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快递我用代码清算

我叫陈屿，一个跑腿小哥。每天的工作就是穿梭在这座城市的钢铁丛林里，为生活奔波。

我的上司，是我的前女友，江凝。当初她嫌我没出息，踹了我。我没说什么，

安安分分地送着快递，直到那辆失控的货车朝我撞来。所有人都说那是一场意外。

只有我知道，那是一场谋杀。他们想让我带着一个秘密永远闭嘴。他们不知道，我这双手，

除了能拧紧油门，还能敲击键盘。他们更不知道，在成为跑腿小哥之前，我的名字，

叫“摆渡人”。一个能让任何网络防火墙形同虚设的名字。现在，游戏开始了。

我会一点一点，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清零。至于江凝……她最好祈祷，

自己是干净的。1我醒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儿直冲脑门。白色，到处都是白色。

天花板，墙壁，还有旁边那个挂着吊瓶的铁架子。医院。我动了动手指，

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陈屿？你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我转过头，

看见了江凝。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她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前女友。“医生说你脑震荡，左臂骨折，还好没生命危险。

”她递过来一杯水，熟练地帮我把床摇高。我没接水，只是看着她：“我送的那个件呢？

”江凝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公司会处理的，你好好养伤。”“我问，那个件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坚持。那个件，是她亲自交给我，

让我务必在下午三点前送到城西“蓝海资本”的加急件。就是为了送这个件，

我才抄了那条很少走的老路。也正是在那条路上，一辆货车从侧面直直地撞了过来。

江凝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件已经让小李送过去了，客户没追究。

”她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这是公司的慰问金，五万。你的医药费，公司全包。

”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我心里有点发冷。我们分手半年，她升了区域经理，

我还是个跑腿的。在她眼里，我可能就是个可以用钱打发的下属。“货车司机呢？”我问。

“警察说，刹车失灵，意外。”江凝看着手机，似乎在回消息，“司机也受伤了，

家庭条件不好，赔不了多少钱。”刹车失灵。多好的理由。可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辆货车在撞上我之前，有个明显的加速。而且，它的车头对准的不是我的电动车，

而是我胸前挂着的那个快递文件袋。“我知道了。”我闭上眼，“你走吧，我想休息。

”江.凝大概以为我在闹情绪，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什么安心养伤，工作不用担心之类的话。

脚步声远了，病房门被轻轻关上。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辆货车撞过来的画面，

一遍遍地回放。那不是意外。那是一个警告。或者说，是一次失败的“清理”。

我慢慢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摸到枕头下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我看着那个熟悉的界面，

手指有些生涩地在上面点了几下。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应用被打开，

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后，界面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一行绿色的代码在闪烁。

“摆退渡人”，欢迎回来。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已经很久，

没人叫我这个名字了。我本来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跑腿小哥，忘了过去那些事。但现在看来，

麻烦，自己找上门了。2第二天，警察来例行公事地做了个笔录。来的警察很年轻，

问的问题和江凝说的没什么两样。“刹车失灵，司机操作不当，认定为意外事故。

”年轻警察合上本子，做了最终结论。我点点头，说知道了，谢谢警察同志。

他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好好养伤，就走了。等他一走，我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胖子，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键盘声，然后是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我靠，屿哥？

你小子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跟你的电动车一起报销了！”“我需要你帮个忙。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胖子是我以前的搭档，一个顶级的数据分析师。我隐退后，

他自己开了个信息安全公司。“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去炸五角大楼，都好说。

”“帮我调一下昨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城西德胜路的全部监控。”胖子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德胜路？那不是你出车祸的地方吗？屿哥，你怀疑……”“我需要原始数据，没被动过的。

”我打断他。“行，包在我身上。不过那条路监控探头不多，又是老城区，

数据可能不太完整。”“有多少要多少。”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

但照在身上没有一点温度。江凝又来了，提着一保温桶的鸡汤。“妈让我给你送来的。

”她把汤倒在碗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分手的时候，

她骂我安于现状，不求上进。她说，陈屿，我今年二十六了，我等不起了，我不想我的未来，

是陪着你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我当时没解释。我没法告诉她，我之所以放弃年薪千万的工作，

只是因为厌倦了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我只想过最普通的生活。现在看来，这个愿望，

也成了奢望。“陈屿，你在想什么？”江凝用勺子搅着鸡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偏过头，避开了。“江经理，我们已经分手了。”她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有点难看。“我……我只是作为上司，关心一下员工。”“那多谢江经理了。

”我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她最终还是把汤放在了床头柜，默默地离开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失落，但我现在没心情处理这些。当晚，胖子的邮件就发了过来。

一个加密的压缩包。我用手机解压，里面是几段监控视频。和我预料的一样，画面质量很差，

角度也很刁钻。大部分视频里，只能看到我的电动车一闪而过，然后就是货车巨大的车身。

撞击的瞬间，被一棵大树挡得严严实实。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意外。我耐着性子，

一帧一帧地看。从我拐进德胜路，到车祸发生，总共三分零八秒。

我把所有视频按照时间线拼接起来。路口的监控，显示我两点四十四分零五秒进入德胜路。

下一个私人店铺的监控，拍到我是两点四十四分三十秒经过。

再下一个……我反复地计算着我的速度和每个监控点之间的时间。然后，我发现了问题。

在第三个监控和第四个监控之间，有一段长达十六秒的空白。根据我的匀速行驶，

通过这段距离最多只需要十秒。多出来的十六秒，我去哪了？不，不是我去了哪。

是监控记录里，有十六秒，被人为地抹掉了。而那消失的十六秒，就是货车从岔路口冲出来，

精准撞上我的时间。有人在掩盖真相。我把视频放大，仔细地看那辆货车的车牌。很模糊，

但还能辨认。我把车牌号发给胖子。“帮我查查这辆车，车主，行车记录仪，所有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床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我，

就是那个看似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但他们不知道，猎人，有时候也会变成猎物。

3我出院了。公司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但我只休息了一个星期。回到公司，

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王经理，江凝的死对头，

还特意跑过来拍了拍我打着石膏的胳膊。“小陈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好养着，

别急着上班。”他笑得一脸油腻，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探究。我冲他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江凝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落地窗擦得锃亮，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她以前总说，

她喜欢站在这里的感觉，一切尽在掌握。“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她给我倒了杯水。

“闲不住。”我接过水杯，目光落在她的办公桌上。桌上放着一瓶香水，瓶身设计得很别致。

是“暗夜玫瑰”，一款小众的沙龙香。我很熟悉这个味道。因为，我出车祸那天，

从那个加急文件袋里，就闻到了一股一模一样的味道。很淡，但确实有。“你换香水了？

”我状似无意地问。江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嗯，朋友送的。好闻吗？”“还行。

”我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胖子的调查结果，在我出院那天就发来了。那辆货车的车主，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车祸前三天，他的账户里，

突然多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给他转账的，是一个空壳公司。而这家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

我查了一下，和王经理的一个远房亲戚，同名同姓。事情到这里，似乎已经很清楚了。

王经理为了打击江凝，想毁掉那份重要的合同文件，所以雇凶制造了车祸。目标是文件，

而我，只是个倒霉的附带品。这个逻辑很通顺。但是，那股香水味，怎么解释？

那份文件袋是密封的，味道不可能从外面沾上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装文件的时候，

不小心让香水沾了上去。而整个公司，用这款“暗夜玫瑰”香水的，只有江凝一个人。

“陈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江凝看我半天不说话，开口问道。我回过神，

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捡回一条命，有点恍惚。”“别想那么多了。”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手很自然地想搭在我的肩膀上，但看到我的石膏，又缩了回去。“你放心，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她的眼神很真诚，看不出一点破绽。

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有两种可能。第一，江凝是整件事的策划者。她和王经理联手，

演了一出苦肉计，至于目的是什么，我暂时不知道。第二，江我凝也是被利用的。

有人模仿了她的香水味，故意把线索引向她。无论是哪一种，

都说明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离开她的办公室，我经过王经理的门口。

他正点头哈腰地跟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我，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到他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市价至少七位数。

王经理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人物？我放慢脚步，假装在整理自己的工牌。

那个男人正好转过身，准备离开。一张我绝不想在这里看到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李文博。

蓝海资本的执行总裁，也是这次合同的甲方负责人。更是……当初把我从神坛拉下来，

差点让我万劫不复的罪魁祸首。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好像在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

他就像看到路边的垃圾一样，挪开了视线，跟着王经理走远了。我的手，

在口袋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原来是你。李文博，王经理，江凝，那份文件，

这场车祸……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都拼凑了起来。这不是什么简单的职场斗争。

这是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局。4我没有声张。第二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上班。

左臂打着石膏，行动不便，公司给我安排了些文书类的轻活。我每天坐在角落里，整理文件，

复印材料，看起来和公司里任何一个混日子的老油条没什么区别。但所有人都不知道，

我的右手，在桌子底下，正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着。一个虚拟的跳板，

连接了海外十几个国家的服务器。我的IP地址，每隔三十秒，

就会在全球范围内随机跳动一次。这是“摆渡人”的习惯。绝对的谨慎，绝对的安全。

我首先入侵了我们公司的内部网络。防火墙脆弱得像一张纸，我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去了。

我找到了王经理的电脑。这家伙很谨慎，工作电脑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邮件，聊天记录，

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但我发现了一个细节。他每天中午十二点半，

都会准时登录一个加密的邮箱。停留时间不超过五分钟，然后就会清除所有的登录痕迹。

我笑了。狐狸尾巴，藏得再好，也总会露出来。我没有去破解那个邮箱的密码。那太蠢了，

容易打草惊蛇。我只是在他的电脑里，植入了一个小小的“种子”。

一个我亲手编写的键盘记录程序。它会记录下王经理每一次的键盘敲击，

并在他连接特定邮箱的时候，将账号密码自动发送到我的手机上。做完这一切，

我开始调查李文博。蓝海资本的网络安防做得不错，比我们公司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我还是找到了一个漏洞。一个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喜欢在上班的时候，

偷偷连接公共WiFi打游戏。我通过这个公共WiFi，像一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蓝海资本的内网。李文博的资料，很快就摆在了我面前。履历光鲜，

背景雄厚，商界的新贵。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他的私人邮件，

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项目。我像一个贪婪的寻宝者，在他的电脑深处，疯狂地挖掘着。很快，

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份加密的合作备忘录。甲方，是蓝海资本。乙方，

是一家叫“辉瑞科技”的公司。而合作内容，是一款正在研发的，

针对城市交通系统的新型AI算法。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辉瑞科技，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就是这家公司，用一份伪造的报告，指控我窃取商业机密，让我身败名裂，

差点锒铛入狱。而当时，辉瑞科技的幕后老板，正是李文博的父亲。现在，李文博子承父业，

又和辉瑞科技搞到了一起。他们研发的这个AI算法，如果我没猜错，

应该和我当年未完成的那个项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是想，窃取我的心血。

那份让我去送的快递，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合同。而是一份技术参数，

是启动整个算法的“钥匙”。他们制造车祸，不是想毁掉它，而是想从我这个“尸体”身上，

光明正大地拿走它。只是他们没想到，我命大，活了下来。所以，

李文博才会出现在我们公司。他要亲自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跑腿小哥。或者，

他想用别的方法，把那份“钥匙”弄到手。比如……通过江凝。一想到江凝，

我的心就一阵绞痛。她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无辜的棋子，还是……同谋？

中午十二点半，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是一串账号和密码。鱼，

上钩了。5我登录了那个加密邮箱。里面只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匿名的。

邮件内容很短。“他没死，东西也没拿到。下一步怎么办？”我盯着这句话，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着。“他没死”，指的是我。“东西”，指的是那份技术参数。

看来，王经理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我没有回复邮件，

而是迅速地追踪这个匿名发件人的IP地址。和我想的一样，对方也很专业，

用了好几层代理。但这难不倒我。我花了大概十分钟，一层层地剥开了对方的伪装。最终，

IP地址锁定在了蓝海资本的总裁办公室。李文博。果然是他。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李文博想得到我当年的研究成果，于是找到了我隐居的这家跑腿公司。他收买了王经理，

让他想办法拿到那份“钥匙”。而江凝，很可能就是他们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因为，

只有江凝，能以最合理的理由，把那份加急件交到我手上，并指定我去送。我的心，

彻底冷了。我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为了她的事业，为了她想要的荣华富贵，

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死亡的深渊。我关掉邮箱，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愤怒，

失望，背叛……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但很快，我就把这些情绪都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他们以为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那我就让他们看看，

这只羔羊的牙齿，到底有多锋利。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

万劫不复的计划。下午，江凝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她的表情很严肃，

甚至带着一丝……愧疚？“陈屿，车祸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我看着她，

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我查了公司的账目，发现王经理最近有一笔数额不小的资金来往，

很不正常。”她把一份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推到我面前。“而且，我还找人打听了，

那个货车司机，是王经理一个远房亲戚的牌友。”“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我，

“我怀疑，是王经理在背后搞鬼。他的目标，可能是我，而你，是被我连累了。

”我看着她真诚的脸，差点就信了。演得真好。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还顺便在我面前卖了个人情。“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已经准备把这些证据交给董事会了，只要查实，他肯定得滚蛋。”江凝的语气很坚定。

我心里冷笑。交给董事会？你这是想把王经理这个棋子给扔掉，好让你自己脱身吧。

李文博肯定也授意了。一个计划失败的执行者，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好啊。”我点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江凝似乎松了口气。“你……你不怪我就好。”她低声说，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们之间，到底谁在保护谁？

离开办公室后，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帮我准备点东西。”“什么东西？

”“一份能让蓝海资本和辉瑞科技，都伤筋动骨的‘大礼’。”电话那头的胖子，

兴奋地怪叫了一声。“我靠，屿哥，你这是要重出江湖了？！”“不。”我看着窗外，

李文博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只是，在清理门户。

”6计划的第一步，是让王经理这条鱼，再也蹦跶不起来。