”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露骨的暗示。

苏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是羞愤,也是恐惧。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在绝对的现实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文不值。

她默默地转过身,走向卧室。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小行李箱,机械地往里面塞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当她拉开底层抽屉,看到里面那些真丝睡衣和内衣时,手指僵住了。

陆淮之就靠在卧室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抽屉角落一个陈旧的首饰盒上。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里面其实早就空了,值钱的东西早就变卖干净。

她合上抽屉,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陆淮之扫了一眼她那小小的箱子,没说什么,只是率先转身,拉开了门。

“走吧。”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门外未知的黑暗,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充满破碎回忆的地方。

她知道,踏出这一步,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陆淮之,”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平静,“你确定要这样?把我绑在身边,就为了报复我当年甩了你?”

这是她最后的反击,试图刺痛他,找回一点可怜的主动权。

陆淮之的脚步顿住。

他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嘲讽,又或许……是一丝别的什么。

“苏晚,别太高看自己。”他说,“报复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曾经最不屑、最想要逃离的一切,一点点,重新还给你。”

他的话语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苏晚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

她终于抬脚,迈出了门槛。

在她身后,那扇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她的过去。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库里南,车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陆淮之示意她先上车。

苏晚弯腰钻了进去,车内是顶级皮革和陆淮之身上那股独特冷冽的气息。

陆淮之随后坐了进来,关上车门。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托运的行李,目的地不明,未来……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陆淮之要把她带去哪里,更不知道他所谓的“以身抵债”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沦为他的玩物?还是他精心设计的另一场羞辱的开始?

她不知道。

她只看到陆淮之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他飞快地打了几个字,然后收起了手机。

车厢内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驶入一个顶级安保的私人别墅区,最终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停下。

“下车。”陆淮之开口。

苏晚跟着他走进别墅。内部是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昂贵,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你的房间在二楼。”陆淮之指了指楼梯,“左手边第一间。”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苏晚拉着行李箱,麻木地走上二楼,推开他说的那间房门。

然后,她愣住了。

房间的布置……竟然和她大学时在苏家的卧室,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扇落地窗和窗边的摇椅,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苏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怀念吗?

不,这绝不可能。

“从明天开始,”陆淮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你的债务清偿期,正式开始。”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句:

“苏晚,欢迎来到……你的‘牢笼’。”

苏晚的“牢笼”,比她想象中更柔软,也更令人窒息。

第二天她是被阳光晃醒的。宿醉的头疼还未完全消散,她盯着天花板上昂贵的水晶吊灯,恍惚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陆淮之不在。

空荡的别墅里只有她,和一个面无表情、称自己为“管家”的中年女人。女人递给她一张打印好的A4纸,标题是《债务清偿期间行为准则》。

条款不多,但条条精准:

1. 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别墅范围。

2. 随叫随到。

3. ……

条款还没看完,管家就递过来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不是她行李箱里任何一件,而是一套面料极佳,但款式明显属于“家政服务人员”的制服。

“陆先生吩咐,苏小姐醒后,可以开始熟悉环境,并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劳动。”管家语气平板,像在宣读说明书。

“劳动?”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管家点头,“陆先生说,债务清偿,需体现诚意。从清洁开始。”

苏晚看着那套灰扑扑的制服,一股屈辱感直冲头顶。他把她带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当佣人?

她苏晚就算破产,也……

“陆先生还说了,”管家适时补充,像看穿了她那点可笑的自尊,“如果您更倾向于第一个选择——立刻流落街头,他现在可以安排车。”

苏晚攥紧了那张纸,指关节泛白。她没有选择。

换上那套粗糙得磨皮肤的制服,苏晚被管家引到后院。

那里有一小片精心打理的花圃,但旁边堆着一些显然是新运来的园艺工具和未拆封的盆栽。

“这些是今天需要整理完毕的。”管家交代完,便像幽灵一样退开了。

苏晚咬着牙,拿起花铲。她从未做过这些事,以前苏家的花园有专人打理,她连野草和花苗都分不清。

她蹲在地上,笨拙地试图把一株月季栽进土里,泥点溅到了脸上,她也顾不上擦。

不是认命,是她在等。等一个机会,或者等陆淮之露出他真正的目的。

绝不仅仅是让她干粗活那么简单。

中午,陆淮之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些昨夜的凌厉,但那份疏离感依旧。

他走到廊下,看着满手是泥、鬓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的苏晚,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不发一言地进了屋。

苏晚累得腰酸背痛,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晚饭是和她一起吃的,长长的餐桌,他坐在主位,她坐在最远的末尾。

食不言。

只有餐具轻微碰撞的声音。

这种刻意的、冰冷的规矩,比直接的打骂更让人难以忍受。

饭后,陆淮之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邮件,苏晚则被要求擦拭客厅里那排一眼望不到头的玻璃柜。

里面陈列着各种奖杯、名表、还有……她瞳孔一缩。

柜子一角,安静地躺着一个褪色的、手工粗糙的陶瓷杯。杯身上画着两颗歪歪扭扭的爱心,下面写着“CZ & SW Forever”。

那是他们大学恋爱时,一起在陶艺馆做的。她当时还嘲笑他做得丑,他却认真地用了一个学期喝水。

她以为他早就扔了。

苏晚正对着那个杯子出神,陆淮之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看什么?”他没有抬头,目光仍停留在笔记本屏幕上。

苏晚立刻收回视线,用力擦着玻璃,仿佛这样就能擦掉这令人难堪的处境。

“过来。”

他突然命令。

苏晚动作一顿,放下抹布,慢慢走过去。

“水。”他言简意赅。

苏晚深吸一口气,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陆淮之终于从屏幕前抬起眼,目光落在她因为劳作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他的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电脑,拿起那个陶瓷杯,摩挲着杯壁上幼稚的图案。

“还认得吗?”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晚抿着唇,不答。

陆淮之也不在意,他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慵懒,却带着猎豹般的危险。

“苏晚,”他叫她名字,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碾过一遍。

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激怒了他。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苏晚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扯得往前一扑,膝盖撞在茶几边缘,疼得她瞬间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哭?”陆淮之嗤笑,拇指用力擦过她的眼下,动作带着一种粗粝的温柔,矛盾得让人心慌。

“陆淮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让我做这些,看你摆弄这些过去的玩意儿,很有意思吗,陆总?”

“陆总”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带着挑衅。

陆淮之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想怎么样?”他重复着,手腕用力,将她拉得几乎跌进他怀里。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她劳作后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诡异又暧昧的氛围。

“我想让你看清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大提琴的弦音,搔刮着她的耳膜。

“苏晚,你当年像丢垃圾一样丢掉的东西,”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时的紧张,泛着粉色。

“你现在站的每一寸地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属于我。”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他们大二时一起去登山,她不小心滑倒被岩石划伤,他背着她下山,一路都在发抖。”

苏晚的呼吸一窒。

“这个杯子,”他的指尖点了点杯壁,“你当年说,幼稚,可笑,配不上你苏大小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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