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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偷听心声王爷他不对劲了是作者单身狗不是狗的小主角为墨霄许本书精彩片段:许蓁,墨霄是作者单身狗不是狗小说《偷听心声王爷他不对劲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39938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7 11:0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偷听心声王爷他不对劲了..
主角:墨霄,许蓁 更新:2025-11-17 16:4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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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小说成了恶毒女配,只想摆烂等死。
可全家突然能偷听我的心声。
原本厌恶我的王爷夫君夜夜赖在我房里:“爱妃,本王觉得你心里有我。”
未来会毒死我的侧妃来送糕点,被我心声剧透她七个情夫的名字。
连那个将来要杀我证道的白月光师兄,都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我慌了,这情节崩得连原作者都不认识了吧?
许蓁睁开眼,望着头顶繁复精美的绡纱帐顶,发了足足一刻钟的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雅的冷香,不是她那个廉价出租屋里外卖盒子的味道。身下是触手生凉、滑不留手的丝绸褥子,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耳边隐约有环佩叮当、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小心翼翼地远去。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不是在做梦。
她是真的穿了。穿进了前几天熬夜吐槽的那本古早虐恋修仙小说里,成了里面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大晟朝端亲王正妃,许蓁。
书里的许蓁,是个标准的工具人。痴恋端王墨霄,用尽手段嫁入王府,却不得夫君待见。王府里侧妃、侍妾个个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那个叫林婉儿的侧妃,表面柔弱小白花,实则心狠手辣,后期会亲手给她灌下毒酒,送她归西。
而这还不是最惨的。更可怕的是她那个出身修仙大宗、被奉为白月光大师兄的旧识,凌云。书里后期,这位白月光为了斩断尘缘、证道飞升,会亲手了结她这个与他有过婚约的“红尘孽障”。
一想到自己未来的结局不是毒发身亡凄惨而死,就是成为别人证道路上的垫脚石,被一剑穿心,许蓁就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挣扎?逆袭?
算了,累了。
看看原主这开局,夫君厌恶,妾室虎视眈眈,白月光师兄还是个潜在杀人犯。这地狱难度,玩个屁。
许蓁咸鱼般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冷香的锦被里,决定彻底摆烂。
等死吧,赶紧的,累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作为王府正妃,眼下吃喝不愁,穿金戴银,除了没自由没尊严没爱情当然这些她也不稀罕,物质生活还是顶配的。能苟一天是一天,享受一天算一天。
“王妃,该起身了。今日要入宫向太后娘娘请安。”大丫鬟秋纹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实在是这位主子嫁入王府半年,脾气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许蓁内心哀嚎一声:请安?请什么安?走去给那个看我不顺眼的太后当木头桩子罚站吗?还不如让我多睡会儿,攒点体力好上路。
她磨磨蹭蹭地坐起来,任由丫鬟们伺候她洗漱、更衣、梳妆。像个精致的人偶,面无表情。
秋纹和几个丫鬟交换了个眼神,都有些诧异。往日王妃去请安前,总要挑剔衣裳首饰不合心意,妆容不够完美,今日怎地如此……安静认命?
穿戴整齐,许蓁扶着秋纹的手,一步三晃地往外走。刚走出自己院门不远,就撞见了正要出府的端王墨霄。
墨霄一身玄色亲王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看到许蓁,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件摆设。
许蓁依照规矩,垂下眼睫,屈膝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
内心却在疯狂刷屏:啧,这死棺材脸,摆给谁看呢?好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长得人模狗样,心眼比针尖还小,原主到底看上他啥?就图他这张脸,图他这身份,然后把自己作死了?脑子进水了吧!还好我不是原主,赶紧走完情节领盒饭,下辈子投胎做个普通人……
墨霄原本已经准备迈步离开,脚步却猛地顿住。
他霍然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直射向许蓁低垂的脑袋。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他明明看见许蓁的嘴唇紧闭着,那清晰无比、充满嫌弃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嘀咕,是从哪里来的?
棺材脸?心眼比针尖小?脑子进水?领盒饭?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心头巨震,匪夷所思。
他死死盯着许蓁,试图从她那张故作恭顺的脸上找出丝毫破绽。
许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干嘛?瞪什么瞪?眼珠子大了不起啊?嫌我碍眼就赶紧休了我啊!把我晾在这王府里当摆设,你自己跟你的侧妃侍妾们卿卿我我去呗!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那个真爱林侧妃,给你戴的绿帽子可不止一顶呢,东南西北凑齐能召唤神龙了……
墨霄的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绿帽子?林婉儿?召唤神龙?
这女人……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可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嘲弄和懒洋洋的看戏心态,完全不像伪装。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巨大的荒谬感,猛地窜上墨霄的心头。他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王爷?”旁边的贴身侍卫见他脸色难看,气息不稳,低声唤道。
墨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再不看许蓁一眼,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说罢,拂袖而去,背影都透着一种压抑的怒火。
许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莫名其妙,大早上吃火药了?果然脑子不正常。
她摇摇头,继续慢吞吞地往二门处的马车挪去。
……
请安的过程果然如许蓁所料,枯燥又压抑。太后不喜原主,言语间多是挑剔和冷淡。许蓁全程神游天外,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心里已经把太后宫里的地毯花纹数了三遍。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回到王府,许蓁只觉得身心俱疲,直接瘫倒在软榻上,指挥丫鬟:“去,把小厨房今早做的玫瑰酥和莲子糕都拿来。”
唯有美食,能慰藉她这颗等死的咸鱼之心。
然而,美食还没到,不速之客先到了。
林侧妃带着温柔的浅笑,扶着丫鬟的手,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姐姐今日入宫辛苦了吧?妹妹特意亲手做了些清热解暑的冰镇桂花酸梅汤,还有几样小点心,给姐姐尝尝。”林婉儿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将食盒放在桌上,亲自端出一碗色泽诱人的酸梅汤。
许蓁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直接拉响了警报: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来了!就是这碗汤吧?原情节里就是这次,她在汤里下了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日积月累,半年后直接让我毒发身亡,死状凄惨!啧啧,真狠啊!
端着汤碗正欲递过来的林婉儿,手腕几不可查地一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和惊骇。
毒……毒药?她怎么会知道?!
这药是她费尽心思才弄来的,隐秘至极,她怎么可能知晓?!
许蓁完全没注意到林婉儿的异样,还在心里疯狂吐槽:表面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背地里男宠一大堆。让我想想啊……城西绸缎庄的张掌柜,她远房表哥;府里侍卫统领王莽,啧啧,胆子真肥;还有那个常来府上唱戏的小生柳如云……哦对了,最劲爆的是,她跟她娘家那个教书先生也有一腿!这都第几个了?一二三……七!好家伙,集齐七个能召唤神龙了是吧?端王这绿帽子戴得,都快成青青草原了!
林婉儿端着碗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看向许蓁的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
她……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张表哥,王统领,柳如云……甚至连那个几乎没人知道的教书先生!
这些隐秘之事,她自认做得天衣无缝,许蓁这个蠢女人怎么可能如数家珍?!
“哐当——”
精美的瓷碗终于从林婉儿脱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冰镇的酸梅汤溅得到处都是,也弄脏了她漂亮的裙摆。
林婉儿却顾不上了,她惊恐地看着许蓁,仿佛她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怪物,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声音尖利变形:“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许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坐直了身体,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林侧妃,你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她确实什么都没说啊?这林婉儿突然发什么疯?
林婉儿看着许蓁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再想到刚才那些在她脑子里清晰响起的话,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鬼!有鬼!
她尖叫一声,再也维持不住平日柔弱温婉的形象,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许蓁的院子,背影仓皇狼狈,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许蓁眨眨眼,看着一地狼藉,和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秋纹。
什么情况?这就吓跑了?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就这还敢来下毒?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可惜了那碗酸梅汤,看着挺好喝的……算了,还是等我的玫瑰酥吧。
……
是夜。
许蓁洗漱完毕,正准备吹灯睡觉,房门却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谁啊?”她没好气地问,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安生等死了?
门外沉默了一瞬,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是本王。”
墨霄?
许蓁一个激灵,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按照原情节,他这时候应该是在林婉儿或者其他哪个侍妾那里才对。
她狐疑地打开门,果然看见墨霄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夜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也愈发……难以捉摸。
“王爷有何吩咐?”许蓁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墨霄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他没有强行闯入,只是往前逼近一步,几乎将许蓁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本王今夜,宿在此处。”
“什么?!”许蓁惊得差点跳起来,“王爷,这不合规矩吧?您……”
搞什么飞机?吃错药了?不去找你的心肝宝贝们,跑来我这里?想干嘛?近距离观察我怎么死吗?!
墨霄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听着脑海里那些大逆不道、乱七八糟的心声,面上一片冷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本王是这王府的主人,想去何处,还需遵循什么规矩?”
说着,他直接抬手,格开许蓁挡门的手臂,迈步走了进去,径直坐在了内室的床沿上。
许蓁僵在门口,内心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墨霄看着她那张写满不情愿和懵逼的小脸,再联想到白天她心里吐槽的那些“绿帽子”、“青青草原”,眸色沉了沉。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爱妃。”
许蓁浑身一抖,被这称呼雷得外焦里嫩。
墨霄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王觉得,你心里……有我。”
“???”
许蓁瞳孔地震,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卧槽?!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读心术这种bug怎么可能存在?!
稳住!许蓁你给我稳住!他肯定是在诈你!这狗男人坏得很!
看着她瞬间变幻的脸色和强作镇定的眼神,墨霄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果然,能听到。
这下,事情变得有意思多了。
而许蓁看着坐在她床上,显然不打算离开的墨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这情节……好像从根子上开始崩了?!
她这条只想安静等死的咸鱼,似乎……摊上大事了!
墨霄最终还是宿在了正院。
虽然他只是和衣躺在窗边的软榻上,与许蓁的拔步床隔了整整一个内室的距离,但这足以让整个王府上下震动。
王妃失宠半年,王爷首次留宿正院!
消息像长了翅膀,天不亮就飞遍了王府的每个角落。下人们窃窃私语,各方眼线心思浮动。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许蓁,顶着两个黑眼圈,内心一片哀鸿遍野。
造孽啊!跟这尊冷面煞神共处一室,我他妈一晚上都没睡着!他到底抽什么风?难道是我昨天的吐槽被他发现了?不可能啊,系统呢?金手指呢?穿越大神你出来解释一下!
任凭她内心如何咆哮,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清晨鸟雀的啾鸣。
墨霄早已起身,穿戴整齐,正准备去上朝。他走到外间,目光扫过许蓁那明显睡眠不足的脸,脚步微顿。
“今日无事,便在院里好好休息。”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林侧妃那边,本王已禁足她半月,静思己过。”
许蓁一愣。禁足?因为昨天打翻了酸梅汤?这处罚来得莫名其妙……等等,他该不会是信了我心里那些关于绿帽子的吐槽,去查证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想从墨霄脸上看出点端倪。
墨霄却已转身,只留给她一个挺拔冷硬的背影。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这情节像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了。许蓁揉着额角,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
林婉儿被禁足的消息,如同在滚油里滴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最坐不住的,是府中另一位得宠的侍妾,赵良娣。她性子娇纵,仗着娘家有些势力,往日没少给许蓁使绊子。听闻王爷昨夜宿在正院,今早又罚了林侧妃,她顿时危机感大增。
“王妃姐姐真是好手段,不声不响,就让王爷回心转意了。”赵良娣不请自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香风,话里夹枪带棒。
许蓁正烦着,懒得应付:“妹妹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赵良娣自顾自坐下,打量着屋内陈设,眼中闪过嫉妒,“就是来提醒姐姐,王爷心性不定,今日能留宿正院,明日也能去别处。姐姐可别高兴得太早。”
又来了又来了,宫斗宅斗经典台词。许蓁内心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妹妹,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我巴不得他永远别来。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偷偷克扣下人月例拿去放印子钱的事儿,快东窗事发咯,你那个合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卷款跑路指日可待。
赵良娣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克扣月例?放印子钱?合伙人卷款跑路?!
这些事她做得极其隐秘,许蓁这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草包怎么会知道?!连她那个合伙人都……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许蓁:“你……你胡说什么!”
许蓁无辜地眨眨眼:“妹妹怎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赵良娣看着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再联想到林婉儿昨日的失态,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上心头——这个王妃,邪门!太邪门了!
她再也顾不得争风吃醋,脸色惨白,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告辞都忘了说。
秋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往日这些侧妃侍妾来挑衅,王妃要么被气得摔东西,要么就暗自垂泪,今日怎么……她们自己就跑了?
许蓁看着赵良娣狼狈的背影,叹了口气。
没意思,真没意思。一个个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敢来搞宅斗?回家种红薯算了。
……
接连两位宠妃在正院吃了瘪,消息传开,王府后院的风向悄然转变。下人们对待许蓁明显恭敬了许多,连带着秋纹等贴身丫鬟走路都挺直了腰板。
许蓁却毫无所觉,依旧过着她的咸鱼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还能活多久。
这晚,墨霄又来了。
依旧是不由分说地留宿,依旧睡在软榻上。
许蓁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
行吧,你帅你有理,你想睡哪儿睡哪儿。只要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她自顾自爬上床,裹紧被子,背对着软榻方向。
内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
黑暗中,墨霄睁开眼,望着拔步床的方向,眸光深沉。
他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也能听到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嘀咕。
这床真舒服,不愧是王府顶级配置。就是有点想吃东街口的烤鸭了……
唉,也不知道现实世界的我怎么样了,猝死了?还是变成植物人了?我那花呗还没还完呢……
说起来,原主那个白月光师兄凌云,好像快出关了吧?那可是个狠角色,杀妻证道……呸,杀我证道,惹不起惹不起。
墨霄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杀妻证道?凌云?
他记得许蓁母家确实与某个修仙宗门有旧,似乎是有个叫凌云的师兄与她自幼相识。杀妻证道……是何等残忍诡异的功法?
这个女人的来历,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而她心里提及的“现实世界”、“穿越大神”,更是匪夷所思。
他不动声色地翻了个身,将这些纷杂的念头压下。
无论如何,既然能听到她的心声,这便是他的机缘。或许,能借此窥破许多以往被蒙蔽的真相。
……
接下来的几天,墨霄几乎夜夜都宿在正院。
王府上下已经从震惊到习惯,再到开始琢磨王爷是不是真的回心转意,要重用正妃了。
而许蓁,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后,也逐渐找到了与“室友”的相处之道——无视他。
反正墨霄也只是来睡觉,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这日午后,许蓁正歪在榻上看话本子,秋纹进来禀报:“王妃,门房传来消息,说是……凌仙师来访,想见您。”
许蓁手一抖,话本子差点掉在地上。
来了来了!催命的来了!凌云这厮怎么提前出关了?!按照情节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她强作镇定:“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
“可是……凌仙师已经进府了,正往这边来。”秋纹为难道。修仙之人在凡俗地位超然,王府门房也不敢强行阻拦。
许蓁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躲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原主对凌云的态度——应该是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仰慕的。
装,必须装!绝对不能让他看出破绽!这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主儿!
片刻后,一道清逸出尘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来人一身月白道袍,面容俊美,气质冷冽,周身仿佛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气,与这凡俗王府格格不入。正是凌云。
他目光扫过院中景象,最后落在迎出来的许蓁身上,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审视,一丝追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蓁儿师妹,别来无恙。”他声音清冷,如同山间寒泉。
许蓁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微微垂下头,露出一点点恰到好处的羞赧和惊喜:“凌云师兄,你怎么来了?”
无恙个屁!看见你我就有恙!大哥,求你了,快走吧!我不想当你证道的工具人啊!你去找别人行不行?世界那么大,美女那么多,何必盯着我不放!
凌云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眉头微皱。
不知为何,他方才踏入这院落时,似乎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天机波动。而此刻,看着许蓁,他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烦躁,道心微澜。
他定了定神,按照既定计划,开口道:“我此番出关,修为已至瓶颈。师尊言,我尘缘未了,需……斩断因果,方可更进一步。”
他目光如剑,直刺许蓁:“蓁儿,你与我,曾有过婚约。此便是我尘缘中,最大的一道因果。”
许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来了!经典台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借你项上人头一用’了?!
她强忍着掉头就跑的冲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兄……此言何意?那都是幼时长辈戏言,当不得真的。”
凌云上前一步,气息迫人:“是否戏言,你我心知肚明。蓁儿,此关乎我道途……”
他话未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本王的王妃,与你有何因果?”
墨霄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面色沉冷,目光如刀,落在凌云身上。他刚回府,便听闻凌云来访,直接赶了过来。
凌云转身,对上墨霄的视线,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端王殿下。”凌云微微颔首,算是见礼,态度却不卑不亢,“此乃我与蓁儿师妹的私事。”
“私事?”墨霄迈步走进院内,径直走到许蓁身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是本王的王妃,她的事,便是本王的事。”
他看向凌云,眼神锐利:“凌仙师修为高深,当知人间礼法。男女有别,仙凡殊途,有些过往,该放下的,就该放下了。”
许蓁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挺拔背影,有点懵。
什么情况?棺材脸在维护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霄听着身后传来的心声,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凌云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眼神微暗。他能感觉到墨霄身上那股属于人间皇权的威严与煞气,与他的仙道灵气截然不同,却同样不容小觑。
尤其是,他隐约觉得,墨霄看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一种洞悉般的冷意。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斩尘缘证道之法,乃宗门不传之秘。
他压下心头疑虑,知道今日无法如愿了。强行出手,且不说墨霄是否会阻拦,于他道心亦有碍。
“既如此,是凌云唐突了。”他深深看了许蓁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师妹,保重。”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衣袂飘飘,转眼便消失在院门外。
许蓁看着凌云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一口气,腿都有些发软。
吓死爹了……还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墨霄转过身,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沉声问:“他来找你,所谓何事?”
许蓁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只是寻常叙旧。”
总不能告诉你,他是来杀我证道的吧?说出来你信吗?
墨霄盯着她低垂的眼睫,眸色深沉。
杀妻证道……他记下了。
“日后,若无本王允许,不许再见他。”他冷声下令。
许蓁忙不迭点头:“是,妾身知道了。”
不见不见,打死我也不见!您放心!
墨霄看着她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更深,同时也升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心。
这女人,虽然来历古怪,满嘴胡言,但似乎……确实对那凌云无意。
他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白的小脸,语气放缓了些:“吓到了?”
许蓁一愣,下意识点头,又赶紧摇头。
墨霄沉默片刻,道:“今晚宫中有宴,你随本王一同入宫。”
许蓁:“……啊?”
又进宫?能不能让我安生躺会儿啊!
墨霄无视她内心的哀嚎,补充了一句:“宫中新进了江南的厨子,点心做得不错。”
许蓁内心的抱怨戛然而止。
……点心?那……行吧。
墨霄看着她瞬间亮了一下的眼睛,转身离开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似乎,拿捏住她的软肋,也并不难。
而许蓁看着墨霄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情节崩得越来越离谱了!男主不但不厌恶她,还开始管她见不见男配,甚至……用美食诱惑她?
这他妈还是那个冷酷无情、把她当空气的端王吗?!
许蓁抬头望天,只觉得一片乌云罩顶。
这日子,怕是没法安安生生地等死了。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许蓁坐在墨霄对面,一身亲王正妃品级的宫装,繁复沉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偷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墨霄,心里直打鼓。
宫宴啊……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原主在宫里就没少吃亏,被那些公主妃嫔明嘲暗讽,偏偏脑子还不好使,每次都被当枪使。我今天可得把嘴闭严实了,多吃少说,早点溜。
墨霄眼皮微动,没有睁眼。
这女人,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皇宫,太极殿。
丝竹管弦,觥筹交错。帝后高踞上首,宗室勋贵、文武重臣及其家眷分列两旁,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许蓁亦步亦趋地跟在墨霄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按照规矩,他们坐在了离御座不远的位置,颇为显眼。
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端王夫妇关系不睦在京中并非秘密,如今见墨霄竟带着许蓁出席宫宴,且两人看似同行,不免引人猜测。
许蓁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研究面前案几上的螭纹浮雕。
别看我看我,我就是个背景板。让我安安静静地混过这场宴席就行。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端王兄与王妃真是鹣鲽情深,令人羡慕。”一个略带轻浮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三皇子,生母是如今正得盛宠的贵妃,向来与墨霄不太对付。
墨霄神色淡漠,举杯示意,并未接话。
三皇子却不依不饶,目光转向许蓁,笑道:“早就听闻王妃姿容绝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听闻王妃近日身子不适,连凌仙师登门都未能一见,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夹枪带棒,既点了凌云之事,又暗指许蓁托大,连修仙之人都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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